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陛下可以放心。”
“以后需要祭祀之类的,在下定然义不容辞。”
“既然当了大秦国师,那肯定会为大秦谋福利的。”
商墨给出保证,不会霸占在这个位置上不办事。
这也不是他的风格,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
“朕在此谢过先生。”
“以后等先生恢复过来,还请先生继续为大秦施法降雨。”
“大秦还有不少地方干旱,百姓生活有些艰难。”
“朕也想要自已的子民们生活过得好一些。”
嬴政心里乐开了花,这商墨太好说话了。
几十年前就能随手救过自已一命,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是坏人。
不管是能力还是容颜不老,这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始皇陛下体恤百姓实属难得。”
“我以后会做好分内事的,以茶代酒干一个。”
商墨举起茶具,嬴政见状也跟着举起来。
茶具在半空中轻轻一碰,二人一饮而尽。
二人又聊了一些家常,以此拉近双方的关系。
嬴阴曼姐妹二人站在一旁看着并未出声。
男人谈正事她们可不能开口。
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
也就她们的身份是公主,否则连站在这里听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心中惊讶连连,真没想到父皇会邀请商墨做国师。
看样子这是事先通知一下商墨,就像是怕他不答应似的。
想想也对,如此有实力的男子看不上国师一职也正常。
不过让她们诧异的是这年轻人答应了下来。
那也就是说以后大秦有国师了,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这身份一下子就高过三公九卿,真是让人羡慕嫉妒。
不过——即便不当国师,以这人的实力也是很厉害的存在。
想到此人的实力,心里也就平衡了。
以后她们侍奉的就是当朝国师。
身份还疑似仙人,这可大有来头。
服侍这样的人,传出去也不会丢人。
反而会被无数人羡慕她们有机会接近仙人。
大秦国师啊。
她们是第一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了吧?
嬴诗曼有些莫名的兴奋感,不知不觉中就握住了姐姐的玉手。
她们默默地注视着商墨,若没意外以后就要陪伴在这个男人身边直至死去那一刻。
“今晚过来也是想问问先生的意思。”
“明日一早朕就宣布这则重大消息。”
“知道这件事的人肯定会很激动的。”
“现在就不多打扰先生休息了。”
嬴政笑着站了起来,此刻他的心情很好。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也是时候离开了。
虽然很多年未见过商墨,但感觉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至少不会持着实力强大就傲慢目中无人。
有如此实力还不骄纵,心性、脾气与礼仪方面都做得无可挑剔。
——堪称完美。
“不打扰不打扰,欢迎始皇陛下常来。”
商墨也站了起来,来时不迎接,走时该送送了。
嬴政来看他这不是给他面子嘛,面子都是别人给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好端端的他又岂能给脸色嬴政看。
“先生请留步。”
嬴政知道商墨不是普通人。
繁琐的礼仪之类的在这里都可以省掉。
他朝殿外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看向两个女儿。
就像是刚才已经把这二女给忘记了一般。
“先生,朕还有一事,还请先生答应。”
嬴政转身看向商墨,一时间倒是有些不好开口。
送女儿的事他经常做,有时候赐婚给臣子们避免不了。
可这次与以往都不一样。
万一人家不收可怎么办?
商墨笑道:“但说无妨。”
既然做了大秦国师,为始皇帝排忧解难也正常。
毕竟他后期还需要借助国师的头衔吸引大批人贡献信仰之力。
嬴政看向二女:“这是朕的小女儿阴曼与诗曼。”
“她们仰慕先生已久,想要留在先生身边做事。”
“作为父亲也不好推脱,还请先生收下她们。”
嬴政也没有把话说得那么直接,都推到二女身上去。
“阴曼(诗曼)见过先生。”
二女对着商墨微笑行了个婢女礼仪。
同时有些不满地看着父皇,这还是他们熟悉的父皇吗?
这怎么就说她们仰慕先生已久了?
她们今天才听到商墨这个名字。
见鬼的仰慕已久……
父皇真是撒谎不脸红。
可见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
明明是自已要把女儿送人,还非要说是女儿想的。
这让她们不知说些什么好,不过商墨如此俊俏她们还真是很喜欢。
既然不能主宰自已的人生,那肯定要选择一个既好看实力又强大得存在。
“二位公主好,你们无需多礼。”
商墨回应一句,此刻他有些傻眼。
真没想到嬴政来这么一出啊。
他万万没想到,还以为这是嬴政的侍女。
哪知道这是嬴政的女儿。
听嬴政的语气,这是送过来给他当侍女或者妻妾的随意他处置。
这就有些惊吓到他了。
虽然二女是孪生姐妹,长相自然不必多说,长得美若天仙。
可二人的身份是公主,他把人家女儿当侍女不太好吧?
当妻妾的话……简直就是比翼双飞。
二女容貌绝美,倾国倾城。
刚看到二女的时候他还感叹嬴政有福气呢。
结果哪知道嬴政这是给他送过来的。
“始皇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商墨挪开目光,扭头看向嬴政。
“她们贵为公主,让她们留下多有不妥。”
“她们可是很金贵的,我哪有时间照顾她们。”
商墨不知说些什么好,谁知道二女的脾气怎么样。
留下来万一不对他胃口,也不能对她们怎么样,毕竟这是始皇帝的女儿。
嬴政笑道:“先生误会了,她们是来照顾你的,不需要你照顾她们。”
“以后她们生是国师府的人,死是国师府的鬼。”
“不管是侍女还是妻妾,这都是她们的选择。”
嬴政把话说得直白一些,就怕商墨给他来个退货。
若真是这样,那他以后可能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他送出去的东西或者赐婚从来无人敢违背过。
他可不想在国师这里开了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