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开始带着哭腔,“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
众人惊呼。
大当家的身子踉跄几步,强忍着哽咽的声音,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看到的是真的二当家吗?”
“大当家的,我们跟着二当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认不出二当家的样子!那帮畜生把二当家的杀了之后,挂在了城门上示众,都不知道挂了多少天,连尸身都变了色了!”
“是啊大当家的!我们去的时候城门楼下面一滩血迹,想必二当家的是被他们当场杀死,然后才挂上去的,底下围满了人,他们领头的人还一遍遍喊着让咱们的人想救人就去救,救一个就要多杀一个!”
大当家的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时忙说:“这么说,一定还有其他的兄弟们在他们的手中了?”
那些人点点头。
“咱们的人丢了十几个,应该都在那里面关着呢。”
秦时怎么也没有想到,边关来回这么多趟,都死里逃生安然无恙,现如今回到了都城竟然遭遇横祸。
他依稀想到和二当家的喝酒的那个夜晚,两个人把酒言欢相见恨晚。
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秦时愤怒使然:“md,赵高这个挨千刀的竟然如此狠辣!”
气不打一处来的大当家,抄起大刀狠狠朝着一旁的小树砍去。
半人粗的树拦腰折断。
“赵高!我与他不共戴天!”
秦时异常震怒,咬牙切齿道:“大当家的请勿轻举妄动!赵高敢杀了二当家的,就要承担起杀二当家的责任!我们必须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才行!”
“秦大人!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当如何?二当家的仇我们一定要报!”
不仅仅二当家的仇要报,这么长时间来他忍受赵高也忍受了很长时间。
这个家伙在朝堂上翻手云覆手雨,秦时早就忍无可忍了。
现如今竟然为了抓自已而杀了二当家……
“大当家的放心,二当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可是……大当家犹豫起来。
“秦大人,不是我不相信你,现如今咱们都到了皇城脚下,却还是惨遭横祸,赵高又是陛下身边的人,咱们……咱们应该是没有那么容易得手吧?”
这也是秦时头疼的事,如果真靠着他们几个,恐怕连赵高的身都近不了。
众人见秦时也没有法子,便开始三言两语怒骂赵高。
“咱们小心翼翼到现在,没想到竟然在皇城根下面被小人暗算,大当家的无论如何也要报仇!二当家的不能白白死掉!”
“是啊!大当家的!就让我们几个先去吧!只要调查到赵高的住处,我们就算是抛头颅洒热血也要把那个畜生的人头给拎回来!”
“是啊大当家的!让我们去吧!”
一群人跃跃欲试,大当家的见秦时不张口说话,自已也不好发表意见。
半晌,秦时才说:“大家伙儿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赵高给掐死才行,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我要跟大家商量,那就是我们手上根本没有武器,硬碰硬绝对是不行的。赵高的手底下那么多人,咱们根本做不到反败为胜。”
“那怎么办?”众人忙再问。
突然,秦时灵光一现。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一件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秦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得意道:“大家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个火铳?”
“秦大人,你那一把火铳又有什么用啊,一把火铳也不能杀掉整个赵高的手下。”
“就是啊秦大人,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要不然咱们偷袭也行啊。”
秦时不以为然:“火铳我们虽然有一把,但是是我自已亲手做的,所有的材料我都知道,我能做一把就能做十把,你们能懂我意思吗?”
大当家的顿时瞪大了眼睛:“秦时大人难道是想……”
“没错,我们山上的东西并不少,如果再从山下买回来一些东西运上来,就可以自已制作火药,有了火药我们可以做不同的东西对付他们。比如炸药包,比如手雷或者是手榴弹,这些都是我们能做的。”
大家对秦时的话听的是一知半解,半晌才说,“秦时大人,您说的那个什么炸药包、手雷什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大家不知道没有关系,只要大家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为二当家的报仇,也能救回其他的兄弟们!”
众人虽然不明白,但是一直都非常相信秦时,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
秦时很快将火药的制作方法写了下来,并且发放给了众人,大家看了内容连夜开始采购制造大量火药。
由秦时设计火药的形状,然后将它们尽数装在不同的模具当中。
等到天亮时分,地上一排排的炸弹整整齐齐罗列在那里。
所有的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纷纷朝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天啊,这种小小的东西,竟然能威力四方?”大当家的问。
秦时拿了一颗,为了到时候投掷的更加准确,秦时将炸药的模具改成弹球那么大。
“这东西上面有一根线,这根线拉开之后,1、2、3声之内就一定要扔出去,基本上落地之后就要炸了,那帮人肯定吓了一跳。”
大当家的爱不释手,小心翼翼问:“秦大人有多少的把握?”
秦时想了想:“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算是当天救不出兄弟们,至少能把赵高吓个半死。”
众人信誓旦旦,口口声声喊着:“终于要给二当家的报仇了!”
等整理了一批小炸弹,秦时带着一帮人赶回到城中去。
趁着天黑之前,他们再次来到城门上。
果然,在城门楼上挂着一具男尸。
看着尸体的状态,应该已经挂了两三天,血都跟着流干了。
秦时心痛无比,没想到上次一别,再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方式。
心疼了一会儿,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