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居然是他?”
秦始皇的瞳孔微微收缩。
蒙恬王贲相互对视一眼。
眼中皆是好奇。
但秦始皇不说,他们也不敢开口询问。
便只能等待秦始皇的命令。
“朕在麒麟山庄带了多久?”
看向四人,秦始皇询问道。
李斯上前一步。
“回陛下,已经一个月了。”
秦始皇点了点头。
站起了身,他对几人道。
“转眼之间,已经一个月之久。”
“是时候回咸阳了。”
李斯王贲蒙恬心中一惊。
他们知道已经快要到了回去的时候。
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突然。
想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贲蒙恬。”
王贲,蒙恬两人瞬时单膝跪下。
“末将在!”
秦始皇沉声道。
“今日晚,你们二人便先回咸阳准备接收训练新兵。”
“以备不时之需!”
王贲,蒙恬两人领命。
“末将遵旨!”
听见这个命令,两人心中顿时有些兴奋。
在麒麟山庄呆了这么久。
虽然生活很是惬意。
但毕竟是武将,身上的骨头都要软了。
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能够骑着骏马在沙场上驰骋。
才是人生第一快事!
当下,二人起身拜别秦始皇,便准备回往咸阳。
健身房内。
只剩下秦始皇李斯昆虚子三人。
看向昆虚子,秦始皇问道。
“赢子期现在何处?”
昆虚子苦笑一声。
“陛下,公子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在下也不知公子在何处。”
秦始皇点头。
“既如此,就告诉你们公子。”
“朕有心给他历练,其结果如何,看他中不中用了。”
昆虚子领命,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秦始皇没有错过,转身问道。
“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昆虚子跪在秦始皇面前。
“陛下,在下多嘴。”
“六公子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始皇脸色微沉。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昆虚子垂首,不再言语。
三日后。
秦始皇从麒麟山庄起架回宫。
来时虽然悠哉,回去时却十分迅速。
想来,这短短一个半月的假期。
已经是注重朝政的秦始皇的极限了。
……
西欧国前。
屠雎率领的十万大军已经原地驻扎了五日之久。
为了早点达到六公子口中的时机成熟的时刻。
屠雎这几日每天都在研读《孙子兵法》
那日的事情十万大军都有所耳闻,因此,即便是原地驻扎的命令。
也没有人敢违抗。
从一定的角度而言。
焰灵姬的出现还起到了一定稳定军心的作用。
又是两日。
已经不吃不喝将,孙子兵法刻进自已骨子里的屠雎终于撩开了军营的幕布。
副将已经守候多时。
见他出来,连忙端着饭食道。
“将军?”
屠雎早就饿得头晕眼花。
此时看见副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忙不迭的往嘴中塞了几口饭食。
屠雎好久才缓过劲来。
“通知下去,今晚,往前方西欧国方向行进!”
副将的神色难掩激动。
“是!”
夜幕将至。
所有大军整装待发。
经过几日的修养,十万大军状态更甚。
其气势,势如破竹!
大秦的旗帜高高扬起,这十万大军再度启程!
远处。
几个头戴草帽的越人已经,埋伏了很久。
见到这样的场景,彼此之间相识一眼。
便低声道。
“回去告诉王上,他们动了,准备好攻击!”
“他们地形不熟,一定会因此迷路。”
“到时候,我将他们引进山坳内,一网打尽!”
“好!”
趁着夜色。
几个越人身形一闪,纷纷消失在前边的深山里。
一个时辰后。
屠雎与十万大军在深山中迷路。
月色迷蒙,屠雎看着连绵不绝的山峰,不禁有些急躁。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
“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
默背着孙子兵法的内容。
屠雎心中的急躁之情散去,对着副将道。
“眼看地形不熟,前边极有可能有着埋伏。”
“先驻扎,等到明日再议。”
“另外,叫将土们准备好雄黄。”
“此地多蛇虫,千万注意。”
副将领命。
“是!”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对屠雎道。
“将军,您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屠雎听见这话,挑了下眉。
“哪里不同?”
副将仔细的想了一下。
“您比来时,看起来靠谱多了!”
屠雎没有否认,仔细回想了一下。
最终,说出了一句千古名句。
“多读书,读好书,好读书!”
副将恍然大悟。
“将军英明!”
就在副将要将他的命令传下去之时。
一个南蛮打扮的人忽然出现前边的树林里。
一边挥手,那越人一边用南蛮口音道。
“将军们,前方就是村庄,跟我回村休息吧!”
顿时,军中一阵沸腾。
副将下意识看向屠雎。
“将军?”
“恐怕有诈!”
屠雎眯眼。
只见那南蛮人似乎没有感受到屠雎的杀意。
走向屠雎面前,接着就是几个响头。
“将军,早就听见秦军的威风,如今可算是见到了。”
“山中多蛇虫,不若跟我一起回去吧?”
那南蛮人身材矮小,但表情却十分诚恳。
屠雎反问。
“你是西欧国的人?”
那南蛮点了点头,接着道。
“是啊,将军。”
“我们王上一早就听见秦军到来,高兴极了!”
“可目前距西欧国国都还有很远。”
“将军,前边就是村庄,我们备上了好酒好菜……”
“你是如何得知我就是将军的?”
打断了那南蛮的话,屠雎冷笑道。
那南蛮表情一顿。
为了混淆视听,副将和将军着装一样,且同是骑着高头大马。
他是如何判定的?
“将军,您气度不凡……”
话音未落,他的脖子上便架着一柄宝剑。
“你在说谎。”
屠雎几乎是肯定道。
这一招,他在兵法上看到过。
诱敌深入,瓮中捉鳖。
那南蛮子腿下一软。
“将军,您错怪我了,我真的是来迎接将军的。”
“若西欧国王上如此重视,那为何不派使者来接?”
“反倒是你这个小村民。”
“口口声声如此,前方必定有你们西欧国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