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见他着急,忙道:“龙使大人,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山高路远的不宜久留,我们既然已经出发,就知道君命违,其他的话不便再说。”
秦时心里不爽,明知道蒙恬这一去就是赵高背后搞鬼,可还是束手无策。
“我知道君命难违,不过你自已也要小心点儿,身边没有个知根知底的朋友,凡事要多留个心眼儿,若是遇见什么人必须要仔细查了又查才行知道吗?”
对于秦时的知心,蒙恬无比感动。
眼含热泪从马背上跳下来,冲着他抱拳:“蒙恬这辈子能遇到龙使大人这样的知心朋友,当真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龙使大人放心,等我去了边关必定加速修建长城,期盼早日归来。”
秦时虽然很感动,但是知道蒙恬这一去,短时间内再难回来。
修建长城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若真的如此简单,也就不必被世人惊叹是一项伟大的工程了。
出发来追赶蒙恬之前,秦时就知道这件事情挽回的几率很小,就特意带来了一件毛衣。
“这是一件毛衣,外头辛苦,比不上都城气候舒适,稍微天凉一点的时候就穿在身上,要注意这个东西是套在衣服外面穿的,可不要贴身穿,贴身穿对皮肤不好容易发痒。”
蒙恬鼻子一酸,堂堂七尺男儿眼眶竟然红了起来。
双手捧着那件毛衣,蒙恬的声音微微颤抖。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能遇上龙使大人这么好的朋友,龙使大人放心,无论是保家卫国也好,修筑长城也罢,我都会小心谨慎的,不管艰难险阻,我一定留着命回来见你!”
“可千万不要说这种话!”秦时忙道:“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蒙恬将军,我的好兄弟!去吧,保卫国家去吧!”
两人挥泪告别,铁蹄声渐行渐远。
身后扬起的绝尘,秦时感慨万分。
无论是现在还是古代,都是在其位谋其政,百万雄兵也好,散碎人影也罢,都是血肉之躯。
看着他们毅然决然的身影,秦时竟然有些悲戚。
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谁不是过家门而不入?总有人为了大家舍去了小家。
历朝历代,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土们的英勇,每一片热土上都有他们的鲜血和遗骸。
他们也是一颦一笑的人啊,可就是能够大义凛然,弃自已于不顾。
人人都怕死,人人都希望一生顺遂,哪怕贫苦一些,只要能跟自已在乎的人在一起,大家围绕着一个灶台庸庸碌碌一生。
可是这样动荡的年代,谁都没有权利去为别人做决定。
他们只能孤军奋战,用自已的血肉之躯去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去保家卫国。
送别蒙恬,秦时失魂落魄回到宫中,刚刚进门就撞上王贲急匆匆擦肩而过。
“诶诶诶!”秦时喊着:“怎么了这是?干嘛呢急急忙忙的。”
王贲满头热汗,忙说:“龙使大人,你不知道啊,刚刚秦王殿下派我去抵御匈奴,我现在着急回家收拾东西呢。”
“抵御匈奴?”秦时觉得不妙,前脚刚刚送走了蒙恬,现在又把王贲给支开,赵高那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谁的主意?”秦时问。
“还能是谁的主意。”王贲无奈摇头:“赵高之前接了密件,说是外面匈奴肆虐,要让秦王派人前去讨伐,前脚蒙将军已经去了,现在该我了。”
王贲要走,秦时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你走什么啊你走,你搞清楚了没有就要走,赵高前脚把蒙恬给送去了边关,说是修长城和抵御匈奴,现在好了,前脚走了一个后脚又要走一个,你们这是要干嘛?调虎离山吗?”
王贲一把甩开秦时:“龙使大人,军令如山啊,我现在要马上回去准备东西,你就别在我面前碎碎念了。”
甩来秦时的王贲立刻朝着住处跑去。
一时气不打一处来的秦时顿时火冒三丈,当场愤怒去找嬴政说理。
“陛下,我听说王贲大人也要去边关抵御匈奴了、”秦时一点点面子都没有给嬴政,质问道:“现在不是时候啊,前脚不是刚刚让蒙恬将军前往吗?”
嬴政一脸不屑,摸着胡子:“蒙恬将军前往是因为要修建长城,跟抵御匈奴可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秦时气急败坏:“秦王殿下您要考虑好实际情况,刚刚蒙恬将军已经去了塞外,不管是修筑长城也好还是抵御匈奴也罢,山高皇帝远的即便是都城里面有了什么事情还有谁能保护秦王殿下啊。”
“放肆!”赵高连忙呵斥:“龙使大人的意思是说,偌大的秦王都城没有人没有人保护的了秦王殿下吗?若是如此,那么秦王殿下也不必再养着这帮闲人了。”
“你住口!”秦时怼道:“我看整个皇宫里面最惹人烦的就是你赵高了,老是在秦王殿下面前说三道四,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
赵高一时间愣住,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把他比喻成女人,秦时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他。
可在嬴政面前,赵高敢怒不敢言,只好一股脑跪在地上哭泣。
“秦王殿下,龙使大人出言不逊,还请秦王殿下惩罚啊!”
秦时更加愤怒:“秦王殿下,赵高在秦王殿下身边就是个小人,这些信件表面上都是他弄来的对吧?可是这个人心里想着什么秦王殿下知道吗?他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真的有人来刺杀秦王殿下,赵高也不可能保护秦王殿下的啊!”
蒙恬和王贲的厉害世人皆知,为人耿直,赵高这种小人在秦王嬴政面前迟早是要坏事。
嬴政不为所动,秦时见他久久不出声,心里更是郁闷。
赵高冷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龙使大人,你若是有这个时间,还是好好去打理打理自已的后宫吧。听说你从别的地方弄来了两个姑娘?那两个姑娘伺候龙使大人可伺候的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