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想怎么样做都行。”
“此事扶苏不管,全凭国师做主。”
扶苏虽然很想杀了项羽,但也不能因此而驳了商墨的面子。
有国师这样强大的人在,项羽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若是像国师说的那样,可以用项羽来对付六国余孽的其余人也是件好事。
至少他们是一伙的,窝里斗这个办法还挺不错。
即便是父皇知道这件事,估计也会给国师这个面子。
因此他也不会太过反对此事。
如今项羽的模样非常凄惨,只是被国师轻轻挥手就重伤成这样。
他虽然有些担忧未来的事情,但未来的事情早已经偏离轨道。
连赵高、赵成、阎乐三人都已经死了。
未来已经改变,或许不会发生记忆中的那些事情。
加上如今有国师在,大秦肯定不会像记忆中那样二世而亡。
“放心吧公子。”
“这小子以后将会是大秦的一名猛将。”
“他若是敢做出有损大秦的利益,我亲自斩杀他。”
商墨自认有把握搞定项羽,并不担心他能在自已眼皮底下乱来。
主要他之前也不知道那壮汉就是项羽,否则当初一巴掌就给拍死了。
对于项羽在未来做的事情,他也看不顺眼。
你有本事造反,你可以去找那些当官的屠杀。
可特么的你屠城就过分了,这是壕无人性的做法。
但事已至此,只能慢慢调教这小子。
“有国师这番话,扶苏就放心了。”
“相信大秦有国师在,项羽翻不起什么风浪。”
扶苏也想开了,也不再去想这件事。
全权交给国师来处理就好。
“如此甚好。”
“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商墨笑了笑,把屏蔽声音的无形光幕撤销掉。
“典狱长,今日把那些门客全部送走。”
“修建长城的路途遥远,把他们都送到骊山去修建皇陵吧!”
扶苏想了想,今日就把那些门客给处理掉。
连项羽都混进来当门客,不知道他那些门客还有多少隐藏身份的人。
全部送走,送去做徭役,眼不见心不烦。
“诺!”
典狱长嘴角咧到了耳根处。
这是他今日听到最好的消息。
赶紧把这些家伙给送走,免得在这里浪费他粮食。
因为这些家伙的出现,他最近申请调拨粮食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典狱长对着身边的狱卒吩咐了一下,立即就有人出去调兵去。
“那个……我可以不去修建皇陵吗?”
项羽虚弱的声音响起,还以为自已也要被送去做徭役。
毕竟刚才这些人在说什么,他是一句都没有听到。
也就是刚才才听到他们的谈话。
一句话就送去骊山修陵墓,要不要那么残忍?
就他如今这个样子,去了估计没坚持三天就得死透。
现在他浑身上下断了不知多少根肋骨。
别说去做苦力了,现在就是走路他都觉得费劲。
“最近你先跟在我身边办事吧。”
什么瞥了项羽一眼,随即一指点出。
一丝神力暴射而出,击中项羽身体。
那一丝神力也进入到他身体里。
项羽双手挡在脸上,还以为商墨又要对他出手。
他是真的怕了这男子,一言不合就动武。
但很快项羽就瞪大了眼睛。
原来商墨并不是对他动武,而是——解开了他的限制!
他感受到内力的存在,可以再次运转内力。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万万没想到啊!
能运转内力,那他就可以使用内力来修复伤势。
功效肯定事半功倍,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生龙活虎。
这家伙真是强大啊。
项羽感叹着,第一次见到那么强大的人。
有心不服,但不服不行,估计自已修炼几十上百年都未必有这样的手段。
“多谢——先生!”
项羽艰难站起来,对着商墨拱手抱拳行礼。
不管怎么说,解开他的束缚,值得感谢一番。
虽然成了对方的仆从,但那句“主人”他实在是喊不出来。
想想还是喊一句先生好一些。
“你先在这里休养吧。”
“等行动方便了再去国师府报到。”
“别想着逃跑,我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你若敢逃跑,夷三族在等着你。”
商墨微微一笑,并不担心项羽跑掉。
他在项羽身上重新留下一个印记,他想跑也跑不掉。
“我不会逃跑的。”
项羽此时心情复杂。
看了商墨一会,他这才盘腿坐下来。
此时他最主要的是修复伤体,等活动自如再说吧。
项羽开始运转内力修复体内的伤势,视若无睹在场的众人。
商墨一行人走出牢房。
幽暗的长廊上灯火摇曳。
其余牢房的人此时都疯狂了。
他们听到了刚才扶苏说的那些话。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咸阳狱都知道这件事情。
如今看着扶苏走来,立即破口大骂。
“扶苏你大爷的,你什么意思?”
“我们做你的门客也是你当时招揽我等。”
“可现在为什么要送我们去骊山修建陵墓?”
“你这叫卸磨杀驴,你不配做公子!”
“还宅心仁厚呢,你大爷的就是个阴险狡诈之辈!”
“我们要个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到底为什么!!!”
囚犯们疯狂大声怒骂着,丝毫不给扶苏面子。
整个咸阳狱直接暴动。
若非这些牢房稳固,估计此时囚犯就要打出来了。
可惜他们注定出不来,因为这里是咸阳狱!
这里是整个咸阳城最牢固最森严的牢房。
咸阳狱外面还有不少土兵在驻守着这里。
扶苏闻言停了下来,看向牢房中的囚犯。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今天我就来回答一下你们的问题。”
扶苏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冷冷地看着众人。
囚犯们见扶苏开口,都纷纷安静下来。
他们也想知道扶苏为何这样做,这不是寒了他们的心吗?
不想继续用他们可以放他们离去,可为何要抓他们去做徭役?
“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
“你们的心思都不在本公子这里。”
“你们来此投效在本公子门下,也是心思各异。”
扶苏冷眼相待,丝毫不给这些人脸面。
既然双方已经站在对立面,那就无须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