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曼微微瞪大了双眼。
黄金火骑兵乃是帝国精锐中的王牌。
即便是还未遭受其攻击,便也听说过其威名。
眼见蒙恬的身后一列骑兵勒马上前。
其铠甲一色黑黄色,胯下战马无一不是汗血宝马。
其马身也着铠甲。
远远望去,满是威压。
得到蒙恬命令,三万黄金火骑兵顿时趁乱上前。
头曼的队伍被先前的战车所扰乱。
此时还未恢复秩序,而黄金火骑兵的上前正是将头曼的最后一道防线打乱。
只见头曼的土兵大多数被黄金火骑兵的长戟所扫下马。
而顽强抵抗的也遭受了战车与黄金火骑兵的攻击而死在马上。
蒙恬骑马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便已经大获全胜。
胜败已定,即便是头曼精心准备了今天的攻击。
却依旧没有抵御过大秦的精良将土。
慌乱之中,只听狼族的将土哀鸿遍野。
头曼再次落败,不禁高声道。
“撤兵!”
“撤兵!”
还能行动的狼族将土听闻撤退的命令。
顿时翻身上马,接着朝远处狂奔而去。
狼族数万将土一同撤退。
顿时,头曼的身边便出现了空缺。
蒙恬见此,眼眸中难掩兴奋之色。
“擒贼先擒王!”
黄金火骑兵听闻,即刻上前将头曼身后的路封死。
接着又将其周围的路封上。
头曼周围的护卫不过数百,而黄金火骑兵数量三万。
一时间,头曼成了瓮中之鳖!
黄金火骑兵缓缓让开,蒙恬从队伍之后上前。
脸上尽是欢愉之色。
“头曼,你的将土们丢下你不管了!”
“不如,到我的军营中做做客!”
头曼强装镇定,逞强高声道。
“不了,你们中原人的茶水我喝不惯。”
“还是放我回去吧!”
蒙恬嗤笑,单手抬起示意道。
“动手!”
“呲呲呲!”
顿时,黄金火骑兵上前将头曼周围的护卫斩杀数十个。
被杀红了眼,其一个护卫举起大刀高声道。
“将土们,将王上送出围堵!”
“只要王上还活着,我们狼族就有希望占领中原的土地!”
剩余几十个护卫听见这话,顿时上前将打算突出重围。
可还未冲到大秦的内圈,其护卫便尽数被黄金火骑兵的长戟所刺死。
以一对万。
胜负根本渺茫。
“头曼,你输了!”
冷冷的看着头曼,蒙恬低声道。
头曼却回头惨笑了一下。
“没用的,蒙恬。”
“你即便是捉了我也没有用。”
“我已经下了命令,如果我被秦军捕获三日之内未能逃脱。”
“这狼族首领之位便传给我的弟弟。”
“因此,你抓了我,没有用!”
蒙恬笑笑。
“头曼,你误会了。”
“杀了你,只是为了我心里痛快!”
说罢,蒙恬抽出宝剑,轻夹马腹,便上前将宝剑夹在头曼的脖颈之上。
头曼想要挣扎一下。
却被那黄金火骑兵制住。
头曼目眦欲裂,心脏在胸腔中跳的极快。
“难不成,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被一个黄毛中原人?”
冰冷的剑锋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蒙恬冷笑。
“头曼,走好!”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破空之声传来。
蒙恬警觉抬头,竟发现数只箭矢正朝这方向传来。
当机立断的抹了头曼的脖子,蒙恬高声道。
“盾牌,防御!”
黄金火骑兵回头架起盾牌,只见一小队的狼族正在迂回。
为首一人带着银色面具,蒙恬见之,只觉得此人身形极为熟悉。
但是慌乱之中却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那人手持弓箭,将箭矢对准蒙恬。
“嗖!”
那箭矢便朝着蒙恬的头部射去!
蒙恬侧身,却还是被那箭矢擦伤。
顿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
还未查看伤口,第二道箭矢再次传来。
那人的箭法又快又狠。
若不是地方,蒙恬一定将至招贤。
就在第二道箭矢朝着蒙恬的脖颈而来时。
一道箭矢竟然从蒙恬的身后传来,在经过蒙恬的瞬间。
那道箭矢竟然拐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接着竟然劈断了那人的箭矢!
蒙恬心中大惊。
“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追风弧箭!”
……
百越之地。
一众白甲军看着盖聂送剑而来。
其威压太强,众人想要闪避,却不敢闪避。
且其速度极快,也不是说闪避便能闪避的了的。
百步飞剑,其速度极快,过时如飞针刺叶。
而其攻势,如百只猛虎下山。
“噗呲!”
一剑过,数百名白甲军竟身受重伤。
不少白甲军断手断腿。
还有不少人腹部被划破,器官肠子直流。
屠雎被盖聂这一剑吓得说不出来话。
他知道这位盖聂的先生实力深不可测。
但是却没有想到其能一剑过去死伤三百。
没有人敢求盖聂再出一剑。
所有人都知道,仅仅是一剑,便已经极为难得。
那白甲军被这剑势所吓到。
屠雎率领大军,乘胜夹击!
一时间,其白甲军伤亡过半。
刚刚成型的灵渠,顿时被白甲军的鲜血所填满。
收了剑,盖聂站在人群中,如绝世仙人一般一尘不染。
确定眼前的挖掘机没有损坏,他便径直撩开帘子回到营帐之中。
“天神在亲军中,快跑啊!”
“太可怕了,我从未见过那么可怕的人!”
“这不是人!这是神!”
一时间,白甲军丢盔弃甲,纷纷落荒而逃。
屠雎见此,便阻止了部下的追击。
看着盖聂所在的营帐,心中满是叹息。
白甲军撤退,屠雎收兵下马,回到营帐之中。
将今日之事尽数写在密信之中。
“陛下,六公子有一门客,名曰盖聂。”
“其修为深不可测,可以一当百……”
……
次日,天亮。
小圣贤庄门前络绎不绝。
论书大会结束,虽然其过程有些波折。
但是却也比较顺利的结束了。
儒家三杰站在门口送各位宾客离开。
与刚开始不同的是,除了第一天以外。
再也没有见到阴阳家的大司命和少司命。
想来应当是中途离开了。
对此,儒家三杰也没有办法。
将宾客送的差不多,儒家三杰走到自家的亭水楼台之上。
远远望去,只见扶苏背对着他们欣赏着景色。
而他的身边并未见到李斯。
想来这是扶苏想跟他们单独见面。
伏念上前一礼。
“扶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