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相国府上!
“眼前这位两位是当今秦国的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你可要好好表现一番!”
郭开极其严肃的看向丽姬,对于丽姬,郭开心中也是忍痛割爱,十分不舍的看着丽姬走向大堂。
没办法,谁让大堂中的两位随便一个都能断他生死呢。
“小女子见过皇上,见过冠军侯!”
丽姬温柔偏偏的走向大堂,缓缓行礼,声音犹如天籁!
“咳!”
苏烨重重咳一声,一旁的嬴政的缓过神来了,拿出一国之帝的风范命令丽姬开始起舞。
“等下,你是如何知道我们身份的。”
“你在府上并未出去过吧。”
苏烨双眼微眯,一股骇人的气势压向丽姬。
“牧之,够了!”
嬴政看见丽姬在苏烨气势下仿佛风中摇曳的莲花般,忍不住心痛,连忙让苏烨住手。
苏烨收敛了气势,看向嬴政忍不住摇了摇头。
苏烨知道,如果丽姬但凡表现出任何对于秦国有害的一面,嬴政也会毫不犹豫的斩了她。
“小女子见皇上高坐首位,器宇不凡,一股人中龙凤之势,除了当今皇上您,试问还有谁能够如此气魄!”
“侯爷大人,您的话就更好辨认了,虽然出乎意料的年轻,但是身上的血腥味却是断不了,您的眼神就是杀人的眼神。”
丽姬稳住心神,不慌不乱的解释道。
“不愧是朕看中的女子,说得好!”
嬴政双手大拍,看向丽姬眼神更是充满了爱意。
“那你可知,本侯现在是否想杀人。”
苏烨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拔出长剑,身上杀意愈发浓烈。
“侯爷大人,不用试探小女子了,小女子没有任何能耐在侯爷面前造次!”
丽姬在苏烨气势下强稳心神,柔弱的眼神看向苏烨,眼眶朦胧,一滴一滴玉液流下脸庞。
“咳,牧之,朕知道你谨慎,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罢了,奈何不了朕!”
嬴政看着丽姬心软,忍不住站了起来打圆场。
荆轲的死,绝大原因是苏烨,而且焱妃也是死于苏烨手中,所以苏烨担心这丽姬是想暗杀嬴政。
“罢了,只要本侯在一天,任由你们诡计用尽也动不了皇上一个手指头!”
苏烨转念一想,既然嬴政喜欢,那就交给嬴政去处理,反正自已手上还有一个人参果,可保嬴政不死!
嬴政看向苏烨露出一丝笑意,随后看向丽姬神色有些霸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违抗之意:“可愿随朕回宫!”
“这是小女子的荣幸!”
丽姬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含笑低头轻语。
苏烨见状无言,走出大堂,看到郭开还一脸欣喜的在外等候,气不打一处来。
抓住郭开就是几巴掌,打完心里畅快多了,留下原地一脸茫然的郭开!
心情好也我打我脸,心情不好也打我脸!
下次咱能换个地方打吗?
郭开转眼看到嬴政与丽姬相谈甚欢,心中便是好想了。
郭开混迹朝廷多年,深知送女人比送其他什么宝物效果好得多。
........
苏烨走出相国府,就看到蒙恬把韩非几人脑袋送上来。
“这有何用,丢了喂狗。”
苏烨此时完全没心情,看了一眼随口道了一句。
苏烨不想嬴政与丽姬有接触,倒不是因为害怕丽姬暗杀嬴政,毕竟嬴政的心思岂是一介女流能够揣测的,但是女人多败国啊。
没想到郭开又阴差阳错献上丽姬,让嬴政看到了丽姬。
“侯爷,皇上此刻在歇息吗?”
李斯看见只有苏烨一人走了出来,疑惑的问道。
“皇上此刻正在行龙虎之事,没空!”
苏烨说完,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理解苏烨的意思。
......
翌日。
邯郸街道寥寥几人。
“你怎么还不去!”
“去哪里?”
“朝拜当今皇上,秦王嬴政!”
“我才不去哩,昨日我已经见过了!”
“你不去,我去,去了每人可领一斗粮食!”
说完那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等等我,我扶您去快一点!”
.....
“秦国秦王,一统六国,此后再无战乱!”
“皇上昨日巡游行至邯郸郡,邯郸百姓当与皇上同乐。”
“邯郸郡相国府,开放粮仓,每户可领两斗粮食,直到皇上离开邯郸为止!”
李斯站在高台上,大声宣读,只见一旁的郭开满色难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李斯蒙恬李牧等人后方坐着两人,唯有两人坐着,嬴政与苏烨。
千人跪拜,数人齐站,唯有两人可坐!
享受千人朝拜,万千荣誉!
“皇上万世,侯爷万世,秦朝万世!”
“皇上万世,侯爷万世,秦朝万世!”
“皇上万世,侯爷万世,秦朝万世!”
数千邯郸百姓整齐跪拜,脸上的喜悦之色发自内心,一方面是因为可领粮食,另一方面是因为再无战乱!
嬴政看着曾经赵国的子民朝拜,心中不免升起一股自傲,内心感叹:“是朕嬴了,曾经一统六国的愿望实现了。”
“牧之,看着数千人朝拜,心中可有想法!”
嬴政面带微笑,转头看向苏烨。
苏烨看了眼嬴政身后的丽姬,又看向邯郸百姓:“这盛世可是皇上心中所愿!”
苏烨反问向嬴政。
“朕心中所想,与之不同,一统六国后心中只有牧之你口中的天下。”
“中原之外,那更广阔的天下,也要是秦土!”
嬴政仰头看向天空,双眼崩出的精光想要看到世界尽头。
丽姬在嬴政身后,看着嬴政所说的豪言眼神有点迷茫。
“是时候了,这次回去,就要真正乱动天下了。”
苏烨也是低声轻说。
丽姬的目光又看向苏烨,她摸不清眼前这个男人,似魔又似人。
短短一日的接触,丽姬就有些迷茫了,她动摇了,她本来的使命同荆轲一般,只有刺杀。
荆轲失败了,今日她感觉同荆轲一般,自已也失败了。
阻止一个男人的梦想,或者扼杀了天下人的发展,究竟是对是错。
到底谁对,到底谁错,这天下谁能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