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卡尔特张大嘴看着斯内普。他怎么会用麻瓜的东西?又是什么时候买的橡皮艇充的气?
“你以为我会游过去?”斯内普嘲笑道,“用用你的脑子。我们知道地点,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你觉得我会愚蠢到让肮脏的海水弄湿我的袍子?”
“那个……西弗勒斯。”卡尔特咽了下口水,小声说,“你是不是不会游泳?”
“闭嘴!”斯内普面色一僵,“还是说你想游过去?”
“好吧。”卡尔特缩缩脖子窃笑道。
下橡皮艇时有些摇晃,卡尔特掌握不好平衡,紧紧抓着斯内普的手。斯内普把她揽过去,帮助四肢接近退化的小动物跳上船。坐在船里离海面近了,咸腥的气味变得更加重,压得卡尔特胸口有点闷。她把脑袋也钻进斯内普怀里,目光掠过海面上的礁石群,意外地发现船正在缓缓地前进。
“你太厉害了,这是什么魔法?”卡尔特支起头四下观望。单这么一会,刚才站的礁石就远了,悬崖像一面逐渐变大的黑色屏风向他们逼近过来。越是离得近,越是感到强烈的压迫感。卡尔特又往斯内普身边缩了下。
“漂浮咒和追踪咒合在一起,再加上……”一提魔咒,斯内普就来了兴致,开始细细地解说。连绵不绝的涛声中只有他的声音是突兀的,被单调的闷响衬着,显得安静又低沉。卡尔特迷醉地听着,无意识地小幅度蹭着斯内普的衣服。斯内普发现了卡尔特的心不在焉,抬起她的下巴吻了过去。
卡尔特从突然的吻和窒息中回过神
,发现他们已经置身于裂缝内部了。光亮消失了,橡皮艇一端碰击刮蹭着暗道中沾满泥和海藻的黏滑石壁,大概是正在拐弯。斯内普轻挥魔杖,荧光在尖端亮起来。他将魔杖举到面前仔细打量着卡尔特的脸,从鼻腔之中发出一声哼笑。他凑过去,又在羞红了脸的卡尔特唇上啄吻一下,这才满意地放开手。
“你真是……”卡尔特呼吸仍有些急促,浑身软绵绵的。她把脸埋进斯内普胸前,轻轻捶了他一下。
这时,橡皮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钝重地弹了一下便不再前进了。卡尔特也回过身点亮自己的魔杖,面前是向上的长台阶,由于常年被水冲刷显得十分湿滑。
台阶尽头通往一个大岩洞。两个人走出橡皮艇,将它拖到台阶上方。岩洞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卡尔特站在中央,一时判断不出邓布利多当时是怎么准确找到的大门位置。问问他就好了,她懊恼地想。
卡尔特正举着魔杖,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线从她身后射出来,魔杖顶端的荧光一下变得极其黯淡,近乎消失。她捂住眼睛回头看,光线已经转到了别处。是斯内普,他手里举着一个大探照灯,正在细细地探查着岩壁。
卡尔特扶了下额。她觉得现在斯内普从长袍口袋里拿出一个翻盖手机打开她都不会觉得惊讶了。
“西弗勒斯,我都说了这样看不出来。”卡尔特从空间袋里面翻找半天,拿出一个大号喷壶,把成袋的血浆灌进去,对准岩壁从一头开始喷。她小心地掌握着间隔,防止出现血浆用完门还没有找到的情况。
喷到接近中央时,岩壁突然出现了一个拱门的形状。由于探照灯的光线很亮,那轮廓并没有像原着中说的一样白得耀眼。卡尔特对准这扇门上下移动喷壶,直到岩壁上洒满了血珠,轮廓之间的岩石突兀地消失在他们眼前。
斯内普用探照灯向里面扫了一下。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大湖,湖心处有一个小岛。他将探照灯交给卡尔特,一只手小心地牵着她,另一只手慢慢地上下抚摸洞壁。
两个人踩着湖岸的岩石,缓慢地绕着湖走了几圈。斯内普停住了。
“就是这。”他轻声说。卡尔特看见他戴上手套,握住了虚空中的某样东西。他松开一直握着卡尔特的那只手,两只手交互前进着,整个人逐渐挪到了岩石的最外侧,一只脚几乎踩进水中。
“西弗勒斯。”卡尔特拉了一下斯内普的外袍。
“没事。”斯内普点了下头。他用魔杖在呈握状的那只手上方虚划一下,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条锈成绿色的铜链。他又点了一下链子,那链子就开始飞速地向上窜,直到在两个人脚下盘成很大一堆。
卡尔特眯起眼睛,将由于怕激起阴尸一直照着对面洞壁的探照灯稍稍向下压,能看到一个越来越大的黑影逐渐接近水面。它跳出来,是一条小船。
斯内普先跳了进去,然后摘下一只手套向卡尔特伸出手。卡尔特没戴手套,那船上面全是泡着阴尸的水,光看都觉得恶心,她不想碰。两个人很快爬到湖心的岩石上,岩石上面有一个高高的石盆。
卡尔特拿出一个施过无痕伸展咒的粗糙袋子,抖出一头小牛,接着嫌恶地把袋子扔到一旁。斯内普已经用水晶高脚杯满满地舀上了药剂,对准小牛的嘴灌了进去。
卡尔特紧张地看着石盆,药剂没有再填满。还好,看来这魔法探测还没有那么高端,不管是什么物种只要喝下去就可以。她本来做好了准备打算自己喝,连说服斯内普的台词都想好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它解决咱们的晚餐?”卡尔特指着被束缚咒固定在一旁的小牛笑道。湖中的阴尸已蠢蠢欲动,不断有苍白的手臂扒上来。
斯内普撇撇嘴,将卡尔特扔掉的袋子踢进湖里:“走。”
卡尔特耸肩,跟着斯内普跨上小船。两个人一路念着火焰熊熊,无惊无险地走出了石洞。
“真美。”人造光线毕竟比不上天光,橡皮艇驶出裂缝,卡尔特便望着天空赞叹道。已经半夜了,星星都升了起来。悬崖上方那个小村庄的灯火已经全部熄灭,更显得星光格外灿烂。
卡尔特站在礁石上,趁斯内普收起橡皮艇的工夫仰望着星空。半分钟后,斯内普从背后抱住了卡尔特,在她耳边低声问:“想多看一会?”
“嗯。”卡尔特点头。
“抓紧。”斯内普扳过卡尔特的肩膀横抱起她,转向身后的悬崖,纵身一跃。卡尔特紧紧地抱着斯内普的脖子,看着下方急速远离的海平线。他跳得很高,甚至高过了悬崖几十英尺,然后两人向着悬崖上稳稳地落下去。
风鼓动起斯内普的长袍,像是在他身后伸展开的巨大黑色羽翼。他站在悬崖边缘,转身面对着星空和下方无边的黑色大海,仍没有把卡尔特放下。他微微卷曲的黑发被海风吹得一派凌乱,低
着头,乌黑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星光下怀中女子的脸。
卡尔特回望进那双深邃的黑眸,突然想起泰戈尔的一句话: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
作者有话要说: 矮油……真是,我还是习惯他俩互相讽刺对着干,你爱我我爱你的承受不起啊。这章玩了个小浪漫,你们承受得起吗?XD~~~
现在不单不会写内容提要,连章节标题都不会写了……麻瓜化的教授怎么样?教授V5~~
☆、迟到的坚信
拿回挂坠盒后,这一阶段属于卡尔特和斯内普的工作便结束了。
暑假剩下的时间,斯内普继续看他的书或者钻魔药间鼓捣他的蛇皮,卡尔特为了对付即将到来的摄魂怪,开始苦练守护神咒。
在卡尔特的管制下,斯内普原本随意的作息时间变得极其规律。三餐一顿不落,该上床上床,该爬起来就爬起来。斯内普的自制力很强,就算有时候卡尔特诱惑,他也能踏踏实实地睡他的觉。
生活很平静。两人经过五年的磨合,现如今也没有什么不得不互相妥协的部分。卡尔特惟一没想到的只有一点,就是斯内普竟有如此强的占有欲——或者说他极其没有安全感。他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卡尔特,甚至在做魔药的时候都要求她必须待在魔药间,待在他的视线之内。
卡尔特怀疑,如果不是她长大了,斯内普很可能会在吃饭看书的时候都把她抱在怀里。
长年缺爱引起的皮肤饥渴症。卡尔特偷偷地想。
卡尔特也喜欢拥抱和亲吻,也希望能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所以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不是问题,甚至可以说乐在其中。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地临近开学,卡尔特发现她的蝙蝠有些不太对劲。他奇怪得不动声色,如果硬要形容,她只能说像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卡尔特知道他们的关系暂时不适宜公开,斯内普不喜欢成为焦点。为了不使他为难,她主动提出再等两年,等彻底解决伏地魔,毕业了再说。明明他也这么认同了,可是有几次卡尔特做饭时,严谨认真的蝙蝠大人竟然靠在厨房门口用冷静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自语说真该从拉文克劳塔楼搬到地窖里。
要不是卡尔特知道斯内普还有理智,她准会认为他疯了。
确认关系后,卡尔特的一些猜测慢慢地有了答案。和她的猜想相同,斯内普骨子里的确很传统,他很难接受在众人面前太过亲密。可是有一次,在卡尔特不满他太宅硬把他拉出去买菜的时候,她被一个跑得急的年轻男子撞了一下。两人正在和和气气地互道抱歉和没关系,严肃冷硬的斯莱特林院长拉过卡尔特就是一个深吻。
对于这件事,卡尔特崩溃诧异之余只感到无边的甜蜜。
最不寻常的就是,虽然斯内普的毒舌本性没有改,但他总用沉沉的深邃目光凝视着卡尔特,不知是在欣赏还是在发呆。
斯内普还是斯内普。只是有时候,他有点不那
么斯内普。
卡尔特乐见他的改变,只是心底最深处还是有点隐隐的不舒服。她从来不肯叫斯内普的昵称“Sev”,不只因为她觉得全名更好听,更大一部分原因是莉莉叫过。卡尔特意识到,开学后直到放圣诞假期,她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失去和斯内普朝夕相处的机会。离开一切发生发展的蜘蛛尾巷,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变?
——他不会。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对你负责。况且他早在一年半之前就开始喜欢你了,不是吗?
——你确定他喜欢你?你能确定他知道什么是喜欢?他情商这么低,难道不是单纯的习惯了在一起或者是占有欲?在你之前,他什么也没拥有过。
——他总是那么看着你!你觉得他还不够喜欢你?他用那样的目光看过谁?你觉得如此专注的目光是占有欲?
——他爱莉莉!
——他那天说了,他想让你彻头彻尾打上他的印记!
——他说了吗?他没说完,都是你自己猜的。你还没发现吗?那一天之后,他再没碰过你!
吃完晚饭的卡尔特在地毯上翻滚着——幸亏清理一新可以使任何一个角落一尘不染,可是清理一新也可以剥夺她刷盘子转移注意力的机会。她现在看不进书,又没有要做的活儿,只觉得心里烦躁且空落落的。
卡尔特喜欢斯内普抱她吻她,又总是乱想,不知道他究竟是出于怎么样的感情才会这么做。虽然他们的顺序有点奇怪,从起点直接跳到了完美结局,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补上本该有的恋爱过程。至少卡尔特觉得自己在补。恋爱中的人总是患得患失,她现在就陷入了这个循环,这一段日子连做梦都一惊一乍的。
其实卡尔特并不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人。她熟悉的人并不多,即使在这几个人面前,她也更多地在做一个倾听者。她倾听他们的烦恼,然后想办法开导解决。她并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害怕太在乎就容易受伤害。这种性格放在恋爱当中,好处是不会逼问“我跟莉莉同时掉到湖里你会先救哪个”,不会一直要求对方许下诺言,坏处则是会在沉默和猜测中越来越不安。
其实有时候,说不定恋人们被反复要求说爱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呢?
斯内普站在书架前,将一本书放回原处。他一只手随意地揣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微屈四指,修长的食指在书架上检索着。他听到小动物在翻滚,便侧过头
。
他看到卡尔特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深思的表情。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种状态,总体很是呆滞,表情则是微微地变化。有时候是坚定,有时候是不安,有时候则会变成破罐子破摔类的无赖模样。
斯内普不得不怀疑卡尔特是后悔了。她也许是在下决心要离开他,又怕伤害他。至于那种不管不顾的表情,也许是在想算了凑合着和他过,也许是在想伤害就伤害吧,怎么说也得离开。他觉得自己那天过于冲动了,以至于之后即使卡尔特主动诱惑他,他也再不敢越过境界线半步。
斯内普知道,自己从来没像渴望卡尔特一样渴望过什么。就连小时候对拥有温柔父母的渴望,在斯莱特林时对自己出身纯血世家的渴望都从未这么强烈过。他想把卡尔特关在蜘蛛尾巷的卧室里,想把她锁起来只让他一人看见。霍格沃茨有帕特里,有琼斯,有波特,有韦斯莱,有那么多称她为拉文克劳女神的雄性小崽子们,就连在麻瓜世界走个路都有雄性生物往上撞!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还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卡尔特,她就不能别这么善良吗?她就不能别对所有人都那么友善吗?!
斯内普看着卡尔特的表情,觉得不能让她继续下决心了。他打断她,她就晚一点做出最终的决定,就晚一点离开他。
卡尔特正在胡思乱想,被斯内普的一声冷哼唤回了神智。她躺在地上,顺着修长笔直的黑色裤腿一路望上去,看到了窄臀宽肩,白衬衫卷起的袖口,轻点书脊的修长手指。斯内普自从卡尔特要求之后就不再故意不洗头发了,干干净净的黑发发梢微微上翘,落在领子上。
斯内普用卡尔特艳羡了十几年的修长大手取下一本书,走到沙发上坐下了。他微微扬着下颌,嘲讽道:“怎么?退化到不会直立行走了?”
挑起的眉毛,黑曜石般的眼眸,勾起讽刺弧度的薄唇,低沉浑厚的声线。他的衬衫领口竟然打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了优雅的脖颈曲线,还有一点锁骨和喉结。卡尔特的目光从斯内普迷人的手指移上去,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这男人太TM性感了!
一瞬间,所有不安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卡尔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从地上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走过去。
斯内普见卡尔特像是被勾走了魂一样呆呆地冲他走过来,压抑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一些。他
伸手一揽,把卡尔特抱到他腿上。卡尔特捧着他的脸,目光灼热,脸上全是迷恋:“哦梅林……你怎么能这么的……”
斯内普暗暗叹了口气。
迷恋,能撑多久?他大了她将近二十岁,等到伏地魔被消灭了,巫师界恢复了繁荣和明亮,小伙子们寻回他们本该有的快乐和活力,当他们在一起生活久了已经被习惯磨成了平淡,她还能迷恋他多久?会不会有一天,她将会意识到她实际上不爱他?
可是卡尔特低下头,以像是即将要失去的力度紧紧地抱住了他。她喃喃自语着,也许是下意识的。她的声音并不大,语句颠倒错乱、含混不清,可是斯内普仍然每个字都听见了。
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梅林!都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可怎么办……没有你我怎么活!那么寂寞,我该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这么离不开你?梅林……
斯内普轻吻卡尔特的发丝,闭上了眼睛。
他总是忘记卡尔特实际上是个成年人,她不会分不清迷恋和爱情的差别。第一次见面,她就信任他。她了解他,接受了他的一切,甚至包括他的所有阴暗面,包括他曾犯下的错,包括象征着罪孽的食死徒标记。
一年级的圣诞舞会,她的标准简直是为他量身订做的。她还说宁缺毋滥,如果找到了那个人,永远也不要放开。
二年级的博格特,他现在终于想通了她那时为何怎么也不肯抬头看他。原来她心底最恐惧的并不仅仅是他的死,更害怕的是他的排斥和厌恶。
三年级的情人节,她想要的生活和他如此相似,她的愿望里有他。她说她绝对不会妥协,她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
四年级的圣诞夜,如果不是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相同,他们怎么可能同时看到厄里斯魔镜中的景象?
五年级,卡尔特说喜欢他,她说了无数次归属宣言!
爱情到来的一刻,才会感觉到孤独的确存在。分开了,便挣扎于难耐的寂寞之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到底用了多少年凝望他的背影?到底用了多少年努力换取和他并肩站立的资格?
是的。没有必要再追问她究竟喜欢他哪里,她说得已经够多了。她说他有许多缺点,然而她还是认定了他。她说她想和喜欢的人一起追寻理想的生活,只要恋爱,就要走向婚姻
,就要一直相扶,直到死亡。
原来卡尔特·布莱顿早就彻底属于西弗勒斯·斯内普了!她所有的坚持都只为了他,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斯内普环抱着卡尔特。在卡尔特的视线之外,他抿着嘴,慢慢扬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
看样子,他的信誉度不够高,竟然让他的小动物如此患得患失,如此不安定。
“卡尔特。”斯内普眯着眼睛轻声说,“你的守护神咒练得怎么样了?”
卡尔特听到斯内普问她的魔咒,才想起来明天开学。火车上有可能会碰到摄魂怪,她至少得拥有自保的能力。想到这一点,忙收敛起所有念头,正色道:“差不多了,就是总黏黏糊糊的一大团,凝不成形。”
“给我看看。”
卡尔特点点头,挥起魔杖轻声喊道:“呼神护卫!”
一团银色的东西从她的魔杖尖端射出来。那银芒已经不是气体了,而是接近实体的形状,果然是黏液状的一大团。
“守护神咒你一定有了解。每个人的守护神都是最接近自己灵魂的形态。”斯内普看着卡尔特,见她认真地点头,便不痛不痒地加上一句,“也许这就是你的守护神。像你的大脑一样,本身就是一团鼻涕虫。”
卡尔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又闭上了。
斯内普见她真信了,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捏起卡尔特的下巴低头深吻。他吻得细致又温柔,没过几秒卡尔特就迷失了。她的脸上浮起了红晕,甚至无意识地轻哼出声。
斯内普等卡尔特恢复神智喘匀了气,吻吻她的脸颊:“守护神的释放需要强烈的感情。想想你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候。是不是考试拿到O?”
“西弗勒斯!你太过分了!”卡尔特对他怒目而视,亮出尖牙。冷冰冰的斯莱特林院长难得的一次玩笑,换来的是十足力气的一口。
“嗯。我知道是什么。”斯内普眯着眼,含着掩不去的笑意柔声说,“来,再试一次。”
“呼神护卫!”卡尔特从斯内普怀里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指着屋子中央喊道。
一阵接近实体的烟雾从卡尔特的魔杖中喷射而出,飞速地凝结在一块。这一次要比上一次清楚得多,卡尔特屏声静气地等着,直到烟雾凝成了形。
“怎么是熊?”卡尔特呆呆地问。她以为会是蛇
。
“怎么不能是熊?”斯内普挑起眉,脸上带了些揶揄,“懒,笨,吃甜食,怕冷,冬眠。”
“我那么喜欢你,该跟你的一样才对。”卡尔特怔怔的,看上去有点难过,“难道你的是熊?不对吧,怎么想也不可能。”
斯内普嘲笑似的哼了一声。他挥起魔杖,一头大一点的熊从他的魔杖尖端钻了出来,两头熊嬉戏在一起。
卡尔特睁大了眼睛。她微启双唇,泪水控制不住地沿着脸颊落下去。
她的蝙蝠太一根筋了,太容易受影响了。他一旦爱上了,就会死心塌地,连守护神都跟着变。明明就是她先爱上他的才对。
她的蝙蝠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说什么誓言。但他用自己的方法向她表示了他的情感,现在她百分之百地确信,他的确爱她,而且,他的爱不比她浅半分。
“好吧。”卡尔特擦干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偏到一侧不让斯内普看见,“我现在觉得这东西顺眼多了。”
斯内普没有接这句话。他把卡尔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沉默了一阵,突然说:“你是我的——”句尾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自己想表达的究竟是你属于我,还是你是我的一切。迟疑的工夫,几秒钟已经过去了。他咬着牙,懊恼地把头别向一旁,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当然。”卡尔特咕哝道,“我早就说过了。可是你从来不肯说你是我的。”
“我以为你知道的。——全部。”斯内普看着因为他突然的坦率而显得很吃惊的卡尔特,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他俯□,语句的末尾消失在交缠的唇舌间:“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可以用整个晚上来证明。”
作者有话要说: 守护神这个东西呢,罗琳大婶说了,只有受到巨大的刺激才能变。教授的守护神会变成和莉莉一样,我认为他应该是看到莉莉死亡后才变的。换到咱这篇文里呢,女主大人一直都没受什么刺激,她被误导了,一直以为只要爱上了就会变,她的没变。而教授大人可以受刺激的地方很多,比如哈利一年级末尾卡尔特坦白然后骂了他一顿走了,他发现自己喜欢卡尔特,这个刺激虽然看上去不算大,我觉得足以给他很剧烈的冲击了。要接受自己移情别恋了也是很难啊~尤其是觉得自己的感情刚萌芽就被扼死了……或者是卡尔特被揍进医院几次,他怕无敌的女主大人会在这篇文中途就夭折= =|||
嘛,总之刺激点很多啦~不知道大家觉得够不够刺激,能不能到变守护神的程度。其实我觉得不一定会变,只是想不到怎么刺激他了。变守护神也跟人的承受能力有关吧,教授比较坚定,唐克斯被卢平拒绝了就很轻易地变了……其实巫师界有很多确认品质的东西,阿尼玛格斯也是啊。小天狼星他们的阿尼玛格斯跟守护神都是一样的。不过为了丰富一点,我把卡尔特的阿尼玛格斯跟守护神设定成了不一样的形态。其实也是有共同之处的啊~比如熊猫XD~
还有,这一章的目的是让俩人互相确认一下,才好毫无顾虑地对付老伏。我不认为就那啥了一次就能把横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全部消除,他们心里应该都还有很多不确定才是。比如莉莉,教授又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莉莉就像一根刺,不说明白了就得一直扎着。教授这边因为本身的性格也应该会有很多不自信。
教授人生中第一次誓言就在他自己的矜持中夭折了~~~笑。
写感情戏真心要命……幸亏接下来没了,终于能加油弄死切片爱好者了。战友情谊神马的最好了XD~~
☆、摄魂怪出没请注意
随着各方面计划的逐步进行,已知的剧情开始了微小的转变。
比如卢平并没有出现,又比如哈利三个人上车晚了,进的是卡尔特的隔间。
卡尔特无精打采地瘫坐在座位上,靠着窗户,并且占据了唯一的一个窄小搁板。小搁板上面放着一个特别大的保温壶,她从里面连续地倒出咖啡。
哈利有点惊讶地看着卡尔特手中的杯子——他只见过卡尔特喝茶,并拒绝了再添上第三杯的邀请。虽然咖啡很好喝,但他一点也不想晚上睡不着。
代替了卢平位置的卡尔特很想像卢平一样雷打不动地睡觉,可是她怕自己睡着了就醒不了。热情起来的蝙蝠很能折腾人,不过……卡尔特暗自叹了口气,也不能全怪他,那么坦率不拐弯抹角的斯内普很少见,温柔中夹杂着炽热狂野的蝙蝠大人非常诱人非常性感,再加上完全的坦白造成的冲击力,卡尔特承认自己被他诱惑了。定力不足的后果就是现在的全身无力,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腿都在抖。幸亏大部分行李都被斯内普直接通过壁炉拿走了,只是随身的一个小包加上一个保温壶,就足够让现在的卡尔特感到不堪重负。
好不容易躲开了双胞胎,这三只又来了。卡尔特无力地支着头,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本来希望哈利三个人能一直讨论他们的布莱克不理她,可是他们时不时地还要问卡尔特的意见。卡尔特得隐瞒重要情报又不能什么都不说,旁边还有一个聪明的赫敏,这很费她本来就接近停转的脑子——卡尔特发誓她从来没为哈利他们对她的信任像现在这样郁闷过。
对于布莱克,哈利他们所知实在不多,很快讨论完了,开始说别的话题。不知怎么回事,他们从旅行说到了魁地奇,然后哈利再次激动起来,抓住卡尔特的肩膀来回摇晃,并接上一个熊抱——因为卡尔特在他生日时送了他一把最新上市的火弩箭。
卡尔特苦不堪言。哈利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经过那么多训练,他的力气绝对与年龄不成正比。她本来就已经要散架了,这么一晃一抱,她觉得自己连骨头缝都在呻|吟。
救下卡尔特的是餐车。胖女巫从门口探进头来的时候,卡尔特觉得这张已经看了五年的脸异常的亲切可爱。她只想睡觉不想吃东西,不过还是买了一大堆巧克力蛙,有一下没一下地拆包装。她疲惫至极,甚至反应迟缓得抓不住盒中跳出来的青蛙,索性跟三人玩上一个小游戏,谁抓住归谁。哈利是天才的找球手,拆开三只他至少抓住其
中两只,罗恩属于男孩子的好胜心很快被激发出来,两人玩得不亦乐乎。赫敏对这类不动脑筋只考验反应能力的游戏向来不屑参与,卡尔特拆出来的巧克力蛙全进了哈利和罗恩的肚子。
巫师界的卡片和麻瓜界一样,总有那么几张是不好到手的。就像当初卡尔特攒宠物小精灵的卡片,总得缺一张梦幻。罗恩运气还算好,暑假时已经拿到了阿格丽芭,不过还是没有拆到波托勒米。卡尔特异常人品地拆出了一张波托勒米,顺手送给了罗恩。更人品的是她还拆出来一张斯内普,便拿在手里发呆。
最后卡尔特还是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面下着雨。车厢和行李架上的灯早亮起来了,旁边的哈利还在高高兴兴地和罗恩赫敏两个人说话。他们的声音虽顾及到睡着的卡尔特而小心压低,碰到兴奋处还是略显高亢。卡尔特无奈地闭了下眼,她知道自己真是太困了,这样都没有醒。
不知道德拉科他们来没来过。她避着所有斯莱特林,对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想和他正面冲突。德拉科入学以来卡尔特从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事实上连斯内普都很少提马尔福一家。
低着头睡觉的姿势很不舒服。卡尔特揉揉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按住酸痛的颈椎活动着身体。
“你醒啦!”哈利高兴地说,“我们正说你呢,罗恩说你肯定又在搞什么发明了,那个自浮药的配方是不是你给乔治和弗雷德的?乔治这个假期把罗恩整惨了,他说他差不多一半的假期都在天上飞。我也想知道你昨天干什么了?喝了那么多咖啡还睡得着。”
卡尔特苦笑一下,理理自己的领子,确保它提得够高够严实。她的手里还拿着那张卡片,她将它揣进兜里,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
“运动之后总是很容易累。”她避重就轻,“我太缺乏锻炼了。”
“那你以后跟我打魁地奇!”哈利笑道。
这时火车大幅度地晃动一下,速度慢了。
“这就到了?”罗恩有点诧异地说,用手拢住眼睛贴在玻璃上向外看。
“不可能。按平常的速度,至少还应该有两个……”赫敏用手指点着自己的手表。她的话音还没有落,灯猛地闪了一下,列车上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了?火车坏了?”罗恩从玻璃旁退回来,赫敏的魔杖尖端亮起荧光,“我早说这车太老了。听说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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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特站起身走到隔间门口,推开门。有许多高年级学生都念了荧光闪烁,正从自己的隔间里伸出头借着光芒向外看。雨滴击打玻璃的声响混杂着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加上魔杖尖端幽幽的荧光,使整节车厢呈现出一片诡异的寂静。卡尔特身后,哈利手中的袖珍窥镜开始疯狂地鸣叫起来,猛然响起的刺耳尖叫吓得赫敏低呼了一声。
“在这别动。”卡尔特低声说。她看见纳威跌跌撞撞地冲他们走过来,便快步走过去将他拖进自己的隔间里。过了十几秒,有一个身上披着破破烂烂的黑色斗篷的高大阴影从车厢一端缓慢地飘过来,它经过的地方窗户玻璃上的雨水瞬间结成了冰。
哈利和罗恩从卡尔特身边伸出头看着停下的黑影。它好像颤颤悠悠地吸了一口气,就像一个老态龙钟的烟鬼。卡尔特发现他们出了隔间,一把将他们推回去顺手关上隔间门,举起魔杖低声念道:“呼神护卫!”
银色的熊带着轻烟般的影子,飞快且凶猛地扑向了黑影。黑影转过身滑走了。过了一会,车厢里的灯闪烁着亮了起来,火车摇摇晃晃地重新启动了。卡尔特回到隔间,惊讶地发现哈利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哈利,你怎么了?”卡尔特没想到只是隔得这么远看一眼哈利就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我……我不知道……”哈利的嘴唇有点哆嗦,“我就看了它一眼,觉得它好像吸了口气,接着就……”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觉得特别冷,好像听到特别远的地方有很多人在尖叫,我觉得……我觉得好像所有温暖和快乐都消失了,好像记忆都变得模糊了。然后……然后你就把我推回来了。”
卡尔特点点头,往哈利嘴里塞进去一块特制的巧克力。她本以为不让摄魂怪接近哈利就行了,没想到隔得那么远都有反应,幸亏准备充足。纳威不敢再出去了,便和他们挤挤挨挨地坐在了一起。
“那是什么东西?”罗恩问。他虽然没有哈利反应那么强烈,也冷得够呛。加上惊恐,他的脸色几乎是青的。
卡尔特给每个人手里都塞上热咖啡:“摄魂怪,它经过的地方所有快乐都会被吸走。”她并未多说,因为未来的杀蛇勇士、草药学教授纳威·隆巴顿坐在罗恩和赫敏中间,吓得缩成一团。
卡尔特觉得纳威很可爱,便伸手扯扯他的脸。本来有点发白的圆脸变红了。这时金妮进来了,也是满脸的惧色,只不过一见哈利还
完好无损脸色便缓和了。卡尔特将位置让给金妮,自己走出隔间到外面打算看看其他学生。意外的是萨妮和黛西坐得离他们很近,见到卡尔特就将她扯进了隔间里。
“就你们两个?”卡尔特很惊讶她们只有两个人还丝毫没被影响到。
“还有个三年级的小女孩,车一开就跑了。估计是找小男朋友哭诉去了。”萨妮不在意地说,“真有点冷。”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卡尔特仿佛看到了萨妮身体里粗如钢管的神经。她走回原本的隔间跟哈利他们说了一声,便带着随身物品回到室友们的隔间里。她安顿好自己,看看室友们的脸色,也给萨妮和黛西的手里塞上了咖啡。
卡尔特中午根本没吃东西,睡醒了就觉得特别饿。正在她懒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算什么时候才能到学校,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的时候,黛西若有所思地开口了。
“卡尔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我能有什么事?”卡尔特觉得胃抽得嗓子都有点发紧。
“你好像确实……”萨妮和黛西并排坐在卡尔特对面的座椅上,也打量着卡尔特,“比如,你怎么突然变女人了?”
“我不是一直这样吗?”卡尔特哭笑不得。她饿得度秒如年。
“就是这个表情!”萨妮学着卡尔特靠在车厢壁上,微微抬起眼睛。她的眉毛也跟着扬起来一些,半睁不睁的双眼加上成熟艳丽、略施粉黛的脸,显得特别妩媚。她模仿了几秒钟,直起身子不满地说:“你平常绝对不这样!如果平常我们这么问,你早就挑起你的眉毛把眼睛睁大了!”
卡尔特嗤笑了一声。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惦记着咖啡里那点奶油,便开始喝咖啡填肚子:“我饿得没劲。”
“卡尔特,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黛西掩口笑道。
“没有,不骗你们。”卡尔特说。她非常理直气壮,是没骗,她有老公了,才不是什么说分手就分手的男朋友。
“你就从了格林吧。”萨妮说,“我都看得着急了。他今年就毕业了,你要是再耗着,等他毕业了后悔也晚了。”
“他是个好人。”黛西眯起了她湛蓝的大眼睛,“还是说你喜欢琼斯?或者……有别人?”
卡尔特愣了下,才发觉好久没想起兰迪和格兰顿了。她在地窖待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两年还一直在分心照
看哈利,再说课也不一块上,他们之间好像只限于见面点头打招呼,很久没坐在一起聊过什么了。黛西比萨妮敏锐得多,她本来没和兰迪说过话,竟然仅凭那一个情人节便知道他喜欢卡尔特。而且看她的表情,好像确信卡尔特看上的另有其人。
“我真是饿的。求你们了让我省点能量,还有多久到?”卡尔特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萨妮不停地换男友,黛西则是在两年前和一个赫奇帕奇在一起了,感情一直很稳定。她的室友们太了解她了,同时她们非常清楚恋爱中的人是什么样子。如果一直被逼问下去,她早晚会露出破绽。
黛西见卡尔特按着胃部摆着一张苦瓜脸,便笑笑什么也没说。这时火车缓缓停在了站台处,卡尔特的脸一下大放光彩。她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边哼唧一边扒住了门框。
“行了吧你,别在外面给我现眼。”萨妮比卡尔特高,比她结实,挽起卡尔特的胳膊将她抻了出去。
马车到了学校,大门两旁果然有摄魂怪在守卫。卡尔特只瞟了一眼就垂眸收回了目光,她知道,一切都将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哈因为经历的不愉快太多,所以格外容易受摄魂怪影响……我觉得小哈太可怜了,既然摄魂怪是吸快乐应该越高兴越容易受影响才对啊TAT,虽然这样摄魂怪就没那么可怕了,也比倒霉的越发倒霉,高兴的还是那么高兴好啊。
突然觉得火影忍者剧场版7《失落之塔》的主题曲跟这文很配,西野的《if》。听说放音乐有可能会导致打不开网页,就不放了吧,给你们贴上歌词:
もしあの日の雨が 止んでいたなら (如果那天的雨就此停止)
きっとすれ违っていただけかも (我们肯定会擦肩而过)
いつも通りの时间に バスが来てたなら (如果巴士依然如期而来)
君とは出会うことがなかったんだね (两人也就无法相遇了吧)
もしも少しでも あの瞬间がずれてたら (若是那个瞬间 再有稍许交错的话)
二人は违った运命を辿ってしまってた (你我就会邂逅截然不同的命运了吧)
君と同じ未来を ずっと一绪に见ていたい (多想和你一起 迎接相同的未来)
同じ星を 同じ场所で 见つめていようよ (多想能同在一处 凝望同一片星空)
君の描く未来に 私はいるのかな (你所描绘的未来 是否也有我的存在呢?)
同じ空を 同じ想いで 见上げていたいよ (多想用同样的心情 仰望同一片天空)
口癖や仕草も よく似てきた二人 (语气举止如出一辙的两人)
まるでずっと昔から知ってるみたいだね (仿佛很久之前就彼此相识一般)
同时にメールしたり 同じこと思ったり (会同时发短信 心里想一样的事情)
赤い糸で引き寄せられてるのかも (也许我们已被一条红线紧紧相连)
偶然は最初から もう决まってたみたいに (偶然也许从一开始就已注定)
重なった二人は运命って信じているよ (重叠的你我坚信所谓的命运)
君の描く未来に 私はいるのかな (你所描绘的未来 是否也有我的存在呢?)
同じ空を 同じ想いで 见上げていたいよ (多想用同样的心情 仰望同一片天空)
君と同じ未来を ずっと一绪に见ていたい (多想和你一起 迎接相同的未来)
同じ星を 同じ场所で 见つめていようよ (多想能同在一处 凝望同一片星空)
君の描く未来に 私はいるのかな (你所描绘的未来 是否也有我的存在呢?)
同じ空を 同じ想いで 见上げていたいよ (多想用同样的心情 仰望同一片天空)
たとえば涙の日も 晴れの日も二人で (哭泣的日子里也好 晴朗的日子里也罢)
同じ道をいつまでも 手を繋いで歩けますように (只想跟你紧牵双手 一同继续走下去)
君と同じ未来を ずっと一绪に见ていたい (多想和你一起 迎接相同的未来)
同じ星を 同じ场所で 见つめていようよ (多想能同在一处 凝望同一片星辰)
君の描く未来に 私はいるのかな (你所描绘的未来 是否也有我的存在呢?)
同じ空を 同じ想いで 见上げていたいよ (多想用同样的心情 仰望同一片天空)
当然,人家剧场版是演父子的,不过我怎么看怎么不像父子,突然觉得四鸣不错XD~~
人家结婚,给了我们一罐糖,我觉得很有感觉,放上来给你们看看。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五颜六色的有点像毒药OTZ~
☆、慎入!!圣诞特典:动物总动员
“圣诞快乐!”邓布利多的头转向餐厅门口,快乐地叫道。
卡尔特和斯内普并肩走进餐厅,皱起了眉毛。
“我们人不多,你知道!十几个人还要分院,那实在是太傻了!来吧,坐下!坐下!难得的一个美好圣诞,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学院桌已经被挪到了靠墙的位置。卡尔特没有理会突然变得疯疯癫癫的邓布利多,环视着餐厅中央那张不大的方桌。海格挨着弗立维,弗立维旁边是麦格。麦格正在跟一旁的斯普劳特教授说着什么,斯普劳特嘎嘎地大声笑着。费尔奇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另一边,抱着他的洛丽丝夫人,一副不屑与学生们为伍的样子。海格的另一边坐着小天狼星,他的肩上搭着海格的大手,整个人几乎被捂进了海格的毛皮大衣。他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