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国师!”
这声音铿锵有力。
牢房所有囚犯听到这话,都安静地看向声音传来处。
那是一个只有一名囚犯的牢房。
那是一个壮汉,身高十尺的壮汉!
壮汉赤裸着上身,被铁链吊着身子。
肩膀上的琵琶骨被利器穿透。
这壮汉脚尖到地,脚后跟不能着地。
身上露出很多皮鞭抽打的痕迹。
有些疤痕刚结痂,有些还是新的伤口。
可见这壮汉每天都会被狱卒虐待。
那一身恐怖的伤口,让人看了脊背发凉。
很多人都记得这名壮汉名叫大壮。
其余的消息就不得而知。
壮汉很强大,实力很强,但琵琶骨被穿透有实力也使不出来。
还要每天遭受狱卒的殴打,或许牢房中最凄惨的就是这个壮汉。
可如今这个壮汉竟然口出狂言说要见国师,真是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就你还想见国师?”
“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吧!”
一个狱卒随手一鞭就抽打了过去。
“啪——!”
壮汉身上立即多了一条血痕。
可见这鞭子的威力绝对不弱。
牢房里有两名狱卒,正是这两名狱卒负责对壮汉行刑。
上面有人想要问出壮汉的身份,可壮汉也是了得,几天来未曾开口。
如今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见国师。
国师的强大毋庸置疑,是谁都可以见的吗?
常人根本没机会面见国师。
“哈哈哈,可笑至极。”
“别忘了你只是一名囚犯。”
“想要见国师不可能!”
“还是老实交代你的来历吧。”
“否则一直有人对你动刑,你将会被活活打死。”
两名狱卒手里的鞭子挥动起来。
对着壮汉就是一顿抽打,壮汉也算是个硬汉。
即便浑身是伤口也没有惨叫出声,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等两名狱卒打累了,这才停下抽打。
他们都有些佩服壮汉,抗打能力是真强。
抽打别人的话,几鞭子下去就惨叫连连。
可是抽打壮汉,一声惨叫都没有。
可见这壮汉的忍受能力有多强。
一般人都不具备这种抗打能力。
“打完了?”
壮汉瞥了二人一眼。
“交代你的身份以及名字。”
“要不然行刑不会结束。”
狱卒开口,可没忘记上面交代的任务。
换作之前,他们会认为壮汉在挑衅他们。
如今习惯了壮汉的冷酷,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若非王离将军亲自交代要严加看守壮汉。
咸阳狱里的狱卒也不会如此上心一件事情。
不过王离可没叫他们虐待壮汉。
狱卒们的殴打,只是想要其说出一些信息。
壮汉什么都不说,被虐待也是正常的。
可这壮汉的抗打能力太强了,这样虐待殴打他都未曾吐露一字。
“我要见国师,见到国师我自然会说。”
壮汉还是不忘想见国师,或许是牢房里的日子不好过。
“小子别妄想了。”
“就凭你也想见国师?”
“别说是你了,即便是我们典狱长想见国师都见不到。”
一名狱卒也很佩服壮汉的抗打能力,因此对他态度也还行。
也就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否则真想坐下来畅饮一场。
“国师在揭榜时,他曾经与我对赌过,我是那个输掉的人。”
“你们把这话说传递出去,国师会来见我的。”
壮汉说出这番话来,脸色还因此有些羞红。
他视这件事为耻辱,如今却要亲口揭开这伤疤。
他也是无可奈何,在这几天时间里,遭受的厄难比一辈子都多。
咸阳狱昨天还有人来劫犯人,所料不差的话就是想来救他出去的。
可是这里是咸阳狱,来了这里的人很少能活着走出去的。
想要劫狱自然是不可能成功,他想要出去唯有另想办法。
似乎除了找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国师外,他已经不知道找谁好。
被殴打的过程中他没有惨叫,都在极力忍受着。
但他知道在这里再待下去,肯定离死不远了。
至于说出自已的身份,估计会死得更快。
壮汉没办法了,只能抬出国师来。
“揭榜对赌?”
“有这样的事情吗?”
一名狱卒露出疑惑的眼神。
“好像听说过,但我们也不在场。”
另一名狱卒也有些狐疑,并不能确定。
“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
壮汉见二人不确定,显得有些焦躁。
“今日的行刑就先到这里。”
“我们去打听一下这件事。”
两名狱卒对视一眼,相继离开这间牢房。
这件事涉及到国师,他们需要询问一下。
别到时候国师问罪下来,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两名狱卒的离去,牢房里也安静了下来。
但别的牢房却很是热闹,毕竟有那么多犯人在,不可能没点声音。
有时候狱卒也烦透了这些犯人,吵吵闹闹的烦死人了。
狱中突然多出那么多犯人,他们也没办法啊。
只希望赶紧把这些犯人都弄走。
这里人太多,每天吃的都成问题。
随着两名狱卒的上报,这件事很快就传到典狱长耳畔。
“那壮汉想要见国师?”
典狱长刚听到这话时,差点没大笑出来。
连他自已都没资格见国师,一名犯人算个屁啊?
真是什么都敢说出来,这是不怕死的年轻人。
“狱长,他说他与国师对赌过。”
“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就在揭榜那天。”
有狱卒提醒一句,典狱长这才紧蹙眉头。
国师揭榜当天的对赌?
这件事虽然他不在现场,但他也听说过这事情。
当时有一名壮汉叫嚣要收仆从。
还大骂在场的人都是废物。
结果那人上场也扛不起黑色巨石。
最后那名壮汉还叫嚣着要收当时还不是国师的商墨做仆从。
后来那壮汉很惨,被国师击飞,不知断了多少根肋骨。
那事情跟如今壮汉说的事情如出一辙。
难道这壮汉真是当时那壮汉?
从体型上来看,的确是很像。
但人有没有易容他们就不清楚了。
此事若真是与国师有关,那可就是大事。
典狱长也不敢马虎。
这些人都是扶苏公子曾经的门客。
此事肯定要先通知他。
典狱长只好亲自走一趟。
他可没有资格去见国师。
但面见一下扶苏公子还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