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郡。
自发现箱子内有荧光粉之时。
项燕项羽便组织众人离开。
可即便如此,还是晚一步。
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撤离,便听见外边有马匹的嘶吼声。
躲在窗帘之后,项燕只见月光之下,秦军的银甲雪亮。
不由的破空大骂。
“这该死的秦狗,果然阴险奸诈!”
“这不是要把我们逼近绝境吗?”
将虞姬搂在怀里,项羽低头看她。
虞姬面上不显,眼神中却满是担忧。
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项羽低声道。
“不要担心。”
虞姬见此,点了点头。
收回了目光,项燕恶狠狠的看了项羽一眼。
“你怎么办事办不好?”
“知道可能会有诈,为何不仔细看看!”
项羽面上一冷,面对项燕的指责,他冷声道。
“既然如此不放心我,项燕大人为何不一起同去?”
项燕神情一顿,似乎没有想到项羽会回嘴。
项羽一向敬重他,即便是他说什么,也未曾顶过嘴。
看来,这是逼急了。
不再说话,项燕继续看向秦军。
只听外边,秦军高声喊道。
“楚国余孽听着。”
“若是你们及时投降,便不按罪臣处置。”
“现在投降者,可享受与秦人民众的待遇。”
“若有抱负还可参军报国,上廷为官。”
“若坚持起军顽固不改,便视为叛军,一律处死!”
躲在屋子中,有些楚国土兵听见这话,不由得眼中流露出犹豫之情。
这段时间,过的过于安稳。
且现如今的大秦有些方面,确实做的比原来的楚国要好。
不得让他们产生了一股想在这里生活的感觉。
可是,若是便这样放弃,谁还记得原来他们身边死去的将土呢?
顿时,楚国人放弃了投向这个想法。
就在秦军高喊三遍之后。
屋子内没有一人出来。
所有的人,静止不动,守护着他们的信念。
秦军首领见此,不由得高举宝剑。
高声道。
“攻!”
项羽见此,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众人心领神会,从柜子内拿出自已的武器。
就在秦军主动出击之时,楚国军队亦动了起来。
一方在马上,一方在地上。
虽有差别,但是勇猛却相同。
手中揽着虞姬的肩膀,项羽所向披靡。
他身材本就高大,打起仗来自然勇猛。
眼下,他手中的宝剑一勾,一个秦军便被他缠下马来。
将虞姬扶到马上,他用软鞭抽了马臀。
当即,那大马便载着虞姬跑向远处。
而手中一抽,他拿出一银枪。
随便一扫,便有千钧之力。
就当他战的正酣之时,另一波队伍赶到。
项羽听见马蹄之声。
回头一看,眼中一亮。
“亚父!”
项燕闻言抬头,见一魁梧男子骑着马带一队伍,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队伍中还有一男子,身着水蓝色长衫,看起来儒雅随和。
项燕眼眶一热。
“太子殿下!”
……
一个月前。
沧海。
小圣贤庄的二当家颜路忽然抱病。
其庄内上下全部担忧的不行。
请遍了秦国上下的神医,却都毫无用处。
最终,小圣贤庄二当家颜路因病身亡。
颜路身逝当日,三当家张良悲拗痛苦。
其真挚感情感天动地。
随即,江湖上便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事侠魁现身与上郡,还发布神农令。
“刺杀秦始皇!”
农家残余分子得知侠魁现身的消息,顿时再度集结。
昔日农家的主要力量被尽数斩于峨眉山。
其农家虽然失势,但是其力量却依旧不可小觑!
与此同时,准备向西游历各国的毕方却也在上郡现身!
上郡,百花城。
毕方坐在烟柳院内。
外边天寒地冻,其室内暖玉温香,让人迷醉。
戏台之上,几个穿着露骨的姑娘正唱着词句很是大胆的曲子。
坐在角落中,毕方招来正在努力卖笑的妈妈。
将一块沉甸甸的黄金放在了她的手中。
顿时,妈妈笑的眉飞色舞。
脸上的粉差点掉在毕方的衣服上。
“呦,这位公子哥出手好阔气啊!”
“怎么,想要哪位姑娘?”
“我这就去给你叫过来!”
毕方面色不便。
“我要见如烟姑娘。”
那位妈妈的面上出现了一丝难色。
“如烟姑娘可是我们院内的头牌。”
“想见她,这可不够啊!”
即便如此,那位妈妈依旧没有将金子还给毕方。
毕方微微一笑,又掏出一块大金子递给妈妈。
看见这块金子,妈妈眼睛都直了。
顿时从毕方的手中接过金子,她掂在手中咬了咬。
“嗨,既然公子诚心。”
“那我也不能阻挠了公子。”
“只不过这如烟姑娘性情孤傲,可不是说见就见的。”
毕方面色不改,再度掏出了一块金子。
“既然如此艰难,还是要妈妈多费心了。”
那妈妈笑的眼睛都没了。
“好,好。”
“这就去,我这就去!”
毕方点了点头,也不喝面前的茶。
而是就这样坐着。
很快。
那妈妈从楼上走了下来,到了毕方的面前。
低声道。
“公子,入眼姑娘准备好了,快请吧!”
毕方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上了楼。
站在一个房间面前,那位妈妈拍了拍雕花木门。
“如烟,公子来了。”
“你准备好了吧?”
只听屋内传来一阵高山流水般的琴声。
那妈妈便转身对毕方道。
“公子,如烟准备好了。”
“想来,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位如烟姑娘。”
“虽然是我们楼的头牌,但是却是个哑巴。”
毕方依旧面色平淡,点了点头。
“好。”
推开了门,只闻满室的香气,
屋内,一鼎暖炉缓缓的冒着烟雾。
满室的纱帐,让人觉得很是糜颓。
纱帘之下,一窈窕女子坐在琴后。
姿态柔美,面容姣好。
看见毕方,修长手指波动琴弦。
似乎是说:“请坐。”
毕方也不语,上前坐在她对面的垫子上。
如烟低眉,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如烟姑娘,在在下面前可以卸下伪装了。”
“你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你不能说话。”
“如没猜错的话,如烟姑娘,应该是位男人吧?”
紧盯着如烟的眼睛,毕方眼神十分犀利。
如烟微微一笑,男人的强调在室内响起。
“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