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不想让步,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商墨露出一抹微笑,知道始皇帝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讲。”
嬴政无动于衷,他倒是要看看还有什么办法。
才开始合作就有了膈应,这可不是件好事。
“始皇陛下可以在祭天前半个时辰把巨石交给我。”
“这样一来你也不用担心我跑路。”
“等我收取巨石后,也到时间祭天。”
“我收到报酬后立即办事,你也不用担心我收了东西不出力。”
“这应该算是一举两得,合作共赢吧。”
商墨也知道,双方第一次合作,相互不了解,有些警惕并没什么错。
商墨也不怕始皇帝赖账,实力摆在这里无需担心什么。
始皇帝若是真敢赖账,那这事情到时候可就有趣了。
他历来有个不太好的习惯,那就是收了报酬才会帮忙办事,这个规矩一直都没有变过,即便面对始皇帝也是一样的待遇。
“这似乎是个好主意。”
“那就按你说的办。”
嬴政最终点头赞成这个提议。
对方若是真想跑,估计不会在此磨磨唧唧的。
交付巨石与祭天相隔半个时辰,在此期间只要严加看守就成。
双方并不熟悉,这是第一次合作。
“祭天的日子定在两天后。”
“这两天你可以住在宫中。”
“等待祭天完毕后,不管成功与否你去留随意。”
嬴政对于此事看得比较开朗。
内心虽然着急,但也不会胡乱怪罪别人。
这年轻人若是自已的办法失败,那就用羊皮卷上的办法。
若是两个办法都失败,那就只能任其离开。
不至于不成功就要怪罪于人。
因为他也不知道此方式会不会成功。
唯有尝试过才知道卷轴上记载的办法是真是假。
他自已都不太相信祭天求雨的事情。
若非羊皮卷上的记载,他都不会想到祭天求雨这等荒唐事。
如今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希望卷轴上的记载有用吧。
“成功与否都可随意离去?”
“始皇陛下真是深明大义。”
商墨嘴角微微上扬,成功与否都任主持者离去。
嬴政此举还真不错,至少不会恼羞成怒迁怒于人。
如此一来没实力的人也不会遭罪。
也不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主要他想走也无人能拦截他。
“带他去休息。”
嬴政安排商墨在宫中住下。
商墨对此并无异议。
至于安全方面完全无需多想。
商墨离开后,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嬴政低头看着羊皮卷沉默不语。
同时也在等待扶苏与胡亥的到来。
与此同时。
扶苏公子府邸。
有人把揭榜的事情传递到他耳畔。
随后父皇召见他与胡亥的消息也传递到这里。
“父皇要一起见我们两个?”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神色变化不定。
俊美的五官,儒雅的气质。
他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有些想不通。
手里把玩着的物件也停止下来。
扶苏挥退仆人。
虽然想不明白父皇找他做什么。
但父皇召见,还是要去看看的。
还真是很少召见他与胡亥。
扶苏目光看向手里拿着的物件陷入沉思。
这物件拳头大小,土黄色的物件上还沾染了一些泥土。
一国大公子把玩泥巴?
这显然不可能。
“土豆啊土豆,你的出现将会改变大秦现状。”
“我大秦百姓的粮食一直不充裕,以后可就靠你们了。”
扶苏时而蹙眉,时而喜笑颜开地盯着手里的物件。
这东西名叫土豆。
至于这东西怎么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
想起这几天的经历,扶苏惆怅不已。
他是帝国大公子扶苏,但这些天来他很困惑。
事情的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
前几天他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份记忆。
就像是被人附身一般,刚开始他脑海中还有一个狂笑的声音。
但后来那个声音被皇道龙气抹杀掉。
这应该是是史上最惨穿越者,刚穿越就被抹杀掉。
扶苏花了几天时间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他差点被后世21世纪的穿越者附身,但他体内有少量的皇道龙气存在,把穿越者的意识给抹除掉,只剩下那个穿越者的一些记忆以及一个神奇的仓库!
手中的土豆也是那名穿越者自带一个储存仓库里得到的。
这些天以来他足不出户研究了许久,才终于在那仓库里拿出土豆。
他也捋清楚了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
这可让他震惊不已,他竟然差点被人夺舍。
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还好体内有皇道龙气护体,否则他就不再是他。
如今倒好,皇道龙气灭杀了穿越者的意识,只留下一份记忆以及一个仓库。
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财富宝贝。
先不说自带一个仓库这种神奇事情。
光是那份记忆就让他震惊不已。
记忆中还有他被胡亥害死自刎的场景。
穿越者的记忆中有大秦二世而亡的历史!
胡亥受赵高蛊惑残害兄弟姐妹们,以及赵高指鹿为马的典故。
最重要的是,这些记忆宛如扶苏亲身经历!
扶苏已经有些搞不懂,究竟是他自刎后重生回到几年前再被穿越者附体还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的记忆就如同亲身经历一般,唯有往后的记忆不像是亲身经历,没那么真实。
他还是他,只是脑海中多了一些记忆。
只是这段经历太离奇曲折,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这些天以来一直都待在府邸拒绝见任何人。
如今受到父皇召见,想不出去也不行了。
也好在他已经完全吸收了脑海中的记忆,先知先觉让他如虎添翼。
再过两年他就会因为与父皇的理念不同,被父皇发配到边疆监军。
可当时他不知道父皇用苦良心,现在得到这些记忆他才明白父皇的苦心。
父皇是想让蒙恬大将军磨砺他,好为以后的皇位做准备。
可是他当时的想法就是父皇要让他远离咸阳,远离权力中心。
如今提前得知一切,又或者说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这次他断然不会自刎身亡!
那种行为唯有傻子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