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伏念掌门压着剑势,刚刚就算想要我们的脑袋落地。也是有可能的!”
大司命有些愕然。
她的实力,即便不是阴阳家最顶尖的部分。
但却也绝对称得上是中流砥柱。
无论是阴阳合手印还是血骷髅手印。
都是她潜修多年而形成的杀招。
之前遭遇墨家的埋伏,这两个杀招。
可是杀了上百名墨家的弟子。
但现如今,这两个招数,却是连看都不够看的?
高地当下立判,大司命收手,红色裙摆迎风飘扬。
“伏念?你很强!”
伏念的剑势太强,一时半会无法压下。
那样的威慑,震撼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片刻后,伏念收了起太阿剑,将至执在身后。
“承让了!”
这样不温不火的态度让大司命顿时恼火了起来。
只听她哼了一声,接着便转身离开。
“下一次,你就不会这多么好运了!”
这样的态度不禁让一群吃瓜群众分析过味来。
“打不过就跑?”
“这是怎么?打不过了就撩狠话?”
“到底是伏念掌门,其胸怀果真宽广。”
“如今一看,这小圣贤庄,居然是在藏拙?”
青塔之上。
扶苏隔着屏风将这一幕看在眼中。
刚刚的圣王剑法,让他瞪大了眼睛。
其圣王剑法中透露出的仁义之气,令他也不禁心生敬佩起来。
将视线微微转向一旁,扶苏低声道。
“李丞相,此情此景,你有何看法?”
李斯沉思片刻。
“这小圣贤庄本就以文学盛名。”
“如今伏念将剑道修为展现,其凡响更是非同小可。”
“可若太过圣明,却也难免树大招风。”
扶苏点了点头。
他虽仁慈。
但毕竟身为秦始皇长子,其政治敏锐度也非比寻常。
若其身在太平盛世,必定为一名仁君。
可乱世未定,这样的仁慈,只能称之为优柔寡断。
“李丞相所言不错。”
“这样的读书圣地,若是能以大秦国威为主。”
“其宣讲传道,自然是功不可没。”
“但这样的大家,想要以其他六国思想为尊。”
“未免会让大秦的民众产生动摇。”
任何一个国度,无论是什么朝代。
其需要国力昌盛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民众的思想控制。
要想让百姓过上太平的生活。
那便要让百姓相信自已已经在最好的国土上生活。
而对文化思想的传播,就是一个重要的途径。
这也是小圣贤庄的重要之处。
李斯上前,低声道。
“公子英明。”
“既如此,我们便将这目的传递给儒家的三位掌门。”
扶苏点头。
“嗯。”
青塔台上。
伏念对众人一礼。
“这一战,就当是这论御艺的首秀。”
“为给其他人更多机会,我便不按照规定在这青塔台之上了。”
“还请诸位能够随意发挥!”
礼毕,他便收剑回鞘。
接着他身姿款款,转身向塔内走去。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却无一不认可他的话。
若伏念真的留在青塔台之上。
以他的实力,这御道便不用再比了。
而就在那伏念离开之后。
场中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站起。
那身影极为清新脱俗。
一举一动之中满是娴静。
众人定睛看去。
此人正是阴阳家木部长老,少司命!
见他站起来,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这也是阴阳家的人?”
“阴阳家的人这是又要搞什么名堂?”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次阴阳家是针对小圣贤庄来的啊!”
“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无论是什么朝代,吃瓜群众永远都勇敢的冲在第一线。
少司命直接无视了群众好奇的目光。
缓缓的向台中央走去。
站在青塔台中央。
少司命缓缓的举起了手指,指向了张良。
张良一身白袍紫襟,看见她这个举动。
不禁挑眉道。
“少司命姑娘,这是要与我比试?”
少司命的脸蒙在了面纱之下,隐隐约约的看不出表情。
只是听见了张良的话,她才点了点头。
张良儒雅一笑。
上前一步,低声道。
“那良,便失礼了!”
……
百越。
那黑袍人在空中被赤练的链剑逼的节节败退。
就在黑袍人觉得赤练的攻击已经结束了的时候。
链剑忽的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接着,那锐利的剑锋便擦着黑袍人的脖子飞去!
黑袍人下意识弯腰。
却已经落入了赤练的圈套。
那链剑旋转成了一圈,接着便套在了那黑袍人的脖子上!
而这个空档,两人已经落地。
黑袍人为了避免伤害,此时身子已经跪在了地上。
链剑如枷锁般套在他的脖子上。
只需要赤练将这链剑一拉,那黑袍人的头就能立刻与身体分家!
黑袍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此时他跪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动都不敢动。
娇媚一笑。
赤练上前柔声道。
“你就是操控尸体的人?”
“看不出来啊。”
“手段那么狠辣,长相还如此隽秀!”
扭着腰身,赤练将手抚上了黑袍人的脸。
黑袍之下,一年轻男子动也不敢动。
生怕赤练下一步就要了他的命。
但是他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
只听赤练朱唇轻启,顿时让这黑袍人不寒而栗。
“你们的主人,在哪里?”
“不说也没有关系。”
“不过你已经中了我所研制的西施毒了!”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毒药。”
“如果没有解药,你会觉得你的身体在被上万只蚂蚁吞噬!”
黑袍人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还未张口,便听见旁边那处一声极为震耳的巨物倒地声。
两人侧目一看。
只见卫庄站在一旁,表情颇为平淡的收起了剑。
而他的身边,巨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毫无声息。
三战三败。
旁边的老头已经不知是生是死。
此时,清醒着的只有黑袍人一人。
“我们家主人,自然是在西欧国坐镇!”
赤练嗤笑。
“一个被废弃的太子,怎么可能还被留在王城中?”
“小哥哥,看来你真的很不老实!”
接着,她轻打响指。
黑袍人顿时觉得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攀爬。
不管不顾的,他想要伸手抓挠。
可脖子上的链剑的剑刃却越来越紧。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