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冷哼一声:“你们要真的把我当兄弟看,就不会做让我如此尴尬的事情!秦时大人来咱们山寨春属实因为二当家的自已的缘故,他忍不下那口气,所以埋伏在人家回城的路上,若不是二当家从中阻拦,人家早就从这个山头上出去了,还用得着被咱们拉在这里?”
“不是!”那人大声解释:“秦时手底下的人做鬼,先伤害了二当家的和我们,现如今又开始挑拨大当家的和二当家之间的关系!他的目的就是瓦解我们山寨,从而把上山剿匪的功劳算到自已的头上!”
气急败坏的大当家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上面的茶碗都跟着跳了起来。
“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让你说这样的话?我瞧着你是不想活了吧?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带下去杀了,杀了!”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看的出来,跪在众人面前的人在弟兄们面前应该也是颇有威望的。
毕竟二当家就很有威望。
秦时见状,立刻心软了起来。
这帮人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
“大当家的!”秦时阻拦:“咱们有话说话,没必要动不动就杀人嘛,对不对,再说了,现在到底是我也没受什么伤,人也还活着,咱们就慢慢调查,直到查出真凶再说。更何况了,杀我的人是杀不死我的,但是我要求着大当家一件事情,那就是先调查一下杀害小队长的凶手也不迟吧?”
大当家的好奇,“有人伤害你,你不调查,却要调查杀害小队长的人?”
秦时点头:“这两个人估计也就是一个人了,我想,调查处谁杀害了小队长,也就调查出了谁想要置我于死地,对吧?”
大当家的想了想,“也好,那这个人先押下去好生看管,切记不要让他寻了短见,等咱们调查好了再做决定。”
夜里,小可惊魂未定,送来了洗脸水侍奉着秦时梳洗,“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大人,您怎么就不害怕呢?”
“我害怕什么。”秦时不解。
小可说:“当时刀都砍到您的眼前了,难道您还不说什么吗?”
秦时笑了笑:“到底是没有伤害到我的性命,这种事情没什么关系的,你呀,一个姑娘家家的心胸宽广一点,别动不动就钻牛角尖,这现在钻牛角尖,以后谁还敢娶你啊。”
小可脸色一红,“大人!不跟你说话了!”
见她娇羞,秦时忙笑着:“呦呦呦,看你看你,嗨害羞了,话说你都这么大了,有没有心上人什么的?”
小可摇摇头:“我能有什么心上人啊,我们自从被送入宫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要老死宫中了,哪里还敢奢望这些。”
“你就没有幻想过被谁那个世家公子看上?”
小可不是没有想过,她羞红了脸:“当然想过,只是我们姿色平平,又是下人出身,就算是穿上了龙袍也不是太子,那些人估计只想把我们带回去做妾室,不会做正妻吧。”
“其实有时候做妾室也不错吧。”秦时说:“反正只要不伺候人就好了不是吗?要是生儿育女,到老了儿孙满堂,也是挺不错的事情。”
“哪有大人想的那么简单。”小可说:“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可若是真的三妻四妾过生活,少不了牙齿碰舌头,内宅的争斗比比皆是,根本不是我们随意能够支撑的了的。”
“不是吧?”秦时好奇:“难道你们女人之间就不能和平一点吗?”
“女人向来擅长嫉妒,心眼儿比任何人都多,为了一个男人打的头破血流的都有,更何况内宅呢。”
秦时平日里不爱看这些婆婆妈妈的电视剧,但是以前也曾经耳濡目染过。
那帮女同学每天晚上看完电视剧,便在教室里面议论纷纷。
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无数次了。
“没事,到时候要是真没有人要你,我就要了你,到时候你做老大,让小爱做老二,服侍我一辈子怎么样?”
小可顿时羞红了脸,“大人!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还是赶紧洗漱睡觉吧。”
秦时哈哈笑着,觉得小可甚是可爱,忍不住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
要说古代的女人的确含羞带臊,可人怜爱。
不像是现代的女人,热情奔放。
许多女人结婚之前不知道交过多少男朋友,那一点点的羞臊也是不见了踪影。
秦时虽然没有瞧不起当代的女性,毕竟性格爽朗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小可小爱这样的女孩儿,倒觉得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小可帮着宽衣洗漱,好奇问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大人,您为什么不直接惩处了那个家伙?反倒是还给他活路,今天夜里若不是咱们跑的及时,说不定就得死一个了。”
“到底还是没死嘛。”秦时不以为然:“做人呢,不要赶尽杀绝,有一句话说得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意思就是说,谁的未来是什么也不知道,如果能以德服人就以德服人吧。”
“还是大人善良。”小可说:“若是奴婢,一定要杀了他也不解恨呢。”
“真想不到,小小女子竟然也这么心狠手辣。”秦时调侃。
小可又红了脸,“大人就会笑话我!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大人好吗,毕竟有了一次杀心,就会有第二次杀心,万一那个人死性不改怎么办?逃得了第一次,还觉得次次都能逃得了吗?”
秦时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不怕,他还真不怕真的有人能杀的了他。
今天晚上也就是情急之下没有拔出火铳子,要不然那几个人全都没命。
武器是用来保护自已的,但是保护自已并不代表可以随意伤人。
不管是来大秦多久,秦时对杀人这种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行了行了,天色不早了,赶紧睡觉吧,咱们要随时随地保持即将赶路的状态。”
小可点头,起身告辞:“大人好眠,奴婢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