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就是说啊,您说要是普通的就行了,陛下多少都是要惯着他的,可是在陛下御赐的良田上面建造宫殿,那不是跟陛下对着干吗?这叫什么?这叫恃宠而骄!”
“就是恃宠而骄!”嬴政冷哼:“仗着朕平时对他的宠爱,现如今也开始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此事赵高回来,见到嬴政连忙跪倒在地。
“陛下!奴才痛心疾首啊陛下!”
嬴政见赵高一副委屈模样,忙问:“怎么了?”
赵高擦拭着眼角的泪花,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陛下,那个秦时啊,实在是太嚣张了,他把宫殿盖的比陛下您的房子还要华丽,百姓们都说他富可敌国呢。一个区区的龙使大人,居然还敢骑在陛下的头上叫嚣,简直是要造反的意思啊!”
被赵高这么三言两语一说,嬴政勃然大怒。
“这个秦时实在是不像话,不像话!”
嬴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喊着:“来人!来人!!!”
宫外面的人立刻匆匆涌了进来。
“听朕的旨意,去把秦时的房子给朕拆了!”
“是!”
领头的宦官急匆匆带了十几个人前往秦时盖房子的地方,见到众人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忙冲着他们喊。
“都给我停手!”
领头的宦官格外的气焰嚣张,即便是秦时也不放在眼里。
正在一旁当监工的秦时看见他们到来,上前询问:“这几位大人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宦官嗤之以鼻:“带人来拆你的房子的。”
“拆我的房子?干嘛拆我的房子?”秦时疑惑。
一旁的小可小爱也跟着胆战心惊起来。
“这房子是你让盖的对吗?”那宦官问。
秦时笑了笑:“多新鲜啊,秦王殿下赏赐的地皮。”
“秦王殿下?”那宦官冷笑:“秦王殿下赏赐地皮给大人是让大人干嘛的?让大人自食其力丰衣足食的。现如今大人在干什么?”
“十顷良田就我们这些人也种不过来吧。”秦时说:“再说了,我府上的家丁多,那个房子早已经装不下了,陛下疼爱我,给了我十顷良田让我使用,那不管是耕地也好盖房子也好都是为我所用,也不在乎什么吧?”
“不在乎什么?”宦官嘲讽起来:“大人啊,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秦王陛下最尊贵,可即便是秦王陛下的吃穿用度也需要可守本分,你的宫殿如此华丽,是想要置秦王殿下于不顾吗?”
秦时听来听去终于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所以你们来是单纯地为了教训我的?”
“那倒不是。”宦官淡淡说:“这次我们来是为了拆秦时大人的宫殿的。”
“你说什么?”秦时顿时炸毛:“凭什么拆我的宫殿?”
“秦时大人,有些话也不必让奴才们说了吧,你是个官,盖的房子比秦王殿下的房子还气派,难道不该拆吗?”
“不能拆!”秦时挡在那帮人面前:“要是真的想要拆我的房子,就先去请示秦王殿下再说。”
那宦官哈哈一笑:“秦大人啊,我们就是请示了秦王殿下才来的,哦对了,这事儿是秦王殿下主动让我们来拆的,您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去找殿下说去,我们只管秉公办事。”
秦时拼了命的阻拦,可是一人之力怎么能阻拦的了这么一大帮子人。
他忙喊着小可小爱:“小可小爱,我去找秦王殿下,这把枪给你们,今天谁敢动一下我的房子,就拿他们试问!”
“好!”
小可小爱有枪在手,所以那帮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时慌乱之中找到嬴政。
“陛下!房子刚刚开始建造,您不能就这样废了我的房子!”
嬴政也是一肚子火气,“你自已的宫殿比起朕的都要富饶华丽,难道我不该管管吗?”
“管归管,可是您不能说拆就拆啊,再说了,这东西我在天上的时候就是这么建造的,怎么会有错呢?”
“胡说八道。”嬴政冷冷呵斥:“即便是天上也不管三六九等了?”
秦时笑着:“天上是不管什么三六九等的,众生平等,更何况我是龙使,自然享受最尊贵的位置。更何况,图纸虽然看起来富饶堂皇,但是实际上用的材料和布局完全和秦工不是一个规格的,有什么僭越的。”
“你少拿这种话来哄我。”嬴政道:“你这个人满口的胡说八道,朕现在已经不相信你了。”
“那可不行啊陛下。”秦时苦口婆心:“这是将诶上即便是人人都不相信我,您也不能不相信我啊陛下。我千里迢迢来到秦国,为的是秦国的昌盛和运气,若是连个好一点的宫殿都不配,岂不是要惹得上天动怒?更何况,陛下的秦王宫气势磅礴,我这种小窝棚哪能跟秦王宫比呢。”
嬴政被秦时这么一顿诉说,感觉好像自已也的确冤枉了他。
“你真的没有想要冒犯朕的意思?”
秦时委屈的很,“当然没有冒犯殿下的意思了,若真的是冒犯,我干嘛不在秦王宫里面建造?非要在外面建造什么?再说了,三六九等这种东西向来都有,我也不敢造次。”
嬴政安生叹气,“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想闹得沸沸扬扬,实在是赵高说的我脑仁儿疼,这么做纯属是无奈之举啊。”
赵高!又是赵高!秦时就知道自已的事情绝大部分是赵高在中间挑衅。
要不然建造宫殿这种小事情嬴政才不会插手。
更何况,自已的宫殿有没有僭越,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也就是嬴政不经常出宫,所以才会道听途说,被小人谗言。
“哼!陛下,赵高这个人总是想要找茬挑我的毛病!其实陛下仔细想想,自从我秦时入了大秦王宫,有什么地方做的对不起秦王殿下过?她就是不甘心我治疗疫情的事情有功,所以处处都要压我一头。”
秦时气呼呼地,说完又忍不住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