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激动的抚掌。
毕方见此,立即趁热打铁道。
“陛下,所谓第三策,依旧是关于大秦的子民。”
“从古至今,商人的地位向来低下。”
“可是,若是商人能有大作为,岂不是更能带动大秦的经济发展?”
秦始皇的眼眸深邃。
“你是说?”
毕方微微一笑。
“陛下,何不培养大秦专有的商行?”
“若是陛下能创立各个行业的专有运营体系。”
“将符合标准的人才纳入管制管理,那么商业的发展一定十分迅猛!”
“而届时,靠着大秦自身的商业体系,国库怎么会空缺?”
“而其余的商人,也可经营同样的买卖,但是要加上税收。”
“这样一来,公家的商行,私家的商行,都是为大秦的子民经营!”
“综上,储君殿下不过是从民有所养,民有所医的方向加以治理。”
“大秦的国力,一定能够迅猛的发展!”
秦始皇听见完这三策。
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而心中一直烦闷的地方却忽然打开。
好久,秦始皇缓过劲来。
拍着面前的桌子,低声道。
“好,很好!”
“我的儿子,赢子期。”
“目光竟然如此长远,所思虑之事竟如此周全!”
“依着他这三个政策,朕竟然看见了太平盛世!”
李斯,蒙毅两人听完赢子期所提的治国三策。
眼中不禁热泪盈眶。
心中的志气快要冲出胸腹。
两人几乎已经按耐不住。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立刻将这几件事情落实。
不管是在家中承学的蒙恬,还是独自求学的李斯。
其从政都是为了做出一番大事业。
也是为了所谓的政绩。
什么是政绩?
能让大秦子民安生,便是最大的政绩!
“陛下,微臣听完这三策,只觉得一种荡然之气直冲胸腹。”
“这三策,无一不能安抚大秦的子民。”
“若是真的实施,恐怕我们的子民,都能安居乐业。”
“不要说战乱,大秦的子民,恐怕连感激都来不及!”
蒙毅李斯两人俱道。
秦始皇听见这话,不由的点了点头。
“这几项政策若是能够完成。”
“那么朕可谓是再度创下了丰功伟业!”
“其功劳,就连三皇五帝都无法跟朕并肩!”
当下,李斯蒙毅皆是跪下,高声道。
“陛下圣明!”
秦始皇挥手。
“既然今天有这样一场宴会。”
“那么便喜上加喜,今晚,便将这三项政策立即颁布下去。”
“即便是初期效果可能不好。”
“但是,朕还在位,就一定能够实现!”
“朕若不能实现,便还有朕的储君!”
……
北方边境之处。
蒙恬率兵在此修建长城以抵御匈奴的攻击。
正在进行之中,忽而发现有狼族以及大月服饰的人前来进攻。
看见蒙恬,狼族人的眼睛猩红。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蒙恬见此,立即翻身上马,带兵进攻!
这一次,虽然么蒙恬身边并未有枪兵在。
但是其身边的黄金火骑兵却依旧迅猛。
只见他们身着黑金甲袍,面带护具,架着宝马上前进攻!
狼族人见此,不由得拉满了弓箭。
其上边的箭矢上沾染着狼毒,稍不留神,便要承受住苦楚!
“蒙恬,我一定要掰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狼族的带兵人恶狠狠的道。
蒙恬冷酷一笑。
“有这个本事,你就来取!”
狼族人加紧马匹,上前速度更加猛烈。
顿时,前两排黄金火骑兵上前与狼族人交战。
而大月装束的土兵则是分散开来。
在接近秦兵的同时立即逐渐靠拢成圆形。
而他们缓缓的形成一个环形。
朝着秦兵的方向,竟然有节奏的放出了手中的长矛。
黄金火骑兵见此,立即与之相匹配的形成了一个圆形。
其最外成的黄金火骑兵高举手中的盾牌。
第二层的黄金火骑兵则是同样有节奏的射出手中的长矛。
内里的便是弓箭手,其齐刷刷的射出了箭矢。
其各个秦兵之间有条不紊,逐渐的形成防御和进攻并存的体系。
这一切的表现,不仅是因为秦兵的勤苦训练,更多的还有蒙恬的训兵有方。
这其中每一招每一式。
都是因为他总结之前的经验,还有从兵书中总结的招式。
而这样的进退有方的防守与进攻。
则是与大月氏的土兵一时之间僵持住。
蒙恬见此,高举宝剑,高声道。
“破!”
顿时,那黄金火骑兵高举手中宝剑。
从内侧往外突破。
那弓箭已然换成长矛,一个个讯勇无比的杀出重围。
大月氏见此,慌忙应对之中竟然乱了队形。
蒙恬敏锐的捕捉到这个瞬间。
“杀!”
随着他的高声呼喊,那黄金火骑兵顿时放弃防御,举起长矛。
那大月氏见到这样凶猛的攻势,竟然要落荒逃跑。
前两排的黄金火骑兵正在跟狼族人尽情的厮杀。
就在狼族人红着眼之时,黄金火骑兵顿时抬起右手发射弓弩。
那样的弓弩虽然射程很短,但是却有千钧力度。
只要被其射中,便能贯穿整个头颅!
没有想到蒙恬的黄金火骑兵如此之勇猛。
狼族土兵咬紧了牙,想要继续坚持,却见大月氏的土兵已经逃跑。
慌忙之下,不得不放弃这个决定。
顿时,狼族人和大月氏兵顿时落荒而逃。
蒙恬怎么会放弃最后的机会?
只见他大手一挥,发布了这场战争的最后的命令。
“放箭!”
顿时,黄金火骑兵手中万箭齐发。
那落跑的土兵不禁中箭,从马上滚落。
在秦兵与狼族人无数次的交手中,大秦这一次再度大获全胜。
蒙恬松了一口气,随即带领将土们冲回长城之内!
“走,凯旋!”
……
数百里之外。
百越西欧国境内。
夜晚,赤练玉祁闯入军营。
军营内一片寂静,玉祁将瓷瓶打开。
只见一只只肥硕的蛊虫往外飞翔。
与此同时,赤练也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内里的毒液倒入土地之中。
“你将同样的蛊虫施在白甲军的身上,那血衣侯岂不是会很快化解?”
倒完毒液,赤练压低声音对玉祁道。
月光下,玉祁狡黠一笑。
“怎会一样?我可是做了个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