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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第六章的问题:.18

作者:可乐喵 当前章节:151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2:52

打波特的时候老下意识地打potter,就老打成破特= =|||

大家应该都能猜到他们用什么办法毁了阿兹卡班吧~~

另外……内容提要真的是折磨TAT

☆、死亡囚徒的金杯

第二天一早,猫头鹰就送来了当天的预言家日报。头版上登着一张几乎占据了整张版面的黑白照片,里面是一片瓦砾,看上去似乎还有许多断肢。标题也很显眼:阿兹卡班囚徒全体死亡,是逃跑还是自尽?接下来的几版全都是现场报告,混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猜测。最后一版的消息是魔法部的最终决定:死亡囚犯的所有财产归回死亡人员所在家族,家族覆灭的将由魔法部负责处理。

过了几天,卡尔特坐在格里莫广场12号客厅的沙发上,不停地把挂坠的链子缠在金杯的底部,然后解下来,然后再缠。穿着天蓝色缀有星月的长袍——这件长袍只见他在开学或节庆时穿过——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从卡尔特手中拿回两个魂器,将它们分别装进两个卡尔特依旧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盒子。他紧了紧胡子上的蝴蝶结——今天这个蝴蝶结是紫色的,目光扫过对面好奇得已经扭来扭去的哈利和罗恩,还有握紧了双手的赫敏,笑道:“布莱顿小姐,你不打算给他们解释一下吗?”

卡尔特眯起了眼睛,看上去心情很好。她给三个人倒了花草茶,又看了眼邓布利多,最后也倒上茶推过去。邓布利多摸摸自己的胡子,笑了。

哈利噌地一下坐直,前倾着身体正要开口,斯内普从壁炉里走了进来。哈利又缩了回去,偷偷地看他。他还是一副不耐烦且刻薄的模样,黑袍翻滚着,只几步就走到了他们面前。

斯内普皱着眉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三只蠢狮子。邓布利多竟然和卡尔特坐在一起面对着这三个无脑的格兰芬多,他们想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他冷冷地问,“他们还没成年,邓布利多。我以为你的脑子还没有被过多的甜食腐蚀成残渣?”

“不是凤凰社。”邓布利多丝毫不以为忤,镜片后的双眼愉悦地眯了起来,“布莱顿小姐正要向他们解释阿兹卡班发生的事,西弗勒斯,你既然来了,就把事情先扔到一边放松一下?现在可没有什么要着急的。”

“没有要着急的?”斯内普反问道,不悦地紧锁着眉,“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难道你忘了你给了我多少活?如果你能把我要做的魔药接手一部分,的确没有什么要着急的。”

“你得给自己时间休息,我的孩子,这样效率才能更高。”邓布利多笑道,“你不是还有布莱顿小姐吗?她比我这把老骨头强得多。”

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抿抿嘴。

“收起你们

那些愚蠢的想法!”斯内普喝道,不情不愿地在沙发上坐下了。

两只小狮子都没想到他真的会坐下。他们紧握着茶杯,脊背僵直了。

卡尔特拿出自己的布袋,从里面扯出来一套器具,一边磨咖啡豆一边有趣地观赏着。赫敏只见到过那天卡尔特施展过无痕伸展咒和漂浮咒的书包,此时看到真正的空间袋,一下子眼睛亮了,要过去仔细地研究起来。

“你们到底在问什么?!”斯内普等了半天都要睡着了,见没人说话,不耐地说道。

罗恩哆嗦了一下。哈利深吸一口气,颤颤悠悠地问:“卡尔特,是不是跟你那天书包里的东西有关系?”

“完全正确!哈利,你成长了不少。”卡尔特笑眯眯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在三个问题之后才问到点上。”

“里面是什么?”罗恩偷偷看了斯内普一眼,最终掩饰不住好奇,抖抖索索地问。

“反步兵地雷,还有重型反坦克地雷。型号就不用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懂。”卡尔特好心情地解释,见三个人等着下文,干脆一下全说清楚,“罗恩大概不知道,这是麻瓜的东西。埋在土层里,只要有足够的重量压在它上面,它就会自动爆炸。我设置的是连续触发式,只要引爆了一个所有的都会爆炸。前几天埋的这种是现在最好的破片地雷,只要一炸,一个地雷就能飞出几千个高速旋转的铁片,要想出入阿兹卡班,必须通过周围一片反幻影移形和幻影显形的区域。我们在这个区域埋满了雷,不管他们从哪走,是全聚在一起还是分头,只要踩上一个,就——”她比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难怪……”哈利打了个冷战,“我好像在照片里看见了一只断手,还有好多碎肉,要是地雷,这样还真是不奇怪。你也真厉害,还能弄到这个。”

“弄到这个不算什么,别忘了我们是巫师。厉害的是我们的校长先生,他想办法把摄魂怪全都引走了。要不然那些人哪能那么快就逃跑?”

哈利和罗恩立刻用崇拜的眼神望向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难得地没有在茶里加糖,正一边喝着一边惬意地微笑。哈利还有很多问题,比如他们是怎么在那么多人和摄魂怪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布雷的,怎么引开摄魂怪的,见邓布利多没有开口说明具体情况的意思,便没再多问。罗恩对地雷很有兴趣,他从来没见过比坩埚爆炸更大型的爆炸事件,盯住卡尔特一直问个不休。

“可是那么多人……”赫敏沉默了半天,有点不赞同地说,“你把他们全杀了!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当然有。”卡尔特悠悠闲闲地说,她已经磨完了豆子,正开始煮,“如果我不这么干,他们将来说不定会集体越狱,说不定带头的就是最了解凤凰社的彼得。阿兹卡班的囚犯都是最忠于伏地魔的食死徒,福吉那个蠢货说的话只有魔法部信,食死徒们可都知道伏地魔回来了。他们就盼着这一天呢,如果他们回到伏地魔身边会怎么样?”

“可是外面也有很多,你总不能……”

“既然外面的那些当年没进去,就证明他们并不是那么忠诚。他们忠诚的只是家族的利益,伏地魔现在已经失势了,无法给他们想要的。就算他回来了,他们有几个能再回到他身边?当初伏地魔打着纯血的旗号毁了多少家族,现在巫师界的纯血家族还不到之前的一半,他们能不知道伏地魔实际上是个疯子?退一万步说,假设他们傻乎乎地都回去了,却发现伏地魔已经打不过我们了,有几个还愿意为他卖命?就算他们被拴住跑不了也不会搭上自己的家族全力帮他的。”卡尔特见赫敏听得仔细便详尽地解释道,倒出煮好的咖啡推给斯内普,“还有一条,就是刚才那个杯子。那个杯子对打败伏地魔很重要,它在一个食死徒的金库里。预言家日报的最后一版你们看了没有?”

“你是说死亡人员财产的处理?”赫敏皱起眉思考,“有家族的归还家族,家族消失的魔法部处理,有金杯的那个食死徒……跟你们有亲属关系?”

“那个食死徒丈夫的家族已经消失了,她以前是布莱克家的。现在布莱克的家主是西里斯,财产自然得凤凰社来收。如果不这么干,你们真的想让敬爱的校长去抢银行?”

“如果你不死啃书本,相信你可以很轻易地想到这一点,格兰杰小姐。”斯内普捧着杯子,用食指敲打着杯壁慢吞吞地说,“战争并不是游戏,时刻都会有变动,一个小小的细节就可能引发全局的失败。我们必须提前消灭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宁可做得过头些。”

“斯内普教授,你竟然会夸一个格兰芬多!”卡尔特太过诧异,脱口而出。话一出她便吓了一跳,偷偷看了一眼斯内普。

斯内普哼了一声,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

“他怎么夸赫敏了……”罗恩小声嘟哝道。

“这就是斯内普教授的特有表达方式了。”卡尔特见斯

内普没生气,便咧开了嘴。她笑得像只狐狸,充满了狡猾和促狭:“他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赫敏很聪明,她肯定能想到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她还小,经验不足,只能从书本上获得想要的东西。而书本上的知识是死的,必须结合现状思考。”

“卡尔特·布莱顿!”斯内普拧起眉毛低喝道。

“你要加糖吗,先生?”卡尔特乖巧地问道。

被对面的三双眼睛含着各种意味死死盯着,卡尔特又如此自然,旁边还有一只看戏的老狐狸,斯内普简直气炸了肺:“不加!”

卡尔特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偷偷地笑起来。斯内普余光瞟到卡尔特抖个不停的肩膀,又看到对面添加了些不明情绪和疑问,仍然傻愣愣看着他的眼睛,一口喝干咖啡站起身:“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没有更多的时间耗在愚蠢的巨怪身上。邓布利多,火焰杯测定好了,卡卡洛夫已经联系了我,他对于黑魔王的回归好像没有什么实感,不过看样子不打算效忠了。至于穆迪是想办法现在确认还是等开学用活点地图你看着办。”他见邓布利多点头,蓝眼睛里面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便阴着脸转向卡尔特:“下学期要用多少药剂你知道,说完话就赶紧给我回来。如果你还想睡觉的话。”说完大步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消失了。

“别在意,他只是害羞了。”卡尔特抬起头,脸上仍有抑制不住的笑意,“赫敏,他真的觉得你很聪明,我从来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耐心地给谁解释这种事。他还不至于因为你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就否认你的能力。”说完斜斜瞟了邓布利多一眼。

卡尔特总是被邓布利多稳稳地压在底下,尤其是最近这一个学期跟布莱克言了和,邓布利多总是以一个慈祥无力的老爷爷自居,什么事情都甩手给他们干,推还推不得。邓布利多聪明,真要玩起心眼来卡尔特和斯内普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只能咬着牙被压迫着。况且他什么也不做就罢了,偏还总想把几个人聚起来联个欢,这让卡尔特越发地不爽了,她现在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衅他的机会。

“既然西弗勒斯走了,布莱顿小姐不介意让一个老人感受一下这种神奇液体的魔力吧?”邓布利多像是不知道卡尔特是什么意思,微笑着径自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他没有加糖,抿了一口眯起眼睛感叹道:“很多年没喝这种东西了,布莱顿小姐的手艺真是不错。”

邓布利多是喜欢甜食的,不知道格林德沃

是不是喜欢咖啡。卡尔特瞪了邓布利多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你们俩住一起?!!”罗恩想歪了。

“你们下学期会有一个盛大的活动,所以斯内普教授要准备的治疗药剂不但种类要更多,数量也要增加一倍。”卡尔特发现罗恩无意间理解偏了斯内普的意思从而真相了,连忙解释,“我得帮他熬药。时间不够了,如果邓布利多校长肯来帮忙,我想我们不至于忙得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她说完暗自瑟缩了一下,谁知道斯内普是不是真的有罗恩想的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布莱顿小姐。”邓布利多笑道,“你该回去了。西弗勒斯这么说就是要你赶紧回去。”

“我比你清楚。”卡尔特咕哝道。

“那么你一定也清楚西弗勒斯的脾气和手段。如果你再不回去,相信你假期会更忙更累。”穿着天蓝色袍子的巫师捏着杯柄,意味深长地冲卡尔特微笑着,“而且还会连累到我。你不希望一个老人得到不公正待遇吧?”

“有也是你自找的。”卡尔特确实心虚了,但面对邓布利多还是在嘴上不肯饶。她站起身收起器具,在三只小狮子闪闪发亮的目光中走向壁炉,消失在火里。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网又不好了,唉,不多说了,还得回家看老人呢~~~

☆、始动!乌姆里奇

假期剩下一个月的时候,哈利跟着布莱克出门旅行了。他给卡尔特寄过三封信,有两次用的是色彩斑斓的热带大鸟。其中一只差点被斯内普扭断脖子,因为当时他和卡尔特正在魔药间,那只疯狂的鸟踹碎了他的窗户玻璃,并把客厅弄得像台风过境一般混乱不堪。

还有两周开学的时候,哈利赶回了英国,魁地奇世界杯如期举行。卡尔特本来就对魁地奇没有太大兴趣,加上斯内普也不去,任哈利如何邀请也没去参加。过了几天,预言家日报上面登出了消息,第一版甚至连标题都没有,就是一张大照片。这张照片破天荒地被弄成了彩色的,是球场上空闪动着的绿荧荧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照样做他的魔药,毫不在意。彼得已经死了,不管这次被伏地魔找上的是谁,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黑魔王现在还很虚弱,估计最多只能控制一个人。以他一贯的谁也不相信的性格,在拿回自己的身体之前,他不会贸然召唤任何一个食死徒。

斯内普本来习惯任何事情先往坏处想,习惯活在黑暗里,随时做好死亡的准备。不过现在他有了卡尔特,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牵挂,一件属于他的珍宝,便愿意努力活下去,愿意相信能迎来没有黑魔王的未来,并且愿意相信自己将可以和卡尔特在一切结束之后平稳地走下去。他在魔药间的架子上摆着一个个装好治疗魔药的瓶子,逐渐填满的架子就像他日渐填充着的心,一天天的,有着美丽柔和颜色的药剂占满了所有黑暗的角落。

有一些魔药的熬制不能缩短时间,它们需要一个月圆周期。由于坩埚在蜘蛛尾巷,斯内普这个假期还是没有按要求提前返校。卡尔特高高兴兴地跟他在蜘蛛尾巷待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总算是把最后的药熬好装了瓶,第二天,斯内普会通过飞路网直接回到霍格沃茨,而卡尔特要去坐校车。

在车上颠簸了大半天总算到了学校,卡尔特在夜里浓重的寒气当中走向马车停靠地。远时尚看不出来,离得近了,竟然能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马车前套着怪物。

卡尔特凑近看,怪物是黑色的,黑得像要融进夜色里。它们特别瘦,好像只有一层皮包在骨头外面,就连翅膀都是骨翼间长着一层膜。它们的眼睛只有眼白,整体形象看上去极为吓人,像是从地狱的业火中爬出来的死神使者,让人觉得只要看它一眼,灵魂就会被诅咒煎熬,永不休止。

卡尔特叹了口气,摸摸它们的脖子。就因为她只看到了地雷爆炸的过程,没有看到囚徒们

的面容和死状,才总能自我催眠杀死他们的并不是她。她苦笑了一下,就算没有亲眼见证生命的陨灭,既然看到了夜骐,也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哈利他们不知道,卡尔特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静。她其实是有些不忍的,也有点惶恐,夜晚想起这些因她而死的人,总会从心底冒出寒意。可是她谁也没有告诉。她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软弱,因为他们更需要保护。她不愿和斯内普说,因为不想让他想起死在他面前的那些人。不过斯内普也许是知道的,因为他这段时间宁肯放下正在熬煮的魔药也要保证卡尔特不独处,上床后则会一直看书,绝对不会让自己比卡尔特先睡着。

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逃避。伏地魔还是场硬仗呢。卡尔特深吸一口气,爬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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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哈利表现出了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忠诚,他忠诚的对象——邓布利多的态度又太过强硬,福吉提前下手了。卡尔特进到餐厅里的时候,邓布利多并没有坐在他的金色高背椅上。他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身边站着一个矮小的胖女人,她穿着粉红色的开襟毛衣,正在比手画脚、怒气冲冲地冲邓布利多喊叫着什么。

啊,乌姆里奇。

卡尔特走到拉文克劳长桌上坐下,偷偷地扫视着整张教师餐桌。邓布利多的左手边坐着麦格,她的脸色异常难看,卡尔特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麦格——她再怎么生气也至多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外加死死地咬着牙,可是她现在的表情和暴怒的斯内普有点雷同,好像要抽出魔杖对谁念索命咒,或者诅咒谁一辈子被厄运缠身一样。

麦格教授旁边是斯普劳特教授,她一贯和善的圆脸上也挂着不同往常的神色,眉毛几乎要拧成了死结。她坐在那里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邓布利多的另一边坐着弗立维教授。他神经质地在桌面上互相敲打着自己的双手,表情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惊惧,只是看脸色似乎马上就要昏倒了。他旁边的海格瞪着一双怒气勃发的大眼睛死死瞪着一根蜡烛,如果目光有实质,餐厅里的蜡烛一定已经全灭了。特里劳妮教授则是在身上挂了比平常更多的防御饰品,那些饰品在她身上一层叠着一层,使她看上去像是一株不堪重负的瘦弱植物。她的脸色苍白,头在不停晃动着。

卡尔特收回目光,看向最靠近她的斯内普

。斯内普仍然面无表情,看上去对一旁的闹剧无动于衷,只是眉毛比平常皱得深了点。他的双眼是空洞的,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旁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座位空着。

这时邓布利多拿起魔杖敲了敲桌面,麦格教授面前的那部分桌子升高了,和邓布利多的校长桌齐平。接着这一侧的教授们全部站了起来,麦格教授的脸色铁青着,向乌姆里奇走过去。乌姆里奇瞪大眼睛向后退了一步,谁知麦格教授只是从她旁边走了过去,走进了一边的侧门,看样子是去拿分院帽了。

教授们向旁边顺移了一位,乌姆里奇坐到了麦格教授原来的位置——现在这个位置上摆着和校长宝座一样的高背椅,桌面和校长餐桌一样高,并且连在一起。乌姆里奇看上去终于满意了,她的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连头上的粉红色蝴蝶结似乎都在发光。

卡尔特低下头,怕自己笑出来。现在的乌姆里奇就像校长夫人,连奇怪的品味都是那么相似。夫妻一蓝一粉正好是标准的情侣色,并列高高地坐在尊贵的位置上,看上去一会还要双双把家还了。

这一年带新生的是鹰一样帅气的霍琦夫人。她走进来一看校长桌,眉毛顿时高高地挑起来,一双黄色的锐利眼睛射出比看见有学生在魁地奇球场上捣乱还要凌厉的目光。那目光中掺杂着惊异和暴怒,几乎像是两把匕首,要钉死乌姆里奇。可惜乌姆里奇毫无所觉,她的全部身心都用在对着进来的新生保持她恶心的微笑上。

今年的新生比平常要多。在又累又饿的学生们看来,分院仪式格外漫长。好不容易捱到分完院,邓布利多刚站起来,那死女人便咳嗽起来,于是邓布利多什么也没说又坐了回去。学生们发现邓布利多坐下了,都惊诧地看着教师席。他们看到乌姆里奇正得意地扫视着餐桌,便把刀叉都放下了。

“欢迎我们的新生,也欢迎我们的老生。”乌姆里奇甜笑着,用尖细又腻人的声音说,看样子打算发表一篇演讲了。卡尔特本来在看笑话,现在也笑不出来了:她实在饿了。

“嗯,我必须说,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看到这些愉快的小脸蛋朝上望着我,真是太好了!”她用那种一听就知道是装出来的声音说,“我迫切地希望早日认识你们大家,以后你们可以叫我乌姆里奇小姐——这可多么亲切啊!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现在呢,我们有机会了,因为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将会一直在一起!”

乌姆里奇小姐!

学生们在底下偷偷地交头接耳,一个个都笑起来。

卡尔特皱着眉。她一直在看笑话的原因是以为乌姆里奇只是来看一下学校的状况,待不了太长时间。她敢挑战霍格沃茨的规矩,敢跟邓布利多平起平坐就是因为她不是邓布利多手下的一名教师,而且等不到学生们报复她就会离开。可听完这番话卡尔特便不敢保证魔法部会干什么了,她刚才的样子,就像是想夺走邓布利多的校长位置!这一年正好是关键,邓布利多明年走后年走哪年出去溜达着玩都行,就是今年绝对不能让出这个位置!

乌姆里奇继续假笑着,还故意清了清嗓子。她刚开口:“魔法部……”餐厅的大门就随着一阵惊雷轰地一下打开了。

伴着闪电出现在门口的是一道可怖的人影。卡尔特松了口气,是穆迪。他披着一件湿漉漉的旅行斗篷,整个人看上去风尘仆仆。他的外形比卡尔特想象中恐怖得多,看上去极具攻击性,格外危险。他的那只假眼四处旋转着,拐杖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在几百人的注视下,穆迪走过长廊,径直走向了教师餐桌。大门没有关,外面风雨交加,伴着雷声和闪电,所有人都惊呆了。

穆迪从教师席一侧上了台阶,走向邓布利多。卡尔特看见乌姆里奇不停地深呼吸,好像不这么做就要转身逃跑了,她的金鱼眼凸出得特别明显。可是穆迪只是和邓布利多握了握手,便走向斯内普坐在了他旁边。两个人表情不变,谁也没有看谁,看不出是不是互相讨厌。

乌姆里奇看上去刚从惊吓中回过神。她不屈不挠,清清嗓子又开始了演讲:“哦——欢迎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穆迪先生。”接着,她的声音变得拿腔拿调,像是在声情并茂地朗诵一篇演讲稿:“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你们与生俱来的一些宝贵天赋,如果不在认真细致的指导下得到培养和锻炼,可能会毫无结果。魔法世界独有的古老的技艺,必须代代相传,不然就会消失殆尽。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事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们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霍格沃茨的历届校长,在肩负管理这所历史名校的重任时都有所创新,这是完全应该的,因为如果没有进步,就会停滞,就会衰败。然而同时,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鼓励的,我们的传统经过千锤百炼,经常是不需要拙劣的修正的。要达到一种平衡,在旧与新之间,在恒久与变化之间,在传统与创新之间。因为有些变化取得了好的效果,而

另一些变化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被发现是决策失误。同时,有些旧的习惯将被保留,这是无可厚非的,而有些习惯已经陈旧过时,就必须抛弃。”

卡尔特发现周围的老生都没有在听,他们当中有人在聊天,有人趴在了桌子上。只有新生们都在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地听着,一个个脸色发白,显然是饿坏了。可是乌姆里奇却完全不在乎没有人听,依旧趾高气扬地背她的演讲稿。

“所以,我有幸受我们尊贵的魔法部部长福吉先生的委托,来霍格沃茨进行为期一年的视察。我将判断哪些改变是应当的合理的,而哪些则是应该被取消的。我们有一些课程,魔法部尚未进行统一的要求,尚未指定教材。我需要判断它们是不是太危险——”她的目光意味不明地在教师席上扫了一圈,“——以及审查我们学校的一些校规。青年的成长是需要好好引导的,我认为我们有些规则太松散了,对青年们的成长不利。那么,让我们在这一年里互相帮助,不断前进,进入一个开明、高效和合乎情理的新时代,坚决保持应该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谢谢大家!”

原来是福吉派来的。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独立于霍格沃茨教师体系之外的一个官员,她的危险性要比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大得多。这意味着她可以到处听课,到处管事,甚至可以在邓布利多在校的时候制订一些规则。还不如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呢,卡尔特想。这一年哈利他们需要夜游很多次,有这个死女人搅局不但逃不了课,连三强争霸赛的庆祝活动都没法高兴地进行了。

乌姆里奇清清嗓子,又挂上了她恶心的假笑。学生们一个个有气无力,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邓布利多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魔杖遥遥一指,关上了一直开着的餐厅大门。接着,他收回手在空中挥了下,食物出现在盘子里。

卡尔特飞快地伸出手抄起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用另一只手往自己的盘子里拨东西。她的余光掠过食物,扫到狼吞虎咽的学生们,突然觉得邓布利多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他才是真正救人一命的白巫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个人是很喜欢乌姆里奇那段演讲的,拿公式算了一下字数,不影响你们的点数,就留下了。她讲得多好啊,那么有道理还那么有煽动性,我稍稍改动了一些,动一个字都觉得对不起她OTZ~

突然觉得海格瞪起眼睛的样子应该很像张飞~~

关于夜骐,哈利一岁时候见过死亡,可是他看不见夜骐。卢娜母亲是爆炸去世的,肯定炸成渣了,哪能看得见死亡,可是她看见了夜骐。所以我认为看见夜骐不一定要看见死亡,只要看见了致人死亡的场景然后知道有人死,在见者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冲击就能看见夜骐了~哈利之前看不见是因为一岁什么都不懂,没有冲击力。卢娜不一定看见了母亲的尸体,但是她能看见一片狼藉的家并且知道母亲死于这个现场。女主大人也是同理啦~~~

☆、两人的珍宝

开学几个星期了。

不出所料,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四处招摇。她在布告栏后面的整整一面墙上钉了很多挂牌,上面全都是她制订的校规。这些天,学生们多少都在乌姆里奇手里吃了些苦头。

谈情说爱的圣地天文塔被关闭了,除了上天文课禁止开放。宵禁之后在走廊里游荡被发现,扣五十分加禁闭一礼拜。费尔奇很快变成了乌姆里奇的走狗,他们的触角伸得到处都是。为了不给斯内普惹麻烦,卡尔特甚至都不敢在地窖里待到很晚然后让斯内普把她送回拉文克劳塔楼了。

特里劳妮教授被乌姆里奇打压得很惨,每天神经紧绷得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海格也是敢怒不敢言,把保护神奇生物课变成了念书。

大概由于穆迪是效忠于邓布利多的傲罗——当然乌姆里奇不知道穆迪是假冒的,斯内普曾经是食死徒,她在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课上出没得格外频繁。穆迪被乌姆里奇监视着,倒是不敢太放肆,卡尔特没想到死女人还能干件好事。而魔药课本来就容易出错,乌姆里奇还在旁边指手画脚加上聒噪不停,斯内普可以当她不存在,可学生们不行,一节课有时候甚至能炸上四五个坩埚。

于是乌姆里奇的眼中开始带有怀疑,甚至开始嘟嘟囔囔地说这样的上课方式不合理还试图私下拉拢学生——她有点怕斯内普,不太敢公然挑衅。

斯内普虽然不耐,倒还忍得住。可是卡尔特忍不住了,她不能再让这不知好歹的死女人糟蹋魔药材料加上怀疑斯内普的能力和教学方式了,明明都是她的错!于是有一天上魔药课,卡尔特在乌姆里奇走到她旁边的时候故意炸了坩埚,一锅费尽心思调合的具有众多负面作用的药水全泼在没来得及防护的死女人身上。斯内普当场暴怒,咆哮着叫卡尔特送乌姆里奇去医疗翼,从当天开始禁闭三星期。

乌姆里奇躺在医疗翼里假惺惺地劝了两句,见斯内普十分愤怒十分坚决,也就没再说什么。事后,拉文克劳的女神再一次被全校学生崇拜了。弗雷德和乔治对卡尔特的英勇行为表示出十二万分的敬意,并对她的禁闭表示遗憾。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卡尔特在地窖里对斯内普不满地抱怨为什么只关三个礼拜。斯内普的回答是这样的:等乌姆里奇出来再炸她一次就是了。

十月三十日,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来到了霍格沃茨。卡尔特嫌人多,没有去观赏飞马和幽灵船。她真正见到两校的学生是在晚宴

上,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拥有坚毅的面容,他们穿着黑红相间的硬挺大衣,一个个像是霸道强劲的雄狮,气势逼人。卡尔特旁边的萨妮几乎看得痴了。由于打头的克鲁姆正对着拉文克劳,卡尔特加意多看了一眼。克鲁姆昂着头,一脸自信倨傲,他没有穿制服,穿着打扮精悍干练,脸也长得很帅很男人。只不过卡尔特看着他的大鼻子的时候总好像透过他看见了斯内普,便扭过头看斯内普本尊。还是斯内普好看,卡尔特在心里暗暗想,他的气质才不是鲁莽自负的克鲁姆比得上的,就算他正在面色不善地用目光警告她。再看看站在一边拉着一张脸像是霍格沃茨欠了他几百万的卡卡洛夫,只显阴沉,不见迫力。卡尔特皱皱鼻子,气质这个东西么,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过了几分钟,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进来了。较之刚才女生痴呆一片的状况,男生们更加悲惨,一时屋里充满了男孩被女朋友恶狠狠地敲击脑袋带来的低声痛呼。卡尔特瞟了一眼斯内普,他的脸还是瘫着的,眼中倒看不出异样的神色,但是同样的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卡尔特瞪他一眼,见没收到回复,一腔怒火便全撒向了进来的狐狸精们。

布斯巴顿的学生大部分有着光芒流转的柔顺金发,个子都十分高挑。她们面带得体的微笑,在凛冽的深秋里只身着浅蓝色的绸缎长袍,却丝毫不露为寒冷所困的模样。呸!一个个娇柔无力得像是上辈子折翼的跷跷板,脸那么白一定都是冻的!活该!卡尔特又使劲瞪了一眼斯内普,暗自恶毒地想道。

女孩们走进餐厅环顾了一圈,见只有拉文克劳长桌靠近教师席这里没有人,便走过来坐在卡尔特旁边。这些女孩子长得都挺好看的,不过细品也都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女性不会被媚娃影响,卡尔特觉得芙蓉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晚宴结束时卡尔特有意走得快了些,赶在哈利前面。她悄悄隐在餐厅门口往里看,卡卡洛夫看到哈利的时候果然惊呆了。卡尔特离他不远,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惧、憎恨和突然变得煞白的脸。当天晚上,卡尔特变成猫被斯内普带到校长办公室,用活点地图监视着整个校区和放有火焰杯的房间。卡卡洛夫一直在他的卧室里没有动,哈利的名字是小巴蒂投进去的。地图上还有一个名字,汤姆·里德尔,是和巴蒂·克劳奇的名字重合着的。斯内普和邓布利多都若有所思地盯着地图,看样子他们终于确认了伏地魔是小巴蒂找到的,而卡卡洛夫看上去真的想离这些人越远越好。

解决了伏地魔的仆人是谁这个

疑难问题,更多的问题来了。卡尔特已经困懵了,提议现在过去抓住小巴蒂掐死婴儿伏地魔,被两个心思缜密的大人集体鄙视了。三个人分析了大半夜,第二天没有课,卡尔特索性就不睡了。她拿着一本书无精打采地耗到了天亮,立刻爬上地窖的大床睡了个昏天黑地。

斯内普把卡尔特叫醒的时候,万圣节的晚宴已经快要开始了。卡尔特没想到自己能睡一天,连忙从床上蹦起来,收拾好自己赶过去。不出所料,万圣节的宴会被第四个勇士完全毁了。卡尔特本来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弄进去,不过还好,幸亏她比较低调,她可不想挑战自己的极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哈利过得很不好。虽然罗恩这次没有离开他,但是满学校的“波特臭大粪”还是让他难以忍受。加上乌姆里奇仗着自己是魔法部部长亲点的视察官员,别说体育运动司司长巴格曼和国际合作司司长克劳奇,就是邓布利多她都不放在眼里。她本来就对这个忠于邓布利多的救世主抱有敌意,这下更是肆无忌惮了。在她的挑动下,本该同仇敌忾对付她的学生们有很大一部分转而把矛头对准了哈利,学院间的不和也更创新高。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还好,本来就不对付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以魔药课炸坩埚、无耻的救世主等等为借口,不管年级,几乎见面就要对骂一场。乌姆里奇挑不顺眼的学生痛痛快快地关了几次禁闭,没人敢动手了,只是不停地嘲讽,冷笑,就算被教授们扣分也挡不住他们互相敌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插班听课,学生们争风吃醋之下斗殴不断,加上一个水越浑越来搅的乌姆里奇,整个霍格沃茨一片混乱。

这段时间,教授们和学生们都是一肚子火。在卡尔特的极力压制下,哈利很听话,压抑住自己的脾气没有和乌姆里奇正面冲突。但是那死女人还是找到了借口关哈利的禁闭。卡尔特连夜给哈利赶制了一个小手镯,只要启动就能反弹伤害。时间不够无法做得更强力,不过只为了对付乌姆里奇,估计这样也够了。

第二天乌姆里奇没有出现。据说哈利关禁闭的时候笔画到处乱飞,有一条飞到了乌姆里奇脸上。之后哈利的禁闭全都改成了帮费尔奇擦奖杯。

卡尔特看不惯乌姆里奇那副嘴脸。她对另两个学校的校长既阿谀奉承又隐隐地透出傲慢,霍格沃茨的脸,或者说英国巫师的脸都叫她丢尽了。为了打击她加上让哈利成功夜游,卡尔特打算连续把乌姆里奇炸进医疗翼。她一开头,向着哈利的格兰芬多们便纷纷开始行动报复。双胞胎

研制出的粘贴式沼泽和大便投手等道具早就没有瑕疵了,加上皮皮鬼也罕见地站在了学生的一边,乌姆里奇可谓受尽了折磨,出来时对学生下手也越发地狠了。不过她的做法只会让学生反弹,总会有学生冒着危险做些什么,她进医疗翼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发觉这死女人卧床不起后凤凰社的行动少了许多干扰,一段时间之后,斯内普在邓布利多的授意下换掉了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几方巨头合力下手,这下可以肯定,在第一场比赛开始之前乌姆里奇是再也出不来了。

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互相攻击或联合恶整乌姆里奇的这勉强算是和平的半年,外面的局势越来越乱。伏地魔的名字只见了那么一次,以后就从地图上消失了。小巴蒂在霍格沃茨,而伏地魔需要一天喂几次,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为了避免计划生变,一些凤凰社成员在秘密监视小巴蒂以解决这个问题,斯内普和剩下的凤凰社成员一起放出假消息还得想办法验证成效,一时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卡尔特本想尽责地给劳累的斯内普做个贤内助,不想万圣节决定哈利为勇士之后,邓布利多交给卡尔特一个任务,在有求必应屋里给哈利训练魔咒。闲人只剩了卡尔特,虽然对自己的能力百般不自信,不过事关哈利的小命,卡尔特绝不肯含糊,还是咬咬牙接了。拜这两人所赐,她本来不多的和斯内普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更少了。

在孩子们的兴奋愤怒和大人们的紧张忙碌之中,第一场比赛的日子很快到了。上市一年,火弩箭已经有些过时了。卡尔特送给哈利一把最新的火弩箭【出云】,这是市面上最快的扫帚,它顺利地确保哈利飞过了匈牙利树蜂。在这场比赛之后,哈利的境况好了很多,只是两人每天都累得沾枕头就睡着,没有余力注意这些。

一月末,湖水开始慢慢地解冻了。巨大的浮冰混着一些冰渣,水冷得刺骨。卡尔特不忍心让哈利下水,只能在有求必应屋弄出一个特别大的浴缸,在里面灌满温水把哈利扔进去测试泡头咒。哈利不会用干燥咒,总不能让他穿着湿衣服回格兰芬多塔楼,一段时间下来,卡尔特的干燥咒用得越来越好了。

在凤凰社成员不停歇的监视下,第二场比赛无惊无险地来到了。早晨八点,卡尔特就被弗立维教授从拉文克劳休息室叫了出来。她怕是小巴蒂出了问题,悬着一颗心急匆匆地赶到校长室,却看见里面坐着一排人,气氛很是和平。

卡尔特疑惑地看着各色的脑袋。他们转过头,是赫敏,秋和一个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小女孩

。卡尔特一下就明白了,她被某个人选中,得在湖底待着等待营救——看样子她顶替的是罗恩的位置。

“既然人来齐了,我来解释一下。”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着,卡尔特感觉到旁边的小女孩在发抖——她应该是芙蓉的妹妹,不过卡尔特没记住名字。

“第二场比赛需要我们的勇士从湖底救出自己的宝物。恭喜你们,你们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你们对某一名勇士来说是最重要的。我们的魔药教授为你们准备好了药水,你们喝下去之后就会陷入昏睡状态,直到接触到空气。”

“邓布利多教授,不是您用魔法给我们催眠吗?”卡尔特想起了原着。如果是斯内普做魔药,就意味着他的工作量又加重了。可惜有别人在旁边,不能质问得太不客气。

“相信我,西弗勒斯的魔药要比我的魔法有用得多。虽然我有双毛茸茸的大脚板——”邓布利多眨眨眼。

小天狼星和卢平?卡尔特明白了,邓布利多把这半年来一直在外面的布莱克和卢平召了回来,肯定是凤凰社要开始大动作了。也好,现在布置正好是时候。

校长办公室的壁炉亮了起来。斯内普从里面走出来,连袍子也没掸一下便不耐地走过来。他看到卡尔特的一刻,脸上写满了“该死的波特”几个字。

卡尔特看见斯内普,目光就说什么也挪不开了。这几个月两个人要做的事情都很多,卡尔特只有在上魔药课的时候才能看看他,甚至连话都无法多说。她只能心疼地看着斯内普这几个月越来越憔悴,却什么也无法为他做,只好抱着忙过这段时间以后都是天堂的想法咬牙坚持着。

卡尔特坐得最远,是最后一个喝药的人。与其他人从托盘上直接拿取不同,斯内普拿起瓶子,伸手递给了她。接过魔药瓶子的时候,两人的手短暂地碰触在一起。很久没有接触过斯内普了,卡尔特觉得有一道电流从相触的手指传遍了全身。

旁边的三个人已经瘫倒在了沙发上。卡尔特垂下眼睛咬咬唇,仰头把魔药喝了下去。斯内普伸出手,却没有接下空瓶,而是握住了卡尔特的手。他用力很大,怎么也不肯放开。手心的冰冷和手背的温暖交织着,卡尔特努力睁着早已溢满水光的眼睛,定定地望进那双许久没有这么注视着她的深邃黑眸,直到再也撑不住失去意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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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蓝天。接着她感到自己的耳朵里都灌满了水,眼皮沉重得连睁开都困难。

天上稀薄的云带在不断移动着,卡尔特发觉自己正被拖着在水里前行。她听到旁边有粗重的呼吸声,是哈利,他像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卡尔特在水里翻过身,用没有知觉的手指帮助哈利一起扯着小女孩的领子——哈利还是把她带上来了,一起向前游去。几分钟后她踩到了浅滩,从水中站起来,湿透的袍子沉重而凝滞,贴在身上像是要把最后的力气都带走。

二月底的水还非常冷,卡尔特在水下泡了几个小时,早就已经麻木了。她感觉不到自己踩在地面上,感觉不到自己的手里正死死抓着女孩的衣服一角。她回想着自己平常是怎么控制身体的,凭借记忆拖动着双腿往前走。她毫不怀疑如果碰到了石头自己绝对会跌倒,只得一边前进一边在心里苦笑着。

看台上的学生们全都在鼓掌和叫喊。他们都站起来,挥舞着巨大的旗帜。在湖水里,许多绿发蓬乱的脑袋正在和裁判们交流着什么,卡尔特和哈利带着芙蓉的妹妹爬上岸,三个人一同滚在地上。

“加布丽!!”芙蓉见到自己的妹妹,冲上来一把抱住她泣不成声。庞弗雷夫人正在先上来的几个人身边紧张地转着圈,不过他们都裹着厚毯子,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她发现卡尔特三个人上了岸,忙跑过来。本来坐在地上的赫敏也爬起来走到哈利身边。

庞弗雷夫人丢给卡尔特和哈利两条厚毯子便慌忙地赶到芙蓉的妹妹身边。那个小女孩显然身体不太好,被她的姐姐一摇晃,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哈利,你把她也弄上来做什么?”赫敏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是。人质们的魔杖都被收走了,无法念干燥咒,毯子并不能让她的衣服变干。她在哈利旁边坐下,缩缩肩膀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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