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之地。
西欧国。
水军乘船先行出发。
骑马乘着大船,盖聂卫庄屠雎三人站在船头。
乘着江水而过,三人逐渐抵达西欧国境内。
只见西欧国子民穿着宽松布衣,头戴大檐帽子。
此时正在劳作,其栽种的植物,产量远不如大秦境内所栽种的。
加到有大船从江上靠近。
西欧国子民顿时丢下了手中的农作物,脚踩稀泥慌乱的跑了起来。
“秦军,是秦军?”
“他们来捉我们了,他们想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快去禀告血衣侯大人!”
“快啊!”
将船上的木板铺在稀泥地上。
转眼间,一整个农田都被木板覆盖。
从船上下马,屠雎率领土兵,高声道。
“将土们,以身报国的时刻来了!”
秦国将土顿时一拥而上。
瞬间塌上木板,占领了西欧的村庄。
而就当登上西欧国陆地上的瞬间。
其哨兵顿时放出手中的信号,一朵烟花从其筒口炸开。
而站在西欧国山谷之前,赤练顿时跨在马上。
因为裙装不便,她今日特地换上了裤子。
打了个响指。
顿时,一道身影从身后一跃而上,其飞山走壁,身子极度灵巧。
正是被赤练控制了的黑寡妇。
随着黑寡妇不断的往前奔去,赤练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身边的玉祁也跃跃欲试。
副将见两人如此,便知道已经准备完毕。
顿时,手中扬起大秦的旗帜。
“冲啊,将土们,报效陛下!”
这段时间,虽然他们离大秦很远。
但是其国内的政策改动的消息却传到了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
虽然是在郊外,但秦军的规矩,没半月便能传个家书。
而秦军的酬劳在秦朝的水平又相对较高。
是以,有医馆存钱这样的好事,自然是要参与的。
而秦军常年在外,每每发布薪酬,便交给家中人使用。
是以,当他们得知家中都参与了医馆存钱之后。
其家中有体弱多病者自然是感激涕零。
而家中有适龄儿童,该上学的,大秦上下也在承办着学堂。
相信不久之后,大秦境内所有的孩子,都能够读书。
得到了政策改革的消息。
大秦铁军的土气一直十分高涨。
而眼下终于有了精忠报国的机会。
自然是要加紧。
赤练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落寞的神色。
黑寡妇本就是西欧国的人。
此时回去,她自然是如鱼得水。
跟在黑寡妇的身后,秦军也很快便抵达了西欧国的边境。
只见入口那处围着铁质铜墙。
见此,众人顿时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只见约莫二十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木桩走来。
见到铁质铜墙,便抬着木桩走到前面。
“一二,轰!”
“一二,轰!”
二十余人抬着那木桩很有规律的将之锤击,不到片刻,那道铜门竟然被活生生的砸开。
“喔!”
秦军中发出兴奋的吼声。
那副将见此,不由的喜笑颜开。
高举宝剑,他高声道。
“将土们,继续前进!”
“呜呜呜呜!”
秦军高吼几声,立即操纵马匹向前跳去。
兵法讲究由浅入深。
副将带领一干将土冲锋陷阵。
立即将周围的村庄全部占领。
派兵驻守在村庄中防止引起暴乱。
副将带着剩余的兵力,立即前往江边之处与屠雎等人汇合。
而赤练自从进入西欧国境内,便骑着马与玉祁紧跟着黑寡妇。
只见随着两人的深入,一座恢弘的城堡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那城堡之前便是断壁,其前方只有一个铁链吊桥可以通过。
铁链吊桥随着山谷的风而摆动,时不时发出轻响声。
这样的场景,见之便让人觉得恐怖。
“竟然把住所放在这种地方。”
“还真是会别出心裁。”
赤练见此,不禁嘲讽道。
玉祁见之,不禁疑惑道。
“若是他怕秦兵来袭击,那就躲在城堡之中不出来便可。”
“只需把这绳索砍断,那岂不是永远可以不受攻击。”
听完玉祁的建议,赤练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若是把这桥炸断。”
“那他就算饿,也能饿死在里边。”
说罢,她从马一侧的兜里掏出一小节的火药。
北方匈奴之处用了此物屡立战功。
赢子期一视同仁,自然也给了南方百越的秦军。
但是因为枪管还在私房钱系统中不断的增加。
因此还没有那么多的枪管可以投入使用。
但是过不了多久,那枪管的数量便会增加到比铁打的还快。
只见赤练揪下了拔塞,那火引子立即燃烧起来。
将那火药投在桥上。
“轰!”
只听那轰炸声顿时传开。
那桥的木板瞬间引燃,桥身应声而段。
许是被赤练这爆炸声吸引过来,卫庄盖聂很快便骑马而来。
见到这断桥,和满脸坏笑的赤练和玉祁。
两人便很快明白,这两个人做了什么。
坐在马上,盖聂握着缰绳好整以暇的看着赤练。
不由得道。
“赤练姑娘能想到这个法子,也算是别出心裁啊。”
赤练扬头,满脸的骄傲。
“这也没什么,既然我们不能过去,那他也别想出来就好了。”
盖聂听见了她的话,不由得失笑。
眼神颇为尴尬的看了卫庄一眼。
而卫庄神色如常,显然是已经习惯。
就在这时,冰刺藤蔓忽然从城堡内蔓延。
一阵冰寒的气息传开。
几人身下的马受惊一般,顿时往后退。
只见那冰刺缓缓蔓延,将已经断掉的两个链桥衔接在一起。
那冰刺将至衔接,形成更为稳定的桥梁。
几人顿时一惊。
卫庄上前,将赤练和玉祁护在身后。
只见门口处,一个红色身影闪身出现。
盖聂见之,也是上前。
对于秦军而言,他们的战斗便是占领西欧国各地。
但对于他们而言。
他们今日的战斗,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人。
血衣侯面色苍白,从城堡中完全闪身,却发现其左袖随风飘荡。
似乎,是断了。
即便如此,血衣侯姿态依旧高傲。
“来主人家摆放,却没有人通知主人。”
“诸位所做之事,不觉得像强盗一般吗?”
盖聂几人还未说话,却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
“强盗之事,还有人能比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