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
半晌,材料便全拿来了。我小心地拿起一个鸡蛋,将它磕破一点点儿,不一会儿,蛋清便缓缓地流进了我手中的白瓷碗里。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直至四个鸡蛋都被我完好地分离之后,我才对云歌说,“拿五六根筷子来吧。”
“好。”她转身去拿。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材料,依然是鸡蛋,面粉和糖。思绪又好似被拉出了十万八千里……
那也是个晴朗的白天,天空一样的蓝。
“晓芝,今天是他的生日噢。你要送点什么?”
“不如亲手做个蛋糕给他吧……”
“听起来不错耶……”
“就这样吧……”
正在“勤奋”做功课的我听见我的闺蜜们正在叽叽喳喳,忍不住不耐烦起来,冲她们吼道,“你们烦不烦啊!?”
虽是有些烦,但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丝的甜蜜,是啊……亲手做个蛋糕给他,多好啊……
于是我转过头去对她们说,“算了算了!我不写了!不如……你们教我怎么做吧……我……我不会……”
她们笑着看了看我,“难得你肯改变主意啊……”
“贞子”对我说,“上次学校去劳技我们刚好学了做蛋糕,我教你吧。”
我正在暗自庆幸她们居然没有取笑我,便笑着点点头。
她从柜子里拿出来几个鸡蛋和一些面粉白砂糖,对我说,“先把蛋清和蛋黄分离出来,这事儿我可不帮你。要你亲手做才有意义。”
我白了她一眼,挽起了袖子,心想,不就分离鸡蛋清嘛。又不难。
可是事情往往是自己想得过于简单,实际做起来便难了。
“啊呀。”我手一抖,手中的鸡蛋又给砸破了,蛋黄和蛋清混杂在了一起。
“这是……第几个了……”
“第七个……”我唯唯诺诺地说道。
“天!”她留给了我一个大白眼,“你要是再搞砸,我们晚上可就真的要全部吃鸡蛋饼了……算了……还是……让我来吧……”说完伸手想要接过我手里的白瓷盆。
“不行!”我坚决地说,“你自己说的,这是要我自己做才有意义。让你们做怎么行?何况我都弄好两个了……再弄两个就好了……”
“行行行……”她无奈地朝我甩甩手,“看来今晚的晚餐铁定是鸡蛋饼了……你慢慢弄……我先去煎蛋饼……”
我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奋斗”着。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我终于将四个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完全分离出来,心中由然升起一种自豪感。我笑着看了看闺蜜们,只见她们已经吃完了鸡蛋饼,坐在电视机前吹水聊天了。
“我只听说过打蛋清打了半个小时的,没有见过有人分离鸡蛋分离了半个小时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她,“接下来
怎么做?”
只见她拿出一个打蛋器坏笑着看着我,“嘿嘿……打蛋清可是很痛苦滴……如果不能打出摩丝状……就不行哦……”
我本来是不信的,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真的了。
果然这是件费神费力的事,打得我手发酸发麻,还要不停地往里面放糖,刚开始想要一个人完成这个蛋糕的念头被我完全打消,还叫了所有闺蜜来帮我,这个蛋糕才勉勉强强的完成了。
蛋糕的味道……其实是一般般。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抢着吃,根本没有……他的份了……
“棠儿。”我看见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对着鸡蛋清发了半天的呆。
“接下来怎么做呢?”
我看了看材料,说道,“用筷子把蛋清打成泡沫状吧。我先去弄蛋黄。”
云歌啊了一声,好像没有听懂。
“我……我不会……”
我将那捆筷子拿过来,攥在手里,放到蛋清里头。
“啪啪啪”筷子撞击着瓷碗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快速地转动着筷子,不停地打着蛋清,不一会儿,蛋清就给我打出了些泡沫。
我的确在那次之后,做了无数次的蛋糕。也失败了无数次,最终还是能靠一个人的力量将它完成。
不知不觉中,蛋清已经给我打的发泡。我转身对云歌说到,“看懂了吧?我相信你是会的!”
她怔了好一会,才点点头,接过我手中的那捆筷子。
我转身忙活着将小麦粉和蛋黄融合,“啪啪啪”同样是清脆的响声在我身后传来,我不得不叹了口气。人家也是第一次,可比我第一次做这个蛋糕的时候娴熟多了。
自己有意无意地把勺子在蛋糊里搅着,也许从今天开始,我便不会再做蛋糕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做蛋糕给别人吃了……
对着窗口发了好一会的呆,不知是否有半个时辰,只是回过神来发现蛋糊已经给我搅得光滑无比。又看了看云歌那边,白瓷碗里已经盛满了摩丝状的泡泡。
我有些吃惊,这么累人的活。她居然一个人干完了,而且还干的这么好。
“你一定很会做菜吧?”我笑着问道。
她摇了摇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才道,“看得出来的。若是没有做菜功底的人,怎么如此熟悉这些工具,就连握着的手势都很标准。云歌……其实……”
她转过头来笑了笑,“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不过我已经不会再做饭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我见她半晌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摇了摇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再往下追问下去。
空气像凝住了一般,两人谁都没有先发话。
良久,我说道,“哎呀。我们两愣在这干嘛。再不把它烤熟它的泡泡可就要消了。那样就不好吃了
!”
她笑了笑。“好啊!我去拿碗过来!”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总觉得这蛋糕比我在现代的时候做得还要好,心中一丝丝的自卑感又出现了。有点泛着金黄的表皮,蓬松的蛋糕,看着我就直流口水。
要不是因为今天的主人公不是我,我早就“开动”了。可眼前的两个人一个不说话一个不动,我又不好意思问。三个人只好呆呆地坐着,什么都不做。
刚想开口说话,还是止住了。凭什么又是我?每次遇到这个掐死人的空气都要我先开口。
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次我比往常淡定了许多。
三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时间正在悄悄溜走。
好!我承认!我输了!
“干嘛不吃啊!我们两个忙活了好半天呢!”
孟珏只是笑了笑。没有讲话。
“快吃啊!”我有些恼,直接一个身子向前倾,“快!点!吃!”
他只好笑着吃了一口,还是没有讲话。
“好吃么?”
“好吃。”
“怎么个好吃法?”
“……”
“你不说就是不好吃了!不好吃我就自己吃了!”
说完拿起筷子就要向蛋糕夹去,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叫声,“棠儿!”
我无奈地回过头去,是谁这么扫兴?姐姐正要开吃呢!早不来晚不来的!
只见柳儿气喘吁吁地朝我跑来,看见了我。朝我招了招手。
我只好无奈地看了看孟珏跟云歌。孟珏还是带着笑意,但跟往常不同的是,尽管他的笑容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的眼睛,好像也充满了笑意,不再死气沉沉了。
难不成我的蛋糕还真有点用?
“啪”的一声我将筷子放在了桌上。
转身朝柳儿跑去。
“什么事啊!这么急!我还没吃晚饭呢!”
“哎呀!说你忘了吧你还真的忘了!明天就要回落玉坊了。你要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了没?”
我啊了一声。什么啊,没想到这么快,我又要回去了。
“你没搞错吗?真的是明天?”我问道。
“没搞错!”她对我说,“明天马车就到了。看你的样子就是没有收拾的样子,还不快点?”
我只好点着头,跟着她走进了屋。
她从我的红木雕花衣柜里拿出几套衣裙,对我说,“选几件好看的吧。我就自己帮你选了?你没意见?”
我点了点头,“没意见。”
这些裙子不都差不多,除了花样和颜色不同之外,我只有裙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衣服。
“这个呢?”她拿出一条裙子指了指。
我将它接过来看了看,是一条鹅黄色的襦裙。海棠花绣边的袖子,裙身上有着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暖暖的鹅黄色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咦?”我并没有常常去翻衣柜,平时穿得
也就那么一两件。没记得有这么一件好看的襦裙。
“这个也收拾进去吧。”
“好。”她点点头。
时光匆匆,我又要回去当那个歌姬了……便不再是孟小姐……
又叹了口气,莫名有种苍老的感觉。
一瞬间又摇了摇头,自己在自怜自伤什么,还年轻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写到现在,人气依然不是特别高,而且还出现了很多的问题。比如版权问题什么的。我发觉自己写的还真挺多错别字的。明天要努力改错别字了哈哈。我会努力存稿的……希望能争取到每日一更。因为学业紧张,我还是会以学业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