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答案是鹿,但我的答案不是鹿!”
“桀桀桀——”
“猜错就是一根手指哦。”
胡亥的笑声充满魔性,如同一个疯子。
他这游戏的惩罚只是一根手指,他觉得这并不过分。
他对小鹿的印象太深刻了。
上一世他的下坡路一切都是从鹿而起。
可他那会还傻傻不知。
真是可悲!可叹!可笑!
“这…这…这不是一头鹿吗?”
一旁的阎乐也被吓尿了。
在眼前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吓到他了。
胡亥是真敢下手啊!
他怎么敢?
他如何敢啊?
阎乐恐惧了,看着胡亥的眼神充满恐惧。
跟一个疯子简直无法交流。
赵成回答正确了啊,可是为什么要砍他手指啊?
“呜呜呜——”
“公子你放过属下吧!”
“我上有小下有老,别再折磨我了。”
阎乐直接哭了,此时他很无助。
前面那不就是一头鹿吗?
可赵成就是回答是一头鹿黑砍掉一根手指。
看到赵成的惨状,他此刻害怕不已。
“别闹,放过你们不可能。”
“这游戏还没结束呢,继续玩吧!”
胡亥可不想终止着游戏,玩得刚起劲呢。
“公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阎乐哭了,鼻涕泪水混合在一块。
若非他被绑着,他都想跪到胡亥脚下抱着大腿求饶。
“你这怂样,还是先把手指伸出来吧!”
“否则待会本公子会忍不住直接把你整只手掌给砍下来。”
胡亥看向阎乐的目光充满嘲讽,那怂样让他唾弃。
曾经他自杀的痛苦都承受过,这才断一根手指而已。
这断根手指与自杀失去生命,简直就无法比较。
“我……我……我……”
阎乐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与一只手掌的取舍他还是懂得选择的。
他还真怕胡亥把他整只手掌都给砍掉。
如此狠人,他是真的害怕。
今天就不该出门。
否则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折磨。
“大胆把你们脑海中所想的说出来。”
“本公子认为这不是一头鹿!”
“赵高老师认为呢?”
胡亥看向赵高,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赵高身子一颤,连话都不敢回答。
他被胡亥一个眼神吓到。
那是一双充满冷漠无情的眼神。
胡亥为何变成这样,他真的不知道。
这个胡亥给他的感觉太陌生了。
从赵成被砍掉一根手指,再到包扎以及阎乐被吓尿。
这些时间里他一直克制着自已的情绪。
以及胡亥说的一些话,脑海中对那些话进行着分析。
别人眼里是鹿,胡亥眼里不是鹿。
这句话才是关键,赵高脑子高速运转着。
见赵高不说话,胡亥再次看向阎乐。
“到你了阎乐,大胆说出你的答案吧!”
“否则你那根手指也会掉地上的。”
胡亥无所谓地笑了出来。
这笑容看在阎乐眼里,简直就像是恶魔在朝他笑。
“我我我……”
“这不是鹿,这不是鹿,那这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阎乐快要崩溃了,他真的猜不出来啊!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一头鹿。
可是说是鹿的赵成被砍掉一根手指,此时无力躺在地上呢。
如此一幕,他岂敢再说这是一头鹿。
可是他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好。
胡亥失望地摇摇头,一剑挥了出去。
一根手指应声而掉在地上。
再次挥剑,绑在阎乐身上的绳子也掉在地上。
“嗷!!!”
阎乐发出凄凉惨叫。
看着少了一根手指的手,阎乐恐惧极了。
一股莫大的痛苦充斥全身。
“你无耻!”
“还未开始你就偷袭!”
阎乐痛苦哀嚎着,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掉下来。
血液也打湿了地面,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更浓郁了。
“你都回答不出来,问了也是白问。”
“问你就是浪费本公子时间,你自已处理伤口吧。”
胡亥转身离去,不再关注阎乐。
阎乐躺在地上哀嚎着,学着赵成的样子开始自救。
他可不想就这样死去,这太痛苦了。
没断过手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到这种痛楚。
十指连心,这话一点错都没有!
“赵高老师,到你了哦。”
胡亥来到赵高面前,把长剑贴在赵高身上擦拭着上面的鲜血。
赵高被这个举动给吓到,还以为胡亥直接想对他动手。
“胡亥你可不要乱来啊!”
“我是你老师,你得念念旧情!”
“你不能这样对我!”
赵高脸色难看又恐惧。
他话是这样说,但手指也不经意间伸了出来。
毕竟他也会取舍,手指与手掌,只要不是傻子都懂得取舍。
他怕胡亥一言不合就要砍掉他手掌。
若真是这样,他也无可奈何。
只求胡亥还没有疯狂到那种地步吧。
“老师不要紧张,我们还是来答题吧。”
“那个是什么?”
胡亥声音很轻柔,用长剑指着小鹿开口询问。
赵高身子颤抖着,光听声音不用眼睛看的话。
还以为胡亥在与小妾说悄悄话呢。
这声音柔和得一点杀生力都没有。
可是胡亥的举动真的会砍手指啊!
“这这这——”
“你先别动手,我想想——”
赵高也恐惧,难以保持冷静。
三个人中有两个已经掉了一根手指。
如今终于轮到他。
“这不是鹿,这是什么?”
“这不是鹿,这是什么?”
赵高如同魔障了一般重复着这句话。
胡亥在一旁看着,似乎想多给赵高一些时间。
他并没有催促赵高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游戏主要是跟赵高玩的,岂能逼迫他快些作答。
胡亥也很好奇赵高的答案是什么。
毕竟当初这个问题就是赵高甩给自已的。
虽然现在的时间不对,但这个问题可是赵高出的。
“老师回答不出来吗?”
“不如先砍掉一根手指,或许会刺激到老师想到答案呢。”
胡亥有些失望,手中的长剑轻轻舞动着。
赵高重复着“这不是鹿,这是什么?”这句话的时间太长。
听得他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开始有些不耐烦。
赵高眼睛跟对着长剑的寒光,额头满是汗水。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必须要作答出来。
“这难道是一匹马?”
赵高不知怎么滴,脑海中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说出来后他自已都觉得可笑,想要改口的他突然愣愣地看着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