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看见苏烨说杀就杀,还以为今日是他心情不好,这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来人,处理干净,百官开始上朝。”
文武百官小心翼翼的跟在苏烨身后,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已。
“今日王上有事不能来早朝,便全权交给我,你们可有异议?”
苏烨站在龙位旁边对着下面的百官缓缓说道。
“我等自然没有异议,冠军侯不知道有何事要吩咐?”
“既然冠军侯都如此说了,那便开始早朝吧。”
下面的百官大多数低着头,生怕苏烨这个时候看向了自已。
“很好,那治粟内使张维。”
“郎中令袁华,少府彭高,护军都尉李承。”
“你们四人可知罪?”
被念到名字的脊背一凉,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
“侯爷冤枉啊。”
“侯爷明查清楚,我等兢兢业业,我等无罪啊。”
“是啊,侯爷英明可不能听信小人之言啊。”
郎中令袁华,少府彭高,护军都尉李承三人连忙开口不想认罪。
“那治粟内使张维你可知罪?”
苏烨没有理会那三人,而是扭头问向治粟内使张维。
“侯爷饶命,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
治粟内使张维面对苏烨冰冷的目光,自知藏不住了。
“说!”
苏烨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我贪税,压榨老百姓,我罪该万死!”
“我,我,我对不起大秦,还望侯爷看在我坦白的份上能够放过我家中妇孺。”
张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着。
张维欺蒙百姓税价,故意抬高税价,牟取中间差价。
“你家中有妇孺,本侯问你被你坑骗压榨的百姓家中难怪没有父老孩儿吗?”
“绝不留情,来人拖下去。”
“诛九族!”
苏烨丝毫没有留情,说完转头又看向另外三人。
“看来侯爷今日就是为了除掉大秦腹中毒虫,不知侯爷又要去征战那国了。”
“大秦有侯爷在,可安然无忧。”
“是啊,也多亏了侯爷,不然吕不韦之流现在依然权倾朝野。”
下面的百官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完全就是为了敲打百官,杀鸡儆猴。
今日事今日毕。
苏烨今日这些举动就是在说,只要有大秦冠军侯在的一天,没有任何人能够有一丝的反秦之心。
如果有,那就死!
看着治粟内使张维被拖下去诛九族,此刻他们三人额头的汗珠,串成了线。
“侯爷明查,我等无罪!”
“是啊侯爷,您英名盖世,可千万不能冤枉我们啊。”
“我等为了大秦鞠躬尽瘁,还请侯爷明查!”
他们三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坦白是死,那就赖到底。
苏烨始终没有说话,冰冷的眼神覆盖着三人,三人低着脑袋恨不得埋在地底去。
“带上来。”
苏烨抬了抬手,目光始终停留在三人身上。
三人身上一直停留着巨大的压力,仿佛大山压着他们头都抬不起来。
“人到。”
雨化田的声音未到,只见那人便到。
那人颤颤抖抖的躺在大殿内,只见那人双手双脚的筋已经被挑断了,嘴中塞了一团白布,显然是不想让此人自杀。
“这是何人,真是可悲,留着一口气显然是不想让他自杀。”
“冠军侯的手段真是无话可说。”
“千万不要得罪侯爷,不然第二天可能就在咸阳城消失。”
文武百官看着那人眼中没有怜悯,只是觉得那人倒霉得罪谁都不该得罪大秦冠军侯。
“你们三人可识得此人。”
听到苏烨这句话,三人才敢慢慢抬起头看向此人,看到此人面容那一刻三人眼神从慌张变成了惊恐。
“我们不认识不认识。”
“侯爷饶命。”
三人连忙摇头,闭嘴。
“到现在都还在欺骗本侯,真当本侯是三岁小儿吗?”
苏烨大喝一声,右脚抬起微微一震,整个麒麟殿都剧烈抖动。
“牧之的动静倒是不小。”
嬴政正在寝宫用膳,感受到了震动微微一笑。
“侯爷息怒!”
文武百官连忙求情,生怕苏烨大怒之下把这麒麟殿给毁了。
那三人此刻面如死灰,没有了慌张,没有了恐惧。
在这一刻他们清楚了自已的下场。
“都怪你这个贱人,来迷惑我们。”
“对,都怪你,毁了我的大好前程。”
“侯爷不杀你,我先杀了你。”
平时威风凛凛的大臣此刻像是街井混混一般冲那倒地之人,拳打脚踢。
那人在三名大臣的围殴下渐渐失去了生命,眼中的怨恨渐渐消失。
“够了。”
苏烨看着三人没有可怜,没有遗憾,只能说他们自作自受。
三人头发凌乱,听到苏烨的话后连忙停下。
“苏烨,大秦不是你的天下,我等秦臣,生死当由陛下定夺!”
“对,苏烨他们不敢说,我们说,他们怕你,我们不怕你。”
“你这区区冠军侯还轮不到你来嚣张。”
三人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三人自知难逃一死,倒不如死前占据大义再搏一搏。
苏烨看着三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便是三个人头落地。
“侯爷,那我等先收拾下去。”
雨化田收回长剑,拱手说道。
苏烨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其他百官,百官们纷纷低下了头,每个人心中多少有些自已秘密,生怕被苏烨看出来。
“陛下亲喻,成立西厂由雨化田负责监察百官,凡有叛秦之心,可先斩后奏。”
“西厂由本侯全权负责。”
百官听到第一句话只是心中一紧,但是听到是苏烨管理的众人纷纷是如临大敌。
苏烨的手段之狠辣他们是亲眼见过。
一名太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就被诛杀。
比起面对苏烨他们更愿意面对始皇。
“退朝!”
苏烨说完,百官绷紧精神站在原地,硬是等苏烨离开后才敢动,个个疲软的站在原地,有的甚至直接不顾形象虚脱在地。
仿佛是从生死关走了一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