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欧国,白亦非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的痊愈。
就在墨鸦带领白甲军前往东瓯,闽越一带五个时辰后。
白亦非收到了墨鸦的飞鸽传书。
没有多想,他便将鸽子腿上的信件拆下。
可就在阅读完上边的内容之后。
他便震惊的起身,接着心中便是被愤怒所占据。
“噗!”
急火攻心,他吐出一口血来。
接着,双眼一黑,竟然直接陷入了昏迷!
……
咸阳城,秦始皇宫殿。
怀清端坐在凳子之上。
非常诚心的问出了自已的疑问。
“陛下,民女发现自前段时间以来,其粮价便开始大规模的下跌。”
“甚至已经低到了不可意思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却依旧没有人购买,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听见了她的问题,秦始皇哈哈一笑。
面上满是喜悦之色。
“前段时间,我儿研制出了土豆,地瓜玉米的种子。”
“这些东西能够食用,且种下之后能大规模的生长。”
“眼下已经到了收成的时候,想来我大秦的百姓将其储存起来已经足够过冬。”
“因此,便不用再出门买粮了。”
怀清听闻这话,便惊奇的点了点头。
她身为商人,虽然并非涉猎种植业。
但是其以为嗅觉敏锐,也察觉到了粮价的不同。
而这一举动,也让她打算大量耕种土地的想法望而却步。
想到这里,怀清便也释怀。
“国力昌盛,不过如此。”
“既然如此,那民女便告退了!”
说罢,她便起身要走。
可就在这时,秦始皇却叫住了她。
“怀清且慢。”
怀清站在原处,眼神中有些不解。
只见秦始皇对蒙毅招了招手,这才道。
“你为大秦捐款数众多,朕这里有一美差。”
“决定让你去做。”
怀清一礼。
“谢陛下关怀,还请陛下明示。”
秦始皇从沙发上起身,宽大袖袍极为威严。
“我儿不日前找到一新品种的棉花。”l
“这种棉花若是能够大量的种植,一定能够改善大秦百姓的穿衣之处。”
“但此棉花的种植需要打量的成本。”
“朕想,这件事情,十分适合你来做。”
怀清再次一礼,客气道。
“感谢陛下的关怀。”
“但是民女不解,即便是新品种的棉花又有何不同?”
秦始皇微微一笑,却也没有直接揭晓答案啊。
“这件事,等到蒙毅将东西给你,你便清楚了。”
好久,只见蒙毅从殿后走上前去。
手中捧着一托盘,上边有柔软棉布,其旁边还有大量的棉花种子。
将那棉布展开在手中,精明如怀清,一下便发现了这棉布的不同之处。
朝着秦始皇一礼。
她低声道。
“谢陛下关怀!”
秦始皇挥手,示意怀清起身。
“若是经营的好,这便是又一大商机。”
“不过怀清向来精明,想来一定不会让朕失望。”
怀清点头,眼中闪着雀跃的光。
“民女,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怀清走后,蒙毅对秦始皇一礼。
“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
“你说。”
蒙毅俯首,面上不自觉的带上了肃穆的神色。
“陛下,前些日子,您让我调查的扶苏公子遇刺一事。”
“已经查到了眉目。”
“案发当时,其中车府令大人麾下得力干将玉麒麟似乎就在小圣贤庄附近。”
“而根据小圣贤庄的记录,似乎阴阳家此次出席论书会的原因,似乎也不简单。”
秦始皇的皱眉,神情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不管是赵高,还是阴阳家。
都是他极为宠信的角色。
若是因为他的宠信便敢做刺杀公子的勾当,其当真可诛!
当下,秦始皇一甩袖袍。
神情中已经带上了冰寒之色。
“继续查!”
“若是有什么消息,立即来告诉朕!”
蒙毅低头,神情极为尊敬道。
“是,陛下!”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门口侍卫忽然高声道。
“陛下,储君殿下的门客求见!”
蒙毅和秦始皇的眼中顿时充满了好奇的神色。
最近,似乎六公子门客来的也太勤快了一些。
“叫他进来。”
秦始皇落座,姿势十分随意。
似乎,在面对赢子期的门客之时,才是他最为放松的时候。
门前一人穿着宽大的衣袍,颇有仙风道骨的意味。
秦始皇定定的看着那人,却发现那人正是扁鹤!
当下,他心中一喜。
“扁鹤,你怎么回来了?”
扁鹤上前一礼,沉声道。
“陛下,在下前去查看狼毒,发现不过尔尔,便回了。”
“碰巧,在下想起已经到您三月一复诊之时,便到了咸阳!”
这是蒙毅第一次见到扁鹤。
看着秦始皇对他的态度,已经扁鹤的姓氏。
他便猜到,这名扁鹤,便是陛下一直念叨着的神医。
当下,他对着扁鹤一礼道。
“在下蒙毅,见过扁鹤先生。”
“听闻扁鹤先生妙手回春,是个难得一见的神医。”
扁鹤也回了一礼。
“蒙毅上卿言重了,神医算不上,充其量能看出一些门道。”
“这样一看,蒙毅上勤的身体确实不算太好。”
“看起来,应该不会活太久了。”
蒙毅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长这么大以来,这是一次有人这般亲切的跟他打招呼。
坐在上首,秦始皇听见扁鹤的话。
就连要复诊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哦?扁鹤,你说的可是真的?”
扁鹤对着秦始皇一礼。
“陛下,在下所言非虚。”
“蒙毅上勤面色发黑,且眼中有黑色半点,指甲乌黑,显然已经中毒已深。”
蒙毅不由得看向自已的指甲。
确是有些发黑。
但是中毒一时,他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察觉。
“这,扁鹤先生,我的衣食住行十分小心,怎么还会中毒呢?”
扁鹤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包的针灸囊,对着扁鹤道。
“恐怕是防不胜防。”
说罢,他拉过扁鹤的手腕,轻轻一刺。
顿时,一抹黑色的鲜血从中涌出。l
蒙毅见之,不禁低声惊呼。
“竟真的是毒!”
收回了手,扁鹤却将视线看向了秦始皇。
“不光是你,怕是陛下,也身中同样的毒素。”
“只不过,中毒尚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