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秦时大人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因为所谓的吃亏就打退堂鼓呢。这一次大家也要记住,务必要好好地把秦时大人给救回来!”
“是!公子!”
另一边赵高也派了人跟踪扶苏。
一群人去到山上,很快就找到了秦时。
见到秦时的第一眼,扶苏连连叹息。
“秦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时坐在椅子上,平淡的目光看着扶苏,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
“我知道你来是要做什么的,但是这件事情我觉得没什么好说了,公子还是回去吧。”
扶苏忙道:“秦时大人,赵高奸佞小人害你们,我已经跟父王说清楚,只要大人肯跟我一起回去把事情说清楚,父王一定会相信的!”
这些对秦时已经不重要,朝堂里面真是一团污秽,他满腔热血,即便是置身于沼泽之中也能找到属于自已的人生。
可是现如今他不是这样想的,荣光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烟消云散,弹指一挥间。
当他看见二当家的被挂在城墙上的时候,看着那些无辜的老人和孩子们静默地盯着他们的尸体时,他才幡然醒悟。
这个秦朝,有没有自已的存在,都是毫无意义。
“那天的事情你可以回去问问赵高,反正我是一句话也不跟你说了,因为说再多,都是浪费口水。只要你找到赵高,什么事情都水落石出的。”
了解了情况之后,扶苏说:“我知道!秦大人,我知道是赵高作祟,他整日就知道在我父王面前攀扯,我也跟我的父王说过了,父王说只要你入宫跟他说清楚,这事情就……”
“扶苏公子。”秦时一脸不爽,起身道:“我念在我们都是好朋友的份儿上,给你一句提醒,未来秦王朝不管是谁在掌控,你最好早一点全身而退。回到秦王朝之后,把身上的职务都卸下,来山寨也好,或者是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也罢,都要比你在秦王宫好的多。”
扶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以为是生气的话。
“秦大人,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把自已的罪名洗干净,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在这个地方生活吗?你都城里面的府邸不要了?”
秦时微微一笑,“每天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动不动还要被奸人所害,我从边关回来,忍受着种种屈辱,一路可谓是过五关斩六将,可是最后你们给了我什么?我连城门都进不去,让我回去?你们凭什么让我回去?”
扶苏急了:“秦时大人,我知道是赵高作祟,所以才让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们两个人一起把赵高给弄下来怎么样?”
“算了,算了,扶苏公子,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关于回到秦王宫一事,以后再说吧。”
两人正说话,四周突然出现大量土兵。
一帮人顿时惊慌失措。
大当家的立刻站了出来呵斥道:“扶苏公子,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
扶苏也愣了,忙喊着:“这不是我带来的人!”
“不是你是谁!”大当家的反驳道:“你前脚来山上,后脚这些人就来了,难道还不是你带来的?”
“我要怎么解释你才相信!”扶苏一脸无奈,着急道:“秦大人,你最是了解我,你觉得我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正当他们底下的人争吵个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一旁的小可低头在秦时耳边说:“大人,奴婢瞧着这帮人不是一伙人,你看他们的衣裳,虽然打眼看去是一样的,实际上在细枝末节根本不一样。”
秦时仔细看了看,果然,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小可说:“大人,就算是不是一伙人,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比较好。要不然等会儿真的打起来了,咱们这些人都不是他们对手,你说呢?”
觉得小可说的很对,他连忙点头跟一旁的大当家说:“等会儿我们扔出几个炸弹,顺势撤退。”
大当家的刚要点头,扶苏从另一边冲了上来。
“秦时!我们是不是朋友?”
秦时说:“其实是不是朋友我们说了不算,你把不把我当成朋友?”
“我当然把你当成朋友了,不然干嘛这么辛苦走这一趟?”扶苏说:“当时赵高跟父王禀报了你们的情况之后,我就不放心,担心赵高说谎,是从了父王的意思来的,现在父王对赵高也没有从前那么信任,所以秦时你更是要相信我啊。”
毕竟从前是好朋友,无话不谈把酒言欢。
“好,我最后信你一次。”
秦时等人撤退,一路顺着山路跑,身后的人穷追不舍,看实在是甩不掉,扶苏便说:“要不然你假装父王吧?正好我在身边,刚刚那帮人冲上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我。”
“行吗?”
扶苏点头:“正好我来的时候是坐着宫里的马车来的,你坐进去,他们也不敢看你真面目,就算是你要让他们看你的脸,只需要露出头就好了。”
嬴政和秦时两人一模一样,扶苏提了这个建议,秦时表示赞同。
很快他们兵分两路,带着一队人马假扮嬴政。
追兵们见到可疑的车辆,连忙喊道:“站住!”
“谁啊?”
里面一个声音缓缓道来。
追兵们听见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半晌才说:“我们奉旨捉拿逃犯,里面的人出来。”
“出来?我怕出来了你们看到吓一跳。”
追兵们不相信,似笑非笑说:“少跟我们废话,你赶紧出来,要不然我们弄死你。”
话音刚落,马车的车帘缓缓掀开,在昏暗的马车里面,秦时露出了一张脸:“你们活腻歪了吧?”
追兵们一看是嬴政,连忙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陛下赎罪啊!都怪我们有眼无珠!”
“你们的确是有眼无珠,居然连宫里面的马车都不认识,谁的部下?”
追兵道:“启禀陛下,我们是赵高赵大人的部下。”
“还不赶紧给我滚!”
追兵见状,再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