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池宫。
胡亥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这花园里。
好在周围没人,否则肯定会震惊他的出场方式。
“嘿嘿嘿,相隔一扇门的距离,这速度真是快啊!”
胡亥整理一下服饰,朝着御书房的位置走去。
他心里骄傲,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
用来赶路的绝佳物品,出行必备啊。
胡亥刚走到御书房不远处,就看到扶苏的身影也出现在这里。
“咦——扶苏怎么也来了?”
胡亥停下身子看向扶苏,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扶苏。
这件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父皇也召见了扶苏,否则扶苏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让胡亥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一次召见他们二人,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
想到上一世他伪造父皇诏令赐死扶苏,这件事让他惊悚。
若是被扶苏知道真相,估计想直接掐死他吧?
“胡亥见过兄长。”
“兄长你也来了。”
胡亥赶忙上前几步,对着扶苏行礼。
不管怎么说,扶苏可是长子,虽然他得宠一些,但扶苏的地位不比他差,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十八弟你怎么在这里?”
扶苏诧异地看向胡亥,装作不知父皇同时召见他们。
但他看向胡亥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但他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暂时也只能忍住冲动。
冰冷的目光渐渐散去,目光再次恢复跟跟以往一样。
想到胡亥上一世的所作所为,扶苏气得咬牙切齿。
篡改遗诏、谗害兄弟姐妹、被蛊惑丢了皇权,甚至最后亡国!
这每一条罪证都是死罪!
这一世他不会再那么傻。
他一定可以改变上一辈的遗憾。
“我得到父皇的召见,兄长应该也是了。”
“不知父皇同时召见我们做什么?”
胡亥有些疑惑,感觉挺郁闷的。
刚才他感受到了扶苏那冰冷的目光。
但那目光一闪而逝,这让他有些不解。
难道扶苏也跟他一样重生了?
这不可能吧?
可是刚才那目光是怎么回事?
胡亥有些担忧,希望是自已想多了才好。
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别搞得草木皆兵。
胡亥脸上表情控制得很好,并没有露出什么胆怯。
“那就一起去觐见父皇吧。”扶苏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胡亥:“我最近做了一个噩梦。”
扶苏看了胡亥一眼便把目光挪开看向别处,他怕控制不住自已心中的杀意。
胡亥你肯定猜不到我多了一份穿越者的记忆吧?
那些记忆如同我亲身经历一般。
这一世,不会如你所愿!
只是……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如此离奇。
这经历是独属于我的还是属于很多人的?
别人会不会与我一样有这样的经历?
扶苏计上心头,目光再次看向胡亥。
此时胡亥的声音也刚好响起。
“不知兄长做了什么噩梦?”
胡亥有些无语,做噩梦关他什么事?
这事情跟他说有什么用,他又不会解梦。
扶苏盯着胡亥说道:“我梦见十八弟你篡位成了秦二世,伪造父皇诏令赐死我,兄弟姐妹们也被你残害,最后你也落得个惨死的地步。”
此话一出,胡亥瞳孔骤然紧缩,甚至还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当胡亥反应过来后有些手足无措,同时也在努力压着心中的滔天骇浪。
“这地面真丝滑,差点摔跤。”
胡亥突然听到这话有些惊慌失措,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兄长说笑了,这怎么可能。”
“你是大哥,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胡亥内心恐惧,这哪是什么噩梦?
这就是他上一世经历过的事情啊!
可扶苏怎么会知道这事情?
难道他……
“可能就是个噩梦罢了。”
扶苏转身朝着御书房走去。
只留下胡亥在风中凌乱。
扶苏得到想要的答案,嘴角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
幸好他一时兴起试验一番,否则都不知胡亥知道那么多事情。
从刚才胡亥那紧缩的瞳孔可以发现,胡亥有大问题!
情况可能与他一样,这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胡亥是穿越者还是重生者呢?
这件事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扶苏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难道真的只是噩梦?”
又或者说……他也是重生者?
胡亥看着扶苏离去的背影内心咆哮着。
之前他就担心有人跟他一样可能是重生者。
如今看来扶苏的嫌疑最大,而且扶苏似乎也怀疑他。
否则为何突然说出这样一个噩梦。
而且这个噩梦还是亲身经历……
刚才他突然听到这些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举动已经证明了很多事情。
可能扶苏也知道了他的事情!
要不然没必要说这个噩梦的事情。
扶苏说的真的只是噩梦吗?
此事还有待验证,暂时不知答案。
这真是要命……
怎么办?
怎么办好?
胡亥只感觉脑壳痛。
之前还想着靠先知先觉再次称霸大秦。
这是老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可现在看来……
老天不止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似乎还给了别人第二次机会!
这事情有点麻烦,还待考证事情真伪。
胡亥甩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
他也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御书房。
站在门外守候的赵高看到扶苏与胡亥二人。
他只是看了胡亥一眼,就把房门给打开。
“陛下吩咐过,你们来了就直接进去。”
“有劳了。”扶苏点点头,率先走进御书房。
若非赵高得宠,他都不想多看赵高一眼。
从记忆中得知赵高祸害大秦灭亡,如今真想立马就杀了赵高。
但赵高怎么说也是个后天境巅峰高手,不宜在他面露出杀念,只能先把这事忍下来。
胡亥看着赵高点头笑了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老梆子就是害自已自杀的罪魁祸首。
真想拿脚底板丈量一下他的脸有多厚,真是太不要脸了。
还好他忍气功夫练得还行,要不然此时早就露出对赵高的不满。
此时他不敢过多注视赵高,怕露出破绽。
这老梆子上一世害得他好惨,甚至连国都亡了。
大秦二世而亡!二世而亡啊!
这都是赵高这奸佞之人造成的!
他那时想过做一个普通人,远离咸阳远离是非之地。
可是赵高依旧不肯放过他,让阎乐逼迫他自杀。
这个仇太大了,谁来了也无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