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公子为何如此对待我们?”
阎乐还是很硬气,虽然没辱骂胡亥。
但他的语气非常的坚定,就如同一个硬汉一般。
“是啊公子,我们哪儿得罪了你,你倒是说出来啊。”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大家都是自已人,我们与你是一伙的啊!”
“我们都是站在统一战线的人啊,莫要伤了和气。”
赵成则是说话带着哭腔,被胡亥抽打一顿让他痛不欲生。
生怕语气过硬又会遭来一顿毒打,他是真的怕了。
虽然他不是什么大官,但背靠赵高也是日子好过。
每日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如今受到毒打肯定受不了。
“为何如此对待你们?”
“阎乐这话问得好。”
胡亥并没有理会赵成,反而看着阎乐露出一丝冷笑。
这几人真是一点都不把他这个公子放在心上。
至少对他一点都不恭敬,真以为自已是傻子好欺负吗?
这也表明这些人并没把自已当是一个公子,只当自已是利用工具。
胡亥抬手动了动手指,身后的小六子立马躬身向前。
“公子有什么吩咐?”
胡亥在其耳畔低语了几句。
小六子愣了会,很快便反应过来。
“诺!”
小六子快步走出去,并关闭了大殿的大门。
“你们不要着急,时间还很充足,我们慢慢玩。”
“待会希望阎乐你还能用如此语气来与本公子说话。”
胡亥起身来到一个架子前,在上面翻找着一些东西。
很快胡亥就找到满意的工具,转身朝着阎乐二人走去。
“公子你想做什么?”
赵成见胡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顿时心里就慌了神。
他与阎乐绑在同一根柱子上,他也怕受到牵连。
“公子你这是作甚?”
“我可是朝廷重臣咸阳令,你敢杀我?”
阎乐也有些不淡定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走来的胡亥。
胡亥连身为郎中令的赵高老丈人都敢打成这样。
对待他一个咸阳令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阎乐有些害怕,但还算保持镇定。
胡亥这是疯了吗?
何事变得如此疯狂啊?
不至于直接杀了自已吧?
赵高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但他也不敢开口,实在是被胡亥打怕了。
如今能苟多久就苟多久吧!
“咸阳令你误会了。”
“本公子怎么可能杀你。”
“我们要慢慢玩下去,这样才有趣嘛。”
胡亥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人也走到了阎乐面前。
一丝变态嗜血的笑容,那露出来的大白牙给人的感觉是如此地瘆人。
阎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身子打颤,他从没见过如此变态的人。
那瘆人的笑容,那阴冷的眼神,如同一个恶魔在直视他。
“公子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公子你这是想做什么啊?”
阎乐看着近在咫尺的胡亥,内心有些崩溃。
不知胡亥受了什么刺激,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记得以前的胡亥不是这样的,还能随意开玩笑以及指挥他做一些事情。
如今的胡亥让人看了觉得非常陌生。
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还是人吗?
这是魔鬼吧?
“本公子喜欢听到你的惨叫声。”
“所以接下来请尽情的惨叫吧!”
“我们边玩边好好说。”
胡亥手持匕首语气轻柔,可动作却丝毫没有手软。
对着阎乐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就划了下去。
鲜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
“嗷——!”
阎乐一声惨叫。
可胡亥丝毫不慌,匕首依旧不急不缓地划过阎乐的皮肤。
“你个疯子!”
“你是疯子!”
阎乐崩溃了,破口大骂。
可是胡亥依旧没有停止动作。
但他的动作很轻盈,只划破皮肤流血。
并不想一下子就杀了阎乐。
不管阎乐怎么骂他就是没有停止。
这一幕把一旁的赵成吓得够呛,差点没晕过去。
远处的赵高更是憋着气看着这一幕,这胡亥真是疯了!
看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这是着魔了吧?
“今天你们见者有份,谁也逃不掉。”
胡亥在阎乐身上划十几下,鲜血顺着身体流到了地上。
这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可胡亥闻到这种刺鼻的气味并不觉得恶心。
反而一脸享受的样子,真的让人看到就发怵。
除了脸上没被划伤外,胸口、背部、手臂、大腿都被划了一遍。
此刻的阎乐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身躯不停地痉挛着。
就差没翻白眼晕过去。
若是不及时止血,迟早要因失血过多而亡。
“到你了。”
胡亥看向一旁的赵成。
这一看,直接把赵成给吓晕了过去。
“晕了不要紧,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胡亥可不会因为赵成晕过去就放过他。
“嗷——!”
赵成被匕首划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胡亥越来越熟练,在赵成身上划了二十几下。
赵成痛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别提多惨了。
这种酸爽别人一辈子都难以体验一回。
“你以为你不出声就能逃过这一劫吗?”
“桀桀桀——”
胡亥忽然转身看向赵高。
发出狞笑,面目狰狞。
赵高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到。
他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
哪知道胡亥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他。
“胡亥你可不要胡来!”
“你这样做陛下知道后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在残害朝廷官员,这可是重罪啊!”
赵高恐惧地大喊,他可不想被人在身上划几十刀!
“你放心好了,父皇不会知道的。”
胡亥如同恶魔般朝赵高走去。
此刻他身上也沾染不少血迹,看起来更加恐怖了。
如同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魔。
“嗷嗷嗷——!”
赵高的惨叫声响起。
胡亥听到如此凄惨的声音,动作更加飘逸灵活了。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复仇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就连守护在外面的土兵听到都不寒而栗。
受到怎么样的折磨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想想就不禁让人脊背发凉。
“尽情的叫吧!”
“本公子此刻很兴奋!”
“桀桀桀——”
胡亥脸上也沾染了鲜血。
此时的他犹如从地狱回来复仇的恶魔。
胡亥嘎嘎一通乱杀,尽显疯狂本色。
“胡亥这小子是疯了吗?”
房梁上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这个身影正坐在一条廊柱上。
目光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此人正是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