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的每一句话都说在众人的心坎儿上,大家欢呼雀跃,纷纷举着酒杯开喝。
二当家的不愿意跟着自已去,秦时自然也不勉强,端起酒杯再次走到二当家的面前。
“二当家的!这杯酒我敬你。”
二当家的犹豫片刻,问:“秦大人,今天晚上你已经敬了我很多酒了,就不怕我吃醉了闹笑话?”
“哪能啊。”秦时打着哈哈:“这个山寨之中谁人不知二当家的酒量过人?二当家的在我面前就不要客气了。”
两人一饮而尽。
二当家的放下酒碗,问着秦时:“秦时大人,我不同意跟着你去,你是不是怨我了?”
“哪能啊。”秦时忙说:“其实二当家的那句话说的非常对,若是人都走光了,宅子里的老弱病残怎么办?他们需要人照顾,遇到事情的时候也需要一个果敢的人做决策,二当家的当之无愧!”
“你这话是真的?”二当家的半信半疑。
“自然。”秦时扯了一块羊肉咬了一口,羊肉滋滋冒油,烤熟之后喷香扑鼻,十分有嚼劲:“别人不相信,二当家的我还能不相信吗?再说了,说来也奇怪,自从跟二当家的接触了之后我就十分佩服二当家的为人,当真是一把好手啊!”
有人夸赞自已,二当家的自然也暗自高兴。
这天晚上,他们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秦时更是在高兴之处与二当家的饮酒辞别。
“今天晚上是我最开心的晚上,这杯酒咱们喝完最后一次,我们明天天一亮就要启程了。”
说到要走,二当家的有点不痛快。
刚刚还谈笑风生的他们,现在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心里难免有点不舒服。
端起酒碗,二当家的跟他告别。
“这一碗酒,我敬你。祝秦时大人未来的人生路上,高高兴兴,顺顺利利的,如何?”
“好!那我也祝二当家的,顺顺利利,高高兴兴!”
晚上喝了很多的酒,但是第二天即将要启程的人还是保持着清醒。
古代的酒比当代的要好上不少,毕竟喝再多也不上头。
即便是前一天晚上喝成了狗,只要睡一觉就立马没事,根本不存在头重脚轻的症状。
秦时屡屡喝多了的第二天都觉得,要是这种东西一直延续下去就好了。
这样就再也没有喝多少吐多少的时候了。
第二天天一亮,秦时趁着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便带着人们离开。
离去的时候,身边的将土们说:“秦时大人,真的不跟山寨的人再告告别了吗?”
秦时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边想着一边说:“还告别干嘛啊,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咱们出门在外也不要太矫情了,要不然当真跟个女人差不多。”
小可身后的马车上探出头来,故意说道:“女人还不好?咱们这一路,我照顾你们照顾的还少啊?”
一旁的土兵嘿嘿笑了起来,一脸谄媚奉承起来:“姐姐最好了。”
“就你油嘴滑舌。”小可白了一眼,心里却十分的痛快。
秦时打趣,“你俩这么高兴,要不然回去以后我把小可嫁给你吧,瞧着你也算是玉树临风,要是没有个媳妇儿可怎么行啊,出兵打仗的总的有个念想。”
土兵连连点头:“多谢秦时大人!”
小可脸色立刻变了:“大人!你说什么呢!奴婢愿意永远照顾大人,不管大人以后是不是会厌弃奴婢,奴婢都无怨无悔。”
刚刚还高兴地土兵灰头土脸地去了队伍后面。
小可白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
秦时从马上跳下来,坐在马车的头里。
“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
小可脸色顿时一红:“秦时大人说的什么话!奴婢本来没有那么多心思的,秦时大人非要这样那样的,多烦啊,奴婢就在大人身边照顾大人难道不好吗?”
“好啊,当然好了,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你总不能一辈子照顾我吧?你难道就希望自已孤独终老?”
小可气鼓鼓的,“就算是孤独终老又能如何?左右这世上所有人到最后都是独自离开的,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关系。”
“从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秦时明明记得,从前小可和小爱基本上每天聊天的内容基本上都是有关于嫁人的,现在倒好了,竟然开始宣扬不婚主义,不成不成!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人总是要改变的嘛,这世界上也总是要有需要改变的人。”
小可嘟囔着,半晌才说,“难道秦时大人就没有过其他的想法吗。”
“什么?”秦时忙问道。
“没什么!”小可忙说:“刚刚大人听到的都是奴婢的梦话罢了。”
秦时见她不高兴,连忙逗趣道:“你也真是的,怎么说着说着还生气了,这可不是你平日里性子。怕是这些日子跟我去边关胡闹了一番,把性子也胡闹野了吧。”
小可没有说话,只是靠着马车晃来晃去。
她恨不得马上回到秦国都城,这样就可以找小爱说说话了。
马车还没有走多远,只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铁蹄的声音。
小可和秦时正说着话,不由得朝着后面看了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土兵冲过来喊道:‘秦大人!出事了!出事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秦时,见那个人浑身是血,忙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刚走不久,山寨里面就遭到官兵的攻击,现如今二当家危险了!”
秦时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那个县令不是已经被我给吓唬走了吗?”
小可忙说:“大人吓唬又有什么用?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二当家也真是的,跟咱们走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好了就别抱怨了,咱们马上打道回府!”
一帮人着急忙慌朝着回城的路跑去。
等秦时带着人马不停蹄返回到山寨,发现山寨上面已经被彻底攻破。
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