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百越之地,西欧国,郊外。
站在木院之中。
屠雎没有得到赢子期的允许,丝毫不敢踏进院门一步。
得到了赢子期的教训。
屠雎低垂着头,丝毫不敢与之反驳。
这段时间以来,他南下攻打百越之地,一路上一直靠着赢子期的提点。
这才没有出什么岔子。
在这深山野岭之中,若是出了点什么事情。
那便是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当下。
屠雎蔫蔫的抬起了头,沉声问道。
“既然储君殿下不肯去往西欧国境内,是否有了别人安排?”
百转千回之中。
刚刚屠雎突然想到。
这西欧国攻打的很是不易。
储君殿下在这场战事之中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人力和武力。
若是就此不管,恐怕不是储君殿下的风格。
“你总算长了点脑子。”
屠雎话音刚落,就听见赢子期夸赞道。
“早知道你要来。”
“你右边院墙之上有一个小锦盒,你把这个给赤眉龙蛇拿去。”
屠雎抱拳一礼。
“是,殿下。”
虽然不知道这储君殿下有什么打算。
但是他身为手下,自然不能对主子有任何的怀疑。
当即,他起身将那小锦盒拿起。
然后踹在怀中。
“殿下,只有此事吗?”
对着门口一礼,屠雎低声问道。
只听得内里传出一道银铃似的娇笑。
屠雎老脸一红。
把头埋的更低。
“替我转告玉祁。”
“他若是喜欢赤练姐姐,一直跟在其身边也没有什么大碍。”
“他任务完成的不错,我届时会将属于虞山的东西还回。”
屠雎抱拳。
“是!”
“你可以走了。”
屋内传来轻飘飘的一声回应。
屠雎沉默的转身。
他没有想到。
这个距离,是他与赢子期最近的一次距离。
……
回到西欧国境内。
现在秦军已经将西欧国全部统治。
白甲军缴械投降之后。
部分愿意继续参军者,则是加入秦军,受屠雎的统领。
其余不愿意继续参军者,则是解甲归田,回归乡野之中。
据统计之后,白甲军改编者有五万人。
算是秦军队伍的再次壮大。
而就在百忙之中,盖聂等人居住在前西欧国王宫之内。
享受着片刻的闲暇。
宫殿某处,卫庄与天泽争锋相对。
看着卫庄的脸,天泽的眼中满是狠厉之色。
“你可还记得我们的交易?”
卫庄面色不变。
“自然是记得。”
天泽皱眉。
“你说过的,你会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代价是,我告诉你关于百越宝藏的一切!”
草丛之中沙沙作响,卫庄笑着看向来人。
“这不就来了么?”
天泽回头,只见二人的身后,屠雎身着银甲。
对上天泽的视线,他拿出怀中的锦盒。
“天泽先生,我们的储君殿下有东西要给你。”
“还请你,敬受。”
听见最后两个字,天泽恶狠狠的瞪了屠雎一眼。
从他的手中拿过锦盒。
他打开,只见内里摆放着一个小型卷轴。
打开卷轴,看到上边的内容时,天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受降书?”
卫庄无声的笑笑。
“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
广阳郡,麒麟山庄境内。
昆虚子研究着面前的金色盒子,眼神中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除了第一次以来,他再也没能破解着秘音宝盒。
而这么多天,不断地尝试。
他也已经有些黔驴技穷。
抬起了头。
他走向一旁的落地窗。
伸展了一下身子,却见一道金红色的光辉从地下穿出。
一道苍穹之气从地下传来。
让人闻之,便有一种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
“这是什么?”
旁边的紫女亦是察觉到了这股气息。
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她与昆虚子并排而立。
“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
昆虚子皱眉。
忽的,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脑海中浮现。
将秘音宝盒收起。
昆虚子快速的走向室外。
“紫女姑娘,储君殿下想要的宝剑,似乎已经铸成!”
紫女听闻此话,赶紧快步跟上。
麒麟山庄,地下。
欧平子拿着手中的宝剑。
神态已经癫狂!
“这就是天下第一剑!”
“用来自天外的荧惑之石打造。”
“可以抽刀断水,甚至,可以斩断时空!”
一旁的大铁锤已经被刚刚的剑气所吓呆。
见到欧平子的欣喜若狂之态。
他只觉得张口说不出话来!
忽的,门口之处一阵响动。
紫女和昆虚子向后而入。
看见那欧平子开心的神色,昆虚子便上前道。
“敢问前辈,可是天问剑成?”
将宝剑收起,欧平子却缓缓摇了摇头。
“天问剑,是不可能成功的。”
“太过完美的东西,会遭到上天的嫉妒。”
“因此,这把剑,只能是残缺的!”
说罢,他举起了天问剑。
只见上边,赫然有着一道道的碎痕!
……
小圣贤庄。
自从二当家颜路去世之后。
其庄内一直洋溢着悲伤的氛围。
荀子失去爱徒,心境悲凉。
这几日竟然病了起来。
即便是有人前来看望,但是却也都遭到了闭门羹。
青松苑内。
一处恢弘的宅子中。
伏念和张良对面而坐。
看着面前的茶盏,伏念率先开口。
“这段时间,农家侠魁忽然出现。”
“其提出的神农令内容也十分让人生疑。”
旁边的张良抬头。
缓缓的念出了神农令的内容。
“刺杀秦始皇。”
伏念面色不变。
“能颁布这样的神农令。”
“便代表着农家要与整个秦朝作对。”
“而随着储君颁布的几项政策实施之后。”
“对大秦暴政不满的人也少了很多。”
“农家如此揭竿而起,怕不是在自寻死路?”
张良沉思片刻,却摇了摇头。
“大师兄见解极是,但是师弟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伏念端坐,闻言道。
“你说。”
只见张良把玩着茶盏。
“这农家若是想要反秦,何必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我猜想,这神农令除了号令农家之外,一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那便是号召天下对秦不满者,共同反秦。”
“随着大秦的政策逐渐下发,对其不满者也越来越少。”
“而其中意志最为坚定者,当属六国余孽分子。”
“根据我们的消息,那位已经去世的燕国太子。”
“似乎也‘死而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