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众人愤慨的模样。
白亦非虽然一条胳膊已经废掉。
但是却依旧十分的狂傲。
手中拿着一把红白之间,他满是苍白的脸上狂狷之色尽显。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
“想除掉我?还是不要奢望了!”
说罢,他脚下再度泛起冰刺,竟然一整个将他托举到空中!
这样的场面,顿时让秦军震惊了几分。
“这是妖法!”
“怪不得要女孩的性命,他竟然是个妖怪!”
可即便如此,众人已经没有后退。
甚至愤慨之心熊熊燃烧。
在场之人,无不想将白亦非杀之而后快!
只见白亦非手掌一会。
顿时,秦军和白甲军所在地面之下传出几道高达五丈的巨大冰刺。
有几名运气不好的土兵,几乎是瞬间被这冰刺刺穿。
赤练见此,顿时从腰间掏出了小瓶毒药滴在地上。
几乎是瞬间,那冰刺化成一团黑烟。
白亦非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是你!”
上次他被嗜血虫攻击,想用冰刺阻挡之时。
他的冰刺也是化成了一团的黑烟!
赤练勾唇一笑。
没有否认。
“是我!”
想到自已的手臂,白亦非气的牙根痒痒。
当时若不是他舍掉自已一只手臂,恐怕连命都要丢掉!
当下,他的手中捏诀。
一阵嗡鸣声传来。
赤练定睛看去,只见从无数只黑色虫子从少女们的身体中破体而出。
这样的场面,让在场的白甲军顿时气的发狂。
“二妹,我的二妹!”
“我还没过门的妻子啊!”
“呜呜,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们!”
见到这样的场面,赤练眼中顿时闪过不忍。
将手中的药瓶朝着血衣侯的方向扔去。
只要被这药液滴中,他便再也不能形成冰刺害人!
血衣侯似乎是早有准备,只见他伸出一支冰刺。
似乎想要将赤练药瓶所接住。
而那黑色的嗜血蛊虫朝着赤练的方向席卷而去。
若是沾染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血衣侯身前忽然显出一抹凌厉的剑气。
那剑气将那截冰刺斩断,药汁顿时撒上了血衣侯身下的冰刺!
见此,血衣侯惊慌道。
“不!”
盖聂卫庄没有废话。
两人直接从马上一跃而起,眼中暴戾之光尽显!
“合纵连横!”
秦军白甲军只觉一股不可逆转的萧杀之气铺面而来。
这道戾气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只见盖聂的竖劈之势,与卫庄的大开大合相结合。
两人的攻势如同巨龙出渊,让天地为之失色!
若是白亦非是满血状态或许还有资格与两人参战。
可是,现如今他失去了一条手臂。
自然是不能与之匹敌。
只觉得周身被这罡气伤得极为疼痛。
若不是他一直咬牙坚持,他差点当场便死过去!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太好受。
眼下,他脚下的冰刺化成黑烟。
他的身下没有支撑,只能用唯一的一直手臂拉住已经断了的索桥。
就在这时。
一直没有说话的玉祁忽然结印。
原本朝着赤练攻击的嗜血虫忽然改变方向。
纷纷朝着那血衣侯攻击而去。
紧盯着玉祁的脸,血衣侯瞪大了双眼。
狼狈之相尽显,他大声吼道。
“虞山传人?怎么会?”
胜利的天平完全倾斜,血衣侯知道自已不会是胜利的那一方。
看着虫子朝着他袭来,他看了一眼身下的断崖。
咬牙切齿的送开了手。
而见到他选择跳下悬崖,盖聂卫庄两人顿时也跟着跳下。
“合纵连横!”
赤练见之,不由得面上闪过担忧的神色。
玉祁见之,手中再度捏诀。
只见悬崖峭壁之上,竟然横着生长颗树出来。
其翠绿无比,正是一颗苍松。
发出最后一击,盖聂卫庄两人本打算沿着断索桥上去。
却没有想到脚下竟然生长出一颗树出来。
登时,两人脚踩树干,缓缓而上。
看见卫庄的身影,赤练不由的眼中带泪,痴痴的凝望着他。
卫庄见此,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眼下,血衣侯算是已经除掉。
而西欧国土地被秦军占领。
白甲军知晓血衣侯所作所为,再加上刚刚秦军为他们站队。
自然是不会在再与秦军作对。
屠雎用兵神速,迅速占领的西欧国的王城。
其余的地方虽然没有快速占领,但是却也在股掌之中。
因此,形式一片大好。
而因为灵渠开挖通成,从咸阳走水路到岭南之地极其方便。
粮草问题自然不再担心。
……
咸阳城中,秦始皇收到这个消息。
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当下,他下令升屠雎为三等功臣。
至此,屠雎便可与蒙恬章邯王贲等人并称。
赵佗身为副将,自然也官职上浮。
虽然没有屠雎夸张吗,但却也得到了奖赏。
而岭南水果四季不断,当下开通水路之后。
身在岭南一直坐镇的储君殿下立即派人护送稀奇水果呈上咸王宫之中。
待得到秦始皇的首肯,便可往外运出售卖。
很快。
屠雎带领大军将西欧国所有地方攻下。
待一切完成之时,他亲自上山到了一处小木院之中。
站在门口,屠雎低声道。
“储君殿下,现在西欧国已经全盘攻下。”
“还请您入住王城,指挥一切!”
没有储君殿下的命令,屠雎不敢贸然前往。
经历过这段时间的事情。
原来的六公子,现在的储君,在他的心中。
可称之为神!
“不去。”
好久,室内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屠雎差点惊掉下巴。
“储君,您您您说什么?”
只听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其口齿清晰,似乎说话的人就站在他的身边。
可见其内里深厚。
“屠雎将军这是耳朵聋了?”
“我说不去!”
屠雎听见其身影有些不悦。
顿时跪地道。
“殿下,那西欧国之中群龙无首,自然是需要有人坐镇!”
“还请您移架才是!”
那道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却让屠雎满身寒战。
“你在威胁我?”
屠雎顿时流下冷汗。
“末将不敢!”
“哼!”
只听得里边冷哼一声。
那人接着道。
“为何要我亲自过去,你自已不行?”
“屠雎,我不能在你身边提点你。”
“不过你千万要记住,凡事遇见不要慌。”
“先动动你的小鸡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