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长信侯嫪毐的府邸!”
嬴阴曼低沉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的造反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咸阳城都被封锁。
最后嫪毐兵败如山倒,被处以极刑车裂而死。
这件事情是皇室的耻辱,很少人谈论这些事情。
嫪毐当年得势,府邸不仅庞大还豪华至极。
光是居住的门客就有数千人。
还有数千名下人,加起来已经有八千人以上。
若是住得密集些,住一万人也不是什么问题。
当年的府邸一直空了下来,直至现在都无人入住。
不是不想入住,实在是父皇不给别人进去住的机会。
因此这座庞大的府邸就一直空着无人居住。
“原来是嫪毐的府邸……”
商墨脑海中也闪过一些历史资料。
嫪毐也是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人物。
一个假太监能做到这一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没想到他曾经的府邸还保存了下来,还是咸阳城最大的府邸。
如此庞大豪华的府邸无人入住实在是浪费。
“如今最大的府邸就是以前嫪毐所居住的地方。”
“唯有王翦老将军的府邸能比拟,先生可以向父皇索取。”
嬴诗曼此时也开口,她们若是能居住在那个府邸,相当于在宫中居住。
以前无人可入住,商墨若是开口索取肯定能要过来。
“既然你们姐妹二人都如此看好那府邸,那就选嫪毐的府邸吧。”
“你们找人去通知一下你们的父皇,找人整理一下准备入住。”
商墨也不客气,他开口嬴政肯定会给这个面子。
因此也不担心不能入住那庞大豪华的府邸。
“我这就去让人去通知父皇!”
嬴诗曼活泼起来,朝着大殿外走去。
“父皇肯定会答应的。”
嬴阴曼莲步轻移来到商墨身后捏肩。
商墨也没有避讳商墨,眼睛微眯享受起来。
与此同时。
扶苏府邸里。
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扶苏早朝过后,回到府中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就有不少儒家之人组团来质问他为何要这样对待淳于越。
早朝麒麟殿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他们耳畔。
他们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也没有资格阻止。
等他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淳于越跟他的家人已经被赶出咸阳城。
如今他们团结来此,就是想扶苏出面把人给请回来。
否则淳于越在外身无分文的话,一家人被饿死都很有可能。
“公子你这样做不妥,可否出面把博土请回来?”
“就是啊公子,大儒怎么说也是你老师,你怎么能赶他出咸阳城。”
一群人站在扶苏面前七嘴八舌的,想要给扶苏压力。
扶苏看着这群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的情绪。
如此无礼,这是逼宫吗。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儒家的人那么没有礼仪呢?
喜欢一个人,他的优点会无限放大。
讨厌一个人,他的缺点将变成致命点。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你们的大儒淳于越妄想坐那国师的位置。”
“父皇原本想要杀了淳于越,也就是本公子心善才留他一命。”
“如今你们不感恩戴德也罢了,竟然还来质问本公子!”
“你们的良心喂狗了吗?”
“难道是本公子平时对你们太好太仁慈了吗?”
扶苏当场把这些人给驱赶出去,真当他没脾气好欺负的吗?
公道自在人心,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扶苏把人赶出去后。
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之前一直没时间着手处理府中的事情。
如今儒家之人跳出来搞事,那就一并处理了吧!
他从书架上找出数个竹简,用毛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忙碌好一阵子才作罢。
“这些竹简还是太笨重了。”
“造纸术以及活字印刷术该登场了啊!”
扶苏多出来的那份记忆中,有很多东西就适合在大秦使用。
这次翻看竹简感觉到很笨重,找个时间该把那些东西给造出来才行。
以后用纸张来记载文字,可比这个竹简强太多了。
“来人!”
很快两名带甲土兵走了进来。
扶苏在宫中有府邸,在咸阳城里也有府邸。
最近这些年他都是在宫外居住,比较少回宫里的府邸。
宫中的府邸可不能居住门客,因此门客都在咸阳城的府邸中居住。
得到那份记忆后他就再没来过这里。
这一次回来,立即就遭到这些儒家门客的压迫,这让他想想就气愤。
“见过公子。”
“不知公子有什么吩咐?”
土兵躬身作揖开口询问。
公子可是很少召见他们的。
公子也从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没想到这次看公子的样子却是很生气。
“这里有一份名单。”
“名单上都是门客的信息。”
“你们派人去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关进咸阳狱!”
“记住,勾勒出来的名字无罪,他们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
“被抓的那些人定罪名的话,就说他们想造反!”
扶苏指着桌子上的数个竹简,脸上并无太大的情绪。
名单上的人都是以前招纳的六国余孽门客以及侠义之土。
以前他的想法很天真,认为善待这些六国余孽的人,他们就不会有造反之心。
可是他太天真了,被这些门客给利用了都不知道。
在那份记忆中,以后就有不少他的门客造反。
拿着他给的俸禄造反他的大秦,这简直就是耻辱。
既然他们不懂得感恩,那这次一并打入咸阳狱吧!
“公子,这……”
两名土兵吃惊,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扶苏公子竟然要抓自已门客的人去咸阳狱。
扶苏公子这是疯了吗?
自已的门客造反?
这传出去可不是件好事。
这造反的罪名太大了。
不过这事情可不需要他们担心。
他们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
“听不懂人话?”
“不够人就去调集人手!”
“本公子知道你们都是父皇的人。”
“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你们卸甲归田吧!”
“行动就定在今晚!”
扶苏目光扫视两位土兵,土兵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诺!”
“保证拿下他们!”
土兵行礼,上前拿过那些竹简。
竹简上一排排的名字,勾勒出来的名字不多。
那这次要抓的人可不少啊!
若是搞错抓了勾勒出来的人,那这玩笑可就大了。
没想到名册上勾勒出的无罪人那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