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阎乐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胡亥有病吧?
为什么做出来的事情如此特殊?
赵高并未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
此时需要绝对冷静,接下来还不知胡亥想使什么手段。
他也好奇胡亥为何抓一头鹿来此。
但阎乐已经问出他心中疑问。
“至于为什么,就先不告诉你们了。”
“本公子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胡亥把鹿拴在一个架子上。
从腰间拔出佩剑,长剑“锵”一声把拔了出来。
长剑寒光闪闪,一看就是无比锋利的好剑。
“这是本公子的佩剑。”
“问你们问题,答不出来的砍掉一根手指!”
“最好主动伸出去被本公子砍,否则直接砍掉一只手!”
胡亥再次露出变态般的笑容,玩游戏岂能没有彩头呢。
“胡亥你!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疯子!疯子啊!”
赵成被吓哭了,直接吼了出来。
答不出来就砍掉一根手指,这特么是人玩得游戏吗?
“滴答滴答——”
赵成直接被吓失禁尿出来,就差晕过去了。
“瞧你那点胆量,真是丢人。”
胡亥嫌弃地瞥了赵成那裤裆一眼。
裤裆此时已经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飘散开来。
也好在胡亥距离三人有点距离,要不然早被熏死了。
“胡亥公子你不能这样做!”
“有事好好商量啊,没必要这样玩啊!”
阎乐也害怕了,一根手指,这玩得也太大了。
胡亥笑道:“没啥好商量的,这又不是玩命。”
“你准备好了吗?”胡亥看向赵高,眼神无比冰冷。
赵高注意到胡亥的眼神,只感觉身子一颤。
“公子息怒,有话好好说。”
“老臣哪儿做得不对你说,老臣改就是了!”
“可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心脏会受不了的。”
赵高此时也很害怕,一根手指的代价太大了。
胡亥想他们被砍掉一根手指,肯定会问出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这还如何回答?
不知答案就砍掉一根手指。
这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吗?
明明可以直接砍,却非要玩一下游戏。
这不是故意给人留下一些念想吗?
虽然得知陛下不会来找自已而失望。
可如今面临断手的风险,还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
“老师千万别这样讲,不就是一根手指嘛多大点事。”
胡亥毫不在意,反正又不是自已的手指。
这话让赵高三人直骂娘,说得轻巧啊。
不就是一根手指——多大点事?
这种话也能说出来,敢情不是自已的手指呗。
十指连心,被砍一根手指的痛苦一般人可受不了。
他大爷的真气人。
此刻他们真想把胡亥摁在地上摩擦。
没这样欺负人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此时他们也体会到了这种艰难。
“准备好了,本公子要开始问问题了。”
胡亥可没有惯着他们三人,用长剑指向那头鹿。
“这是什么?”
胡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飘出。
直接把赵高三人整懵了。
这是什么???
这特么的不是一头鹿吗?
如此直白的话还用问?
可是——真的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赵成都学会抢答了。
生怕回答慢少了一根手指,他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这是一头鹿!”
“一头颜色漂亮又健壮的公鹿!”
赵成语速很快生怕被其余两个答去。
答错会丢掉一根手指,他可不会让着其余二人。
即便二人死亲人也要抢答!
否则不见一根手指的就是他。
“何以见得?”
胡亥面带笑容缓慢朝着赵成走去。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问题吗?”
“你这个就是送分题。”
“你赶紧问他们,我这算过关了!”
赵成有些小激动,感觉终于机智了一回。
这问题太简单,小朋友来了都能答上。
他真想吐槽胡亥没读过书,但还是忍住了。
“左手一根手指或者一只手掌你自已选择。”
“你只有三个呼吸的时间考虑!”
胡亥狞笑,缓缓举起手中的佩剑。
“啊,这——?”
赵成傻眼,他没答错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赵成呼吸粗重,身子抖动个不停。
此时他真的害怕死了。
“3——2——1”
胡亥没有丝毫废话,对着赵成的左手砍去。
“嗷——!”
赵成为了保住手掌,下意识竖起一个中指。
下一刻——
只感觉一股剧痛传来。
身体似乎丢失了某样东西。
赵成愣愣地看着自已的左手。
左手中指有两节被砍掉在地上,血液奔涌而出。
赵成“啊”一声大叫,紧接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亲眼看见自已左手中指被砍掉,这种视觉冲击让人无法接受。
更无法接受的是那股钻心的疼痛,从没感受过如此痛苦。
“嗷呜——!”
“胡亥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
赵成惨叫,一把鼻涕一把泪飚了出来。
“自已止血吧。”
“别待会失血过多而亡。”
胡亥用长剑一挑,把赵成身上的绳索挑断。
赵成身子暂时获得自由,但脚踝处还有一根绳子绑在柱子上。
暂时他也已经能在柱子附近活动,只是不能离开柱子太远而已。
“嘶——!”
赵成冷汗直流,汗水打湿了衣服。
说话都费劲,唾液混杂着血水流出。
整个人也哆嗦起来,随时有可能昏厥过去。
赵成看到一旁摆放有不少药类,就在他的活动范围内。
他不管不顾上前,把药粉类的药物撒在手上。
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并痛快乐着!
可赵成不敢停下来,他他失血过多而亡。
即便手上再疼他也要先止血,自我包扎简直就是一种变态的折磨。
“嗷!嗷!嗷!”
“啊!啊!啊!”
赵成找来布条包裹住手指用力按压着。
唯有这样才能减少流血的速度。
做完这一切,赵成浑身无力倒在地上。
直至看到手上血液逐渐减少,他才有了一丝笑容。
此时的他已经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得。
或许两样都有吧。
“胡亥你个王八蛋,那不是鹿是什么啊?”
“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赵成已经不管不顾,躺在地上破口大骂。
连骂声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