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大人!这个赵县令就是当地出了名的昏官,很多兄弟都是被他逼迫的落草为寇,想当年秦王殿下的诏书颁发下来。他带头带着底下的土兵,对着我们不是拳打就是脚踢。我们根本不害怕上前线打仗,也不害怕去边关修建长城,可是我们不甘心的是,我们豁出去了命,在他们眼里竟然还是活该!”
人人都不会甘心,因为人人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好多事情并非自已想象当中的那样。
他们走了一了百了,可是他们的家人呢?所有的一切呢?又该当如何?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落草为寇。
这才刚刚享受了几天安静的日子?怎么就又变成了这样?
“说到底还是因为军师!”有人反应过来,连忙跑到军师的面前,撕扯着他的衣裳:“你这个倒霉催的!明明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可以受我们的爱戴,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把昏官引过来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所在!!”
弟兄们不甘心,正要上去殴打军师的时候,被秦时给阻拦下来。
“行了行了,咱们就不要内讧了,自已家里的事情等没有人的时候再处理,其余的先跟着我们来!”
弟兄们咽不下这口恶气,有的还是趁着距离近狠狠在军师的身上踹了几脚。
秦时阻拦:“行了,现在打他也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把赵县令给赶走。”
“可是我们怎么赶揍他啊?”兄弟们问:“我们身上能用的东西都用遍了,而且军师已经把我们暴露给赵县令,就算是今天赶走了,明天他还是会来,晚上我们真的连安稳觉都睡不着了。”
“是啊是啊,秦大人,赵县令这个人贼精贼精的,他要是想让我们死就一定有很多方法让我们死,而且还让我们不得好死!”
人们喊着,大部分是因为心中的恐惧。
秦时忙喊着大家不要害怕。
“赵县令带的人很多,如果我们真的打起来,硬碰硬,说不定会伤及无辜,大家在山寨上落草为寇,但是都是拖家带口的人,谁都不希望离开老婆孩子热炕头对不对?”
其余的人连连点头。
秦时笑着:“这就对了嘛,既然不想离开老婆和孩子,干嘛不听我的?”
那些人犹豫片刻,忙说:“秦时大人!我们听你的!”
秦时没有多说,喊着手下:“把我的火铳拿过来!”
手下们连忙把火铳递了上去。
火铳在手,秦时便得意起来。
“赵县令!我今天给你一句话,是英雄好汉的就给我好好较量较量,要是不是英雄好汉,你们最好还是赶紧下山去。”
赵县令气急败坏,“谁叫你说话的?这么没大没小!既然你想要打,那咱们就打个痛痛快快行不行?”
二人说完,立刻动起手来。
秦时也不是吃素的,他手里的火铳更不是吃素的。
赵县令他们因为距离较远所以用长箭,而秦时则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站在高处,等着他们做好准备。
还不等他们做好准备,说时迟那时快,秦时便拿着火铳一顿乱射。
顿时火光冲天,且身边中枪的人纷纷倒地哭叫不停。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赵县令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趴在地上。
受了伤的人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口,只是口吐鲜血就这样一命呜呼。
身边跟着的人拉着赵县令,“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咱们走为上策好不好?”
“走走走!”赵县令也实在是没有了招。
山寨里的兄弟们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当赵县令他们屁滚尿流下了山之后,一群人便围了上来。
“秦时大人,这东西是什么啊怎么还会冒烟的?”
“刚刚的声音大得要命,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打雷了呢。”
“秦大人,我也想玩这个,可不可以让我玩玩啊。”
秦时连忙把自已的火铳藏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这种东西是你能轻易玩的吗?”
他白了一眼。
“这东西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你们不要命了啊?”
“刚刚大人扫来扫去的样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还没看够呢!”
秦时道:“要是真的没看够,就等下次再有人上山招惹咱们的时候,咱们再用这个东西去对付他们。现在谁都不可以看了,我要收起来了。”
“秦大人,就让我们看看吧,饱饱眼福。”
秦时摆手:“不行不行。”
那人见秦时吝啬,改变了策略:“秦大人,要不然你给我们讲解讲解这个东西是什么吧。我们很想听呢。”
“真的?”秦时问。
那些人狠狠点了点头。
“行吧。”秦时笑了笑,重新拿出火铳,“这个东西呢,叫火铳,还有一个名字叫手枪,刚刚发出声响的声音叫子弹,子弹从这个小孔里面飞出来,你对准哪里就能伤到哪里,跟咱们的弓箭是一个原理,只是弓箭的杀伤力没有咱们的大而已。”
一群人听的目瞪口呆,问:“那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小珠子又是怎么打出来的?”
秦时很想一五一十的解释给他们听,可是越解释越发现,理论知识都没有的情况下光靠这让他一个人去想象是很难的。
半晌,他也放弃了。
“其实我跟你们说你们都听不懂的,索性还是不跟你们说好了。”
说完,秦时要把火铳塞到裤袋里。
“等什么时候我有时间了,把火铳的图纸给你们画出来,然后再给你们做一个模拟的测试题,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组装这个东西玩好不好?”
秦时已经想象得到那个画面了,一群古代人,一排排地坐在那里拼七巧板的样子。
应该十分可爱吧。
纵然是解释了半天火铳是什么东西,那帮人还是似懂非懂。
最终秦时索性离开。
见到周围巡逻的人,不忘叮嘱:“你们几个一定要将强巡视,赵县令他们我觉得还是会回来的,反正不要掉以轻心就好了,知道了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