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三方势力。
昏暗的天空,像一张无形的网,散发着萧条的气息,目光所到之处弥漫着浓烈的血雾,让人窒息!
“冠军侯竟没来?”
不远处潜伏着的匈奴冒猛单于有些疑惑的看向战场处。
“罢了,没来的话最好,只是可惜了。”
冒猛低声说完看了一眼后方一眼。
冒猛暗自可惜,那原本留给冠军侯的杀招,此刻是用不到了。
.....
嬴政低头看着三国七十多万大军,突然一声呼啸,一支黝黑细长的冷箭朝着嬴政面门射来。
“他奶奶的娘!”
“搞偷袭是吧!”
嬴政面不改色,一旁的程咬金眼疾手快,一斧头劈了下来。
说罢,程咬金纵身一跃,跳下城门前,独望数十万大军。
“杀!”
嬴政大手一挥,早已忍耐不住的秦军铁骑跟着白袍军玄甲军等一起龇牙咧嘴的冲了出去。
十二万对七十万!
悬殊近七倍,没有一人畏惧!反而气势昂然!
三国联军为首的将土懵了,到底是那边人多啊,怎么感觉我们才是被包围的猎物?
事已至此,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三王没有下达指令,战争由嬴政先开启,以少打多,其势更甚。
这就是未来的千古一帝,未来的始皇帝嬴政!
陈庆之站在嬴政身旁保护,看着下方程咬金一人冲前,所向无敌,内心有些躁动,程咬金不过片刻鲜血就已经布满了盔甲。
“去吧,寡人不需要你保护,白袍军更需要你!”
陈庆之看向嬴政,发现嬴政面不改色一直看向战场,却知道他心中所想,不愧是帝王。
陈庆之对着嬴政深深鞠一躬后纵身一跃也是跳下战场,白袍军发现陈庆之下来后马上聚拢到陈庆之旁。
“咬金带着玄甲军陌刀军开路,背嵬军去左侧翼,白袍句军跟我守右侧!”
“十万禁军在中间跟着咬金冲,全部给我拿命去抗!”
陈庆之凝聚真气大吼一声,响彻战场,不怕敌军听到,更怕敌军听不到!
在这种悬殊太大的战场上,任何计谋都是无用的,唯有每个人拿命去填,拿敌人的血壮自已的胆!
十二万大军肩上扛着一万人的命债,以一命换七命。
浓烈的血雾笼罩在战场上空,让人看不清局势,但是传来的声音,可以知道十二万大军在陈庆之程咬金的带领下硬生生击退七十万大军百米。
“那冠军侯的四支军队太生猛了吧!”
匈奴看见玄甲军的作战方式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不是战斗,不是对抗,是厮杀,是不顾一切的杀死对方。
“该我们上了,三国大军全是孬种,七十多万还处于弱势。”
冒猛看见三国局势不对,连忙说道。
二十万匈奴大吼一声,手拿大马弯刀,从一旁的山顶下冲了下来。
滚滚浓烟,冲出二十万匈奴,冲破了陈庆之布置的防守,打乱了战场。
局势瞬间逆转,程咬金双斧,一斧接一斧不停乱动,一斧斩完十人又有数人猛扑上来,根本杀不完。
匈奴人虽少,但是个个不畏生死,比之七十万大军的凶猛程度更甚。
“终于来了,早知道拿匈奴的命去填大秦铁骑。”
“那冒猛也不是傻子,就是想消耗我们大军才出来。”
“无妨,只要灭了秦,那匈奴不算什么。”
三王看见匈奴出现,瞬间打破局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匈奴!”
嬴政双眼崩出精光,眼中杀意更深一筹!
“难怪敢来围本王函谷关,原来早就联合了匈奴,三王当真不知耻!”
嬴政大喝的声音传到三王耳中,三王脸色一变瞬间又消失。
“拿弩射秦王!”l
“胆敢一人站立城墙之下,当真不畏生死!”
“只要灭了秦王,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三王说完,连弩车推上。
战国时就有连弩车,该弩属于弩炮的一种,置于车上,可进可退。车上驾十二石大弩,每弩一发七矢,中矢为主矢略大,两边各三矢略小,可射七百步,中处墙倒城摧,势不可挡。
连弩车对着嬴政,划破长空,一瞬便到。
“来了?”
“望大王赎罪,臣来晚了!”
只见两柄长剑从嬴政身边飞过,斩断所有铁弩。
话音刚落,卫庄和盖聂瞬间抵达嬴政左右两边。
“看见左方的匈奴了吗,快去给本王杀干净了! ”
嬴政打量了眼两师兄弟,便吩咐道。
“好!”
盖聂和卫庄两人,说完直接冲向匈奴。
纵横联手!
盖聂与卫庄合纵连横,一个用了百步飞剑,一个用了横贯八方,联合屠杀匈奴!
鬼谷派为何每次都是两个徒弟,不是要他们互相残杀,而是互助互利,两人合力,一主一副,天下无敌。
纵横夹击,百步飞剑!
不过数息,匈奴人头在战场上高高飞起!
“这两人是援军吗?好生凶猛!”
程咬金拿着双斧,脸上沾满了鲜血,狰狞大笑,实在恐怖。
“真是可靠,两人合力竟抵挡住了最前方的匈奴!”
陈庆之看向左方战场,忍不住惊讶道。
“连弩车,全部推上 ,给本王往死里打!”
楚威王见势不妙,连忙拿出全部连弩车打向战场,本是攻城所用,打在战场威力更是惊人,秦军来时匆忙 ,根本没时间备齐这些东西,三国联军却是有备而来!
一车八十四大弩,足足二十车,打在战场上宛如炮弹,一弩光是砸都能砸死数人。
“盖聂解决空中射来的大弩,卫庄顶住匈奴。”
嬴政大喝一声,盖聂听后,冲天而起,一剑灭数百大弩。
“干他娘的,老子的腿。”
一名将土双腿被割断,但是他死死的抱住两名敌人,直到头颅落地。
“我也要咬掉你们一支耳朵!”
“他奶奶的,匈奴竟然也敢猖狂,干他!”
“大秦将土,杀啊!”
十多万大军面对百万大军丝毫不落入下风,但是时间一长,此消彼长,终究开始溃败!
战场上尸首遍野,百万大军都是踩在尸体上拼杀,你来我往,没有一人退后!
血红的太阳在渐渐消退,双方一直拼死对峙着,战场的拼杀声不绝于耳,函谷关战场的累累尸体犹如地狱深渊般,双方就像两只猛虎的凝视对峙,谁也不会先行脱离战场。
“不行,这样下去不过只是负隅顽抗罢了,要是牧之在的话,岂能让这等狂徒嚣张!”
嬴政看着下方局势,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