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有只小白船。”韩凛彻底躺进被窝，搂着朝歌在他耳边低声唱，“船上有棵桂花树, 白兔在游玩。”
朝歌趴在韩凛怀中, 仰起头，看韩凛唱歌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有点想亲一口。
“桨儿桨儿看不见，船上也没帆。”
韩凛低头看朝歌，身体往下缩了缩。
“飘呀。”亲亲眼。
“飘呀。”亲亲鼻。
“飘到云天外。”亲亲委屈的小嘴巴。
朝歌不哭了。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韩凛。
“好听吗？”韩凛问。
朝歌点头。
“还想听什么？”韩凛问。
朝歌抿抿嘴。
“听……周杰伦的歌可以吗？”韩凛问。
朝歌眨眨眼。
“我不会自找苦吃的，快歌不在我考虑范围内，而且哪怕是快歌, 中间高.潮部分也不会很快。”韩凛说。
朝歌歪脑袋。
“哦, 想听告白气球啊, 可以。”韩凛就开始唱。
韩凛唱歌不从开头开始唱，而是如他所说, 直接唱高潮部分。
低音压着嗓，朝歌趴在他胸口，仿佛韩凛的歌声穿过耳朵, 在脑袋里形成了共鸣。
让他无比安心。
“还有什么想听的。”韩凛问。
朝歌没有动，韩凛低头看，发现朝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韩凛无奈地笑了下, 搂着朝歌躺下去。
第二天起来, 朝歌还有点低烧, 手脚发软, 但意识清醒, 也没有昨天那么难受。
韩凛起床给朝歌煮粥，再控制扫地机器人扫地，给猫喂食, 看小垃圾蹲坐在扫地机器人身上巡视客厅。
平时两个人做的活，韩凛一个人飞快地完成。
粥不负众望地煮成“米汤”，韩凛略有些挫败，端着米汤进屋给朝歌吃。
朝歌乖巧地捧着碗喝粥。
“等下我送你去方适那里好吗？”韩凛问，他马上要去上班了，没办法陪朝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去方适那里至少可以让李阿姨顺带着照顾你。”
朝歌点头。
“乖，那我给你换身衣服。”韩凛说。
韩凛简单地用帕子给朝歌擦身上的汗水，再换了套衣服，扶着人下楼上车。
“我今天尽量早点弄完，然后去接你回家。”韩凛说，“有什么不舒服给我发消息，不过李阿姨应该会很好的照顾你。”
朝歌点头。
李阿姨是404的全能阿姨，什么都会，照顾人一把好手，来过404的人大部分都会叫她一声李妈妈。
而且她做饭也特别好吃，朝歌还向她学过几手。
他们俩家离得近，韩凛扶着朝歌敲门的时候，404早起的人还在吃早饭。
“来了？快进来。”开门的人是杨羽凡，“吃早饭了吗，我们刚上桌还没吃，今天李阿姨熬了粥。”
“我就不留了，上班快迟到，今天麻烦你们照顾一下小歌。”韩凛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以前你们照顾我们的还少吗，正巧我今天就上午一节课，之后就可以回家。”杨羽凡说，“真不留下来吃点东西吗，不然我给你拿俩包子，李阿姨今天早早起来包的，你等等，我去给你拿。”
杨羽凡说完就进屋，韩凛都没来得及阻拦。
正好韩凛也可以趁机和朝歌说两句。
“我走了啊，想我就给我发消息，看到我会马上回复。”韩凛说。
朝歌点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韩凛俯身亲了亲朝歌嘴巴：“乖，早点好起来。”
朝歌扭捏地推韩凛：[这在人家家门口呢。]
“怕什么，凡凡进去了，看不到。”韩凛说。
朝歌牵住韩凛地手，有点舍不得。
“我会尽早回来。”韩凛说。
朝歌乖乖点头。
杨羽凡这时也提着一袋包子回来：“韩大哥，给你。”
“谢了凡凡。”韩凛说，“那我就先去医院了，有事情给我发消息。”
“好勒，你放心去，我们会照顾好小歌的。”杨羽凡说。
“少玩点游戏，注意眼睛。”韩凛最后交代了句，才转身离开。
朝歌不舍地站在门口，等韩凛完全消失，才怅然若失地回头。
杨羽凡抱着肩，斜斜靠在门边笑看他：“舍得走了？”
朝歌羞恼地瞪他一眼。
杨羽凡哈哈笑起来：“好了，韩医生已经走远了，现在你该进屋吃饭，好好休息。”
朝歌比划：[其实我感觉还好，只是还有一点点低烧。]
“那就好，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和林妹妹有的一比。”杨羽凡说，“先吃点东西，李阿姨今天听韩凛说你要过来，特意给你熬了山药排骨粥，还做了小笼包。”
朝歌立马笑开，换鞋进去。
“小歌快来吃包子。”方适这个点也还没有出门，“发烧好些了吗？”
朝歌点头，坐到餐桌边，李阿姨正好从厨房拿了套新碗筷出来：“小歌快坐，先喝杯水再吃饭。”
说着李阿姨一杯绿油油的苦瓜汁放到朝歌面前。
苦瓜汁是李阿姨的信仰，每天早晨她都会要求404的喝一杯。朝歌也喝过几次，因为李阿姨又调过，所以不会很苦，对比起来清香味会更浓一些。
朝歌听话地喝下一杯苦瓜汁，才动筷吃包子和山药排骨粥。
吃完饭，杨羽凡和方适还有杨雨宁一起出门，两个上学，一个上班。
李阿姨把碗筷收进厨房清洗，客厅顿时只剩下何言山和朝歌。
朝歌发烧不是因为病毒感冒，而是他自身从小体弱，易着凉发烧，所以他只是离着何言山一个稍微远些的位置，没有把自己隔离在客房里。
朝歌对何言山很好奇，忍不住和对方聊天，因为坐得远，他干脆直接用手机内置AI对话。
“CICI还在睡吗？”朝歌用手机问。
何言山点头：“她一般起得比较晚。”
朝歌又问：“那你白天一般做什么呀？”
何言山说：“方适说让我平时静养为主，每天花半小时散步，所以我上午会去走走，其他就没做什么了。”
朝歌问：“那你现在要出门走走吗？”
何言山说：“再等会儿吧，现在上班期，人多。”
朝歌默了下。
何言山应该还在躲着他的家人。
“我听他们说你生病了，不需要回屋睡会儿吗？”何言山问。
朝歌摇头，打字说：“之前还挺困，吃过饭精神了，我病的也不是很严重，你放心，不会传染。”
“恩，我知道。”何言山说，“如果会传染你肯定都不会过来。”
朝歌抬头看何言山。
何言山解释说：“上次你的猫养在这里，也是怕我猫毛过敏，所以让CICI把它关起来吧。”
朝歌笑。
何言山说：“你很体贴。”
朝歌听得有点不好意思。
何言山突然问：“你和你那位在一起多久了？”
朝歌打字说：“七年。
”
何言山闻言，表情似是有些恍惚：“七年啊……挺好。”
朝歌看他那样，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何言山很快又回过神来：“你继续休息，我回房间换衣服。”
朝歌愣愣点头，看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船》原名《半月》，创作于1924年，是一首深受小朋友喜爱的朝.鲜童谣，由朝.鲜作曲家尹克荣作词、作曲。在中国与朝.鲜广为流传。1950年被译为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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