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了一天的雨,天气突然开始急速变冷。卡尔特在地窖待了半个月,到了万圣节,然后就是本学期魁地奇的第一个赛季。
魁地奇球场太冷,卡尔特打死也不肯去,可斯内普身为斯莱特林院长必须去。所以在这段时间,卡尔特·斯莱特林院长专用·家养小精灵·布莱顿的功能就是泡茶,泡咖啡,在地窖等着听携带着一身寒气回来的斯莱特林院长针对时间、格兰芬多、魁地奇运动本身的种种讽刺或者抱怨。
这一个圣诞节前舞会邓布利多没有发疯,所以斯内普也没被那只该死的凤凰逼回他不愿意回的蜘蛛尾巷。卡尔特向斯内普要了圣诞节当天的壁炉使用权,跟着学生们一起坐上了回程的校车。
卡尔特平常和家里的通信并不勤。如果托尔和米娜不给她去信,她一般都不太会主动。圣诞节回了家,几个月没见的父母非常热情。路西法和米迦勒长大了不少,已经不再那么丑了,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像奶油娃娃。他们的眼睛都是湛蓝色的,路西法的发色是和托尔如出一辙的金色,米迦勒的发色虽然稍微深一点,但也是浅浅的,更偏向于金的金棕。这么看整个家里好像只有卡尔特的发色最重,最不像亲生的。要不是她带着记忆出生,说不定真会怀疑自己的血统。
路西法和米迦勒还不会说话。他们不太认识卡尔特,起初一看到她就哭,快一个礼拜才渐渐好起来。可是,就在他们逐渐认熟了卡尔特的脸时,她却要走了。
“圣诞礼物,爸爸。”圣诞节这天,卡尔特帮父母忙完了客厅的布置就在酒窖里待了一下午。她穿过黑暗的庭院走到灯火通明的房子里,从手中的一个小袋子里面掏了半天,举出来一个4.5L的大瓶子。
“哦宝贝,圣诞礼物是吃完晚餐才拆的……不!你竟然没有包装,爸爸我心碎了。”托尔接过瓶子俯身吻了一下女儿的脸颊,“我的小天才什么时候学会的空间魔法阵?”
“上个月。”卡尔特说,继续找寻着酒瓶。虽然一个无痕伸展咒就能做到一个空间无限大,但咒语终究不稳定,卡尔特还是喜欢用既能永存又能根据需要进行改良的魔法阵。她摸索着酒瓶抓住瓶颈扯出来,一个一个地排在桌上。
“这些都是二等酒和三等酒,一等酒只有那一瓶。上色太恶心了,一想到那个东西是从牛血里……”卡
尔特顿了一下,皱皱眉,“我失手了。”
托尔又低头吻了下女儿的脸:“说实话,酿造工艺那么复杂,我没想到你能一次做好。真不愧是我的小天才。”
卡尔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弟弟们在沙发上乱爬,米娜放下盘子走过去,拎起他们一只手一个塞进婴儿车里:“托尔!!看好他们!看看你再看看我闺女,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全遗传的我的基因!”她看看桌上的一排酒瓶,搂过卡尔特亲了一大口,“真不愧是我的小卡尔特!比你爸强多了!”
托尔蔫了。他狗腿地笑了下,主动进厨房端盘子去了。
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饭很快就过去了。卡尔特帮助母亲收拾好厨房,走出来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对不起,爸爸,妈妈,我得走了。”
“别总跟个陀螺似的,圣诞节歇一天。”托尔抓着路西法来回摇晃,似乎很享受儿子的挣扎和吐口水泡泡。
“回学校。”没想到父亲去了趟法国回来还知道陀螺了。
托尔嚎叫了一声。
“闭嘴!!”米娜从厨房里走出来对着托尔的脑袋进行了一次抽打。她站在托尔旁边,双眼像X光扫射机一样在卡尔特身上瞄了一下:“卡尔特,是不是恋爱了?”
卡尔特没想到母亲那么敏锐,脸红了:“只是有个喜欢的……”
托尔放下路西法,难得地严肃了。
“卡尔特,你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懂事,也不怎么撒娇,我们一直都把你当大人看。”托尔说,“今天你为了能和我们一起吃晚餐留在家,我们已经很高兴了。你不小了,恋爱没有关系,有喜欢的人去追也没有关系。不过你得记得,我们也爱你。”
“爸爸……”卡尔特不知道托尔为什么说这些,但确实为自己同他们的不亲近有点愧疚。她不是孩子,所以做不到让他们享受养孩子的快乐和烦恼。她的心里压着很多事情,即使有时间,也根本不敢和他们在一起。
“卡尔特,你是个布莱顿。”托尔继续正色说,“布莱顿喜欢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你也绝对不能给布莱顿家族丢人。不过没关系,你不用有压力,布莱顿的方法非常多。如果实在追不到手,当然我不信世界上会有这么没眼光的人,你可以绑架,可以使迷情剂……”
“闭嘴!!教你闺女点好!!”米娜咆哮道。她拍了一下敢怒不敢言的托尔的脑袋转向卡尔特
,目光温柔且微微笑着。
卡尔特抿着嘴站在客厅中央。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是非常感动的。每个女孩子都希望最亲的家人能喜欢她所认定的人,都希望父母能支持她的恋情。在一切结束之后,一定要多回家陪陪父母。要把这些年所有不敢写的信,所有不能在一起的时间都补回来。卡尔特暗暗想着。
不过像父母了解卡尔特一样,卡尔特也十分了解父母。她再感动,也不可能忽略米娜眼中八卦的光芒:“卡尔特,你一直都比其他孩子成熟,我相信这一次你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支持你去追,不过你是不是得先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
“你们不一定认识……”卡尔特不敢直说,说了是斯内普他们还不抽死她,“他很出色,很忠诚,懂得特别多,他和爸爸肯定聊得来。”只要斯内普受得了托尔的热情,只要托尔能忍着斯内普的毒舌不把他抽死。
“去吧,我的小天才,你肯定看不错。”托尔笑眯眯地说,“等弄到手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们拿来瞧瞧。”
“一定。”只要我拿得来那只绝对不肯乖乖进罐子的蝙蝠。
卡尔特走过去拥抱了父母,转身上楼去自己的卧室。她相信如果她在客厅的壁炉里喊出“霍格沃茨魔药办公室”,米娜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她从壁炉里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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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圣诞节留校的学生不是很多。邓布利多弄来了一张大圆桌,把所有教授和学生混在了一起。
斯内普看见格兰芬多就想扣分。尤其是格兰芬多的那个兰迪·琼斯,由于他的愚蠢,害得布莱顿被博格特吓坏了。而他至今也没找到机会问布莱顿那只博格特为什么会是那种形态,他明明从来没那么瞪过布莱顿。
偏偏琼斯还坐在他正对面,被他瞪得一直不敢抬头。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胆小的家伙会被分到格兰芬多没脑子的狮子堆里,胆小唯一的一个好处大概就是不会炸掉坩埚了。
斯内普回到地窖里,在沙发上坐下了。他一时还不想去看桌子上那些用魔鬼网一般的笔迹写就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论文。
壁炉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绿色。斯内普直起身体握住了魔杖,从火焰里出现的是卡尔特·布莱顿。他放松下手指重新靠回沙发背上,看着小动物从壁炉里
晕头转向地踏出几步,正面朝下扑倒在地毯上。
卡尔特趴了会,抬起头,面前是坐在沙发上的斯内普。他居高临下地瞅着她,抱着双臂,脸上写满了嘲弄。
卡尔特决定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她爬起来走过去坐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从手中深蓝色的布袋里掏出一个醒酒器——斯内普觉得那应该是个醒酒器,虽然上面有个塞子。她打开塞子晃了下,浓郁的酒香立刻充满了地窖。斯内普看见酒的颜色是鲜亮的红,层次分明。
“几个小时了。”卡尔特得意地说。她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白水晶制作的高脚杯推到斯内普面前。
“不错的圣诞礼物。”斯内普眯着眼睛进行闻香,“你的礼物在那边的办公桌上。”
卡尔特歪着头盯着斯内普看,发现他确实很满意而不是在变相地讽刺她,便笑了,从她的小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盒子:“这个才是圣诞礼物。”
斯内普意外地盯了一眼卡尔特,动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三瓶酒,一瓶上面写着1961,另两瓶一大一小,上面都写着1982。仔细看看,数字旁边有个特别小的括号注明“模拟”,下面的酿酒师一点不客气地写着卡尔特·布莱顿。
斯内普放下瓶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一点也不好笑!!”卡尔特不乐意了,“我在家有自己的葡萄园,都是从拉图酒庄移过来的指定品种,我画了魔法阵模拟当年的气候,您旁边那杯就是1982!”
“……我没有可以与之相符的回礼,布莱顿小姐。”斯内普皱了下眉,慢悠悠地说。
那你就把自己回给我吧教授!!卡尔特在心里叫着但是不敢说出来:“卡尔特,先生。叫我卡尔特,这个礼物对于我来说足够了。”
斯内普的黑眼睛看不出情绪。他不开口,小动物就一动不动地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好吧。卡尔特。”斯内普皱着眉,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瞬间,小动物从地毯上蹿起来扑到了他怀里,不等他怒吼,飞快地蹭了下又爬下去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吐槽下胆小的好处~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没碰到纳威啊教授~
我记得英国人是过圣诞节不过平安夜的?而且他们会在圣诞当天的早餐前拆礼物?不过晚餐是很重要的,所以女主得在家过圣诞,然后给教授的礼物只能晚上了。为了陪教授,就让所有人的拆礼物时间顺延几个小时吧XD
教授开始在意自己是不是在无意中伤害过卡尔特了哦~~撒花~
明天是很欢乐的一章,想想都等不及想去码字了XD
☆、痛和快乐着的少年们
由于卡尔特没登记留校,兰迪不知道她会在圣诞假期回来。卡尔特去年没在,也不知道兰迪竟然会留在这,一问之下才知道,兰迪的父母只在圣诞节那三天有假期。当然,学校供应伙食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兰迪本应该很高兴。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抛开学院的界限,不用上课,和卡尔特整天相处的机会,可是除了偶尔的早餐,他完全看不见她。
他们基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因为好不容易能在吃早餐的时候看见卡尔特一次,她也总是坐在恐怖的魔药教授旁边。他没炸过坩埚,没有机会得到斯内普的冷嘲热讽。所以他对于斯内普的视线没有丝毫免疫力,完全无法反抗。
兰迪很悲摧。卡尔特不去图书馆,不在拉文克劳休息室,他完全找不到她,只能盼着哪天能在餐桌上看到卡尔特。是的,他完全可以约她一起学习,为什么他不这么干?因为最悲摧的是,哪怕有时候卡尔特主动跟他说话,他看到旁边面色不善的斯莱特林院长也会立刻变得结结巴巴,只能用最简单的话回答。
兰迪少年悲摧着,纠结着。随着他看卡尔特的次数增多,她旁边黑漆漆的阴沉蝙蝠也开始注意到他,他连饭都吃不好了。幸亏他们不经常出现在餐桌上。
——不!他应该期待他们出现才是!
卡尔特自然不知道兰迪的纠结。她快乐地继续进行喂食蝙蝠的行动,只在好长时间没出现在餐桌上,必须要出现一下的时候才经由她的蝙蝠提醒跟他一起去一次。
最快乐的是,卡尔特发现她精心喂养着的蝙蝠在吃学校的食物时开始皱眉了。于是他们出现在餐桌上的次数更加少了。
一月九号,卡尔特跟着斯内普来到了餐厅。她和兰迪的座位隔着两个人。
这些天一直在地窖里待着,对时间的感觉都不太灵了,总感觉像是好久没见了似的。卡尔特高高兴兴地和兰迪打招呼,却发现兰迪看到她的一瞬间脸立刻红到了耳根。
“兰迪,感冒了?”卡尔特惊讶地问。
“没有。”兰迪的脸变白了一点,因为魔药教授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昨天找了你一趟,你不在。”不!他本来没想在这时候停顿的!
“然后呢?”卡尔特询问地看着兰迪,然后开始切自己盘子里的熏咸肉。
“拉文
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那个画像……”魔药教授喝了一口咖啡,他皱眉了!是不是嫌他太吵了?兰迪说不下去了。
“别理它。斯芬克斯老是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隔一段时间就抽一次疯,人人都被它调戏过。记得有一次还问我在别人家上厕所的四大尴尬……哦抱歉,我不该在餐桌上说这个。总之你不要管它就是了。”卡尔特发现斯内普避开了苹果片,便切下小半个苹果派推过去。
魔药教授的眉皱得更紧了。有若实质的冷气开始以他为圆心散发出来。
兰迪吓得低下了头。他不知道卡尔特是怎么能在斯内普的旁边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的,她竟然吃得下去,而且还敢给斯内普递东西。她没看到斯内普黑沉沉的脸吗?她没看到他深深地皱着眉吗?
“斯芬克斯就这样。”弗立维教授看到兰迪的脸色发白便安慰道,“我上学的时候也没少被它捉弄,有一次……”
接着,所有拉文克劳出身的教授和助教都聊了起来,别的教授也加入进来,开始说自己的课程,自己学院的趣事和画像们。弗立维教授拍着兰迪的肩膀,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说这真是久违的美好早餐。兰迪可不这么觉得,他觉得只要看见斯内普的脸,他就要噎死了。
全是他的错!是他引起的这场早餐大闲聊!
“布莱顿小姐,你用什么来证明你脸上正在转动的两个圆球起到了它们应有的作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讨厌苹果!)”斯内普用力切着苹果派。兰迪听到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至少它们不会在判断一个人大致年龄时欺骗我,斯内普先生。(小孩子才挑食!幼稚!)”圣诞节以后,只要斯内普没有乖乖地叫她卡尔特,卡尔特就会这么针锋相对地回。
……好可怕的相处模式!
兰迪觉得自己要眼泪汪汪了。卡尔特不害怕大概是因为她看不见身边人有什么表情,但是就算他们换了座位,他大概也会被斯内普的气压吓得动弹不得。更倒霉的是,现在他坐在能看到斯内普表情还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的座位。他完全吃不下东西了。
兰迪觉得卡尔特真的是拉文克劳的女神。听说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没有人炸坩埚,大概是因为和卡尔特在一起的时候以毫不留情的毒舌着名的魔药教授气场要温和一些。最起码现在兰迪还能坐在座位上而没有被魔药教授吓得转身逃跑,而喜欢扣非斯莱特林的所有学院分数的斯莱
特林院长没有因为明显的挑衅而给拉文克劳扣上二十分。
“这个派是糖精鼻涕虫馅么!”斯内普拂袖而去。
卡尔特笑得非常开心——兰迪怀疑她根本没在笑,而是吓得面部神经抽搐了——也扔下早餐跟上了。
在圣诞节余下的假期兰迪再也没看到他们出现在任何一餐,这就是后话了。
卡尔特跟出餐厅拐到厨房,很快重新做好了两份早餐——她不知道斯内普竟然如此讨厌苹果,或者他根本就是因为不想吃而在找茬耍脾气回地窖。回到魔药办公室的时候,脸和袍子黑成一片的斯莱特林院长正在气急败坏地磨豆子,见卡尔特进来便甩手不干了。
为了能尽快吃早饭,卡尔特拿过她那个深蓝色的小布袋,从里面掏出去掉了容箱,改成用魔法驱动的超小型锯齿式磨豆机,然后把手摇式磨豆机里面的豆子倒进去。这么短的时间,豆子竟然已经基本被压成了粗糙的颗粒,可见斯内普的心情有多糟糕。不知道斯内普是因为苹果才这么生气还是因为咖啡,还是因为兰迪跟她说了很多话。卡尔特一边煮咖啡一边窃笑着想。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卡尔特一直在细细地观察斯内普。他要改七个年级几百人的论文,越改脸色越黑,最后下笔重得几乎要别断可怜的羽毛杆。卡尔特忍不住一笑,他因愤怒而显得格外阴沉的视线就射了过来。
“教授,给您这个。”终于找到给他礼物的机会了,卡尔特隔着办公桌递过去一个盒子。
“圣诞节的第三个礼物?”斯内普没好气地嘲讽道。他现在想把所有的论文都撕了。
“您记得我以前量过么?”卡尔特说,看着斯内普翻来覆去地玩他手里那根黑色的钢笔,“根据那些数据做的,保证握起来舒服。墨水囊是抽取式的,只要往上一提就能吸进去,我还在上面刻了压缩魔法阵,一次可以吸半瓶呢。最重要的是,笔尖上的魔法阵可以加强它的结实程度。我出品质量绝对有保证,您随便戳,就算把办公桌戳穿了它也坏不了。如果您戳得穿。”
她在嘲笑他!!
斯内普乌黑的眼睛阴沉地看着卡尔特。接着他扬起了眉毛,嘴角上翘成一个无比险恶的笑容。
“这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年级的论文,咳嗽药水。”他用轻柔得接近阴森的声音说,递过去旁边的一小沓羊皮纸,“作为这份礼物的回礼,我将给你魔药课助教
的一部分资格。”
卡尔特的脸扭曲了。在这一刻,她和兰迪一样痛并快乐着。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男人绝对是会幼稚会撒娇的动物……如果一个男人闹别扭了撒娇了证明什么大家都懂的~
还有,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绝对是真理。
在别人家上厕所的四大尴尬大家都知道吧~好多年前的一条短信,四大尴尬是这样的:
拉完了没纸,拉完擦完了没水,拉完擦完了有水没冲下去,拉完擦完了有水冲下去了可是又漂上来了。
原谅我粗俗了……码字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所以就写上了~~~
☆、新学期的黑防教授
卡尔特的二年级飞快地过去了。她抓住了蝙蝠的胃,并一步一步成功地使蝙蝠习惯了她的亲近,不过这个暑假,她仍然没打算侵入蝙蝠的家。
除了普通圣诞节礼物,格兰顿在开学返校时还送了卡尔特一个未登记的时间转换器。时间转换器并不是稀有得可怜,但由于它的危险性,魔法部管制得很严。听说每个登记过的时间转换器都有专门的记录,甚至能详细到主人在倒回的时间里做了什么。
因此格兰顿的这份礼虽然不大,搭上的人情却不好还。卡尔特只能趁暑假从香草园里整理出香草晒干,然后每样给他寄一点过去。做完这些,已经两个星期过去了。
七月三十一日是哈利的生日。鉴于费格太太在监视哈利,卡尔特又不想这么早暴露在邓布利多的视线内,她只好提前几天,趁工作日德思礼一家都不在的时候装作快递员把礼物给哈利偷偷送过去。
这一次卡尔特在校车上碰到的是双胞胎。双胞胎很可爱,特别聪明,她只是稍微指点了一下,他们就想出了很多好点子。他们开心地聊了一路,一直到餐厅门口才分开走向自己的学院。
坐在长桌边,卡尔特照例先把视线投到斯内普身上。他还是那个样子,阴沉的脸色,空洞的黑色眼睛似乎看着哪里,又似乎哪里也没在看。只不过这一年他不同于一贯的面无表情,而是好像心情很糟一样皱着眉。他没有理进来的学生,正在侧着头和旁边一个金发的人说话。
与其称之为两个人在说话,不如说是单方面的闲谈。斯内普旁边那个人不像其他教授一样穿着巫师长袍,而是衬衫外套着马甲。他说话时脸上一直挂着自恋的微笑,卡尔特一下子就想起了吉德罗·洛哈特。那个人自我感觉显然很良好,斯内普不耐烦地应付着,甚至连礼貌的笑容都懒得挤出来。
卡尔特蹙额打量着这个和洛哈特很像的人。他的位置在斯内普右手边,看样子是今年新来的教授。让斯内普讨厌的人,在卡尔特眼里印象分便先低了一等。倒不是卡尔特没有自己的判别能力,只是这人实在和洛哈特太像了,让卡尔特这个知道一切的人看上去就本能地觉得讨厌,况且她能理解不想说话的时候还被人骚扰的心烦之处,这孔雀不论是哪里都无法让卡尔特生出一丝一毫的好感来。
很快,卡尔特就从邓布利多口中知道了这个不厌其烦地骚扰她的蝙蝠的人叫做凯利·里维斯,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卡尔特上他的第一节课就被气炸了肺
,而且坚定了此人是个草包。
“同学们,你们好。”他装作温和耐心地等所有人停下说话声——卡尔特认定他是装的,“大家一定已经记住了——我,凯利·里维斯,是大家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接着他歪过头愉悦地笑着,褐色的眼睛环视着全班,直到有一个聪明的学生带头鼓掌,然后全班的掌声都响起来。
“我很高兴大家对我的欢迎这么热烈。”他笑得更加愉悦了,“黑魔法防御术是非常有用的一门课程。虽然伏——好吧,神秘人走了,但是食死徒——”
“梅林!”有人吸了一口气。
“我们为什么要怕一个名字?”里维斯耸耸肩说。
无知者无畏。卡尔特恶意地想。
“我们的课程一周只有一次,但是我希望能真正教你们一些东西。”里维斯接着说,“我在想,有一天我要把我的事迹写成书——我曾经在神秘的纽甘西亚森林里闯入过狼人的集会,曾经在寒冷的阿拉斯加遭遇过雪巨人,可是我仍然活下来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挑中我当你们的黑防教授吗?有些人无论怎么申请也当不上。就是因为,第一,我有足够的实力,第二,我没做过食死徒。我们学习这门课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魔法界的安宁,通过我测验的人将来就能当傲罗——而食死徒,他们永远不会认真教你们怎么战胜他们。”
教室里已经开始骚动了。他们已经三年级了,算是老学生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魔药教授年年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却年年不能如愿。里维斯的“有些人”指的是谁?如果斯内普做过食死徒——也许这就是他申请不成功的原因。
如果前半段话卡尔特可以认为里维斯是在自夸,最后几句她就实在忍不了了。学校里的学生都知道斯内普想教这门课,知道斯内普对黑魔法很在行,可是知道他做过食死徒的人一个也没有。里维斯这句话可以说是在直接地指出斯内普的身份。卡尔特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之前你们上过的黑防课有什么用处呢?它们没有教给你们任何有用的东西,从你们现在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你看,你们仍然穿着这样的巫师长袍,有时候还必须戴着早该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巫师帽。它们没有一样是方便你们行动的,不像我,轻便、敏捷——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大巫师的穿着。”里维斯用两根手指拈起自己的马甲抖了抖,“我们不该延续腐朽!我们不用书本,我宣布,以后的课都
是实践!”
他在攻击霍格沃茨的传统,他在攻击英国巫师界的传统!学生们的骚动更剧烈了。当然,里维斯的开场白实在不错,也有一部分学生是在星星眼。
“黑魔法指的是各种诅咒,对于我们巫师来说,只有黑魔法能有效地使我们受伤甚至死亡。三种不可饶恕咒全部都是黑魔法,当初黑魔王就是用黑魔法造成了很长时间的混乱——食死徒也是惯用黑魔法的人。”里维斯说,“为了更有效地打击敌人,我们需要先自保。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铁甲咒。这个魔咒需要念出咒语‘盔甲护身’,在练习念咒之前,我们先找一个同学来为我们示范。”
他的话音刚落,卡尔特就举起了手。
“好,布莱顿小姐。”里维斯微笑着,“我们需要在全班同学面前展示盔甲护身咒。在我用了这个咒语之后,你可以用你会的所有……”
“教授,我想除了这个咒语,我们还可以先来示范一下决斗。我认为这能让我们更加清楚在合适的时间使用合适的咒语的重要性。”
“布莱顿小姐,你要和我一起示范决斗?你得知道,虽然我的笑容很迷人——也许它的下面是荆棘。即使这样,你还是准备好探索荆棘后面的美妙吗?”
呸!卡尔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她微笑着:“谢谢您,我希望自己有这个荣幸。”她对着里维斯鞠了个躬。
“一——二——三——”
“统统石化!”卡尔特早在开始数一的时候就发动了自己左袖口上的强力铁甲咒,她举着魔杖,一道光芒向里维斯飞过去。里维斯向后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黑板上。接着他的不知什么咒语打在没有躲闪的卡尔特身上,弹到天花板上去了。
“对不起先生,我的巫师袍太笨重了,没能控制好速度。”卡尔特点了下魔杖说,“咒立停。”
有学生小声笑了起来。
“做得很好——”里维斯费力地爬起来,显得有点尴尬,“大家看到了,这就是铁甲咒,布莱顿小姐,谢谢你,现在……
“里维斯教授,有个问题我想问您。”卡尔特仍然站在讲台上,“石化咒是黑魔法吗?”
“不是。”里维斯微笑着说。
“那么如果我刚才不解除您的石化咒,而是举起黑板砸您呢?如果我把您漂浮到没有人的地方,走开不再管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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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我——会受伤,如果没有人发现我,我也许会死,布莱顿小姐。”里维斯的微笑变得尴尬了。
“白魔法配合其他方法使用得当,一样能杀人。如果我在战场上对您使用石化咒,而您周围正好有瞄准您的食死徒呢?您只要求我们理解黑魔法,防御黑魔法,这种误人子弟的教法将来有可能害死很多人。”卡尔特微笑着,语气冰冷地说,“您知道黑魔法防御术的诅咒吗?我相信,有时候邓布利多校长不让一些巫师来教这门课,反倒是对他们的认同。”
卡尔特说完,便鞠了一躬冷笑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之前还在笑的学生们变得鸦雀无声,接着就有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卡尔特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为了使里维斯难堪找的茬也实在有点牵强。只不过斯内普是卡尔特的底线,别人所有和他有关或者可能和他有关的恶意都是她的雷区。卡尔特可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想揍里维斯一顿出一口气,现在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就老老实实地上了一节课。里维斯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再找任何一个学生上台来演示。
下课铃打响时,里维斯刚刚布置好作业——《论黑魔法的邪恶》,五英尺。卡尔特恶心透了这种废话一般的作业,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刚收拾好书包,里维斯从身后把卡尔特叫住了。
“布莱顿小姐。”他一边微笑着一边走过来,伸手想去搭卡尔特的肩膀,“你对魔法的看法很独到。如果——”
“抱歉,先生。”卡尔特猛地向旁边一躲,冷冷地说,“我有很多作业。”
“好吧。”里维斯耸耸肩,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我本来是想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荣幸——”他俏皮地眨眨眼,“你知道我的办公室在哪。”
“是的,先生。”卡尔特说,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黑魔法防御术是在星期五下午,他们接下来没有别的课程了。卡尔特揍完里维斯又在黑湖边晒着太阳看了一下午的书,本来心情不错,可是晚餐的时候,里维斯再次惹了卡尔特。
卡尔特本来是习惯性地往斯内普那边看的,谁知旁边的里维斯以为卡尔特在看他,不但摆出了最灿烂的微笑,还眨了眨眼睛噘起了嘴唇。
卡尔特平生最厌恶这种什么都不会还四处招摇的花孔雀,顿时觉得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连饭也吃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嘛~每个人都有底线嘛~碰到了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弱弱地说一句,其实黑防教授是个有用的好人……再过两章就知道他有用了XD~
所以说小动物这种先入为主是不可取的呀~要是碰到一个不是草包的她早完了。
☆、护短的小动物惹不得
晚餐后,卡尔特跟着斯内普回了地窖。她扔下书包,在桌面上用力地铺开羊皮纸,深呼吸后用比铺开羊皮纸的动作还要用力地写着什么。斯内普觉得,如果她手里握的是羽毛笔,现在一定已经断了。
他倒了半杯酒轻轻地摇晃着,坐在沙发上跷起腿,笑眯眯地看着卡尔特写作业。卡尔特气哼哼的,每一次落笔笔尖都会戳在桌子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她每写几行就要停下来使劲深吸一口气,握笔的手指收得紧紧的。
“今天是星期五。”斯内普不怀好意地提醒说。
卡尔特瞟了他一眼。当她看到他脸上那种笑容时,觉得自己更生气了。
“要是今天不写,我明天后天也不会想写!不写还不行!如果今天不写,这该死的论文会毁了我一个周末!”她愤怒地把手中的钢笔拍在桌子上,“我有这么一个比吉德罗·洛哈特还要差劲的教授!而您竟然还坐在这里嘲笑我!!!”
“吉德罗·洛哈特?”斯内普听到了新名词,继续带着恶质的笑容逗弄着。
“就是一个连念他名字都是浪费时间的草包!”卡尔特发现斯内普脸上还挂着那种看上去就非常欠抽的笑容,气得捶了下桌子,“这个凯利·里维斯不但是个草包,还是个混蛋!!您招他惹他了?!”她越说越生气,跳下椅子开始在办公室里转圈,“他诋毁您!!明明自己是个草包竟敢诋毁您!!我绝对不给他这个台阶下!然后下课的时候他竟然还凑过来,想借着说话的机会搭我肩膀!!梅林!!亚瑟王的梅林!!我看见他的那张脸就想把它打烂,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很迷人!!”
斯内普继续悠闲地晃动着手中香气诱人的深红色酒液。他好久没享受过这么美好的夜晚了,没有该死的巨怪脑袋的曼德拉草,没有需要批改的狗屁不通的作业,不需要为那些永远不能停一下好让大脑偶尔控制一次四肢而总是用四肢支配大脑的小巨怪熬制魔药好让他们治好了伤继续惹事。他可以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品着自己喜欢的葡萄酒,同时欣赏眼前的小动物在他的地毯上咆哮,转圈,翻滚,跳脚。
虽然斯内普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也不那么在意名声,不过他得承认,发现小动物暴怒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跟他有关的确是很愉快的一件事。
斯莱特林院长心情不错。小动物越狂躁他的心情越不错。
卡尔特蹦跶了会没力气了,靠着斯内普的腿坐在地毯上。
“今天星期五……”她思索着,慢慢地重复说,“嘿嘿……星期五。”她的脸上逐渐开始出现和斯内普一模一样的恶意的笑。
卡
尔特喜欢亲近斯内普,不过从不会太放肆。渐渐适应之后,斯内普意外地觉得不是很讨厌,也就容忍了小动物的一些不过火的行为。他抱着臂,看着卡尔特趴在他腿上阴暗地笑,同时她的一只手似乎无意识地还在敲打着她尖尖的小下巴。
“下次黑魔法防御术是下星期五,还有七天的时间。有谁敢说您半个不字,我都要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哼!欺负到我头上来……”
斯内普眯着眼。他总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卡尔特雪亮亮的小尖牙和晃悠悠的黑色小尾巴。
“您是天才,先生!”卡尔特用脸颊蹭了蹭斯内普的膝盖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前欢天喜地地写作业了。
第二周,卡尔特一直没在斯内普的地窖出现。斯内普走在走廊里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传言,似乎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凯利·里维斯放出了话,他自信谁也不能打倒他,有本事挑战他并成功打倒他的人不但可以得到十加隆的奖金,还可以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内不用写作业。
传言流通的第一个星期,大家都处在观望状态。就连格兰芬多四肢永远比大脑发达的狮子们似乎都被里维斯教授的自信吓倒了,他们最多敢在里维斯教授背后扔扔小恶咒,里维斯毕竟是教授,这些小恶咒还难不倒他。
星期五下午,斯内普从教师休息室走出来打算回地窖。他在走廊上远远望见了刚下课走出教室的卡尔特,她依旧是一个人,里维斯教授从身后叫住了她。
卡尔特和里维斯并排,一边往前走一边挂着礼貌的微笑说着什么。斯内普看见里维斯笑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伸出手搭上了卡尔特的肩膀。
就在那一瞬间,里维斯高高地飞了起来。“里维斯教授!”斯内普听见卡尔特喊,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她伸手去抓里维斯的衣服,似乎想把他拽下来。然而她没拽住,里维斯依然飞出去跌在地上。他在地面弹跳着,袖口、领口和裤管里飞出五颜六色的小礼花。
“啊——!!”卡尔特尖叫着,斯内普从来不知道卡尔特可以发出那么尖锐、那么高声的大叫,“梅林!!里维斯教授!!梅林!!他怎么了!!”
刚下课的学生们被卡尔特的喊声吸引,逐渐在走廊里聚集起来。里维斯面朝下,似乎努力地想爬起来。他挣扎着,没看到礼花在他身后组成了一排大字。
“哦!他说!”
“他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
“机会一旦错失——”
“将永不再来!”
斯内普听到身边有两个一唱一和的声音说。他投过视线,
是格兰芬多韦斯莱家永远不知道安分是何物的双胞胎。周围的学生也开始窃窃私语了,有很多人提到了传言。
卡尔特成功地把人都引了过来,也就闭上了嘴。斯莱特林院长站在人群之后观看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大步走向被各种小咒语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同时怒吼道:“都让开!”
包括斯莱特林,所有的学生都乖乖地散开了。他们在周围来回来去地走着,装作路过的样子,用目光偷偷地瞄着地上大半身陷在沼泽里,门牙也有一半戳在里面,头发变成了小蛇的里维斯,他的脸上甚至长满了毒蘑菇。面对着一看就是四个学院合力造成的惨状,很多人幸灾乐祸地笑着。
“Fe……Fevevuffff……”里维斯口齿不清地向斯内普求救,微弱地挣扎着。随着他的话,几条鼻涕虫从他口中涌了出来。
“对老师恶作剧,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用阴沉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学生,“卡尔特·布莱顿小姐,有尖叫和求助的工夫不如自己动手解救你的教授,你的魔咒都学到哪去了?为了你的愚蠢,禁闭一个星期!”
“斯内普教授……”卡尔特用颤抖的声音说。斯内普清楚地看到她的袖口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接着里维斯往散发着恶臭的沼泽里陷得更深了些,几乎没过了下唇。
“斯内普教授,这不公平!卡尔特她……”格兰顿正好走过来,听到斯内普的惩罚,立刻倒抽一口气叫起来。
“闭嘴!布莱顿小姐禁闭一个月!”斯内普咆哮道,挥手解除了里维斯身下的沼泽,“帕特里先生,我希望你还能分得清什么叫做轻重缓急,还稍微知道一点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你现在应该尽快把你的教授送到医疗翼,而不是在这里针对布莱顿小姐的惩罚内容和我讨价还价。”他冷笑着,用脚尖点点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呕吐不止的里维斯,“布莱顿小姐,跟我走!现在开始你的禁闭!”
斯内普迅速转过身,黑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格兰顿还想说什么,卡尔特对他摆了摆手,小跑着跟上了前方翻滚的黑袍。格兰顿愧疚地看着跟在恐怖的魔药教授身后的卡尔特,他刚才被斯内普的气势完全吓倒了。如果他再坚持一下,可能结果会好一些。
不过也有可能是禁闭两个月,拉文克劳还会被扣分。格兰顿犹豫了一下,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漂浮起了已经呕吐得神志不清的里维斯,向医疗翼走去。
格兰顿在愧疚和庆幸之间来回纠结摇摆的时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跟着她优雅、强大、天才、手段凌厉的斯莱特林院长
回到地下室了。关上地窖门,卡尔特就径直扑进了斯内普怀里。高大的男巫看着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的小脑袋,散落着凌乱棕毛的肩膀正在抖动着。
“嘿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卡尔特的笑声逐渐由窃笑转为了放声大笑,她紧紧抱着斯内普,仰起的小脸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亮晶晶的,“教授您太帅了!”
“松手!”斯内普板着脸说。
“什么嘛,别以为我不知道,您高兴着呢,只给格兰芬多扣了五分。”卡尔特不满地说,又蹭了几下然后留恋地放手了,“还有鼻涕虫,我可没听见谁念鼻涕虫的咒语!”
这段时间斯内普的确被喋喋不休的里维斯折磨得够呛。恶整了讨厌的人同时扣了讨厌的格兰芬多的学院分的斯莱特林院长耸耸肩,跟着乐不可支的小动物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了。卡尔特显然非常高兴,为了庆祝,他这一天的晚餐丰盛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别让你的男朋友有红颜知己,红着红着你就黄了;别让你的女朋友有蓝颜知己,蓝着蓝着你就绿了。
其实格兰顿才是真正悲摧的。连亲娘我都不够爱他……为了补偿可怜的男三小盆友明天放张图吧,教授我不敢画格兰顿还是敢的~~~
关于这一章,怎么说呢,我觉得小动物的做法还是不太对的,不过也能理解就是了。总觉得女主和教授都有点崩了?真觉得不太对劲。
☆、圣诞舞会
自从第一节课被卡尔特狠狠地教训过,里维斯就食了言,再也没上过实践课。如果先发动盔甲护身是卡尔特作弊,那么取消实践课就确实地证明了里维斯本来就是个草包。
里维斯出院后,七个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全都改成了念书。十加隆的流言仍然在传播着,就算知道不会真得到十加隆,孩子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实验的机会。每一个学生都要在里维斯身上反复练习想要学会的恶作剧咒语,双胞胎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新发明的第一个试验品。他们经由卡尔特指点,正在改进卡尔特发明的粘贴式蹦跳烟火,同时还在开发小型沼泽。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卡尔特确定了凯利·里维斯和洛哈特没有任何的关系。里维斯并没有那么一无是处,也不像洛哈特那样人品坏到了家。他只是缺心眼而已。对,缺心眼,他的脑子根本就是在巴波块茎的脓汁里浸泡了一百年。恐怕他现在都不知道得罪了卡尔特的原因是因为他第一堂课上那段现在看起来的确谁也没有针对的话,他当时大概只是在吹牛加上标榜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