次日,秦始皇醒来。
洗漱完毕,他穿着朝服走向寝殿之外。
只见门口一人跪地地上,形容憔悴,眼中血红。
正是在外跪了一夜的胡亥。
秦始皇见之的,当下脸色阴沉了几分。
“你在这里跪了一夜?”
胡亥看见秦始皇,神情不由自主恍惚了一下,随即重重的叩首道。
“父皇!”
“还请父皇放过儿臣的老师吧!”
“老师虽然罪不可恕,但是毕竟还是儿臣的老师。”
“请您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过他……”
“啪!”
话音还未落地。
秦始皇便伸手打了胡亥的脸。
他动了大怒。
力气也极大。
当下,胡亥的脸上便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胡亥看向秦始皇。
眼中也流下泪来。
“父皇……”
秦始皇黑着的脸,眼中满是怒气。
看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心口。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皇?”
“你的老师要毒杀你的父皇知不知道?”
“你还想站在你老师那一边?”
“滚,滚回去,朕没有你这样的逆子!”
看着秦始皇愤怒的脸,胡亥这下终于知道怕了。
当下,他抱住秦始皇的腿。
面上流露出惶恐之色。
“父皇,儿臣错了!”
“求父皇饶了我!”
“孩儿知错了!”
然而,还没等他求完情。
秦始皇便大手一挥,高声道。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拖下去!”
当下,便有两个侍卫上前。
夹着胡亥,便往外拖去。
秦始皇一甩袖袍。
低声道。
“将他关押在公子府内,没有朕的命令,不得他再进宫!”
自胡亥出生以来。
秦始皇从未如此苛责过他。
以至于惯出他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子。
胡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由得哭喊一片。
秦始皇瞪了一眼他的方向,顿时摔袖离开。
……
百越之地。
那小公子被众多土兵困在一旁,却依旧神态自若。
听见了盖聂的问题。
那小公子抱臂冷哼。
“是又如何!”
“你们的主子拿我当个宝。”
“到你们手里却把我当根草。”
“我呸!”
“你们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
“……”
这一套一套的,听得屠雎脑袋疼。
只见他抬起了手,低声道。
“好了,好了!”
“你有储君殿下的令牌没有?”
那小公子一脸的傲娇,扭过了头,低声道。
“有是有,但是忘记带了。”
屠雎只觉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盖聂上前。
问向那小公子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说说你来之前。”
“储君殿下正在做什么。”
听见这个问题,小公子沉思了一会,便低声道。
“他在和侍女小姐姐玩斯诺克。”
盖聂面部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转过了头,他对着屠雎道。
“屠雎将军,可以了。”
“可以确定了,他就是储君派来的。”
屠雎面露疑惑。
“这是如何确定的?”
盖聂苦笑着摇了摇头。
对屠雎低声道。
“待到百越事了。”
“屠雎将军大可自已去储君领教。”
看着盖聂的面色。
屠雎便觉得这斯诺克可能是什么可怕之物。
但是心中却又难掩好奇之色。
便对着盖聂点头道。
“好的,盖聂先生,我会去领教的。”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对着一众土兵道。
“放人吧!”
收起了武器,一众土兵退后。
见到如此,小公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活动了一下手腕,只听其叮当作响。
歪了歪头,小公子看向盖聂。
“快带我去吧。”
“不是说有人中了嗜血蛊虫?”
盖聂点了点头,随即将这小公子带着去往伤病住处。
“这位小公子,该如何称呼?”
那小公子身上的银饰闪闪发光。
“我叫玉祁,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那盖聂点了点头。
对着玉祁道。
“虞山巫族,似乎极其擅长养蛊制毒,以及钻研各种幻术。”
“因为其独特的地理环境,似乎轻功也是一绝。”
说到这里,玉祁来了兴趣。
“这位大哥,你看起来还对虞山很有研究嘛!”
“我们虞山可是出了名的环境优美。”
“用你们中原人的话说就是福天洞地。”
“不仅是你刚说的那几点。”
“我们虞山人会的还不止这些。”
盖聂挑眉。
“是吗?那在下便拭目以待。”
“那玉祁又为何来到中原一带?”
玉祁咬着手指,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我也没想来的啊。”
“只是前段时间,你们那个储君山上来跟我们的首领说了些什么。”
“过了不久,我就被首领派到这里来了。”
“说是当什么质子。”
听到这里,盖聂的心中明白了些许。
看向玉祁,他柔声道。
“一般质子都是举足轻重的人。”
“你能当上质子,说明你很厉害。”
玉祁一笑,满脸的童真。
“我也觉得,但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我觉得是因为首领是我爹。”
盖聂顿时失言,不再说话。
两个人走到伤病账外。
撩开了帘子,只见端木蓉正在帐中不厌其烦的给病人上药。
赤练站在一旁,似乎正在研制新药。
见到有人进来,两人皆是朝着这个方向看来。
“盖聂先生,这位是?”
看见盖聂,端木蓉直起腰来。
好奇的看向盖聂身边的少年。
盖聂介绍道。
“这位是蜀山传人。”
“可以帮助我们解出蛊虫。”
赤练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哦?这么大点的小孩。”
“能有什么本事?”
玉祁朝着赤练扮了个鬼脸。
“你可不要小看我哦!”
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
接着,在打开瓷瓶的瞬间。
“呲呲呲……”的响声不绝于耳。
赤练扭头。
只见一只只肥肥的虫子从秦兵的身体中脱离而出。
接着,又争先恐后的进入到玉祁的瓷瓶之中。
被刺破身体的秦兵顿时哀嚎不止。
身上也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端木蓉见之,眼中满是恻隐之情。
不过多时,玉祁便将所有蛊虫收进瓶中。
只见他面色沉重,对着几人低声道。
“这嗜血虫乃是用少女的躯体炼制。”
“其过程狠辣至极。”
“恐怕,这炼蛊的人也十分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