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眼前一亮,压低声音问道。
“改进,什么改进?”
玉祁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这蛊虫是他下的,那他一定有破解之法!”
“我要的,便是要他将计中计!”
赤练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情。
忍不住用手推了推玉祁瘦弱的身板。
她低笑道。
“小家伙,你还真是人小鬼大!”
“你坏的让姐姐很喜欢。”
将瓷瓶收进了口袋中,玉祁与赤练双重施法便转身离开。
第二日,一早。
血衣侯便收到了军营中传来的消息。
当下心中一紧,他立即前往军营。
刚刚接近军营,鼻尖便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血衣侯撩开帘子。
只见军营内的白甲军身上的肌肤苍白无比。
不过一夜的光景,体型也瘦削了许多。
其个个双目紧闭,且眼眶凹陷。
走出身处的军营,他又走向了另一个军营,还是同样的景象。
冷笑一声,白亦非掏出随身携带的瓷瓶。
“居然用我炼制的蛊虫还回来。”
“这是效仿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趣!”
冷冷的看了军营内侧一眼。
白亦非见瓷瓶打开,接着,其身边出现许多冰刺。
其不断的绽放开来,似乎是藤蔓上逐渐开出花朵一般。
忽的,白亦非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只见他快速的收起了冰刺,却还是听见了虫子的嗡鸣声。
顿时,白亦非头皮炸开。
将所有秘术施展开来,冰刺再度绽放,逐渐在他的身前形成堡垒。
以抵挡那虫子的攻击。
而玉祁对这蛊虫的改进就在于。
他将这蛊虫的攻击目标变成了上一个施蛊之人。
而蛊虫只要感觉到白亦非催动他们,便会急不可耐的想要吃食白亦非的骨血!
这也是白亦非能察觉到不对之处的原因!
眼下,这密密麻麻的蛊虫如旋风一般从白甲军的身体中冲出。
一只只肥硕的身体扭动着身躯,似乎想冲破白亦非凝聚起来的藤蔓堡垒!
只见他们纠缠在一起,卷成了极为大型的狂风。
扭动着肥硕的躯体,他们一下下砸向白亦非的堡垒!
“砰砰砰!”
白亦非身处在堡垒之中,苍白的面容不自觉的抽动。
捏紧了拳头,他已经气急!
再次催动秘法,其军营的周围传来密密匝匝的寒气。
而一只只虫子似乎感觉到寒冷,逐渐的跌落在地面。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地下忽而钻出一阵呛人的黑烟,其白亦非的冰刺竟然全部融合!
寒气也尽数消失,那蛊虫再度恢复活力。
朝着孤立的白亦非,那蛊虫铺天盖地的袭去!
……
咸阳宫夜宴。
秦始皇带着李斯蒙毅以及毕方三人到场。
在他进场的一瞬间,场内众人顿时从座位上起身。
面朝秦始皇恭敬跪下道。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始皇满面春风,眼中神情十分坚定。
“诸位爱卿请坐!”
众大臣落座,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秦始皇身后的毕方。
朝堂中风云诡动。
其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内里却盘根错节。
不同的大臣支持着不同的皇子。
虽然已经立下了储君,能让夺嫡之争能平静一点。
但是却也不能抵御太长时间。
毕竟赢子期长时间不在咸阳。
若是有一天他死在外边,那情况也未尝可知。
而新人的加入,则是让不同阵营的人心中升起了拉拢的心思。
秦始皇坐在上首,将下边人的表情一扫而过。
轻轻挥袖,他低声道。
“诸位爱卿都来齐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
话音刚落,底下的诸位大臣脸上无一不扬起最饱满的笑容。
对着秦始皇,众人举杯高声道。
“祝陛下万福金安,福泽万年!”
“祝陛下万福金安,福泽万年!”
“祝陛下万福金安,福泽万年!”
秦始皇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当着众人的面饮下一口。
一贯侍女如鱼涌进,纷纷把价值万钱的菜肴放在桌子上。
接着又鱼贯而出。
看着桌上的菜肴,众大臣面上的神色闪过一丝嫌弃。
自从上次他们尝试过火锅和烤肉的美妙之后。
这奢侈豪华的宫宴饭菜便似乎再也没有那般的吸引人了。
但是跟众大臣自已吃的相比,还是高端了不少。
当下,众大臣举起象牙箸开始吃了起来。
就当这时,李斯看了一眼秦始皇,在得到他的首肯之后。
便举起手来拍了两下。
只听远处一阵铃铛轻响。
一群穿着红色衣袍的女孩穿着清凉涌入殿内。
其身姿迤逦,风姿摇曳。
其与大秦的女子不同,眉眼中满是风情。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众大臣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象牙著。
看着中央的女孩的舞姿,眼睛都直了。
很快,殿后有人推上了一个大鼓。
一个最为漂亮的女孩跳上大鼓,一边用脚踩着节拍。
而其余的女孩则是围绕着这个女孩翩翩起舞。
铃铛声,香料的香味,鼓上女孩动人的眉眼。
一下又一下的敲响了秦始皇的心房。
看着身子妖娆的几个女孩,秦始皇不禁有了些特别的想法。
扭过头,他对着蒙毅道。
“蒙毅。”
蒙毅哪里猜不到秦始皇的心思?
当下,他便低头一礼。
“是,陛下。”
“臣一定给您办好!”
秦始皇点了点头。
便不再言语
一舞完毕。
席面上传来热烈的掌声。
一众女孩退下。
蒙毅赶紧从一旁跟着出去。
李斯见此,已经是见怪不怪的神色。
被嘉奖坐在秦始皇的身边,毕方低头含了一口酒。
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最终也没有说些什么。
“众爱卿以为如何?”
抿了口酒,秦始皇低声道。
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满朝文武,竟然无一人敢言。
最终还是李斯出来化解尴尬道。
“陛下,臣认为,这舞曲与大秦所一贯追求的风雅不同。”
“似乎,颇为热烈了些。”
秦始皇的眼中满是笑意。
“不错。”
“众爱卿以为呢?”
底下的大臣具是起身。
“回禀陛下,臣也如此认为!”
众人身上一阵战栗。
明眼人都知道,刚刚的舞女已经被秦始皇看上。
而秦始皇这样问,便是在问场内的众人有没有觊觎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