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当家的设宴款待秦时,大家忙的不亦乐乎,大家载歌载舞,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的聚会了。
秦时坐在位置上一边喝就一边看着兄弟们在哪里胡闹,男人之间,一杯酒喝下去,什么冤仇都没有了。
他们开心的唱歌跳舞,不亦乐乎。
“秦时,我敬你一杯。”
见大当家的十分客气,秦时连忙站起来回敬:“大当家的还是不要客气了,今天设宴款待已经非常荣幸了,要是还这么给我脸面,岂不是要折煞我了嘛。”
大当家的和他一同饮下杯中的酒,勾肩搭背对着秦时说:“秦时,要不然我追随你吧。”
秦时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大当家的是不是喝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大当家的哈哈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上山当土匪吗?”
秦时摇头。
担当家的压低了声音说:“就是活不下去了,烽火连三月啊,百姓们不能安居乐业,民不聊生,到处都是死人,这样的世界我不愿意看见。”
“可是上了战场,死人会比现在多得多。”
“我当然知道了。”大当家的呵呵一笑:“一旦上了战场,命不好的上去就死了,命要是好的,说不定还能威武回来呢,我知道里面血雨腥风的东西很多,但是我看到你们穿了这身衣裳,就更像追随你了。”
秦时的手下并不是打仗的,但是秦时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秦国迟早都要打仗,而他待在秦国,以嬴政的性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嬴政弄到了边关。
秦时有时候就想想,他连自已的人生都没有过明白,怎么能帮忙过别人的人生?
大当家的见秦时不说话,又说:“难道你不愿意吗?如果真的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我知道我罪有应得,想要换个身份活着根本不会有人要我的。只是我不甘心,为什么你能对二当家的说出招贤的话,却对我说不出。”
不是秦时说不出,是秦时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当家的会这么说。
在他看来,寨子里面虽然是做土匪,逍遥自在想干嘛就干嘛。
而且这帮人又十分的仁义,所以即便是土匪也是很有福气的土匪。
当今社会残酷,这些人为了让自已的后代生活得更好,就跑到山上自立门户。
这样的事情放到哪里都是好事情。
“不不不,大当家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大当家的质问道:“因为二当家的比我厉害吗?”
秦时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得让陛下决定,如果陛下同意了,那我就二百个同意,要是陛下不同意,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当家的说:“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等你什么时候来这里通知我跟着你走,我就随时就走。”
那天晚上所有的人都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秦时被闹钟吵醒,出来房间的时候有人突然汇报。
“秦大人,小队长被人杀了。”
秦时愣了一下,连忙质问:“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杀了呢?”
那个来禀报消息的人连忙摇头:“不知道呀!刚刚我去看了,死的模样非常的惨状呢!”
事情一出来,大当家的便将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我来问大家一件事情,小队长是怎么回事?”
人人都哑口无言,各自看向彼此。
大当家的将目光落在二当家的身上,二当家的连忙否认:“这根本不是我做的。”
“在咱们寨子里面跟他有仇的就只有你了老二。”
二当家的哭笑不得:“大当家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这件事情要真是我做的我不得好死行不行?”
“发誓的话谁不会说?红口白牙的无凭无据罢了。”有人站出来质问道:“二当家的说没有杀,难道二当家的就没有杀了吗?小队长只跟你有仇,这事儿怎么说?要是真的没有杀杀,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是啊是啊!拿出证据来啊!”
秦时手底下的人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这么一来你们都不相信我咯?”二当家的质问道。
其他的人说:“当然不相信你了!”
大当家倒是没有说话,问着一旁的秦时:“秦大人,你是什么意思呢?”
秦时说:“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咱们都喝多了,所以这件事情我也很难跟你们表态。”
“那好吧。”大当家的叹息一声:“既然秦大人已经这样说了,我觉得大家再为难他就不太好了,既然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做的,先把二当家的和他的亲信关起来,等候调查,怎么样?”
事已至此只好这样。
等众人都散去之后,秦时亲自去查看了小队长的尸身。
果然和他们所说的那样,死的十分可怜。
秦时喊来人,说:“好歹兄弟一场,事已至此咱们就把人给安葬了吧?你们几个人找个风水宝地,把他埋了,也算是咱们让他叶落归根。”
其他的人叹了口气:“小队长可怜死了,家中原本妻儿老小,可是咱们打仗都死光了。现如今小队长又这样……”
要是不是小队长一开始做得不地道,说不定也不会遭此横祸。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秦时什么话也不能说。
底下的人连忙问着秦时:“秦大人!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的给小队长报仇啊,这件事情不能这么不了了之。”
秦时也想把事情赶紧调查清楚,只是现在没有头绪罢了。
“我知道了!”秦时说:“但是当务之急还是把人先安葬了再说,其他的等有了消息在来商议。”
下人们连忙跑走了,把小队长安葬之后,他们几个人挨个送上了一些鲜花。
因为在这座山头做了伤人的事情,秦时特意让底下的人不要给小队长立碑。
“立碑就免了吧,他身上背着几条寨子里的人命,立碑只怕是要伤人心的,到时候咱们走了也是要被人毁掉,索性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