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作者后台打开总是显示作者未上传或者在审核中,从读者页面有时候能打开,有时候则打不开。刷个两三次能打开一次。第六章我交代了一些教授对女主外貌和性格的看法,女主对四个学院的看法,算是一个铺垫吧。说实话我挺喜欢第六章。如果想看第六章的亲打不开,可以刷几次,新选项卡之类的,还可以试试用手机,我用手机测试每次都是能看的。
当然,前提条件是这章它不抽,您瞅见我这留言了= =|||
对不起!!!我觉得这都是我的错……为啥别人的不抽就我的抽,肯定是因为今天我暴躁了……早晨跟我妈买菜的时候在旁边等着,手里拿着本书看,有人打扰我看书还摆高姿态,好像全世界就他最好,我有点不耐烦地说了人家一句。别人打扰我看书的时候我都会特暴躁,以后我再也不暴躁了……
顺便说下,以上的留言已经是昨天的了,不知道现在看第六章还有问题没有。本章出问题了,作者后台能看见新更榜上能点进去,就是读者页面看不见。哪位亲能告诉我解决办法……疯了!!
对这章的交代:
我把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那个青铜鹰嘴改成画像了,后文的斯芬克斯很可爱的~~只有一张嘴表现不出来它有多贱~
还有,公共休息室的格局也有了一些小修改。课程表应该是第二天在早餐桌上发,但是由于这文有三餐不定的设定,就只能晚上发了XD
男三号出场,撒花~~
还有一些题外话:
不知道大家在大学里碰没碰到过特恐怖的老师?我们大二那年的语言学老师就特别恐怖,老叫人回答问题,他叫人用“连坐法”,“A的前面,A的前面的左边!”这样,谁被叫了能辐射出一片倒霉。这种变态跟坐在前后是没有关系的,因为他拿名单直接点……
嘛,其实我觉得如果咱们不对教授有特殊的想法,只把他当成老师看,他真的很讨厌。
卡尔特真心地觉得校歌是摧残。她跟着胡乱地唱,不知道跑没跑调。周围的声音太大了,卡尔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邓布利多宣布是就寝的时间之后,一年级新生就跟着自己的级长走向自己学院的寝室。兰迪的脸色很不好看,卡尔特冲他笑笑,竖起大拇指,在餐厅门口跟着拉文克劳的级长走向了和格兰芬多相反的方向。
“拉文克劳崇尚知识。”级长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所以我们的口令不确定。只有答对了斯芬克斯的问题我们才能进入,不过我相信这对于善于思考的我们来说并不难。”他回答了画像的问题,带领新生们走进休息室。一进门,正面就是拉文克劳的大雕像。
卡尔特打量着休息室。天花板是穹顶的,上面缀满了星星,深蓝色的地毯上也全都是漂亮的星星。贴着外墙摆放着许多桌椅,墙上开着雅致的拱形窗户,白天一定非常明亮。这间圆形的大屋子很宽敞,到处放着长沙发,壁炉燃着大火,屋子里暖洋洋的。卡尔特发现墙壁上除了书架、两个阶梯,还有一扇大门。
“这个门通向我们的图书馆,只有我们拉文克劳拥有自己的图书馆。”级长有些自豪地说,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格兰顿·帕特里。其实我只比你们高一级,级长因为有事所以得晚来几天,他拜托我向你们介绍我们大家的学院。只是我有点笨,不能很好地向你们传达属于拉文克劳的骄傲。”
帕特里说着,向每个新生发放课程表。
“霍格沃茨有一百四十二处楼梯,它们总在动。有的到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还有的上到半截会突然少一个台阶,你们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说真的,它们虽然不太好记,不过还是有规律的。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宵禁之后不要出门,我们的管理员费尔奇很凶,总是想抓住机会给我们扣分。”帕特里说着,无奈地耸耸肩,“斯莱特林已经连续几年拿学院杯了,我们不和他们抢,不过也不能让我们的分数太不好看。就算他们是第一,我们拉文克劳也绝对不能输给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
卡尔特看着手中的课程表。她喜欢霍格沃茨的课程,就像是大学里一样,很自由。因为是一年级,所以课程不多,只有魔药课有连堂。有时候甚至半天没有课。
“除了开学第一天的晚宴,没有任何晚餐需要你们必须到位,当然早餐午餐也一样。”帕特里说,“
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在明天早点起,如果你们在寻找教室的路上正好碰见了皮皮鬼,那将是一场灾难。好了,你们可以回到自己的寝室了,行李已经放在了你们的寝室里。我相信,你们将会有很多东西需要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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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拉文克劳分到了十五个新生。拉文克劳每个寝室的标准人数是四个,由于女生是奇数,卡尔特的寝室只有三张床。
“我是索妮娅·利普顿。”在分院仪式前被幽灵吓得尖叫的黑发女生和卡尔特一个寝室,“你们可以叫我萨妮。”
“玛格丽特·威尔逊,我知道我的名字太长了,事实上连我的家人都觉得长,他们都叫我黛西。你们也可以这么叫。”黛西是一个金发,身材娇小,长相甜美的小女孩,她的行李箱都是雏菊的颜色。
“卡尔特·布莱顿。我的任何一个昵称都难听得让我想改名,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叫我卡尔特。”卡尔特耸耸肩,她在一瞬间特别想问黛西喜不喜欢网球。
拉文克劳人一向不多,寝室非常大。相应的,床也很大,至少看过电影的卡尔特可以确定拉文克劳的床比格兰芬多要大上一倍。
四角的床柱是青铜色,墨蓝色的床幔非常厚,相信晚上看书也不会透光。枕头和床单、被子也是墨蓝色的。卡尔特很喜欢,但萨妮觉得太暗了,于是卡尔特忍着嘴角的抽搐帮忙把她的寝具全部变成了淡粉色。黛西的性格很文静,因为还不太熟而没有开口,看出她也不太喜欢这个颜色的卡尔特主动问了黛西,帮她把她的床变成了温暖的鹅黄。
第二天,卡尔特起得很早。她一路记录着路线勉强找到了餐厅,吃过早餐就去找教室。路上碰到了斯内普,她礼貌地问好。斯内普看了眼她手中的记录本,点点头便走开了。
和巧克力蛙的卡片是同一张死人脸!卡尔特暗暗撇嘴道。
开学的第一天卡尔特找到了这一年的课程需要去的所有教室并记录下了地图,第二天她找到了霍格沃茨图书馆、天文塔和猫头鹰屋。萨菲罗斯在猫头鹰屋待得心不甘情不愿,因为这里没有他喜欢吃的东西。第三天卡尔特带着东西喂好了萨菲罗斯并顺带安抚了其他的鸟,找到了赫奇帕奇休息室。第四天她找到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并在城堡周围走了一圈,第五天下午有一堂魔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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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在地下。九月份的天气已经有点冷了,卡尔特带上了自己的坩埚一路往下走,她觉得自己在校服长袍底下不该只穿一件T恤。
上午没有课,她在图书馆待了一上午,午饭都错过去了。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根据这几天听到的传言,新生们肯定都被前辈教导过斯内普的可怕了,屋子里只有第一排还空着。
卡尔特想到自己大学里抢座位,碰到特别变态的老师大家也都是往后挤,来得晚的一排一排地往前推移,不由感到好笑。她走到第一排放下东西,侧放在讲台上的小黑板就在她面前。斯内普的字不大,估计在黑板上也大不了,况且做魔药还有那么多步骤。后面的家伙们一会看不清步骤等着炸坩埚被骂吧,她有些幸灾乐祸地想。
上课铃打响了。几乎在同一时刻,教室门砰地一声打开了,斯内普快步走进教室,卡尔特觉得他快得带起了一阵旋风。他走到讲台上急停,猛地转过身向下环视了一圈,卡尔特听见自己后面的两个赫奇帕奇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魔药教授拿着点名册,用低沉的声音一个一个地点名。卡尔特听到有些回答的声音是颤抖的,大概他们在这间摆放着很多标本的魔药教室里成功地把低沉理解成了阴森。接着斯内普点到了一个学生,他坐在卡尔特的后面,似乎是被吓得猛地一抖,桌椅碰撞在一起发出很大的声响。
斯内普点到卡尔特的名字时,她正翘着嘴角乐不可支地听着身后小动物们的反应。带着还没有收回去的笑意的回答让斯内普低头看了卡尔特一眼,卡尔特吓了一跳,他不会突然为难自己吧?
斯内普并没有找卡尔特的麻烦。他点完名沉默了一阵,像是很满意台下鸦雀无声的反应。“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卡尔特感受到了蕴含在低沉声音中的威慑力,“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最负盛名的开场白!卡
尔特盯着斯内普,看傻了。他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完全不像原着里说的那样恐怖,看来原着也会骗人。而他的声音好听得连她这个资深声控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尤其是轻声的爆破音,听上去格外迷人。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上去要求他多说几句话了。
“卡尔特·布莱顿小姐!”斯内普突然说,“听说你在这几天的课程中给拉文克劳加了很多分?我发现你今天似乎一直非常愉快。就是说——你觉得自己在我的魔药课上——也能得到一些学院分?”
找茬的斯内普惹不得。卡尔特仰起头,乖乖地微笑道:“这要看您是不是觉得我有这个资格,教授。”
大概是她的回答比较温顺,斯内普的眼中少了些冷漠。他走下台用黑曜石似的眼睛盯着卡尔特,声音既轻且柔,带着说不出的危险和挑衅:“拉文克劳一年级的骄傲——让我们来看一看吧。复方汤剂的配置材料是什么?”
这是六年级高级魔药课的题目。卡尔特清楚地听到屋里到处都是响亮的抽气声。
“安静!”斯内普怒斥道,一双眼睛仍然盯在卡尔特身上。
“流液草,切碎的双耳草,蚂蝗,草蛉虫,切块的非洲树蛇皮,研成粉末的双角兽的角。”卡尔特望着斯内普乌黑的眼睛,平静地按材料加入坩埚的顺序回答说,“最重要的是,想要变成的人身上的一些——当然,头发效果最好。”
“很好,布莱顿小姐。你成功地为拉文克劳加了一分——但是不要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幸运下去!如果你炸了坩埚——”他带着看上去很险恶的笑意盯着卡尔特的脸微微俯□,意味深长地顿了一下,随即直起身体向全班怒喝,“难道你们都知道答案吗?为什么不把这些全部都记下来!”
顿时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忙乱的声音。斯内普的手垂在他身侧,卡尔特无意识地盯着那只手。她长大了,那只手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么大,但是依然显得修长而优雅。她愣愣地盯着,直到那只手曲起骨节分明的食指不耐烦地敲了下她的桌子。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有点热,忙收回目光。
这节课,学生们需要配制的是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这一年赫奇帕奇的新生有十八个,拉文克劳新生十五个。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只有卡尔特一个人坐在第一排,没有人和她搭档。她也并不在意,一个人称好了干荨麻和粉碎蛇的毒牙,并准备好足量的带触角的鼻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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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卡尔特只有一个人一组,斯内普特意关注了一下卡尔特——他可不想让这个自负的拉文克劳万事通第一堂课就把自己炸进医疗翼,希望她不是理论的巨人操作的矮子。他发现卡尔特从刚才盯着他的手出神之后头就一直低得像要钻进桌子底下,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一只越来越红的耳朵。他见卡尔特切段,捣碎,条理分明地操作,并没有把粉末和黏液撒得到处都是,便开始在教室里来回转悠。
幸亏斯内普走了。卡尔特低着头,觉得自己的脸丢到了姥姥家。如果他再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看,恐怕她就该忍不住开口赶人了。
卡尔特把鼻涕虫放进坩埚里。她看着自己的手表,得熬五分钟。就在这时候,她闻到了一阵有点酸的气味,同时斜后方响起了异常的咝咝声。不知道是谁做到了和坩埚杀手纳威同样的事情,卡尔特想,想把每一锅药水都毁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毁成同样的东西。
卡尔特回过头,发现斯内普在教室的另一端,正在往这里赶。那锅药水是吉娜的,她捂着嘴,像是完全傻了。
“清理一新!”眼见药水沸腾着已经要爆开了,卡尔特飞速地抽出魔杖喊道。她太着急了,况且清理一新这个魔咒本来就用得不好,锅里的药水只消失了一半。这时斯内普赶到了,他飞快地挥了一下魔杖,坩埚里的一锅不明液体全部消失了。
“我以为你们还有点脑子!”斯内普咆哮道,“黑板和你们的书上都写着步骤,要求先把锅从火上端开再放豪猪刺!如果你记不住,为什么不看着它们一步一步地操作?赫奇帕奇扣十分!”他怒视着瑟瑟发抖的吉娜,又看了眼卡尔特,“布莱顿小姐,你以为你自己就做得很完美吗?如果你还想保住拉文克劳的学院分,看好你的坩埚!”
没爆炸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指望斯内普能给她什么好脸色。卡尔特歪歪头重新转向自己的坩埚,离规定时间还有一分钟。
天气非常暖和。卡尔特留在魔药教室里帮斯内普收拾好所有东西,意料之中的一句感谢也没有。不过她觉得自己没有被骂多管闲事,没有被勒令滚出去就已经是最不错的了。她一走出地下教室,立刻抱着书飞速跑出城堡。地下室实在是太冷了,她在阳光下走向黑湖旁的那片草地,觉得自己重新活了。
“卡尔特!”身后有人叫她,吉娜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你跑得那么快,是不是被骂了?”
“没有
。”卡尔特停下脚步等着吉娜,她大概以为自己留在教室里那么长时间一直在被斯内普骂。她实在不好解释自己是为了多看斯内普漂亮的手指两眼才死皮赖脸地留下的。
“对不起,因为我害你被斯内普教授骂了。”吉娜显得很是歉疚,“复方汤剂我都没听说过是什么,你明明做得那么好,他竟然只给你加了一分!他可真是不讲理。”
“他要求一向比较严格。”卡尔特说,下意识地维护了一下斯内普,“我认为这对我们的学习来说是好事。”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我现在已经躺在医疗翼了。”吉娜耸耸肩。
“你该感谢的是斯内普教授。”卡尔特哭笑不得,因为长时间站在阳光下,她已经觉得有点热了,“我只帮你去了半锅。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你那一片的人都完了。”
“好吧好吧。感谢他。”吉娜说,“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去黑湖那里看会书。”卡尔特指指湖边巨大的山毛榉树,旁边一大丛灌木投下浓重的阴影,“今天天气不错。”
“哦……我可不想再看了,这一礼拜的课简直要把我弄疯了。你知道,变形课上我把火柴搞成了一个烟斗。”吉娜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我先走了。希望晚餐的布丁是巧克力的。”
“拜拜。”卡尔特说,看着吉娜走远。接着她走到黑湖边那棵树底下脱下长袍垫在草地上,坐上去开始看书。
☆、男孩们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表示抱歉,亲们被我的RP连累了。所以在这里有一个超~重要的说明哦:
每天我都一定会更新,考虑到亲们放学下班路上可能会觉得很没劲,我会尽量中午更。如果中午更不了,晚上也不会更太晚。如果哪一天亲们到了九十点钟还看不见我更新下一章,或者是看得见但是点进去还在审核中,那必定是被吞了,请亲们拿起自己的爪机。爪机万能,幸亏爪机和电脑的网络不是一个。
顺便膜拜一下我自己的神级别爪机,当初学校网站人满为患,我用手机给我们全宿舍选的课。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在读者的标题界面把www改成my,就什么新章节都出来了哟~以后只要打开界面先改下好了XD省得看见没更新着急。
以后到了晚上还是见不到更新请大家改网址哟~
感谢提供这种方法的Celistine亲和试验的眺望亲~
下一章就是JQ的起点了,大家可能等教授都等急了吧?真的很想今天放出去,但是今天真的身体不太舒服,头又疼坐起来还觉得超级想吐……码出这些已经很费劲了。对不起亲们了。
明天加更一次。绝对JQ满满的,我保证!再顺便说一下,今天是19号……万一亲们被抽到明天才能看见这文,就是说我20号会双更。现在这一章就在抽,我在后台看审核已经结束了,可是读者界面怎么也显示不出来。我点进章节去也还是在审……审你妹啊……
还有,那个……兰迪多可爱呀是不是~实在不知道内容提要怎么写OTZ
再还有……我家那只死猫走到我面前吧嗒一下躺地上了,还翻肚扭动了几下,不知道它怎么想的。我只能说喵星人的大脑回路果然很特别。
霍格沃茨图书馆的书很多。可惜太阳总是会落山,图书馆也总会关门。卡尔特不情愿地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旺旺地燃着。被夜晚的冷气侵袭了全身的卡尔特走进休息室,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便在最靠近壁炉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放松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还惦记着刚才看的一本跟时间有关的书。她想给自己的香草园棚顶制作一个时间停滞的魔法阵,好聚集起最灿烂的阳光使它们永远也不消失。可惜阳光是有质量的,就算时间停滞了要达到这个目的也没有那么容易。看来还是麻瓜聪明,人造的就不会这么麻烦。可惜布莱顿庄园是彻底的巫师住处,没有电。
“布莱顿小姐。”卡尔特正考虑着要不要去拉文克劳图书馆读一个通宵的时候,有一个男声叫她。她回过头,格兰顿·帕特里正站在通向男生寝室的台阶中部,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这个方向。
“帕特里先生。”卡尔特冲他点点头。
“叫我教名就好。”格兰顿走下来,坐在卡尔特对面,“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妹妹。吉娜·帕特里是我妹妹,相信你一定听她说过。”
“你也可以叫我卡尔特。”卡尔特说,“不是我,是斯内普教授赶到的及时。他的无声咒用得可真好。”
“他的确很厉害,各方面都是,只是太严厉了。我刚入学的时候被人骗,还相信过他会在夜晚潜入学生的休息室,把坩埚炸得最多的学生弄昏了丢进他的锅里。”格兰顿说着,浅浅地笑了。他的头发是比吉娜稍微深一些的金棕色,灰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
“如果能不被他瞪,我宁可被扔进坩埚。”卡尔特也笑了,“可惜他是全欧洲最年轻的魔药大师,大概只肯收下最好的材料。”
“所以我们还得被他瞪,被他骂。”格兰顿的声音含着笑,低而温和,“其实他没危害过任何一个学生,正相反,医疗翼的药水全是他熬的,所有学生都在被他保护着。我想如果他不是这么偏心,听说他总给斯莱特林加分——大概他会比现在受人欢迎一点。”
卡尔特没想到学校里还有能透过表面,知道斯内普有多好的学生。她觉得在拉文克劳温暖的休息室里和一位学长毫无恶意地谈论斯莱特林院长,恐怖的黑漆漆的大蝙蝠,实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想到收拾魔药教室时斯内普那张扭曲又不好发作的脸,卡尔特偏过头小声笑了:“可惜他不会,所以他只能被
所有人害怕,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呢。”她想象不出那样一个寂寞自卑的少年是怎么成长为如今这个嘴巴恶毒的变态的。
“这还真说不定。”格兰顿说,站起身,“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你还小呢。赶紧回寝室比较好。”
“你只比我大一岁。”卡尔特跟着站起来。
“你知道,我有个妹妹。”格兰顿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她小时候老是黏着我。”
“谢谢你,你是个好哥哥。”卡尔特微笑着,向格兰顿道过晚安回到了寝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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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在星期六的黄昏时分路过黑湖走向禁林。这时间学生们总是在寝室里抱成一团折腾着,然后又成群结队地走向餐厅吃饭。没有一个人会在他们认为的美好星期六里完成哪怕一项作业,看一本书,即使他们知道自己的水平除了炸掉坩埚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斯内普走出城堡,穿过空无一人的田野。傍晚昏暗的阳光中,他发现黑湖旁边的灌木丛下有一团黑影。仔细看了看,是卡尔特·布莱顿。她的旁边放着乱糟糟的书本和羊皮纸,而她本人正皱着眉毛趴在铺在地上的长袍上来回翻滚。突然她对着城堡的方向眯起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接着飞速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胡乱地、气急败坏地抚了抚被压倒一片的草地,极力在短时间内换上端庄的表情。
斯内普放慢脚步眯起眼睛。这一刻,卡尔特似乎终于和信件里那个狡黠精灵的女孩有了些微的重合。他有点想笑,但最终没有,而是加快速度走了。
卡尔特看到的自然不是斯内普。她看到的是兰迪·琼斯。开学的第一周,所有新生都挣扎在城堡复杂的走廊和楼梯中,再加上兰迪是格兰芬多学院的,他们已经足足一个礼拜没有见面了。兰迪的影子在斜照的夕阳下拖得又细又长,他站在原地迟疑着,看见卡尔特对他招了招手,这才小跑着向卡尔特的方向赶过去。
卡尔特对兰迪的感觉很复杂。第一眼看见兰迪,她想到了罗琳笔下小时候的斯内普。然而兰迪没有斯内普那么强大,没有斯内普那么悲惨,虽然他的家境不富裕,但他的父母显然很爱他。他的衣服不合身,但是洗得干干净净。他永远不会躲在墙角里独自哭泣,也不会坐在空无一人的黑暗卧室里,寂寞空
洞地用魔杖射天花板上的苍蝇。虽然兰迪还是很胆小,还是缺乏自信,但他属于格兰芬多,而格兰芬多最不缺少的就是热情。这就注定了,兰迪将来会走上和斯内普截然不同的道路。
卡尔特想对兰迪好一点,又怕造出另一对莉莉和西弗勒斯。想离他远点,又觉得不忍心。现在她只希望尽量少地碰见兰迪,直到兰迪找到他喜欢的朋友。她不太擅长掌握和别人交往的距离,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让兰迪坐进她的隔间里是错误的。
兰迪小跑着来到卡尔特身边,在卡尔特的示意下也脱下长袍铺在草地上,然后坐下了。他好像有点想伸直双腿,但又缩了回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坐稳之后,他别过头轻轻咳嗽了几声,似乎有点感冒。卡尔特注意到兰迪一只手在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草叶。
如果说卡尔特身边最不缺的,绝对就是花草茶。她用魔杖敲了敲羊皮纸,像在火车上一样把它们变成了两个杯子,放进一些百里香,分别注入热水。
兰迪在接过杯子的时候浅浅地笑了一下。这笑容让卡尔特感到很不舒服——
“‘西弗勒斯!’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斯内普嘴角浮现一个微小的笑涡。”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原着从自己脑袋里赶出去。
“我一个礼拜没见到你了。”兰迪说。太阳比刚才沉得更低了,湖里的水汽逐渐漫上来,空气开始变得潮湿而冰冷。他手中的茶水散发着百里香特有的药香,冒着袅袅的热气。
“我们总跟赫奇帕奇一起上课。”卡尔特说,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杯子,“你们跟斯莱特林?”
“嗯。”虽然是他想来找卡尔特,但此时他好像并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安静地坐在卡尔特旁边。两个人的位置好像完全颠倒了。
“兰迪。”卡尔特皱着眉,她觉得兰迪比火车上看到的更加瘦了,“你这一个礼拜过得好吗?我是说,你有没有因为找不到餐厅而错过哪一顿饭?”
兰迪似乎有点惊讶。他犹豫了一下才答道:“没有。”
“我总觉得你瘦了。”卡尔特还是觉得自己没看错,“那就是餐厅的饭吃不惯?”
“餐厅很好。”兰迪说,接着两个人又沉默了,并肩坐在一起看着黑沉沉的湖水。
卡尔特想说如果图书馆找不着座位可以来拉文克劳图书馆,又怕告诉了兰迪拉文克劳的
休息室只要答对问题谁都可以进他就会经常来找她。她怕一提起学习兰迪就会问她能不能和他一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黑湖真漂亮,是不是?”卡尔特说。
“嗯,很漂亮。”兰迪说,“我家在工业区,河水都是灰色的,特别脏。看不见这么好看的湖的。”
“我也没见过。”卡尔特想起了布莱顿庄园后面的小湖泊,但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她想打个水漂,发现地上没有石头,便放弃了。最后一丝光线从草坪上消失了,杯子里的水只剩下最后一点温度,卡尔特觉得自己的手指变得冰冷而僵硬。
“晚了,兰迪,外边冷,你是不是有点感冒?”卡尔特站起身,惊讶地发现跟着站起来的兰迪比她要矮一点,之前都没有注意过,“晚餐时间也该开始了。”
“嗯。”兰迪很温顺。
“一起走吧。”卡尔特穿好校服长袍拎起书包,“这包百里香你泡茶喝,一定要喝热的,咳嗽或者嗓子发炎了管用。”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餐厅门口。正当卡尔特以为兰迪不会再说话了,想跟他道别走向拉文克劳长桌的时候,兰迪叫住了她。
“卡尔特。”兰迪顿了顿,“你……每星期六都会在黑湖边?”
“今天比较暖和。”卡尔特说,“大概暖和的时候会去吧。好了,快去吃饭吧,我真觉得你瘦了好多。”她拍拍兰迪的肩膀,见瘦小的男孩子没有说话,便冲他笑笑,走向了自己学院的长桌。
☆、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面不光摆满了早餐还摆满了杯具
作者有话要说:
再放一遍说明:
每天我都一定会更新,考虑到亲们放学下班路上可能会觉得很没劲,我会尽量中午更。如果中午更不了,晚上也不会更太晚。如果哪一天亲们到了九十点钟还看不见我更新下一章,或者是看得见但是点进去还在审核中,那必定是被吞了,请亲们拿起自己的爪机。爪机万能。
还有一种非~~常有用的方法,就是在读者的标题界面把www改成my,就什么新章节都出来了哟~以后只要打开界面先改下好了XD省得看见没更新着急。
以后到了晚上还是见不到更新请大家改网址哟~包括点进去了,发现章节还在审核看不了,改网址的办法也是有用的。
或者请大家上爪机。
感谢提供这种方法的Celistine亲和试验的眺望亲~
顺道一提,这文彻底抽了,是不是只要抽一章以后就会一抽不可收拾?还是我RP真的太差次次都赶上抽?我修改文案,修改章节,都显示成功但是都跟没改一样。实在忍不了了,联系管理员了,不知道人家理不理我~~
晚上还有一更,算是这段JQ的结点。以后的JQ将会像JJ抽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呀~~~想想都觉得欲罢不能,就想一直写下去XD
关于这一章:
其实我觉得萨菲罗斯和西弗勒斯念起来蛮像的,只是萨菲罗斯的发音更重一些。这两个名字都可以联想到鼻涕精~对了,大家一定知道吧,教授的名字是从拉丁语衍生而来的,意思是严肃的,苛刻的。很配他呀~
还有餐盘的问题,小卡尔特现在还不会用保温咒哦~
很快,第一学期平稳地进行了了一半。周六早晨,依旧如往常一样纷乱的猫头鹰从餐厅的窗口飞了进来,将学生们的信件投在桌子上。
卡尔特正在皱着眉喝面前的南瓜汁。学校不给学生餐桌供应咖啡,她觉得自己已经憋得快疯了。熟悉的鸣叫声从头顶传下来,萨菲罗斯扔下包裹,收敛翅膀落在桌面上。
卡尔特坐在长桌一端,一侧由于太靠近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而没有人,另一边坐着她的两个室友。她拆开包裹,最上面放着一封信。随手把包裹放到一侧,卡尔特展开信开始阅读。
信是托尔来的。只有短短几行字,告诉她他感到很遗憾——他之前决定带着一家人出去旅行,卡尔特拒绝了跟随他们出门,并诚恳地表示他们可以按原定计划,不必为了陪她过圣诞节而推迟。于是托尔告诉卡尔特圣诞节可以回家也可以留在学校,家养小精灵他们是不带走的。卡尔特要的花草茶已经全部处理好,因为不知道如何搭配所以没有混合,按着不同植物分别放在包裹里。信里说很抱歉扔下了她,但是鉴于她一向这么乖巧这么可爱一定不会生亲爱的父亲的气,而且他已经在米娜的怒火下为自己的决定跪过搓衣板了。卡尔特微笑了一下。
其实托尔完全没必要感到抱歉。卡尔特一直对圣诞节没有什么想法,比起出门和社交更愿意待在家安安静静地看书,父母都是知道的。而且卡尔特很明白她的父亲有多爱她母亲,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觉得自己的亮度简直堪比探照灯。母亲的身体好不容易调养好,离开阴冷潮湿的伦敦,出去旅行一下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萨妮和黛西没有收到家书,一直好奇地看着花花绿绿的干燥植物。过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捅了卡尔特一下:“这是什么?”
卡尔特微笑着解释道:“麻瓜的植物,但是放在一起泡茶喝有很神奇的功效。这是薰衣草,这是玫瑰茄,这是迷迭香……”说到一半,意识到室友们一脸迷茫,便开始考虑如何结尾。这时萨菲罗斯为她解了围,他鸣叫一声,啄了下卡尔特的手臂。
卡尔特已经吃完了,便从桌子上拣了些肉食放在自己的盘子里推到萨菲罗斯面前。萨妮和黛西的注意力很快地转到了这只巨大的银雕上:“它真帅气……它叫什么名字?”
“萨菲罗斯。”卡尔特回答说,对着自己的南瓜汁为难。萨菲罗斯习惯在吃完东西之后喝点水顺食,但他喜欢咖啡,卡尔特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南瓜汁推给自
己的鸟。
“拉丁语?”萨妮无力地说,“梅林,我觉得拉丁语是世界上最恐怖的语种。”
“拉丁语很好啊。”卡尔特说,“我觉得拉丁语是最接近神的语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神圣的力量。你没觉得萨菲罗斯的发音很好听吗?拉丁语的名字和拉丁语衍生而来的名字,都……”
卡尔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一天斯内普竟然坐在教师席和他们一起吃饭。这才想起来昨天是寒露,大概他是趁着这稍微有些特别的日子在禁林里采集药材,刚刚回来。她坐在长桌最靠近教师席的这端,凭斯内普的耳力,她说什么话他都一定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话已经说到一半,收回去不合适,便故意说道:“都非常严肃,非常完美。拥有这样名字的人也是一样。我认为,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给这样的名字取外号,那是对神的玷污。所以……哪天你们发现萨菲实际上是一只变态,也不可以给他取什么鼻涕精之类的外号哦!”
黛西痛苦地呼出一口气:“卡尔特,拜托你不要像宾斯教授一样。在餐桌上睡过去是非常让人崩溃的一件事。”
卡尔特笑了笑,僵硬地坐在原地,准备等萨菲罗斯吃完就立刻起身去图书馆。她从来没当着本人的面称赞过谁,虽然是隐含在语句中,但她想他一定听懂了。他现在大概在想她到底是无意中说的这些话还是她知道些什么吧。卡尔特越想越坐不住,只想赶紧去图书馆好忘记餐桌上预料之外的窘迫。
萨妮也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挪到萨菲罗斯面前伸手去摸。萨菲高叫一声避开了,大概是转头时看见了高高坐在教师席位上的斯内普,蹲跳起飞,径直向着黑袍的斯莱特林院长扑了过去。卡尔特吓了一跳,忙站起来低声喊道:“萨菲!!”
斯内普从听见卡尔特赞美拉丁语的时候开始眼睛就一直盯在她身上,见那已经从他心中由该死的鸟直线上升为该活做成标本的鸟冲他扑过来,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于是本该落在他肩上的萨菲一头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卡尔特本以为萨菲是奔着斯内普的咖啡去的,没想到这回萨菲这么争气地冲着斯内普本人,一时立在那里惊呆了。萨菲罗斯扑棱了一下翅膀稳住身体,一双爪子稳稳地踩在斯内普面前的餐盘里,伸出头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接着就转过身展翅高飞了,顺便带倒了斯内普桌面上的咖啡。
斯内普黑着脸浑身僵硬地坐在那,卡尔特站在下面感受到了他惊天的怒火。魔
药课一向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老实的小鹰和小獾从没出过大事故,萨妮从没近距离感受过斯内普这么强烈的怒气,捂着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卡尔特突然发现,虽然吃早餐的人并不多,但整个礼堂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他们身上,斯莱特林们用幸灾乐祸的眼神在卡尔特本人和斯内普面前的一片狼藉中来回逡巡,格兰芬多们张着嘴,不知是惊还是惧。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们僵硬地坐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布莱顿小姐!管好你该死的鸟!!”斯内普站起身,阴鸷凌厉的视线在大厅中扫视了一圈,扔下一桌狼藉转过身大步走了。
所有人静默地看着斯莱特林院长裹挟着滔天怒火,翻滚着黑袍消失在餐厅门口。几秒后,大厅里一片嘈杂,卡尔特站在那里,模糊地听见了“他竟然没扣分”,“拉文克劳惨了”等议论声,一时大脑一片混乱。
“对不起,要不是我……”萨妮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卡尔特的手,“对不起……”
卡尔特回过神,看着被斯内普的威压吓得现在还说话不太利索的萨妮微微笑了笑,安慰道:“不怪你,萨菲习惯了。”然后飞速收拾东西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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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特冲出餐厅,大脑依旧混乱着。她刚才呆愣着,所以毫无意识地死死盯住了斯内普的脸。现在斯内普的脸在她面前一直闪现着,她选择性地忽略了他眼中燃起的怒火。她觉得自己猜得没错,他一定一夜没睡,那张本来就气色不好的脸显得更加憔悴了。
迟疑了一下,卡尔特飞快地跑向记忆中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她顺利地找到了那张画,挠了挠梨子,进了厨房。
家养小精灵看到她,一时停下了所有动作。卡尔特从来没同时被这么多网球大的眼睛注视过,她清了下嗓子,冲所有小精灵微笑道:“请问,刚才斯内普教授叫过你们其中的哪位先生或小姐吗?”
“哦!!美丽的小姐!!她是这么的……这么的!!”家养小精灵们激动地喊叫着,卡尔特不得不打断他们:“请问?”
卡尔特面前穿着拖地的床单的小精灵说话了:“贝尔回答尊贵的小姐!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只小精灵被叫到地窖过!”卡尔特抿了抿嘴,试着问道:“那么贝尔,我可以向你们要一些材料吗?”
> “哦!!贝尔愿意为您效劳!!”小精灵用无比热切的视线望着卡尔特。
卡尔特要了些东西,开始飞速地准备餐点。她把准备好的两个三明治放在盘子上,从刚刚寄到的包裹中挑了几样花泡好一壶,另外又泡了一壶。
“贝尔。”她轻声说,“感谢你们帮我拿材料。这壶茶你们看看是不是喜欢,喜欢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再提供。我是拉文克劳的卡尔特?布莱顿,今年一年级。”
“尊贵仁慈的小姐竟然向卑贱的小精灵道谢了!竟然给了卑贱的小精灵这样的馈赠!!贝尔……贝尔……代表全体小精灵谢谢您的慷慨!!”小精灵黄色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泪水,“贝尔将永远为小姐效劳!不管什么时候,小姐只要呼唤贝尔,贝尔一定……”它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卡尔特微笑着谢过贝尔。根据小精灵刚才的说法,斯内普应该是在地窖。她带着餐盘走到地窖,轻轻敲门,试探着唤道:“斯内普教授?”
没有回答。
“斯内普教授,我是卡尔特·布莱顿。”卡尔特稍稍放大了一点声音。
在门外等了五分钟,卡尔特托着餐盘的手已经有点僵了。她早就料到盛怒的斯内普会把她拒之门外,也做好了被他痛斥一顿的准备。她的萨菲罗斯给教授带来了麻烦,她可以承受他的怒气,但是她手中的食物如果再放下去,绝对会变凉。她加大力度再次敲了敲门,门还是没有开。“教授……”卡尔特低喃着,自己都没注意到因为太过担心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
就在她打算叫来贝尔将餐盘直接送进去的时候,地窖的门打开了。卡尔特含着泪水惊讶地看着打开的房门,斯内普在门后抱着臂不耐地站着。她赶在他斥骂之前踏进去一步,斯内普往旁边让开了一些。卡尔特低着头偷偷瞟了他一眼,赶紧进了门。
壁炉的火已经燃起来了。由于一夜的空置,阴冷的水汽充满了地窖,火焰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并不能完全驱散寒冷。卡尔特第一次进入斯内普的办公室,快速地打量了一下。四壁摆放着一些架子,上面放着充满绿色液体的大玻璃罐,让她想起医学院福尔马林泡着的标本。她琢磨了很久斯内普放在麻瓜社会里到底应该教生物还是化学,现在一看这些恐怖的罐子,她觉得比起生物化学他更适合教法医——没有什么职业可以有这样的恶趣味。
屋子不是很大,一张旧沙发放在茶几旁边,虽然有点旧,
但看上去特别软特别舒服。再往里看就是一张大办公桌,还有桌后非常宽阔的靠背椅。贴墙有一个大书架,里面整齐地排列着许多厚书。嗯,看上去书比标本要多,其实这间办公室也没那么吓人。只可惜大部分学生不敢仔细看,他们大概只看见了进屋时的那些标本就再也不敢抬头了,难怪被吓得哆哆嗦嗦。
卡尔特将手中的餐盘放到茶几上乖乖地站在旁边,她已经很久没像小学生犯了错被牵连一样又委屈又恐慌了。屋里只点着壁炉,非常昏暗,旁边的侧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出里面光线很亮,应该是斯内普的魔药间。他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忙碌了一夜,没吃早饭,现在竟然还没睡觉,在处理那些植物?卡尔特很想对斯内普说教,可是他太高了,在昏暗的房间里,卡尔特完全被笼罩在斯内普的阴影下,她感到了很强烈的压迫感。卡尔特等了半天,见斯内普只是打量着她没有说话,便鼓起勇气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