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我来到房间,人果然已经走了,好像昨日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他依然是那个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王爷,我依然是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歌姬。
一切都未动过,倒让我真以为他没有来过,昨晚没有睡好,又爬到案桌上小眯了一会。
待我醒来,发现柳儿和语桐她们已经在我房里了,正在咿咿呀呀的学唱着什么。我伸了个懒腰,跟她们打了声招呼。
柳儿看了看我,笑道,“你总算醒了,排歌剧那事你可有头绪?”
我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想出来。”
她唉了一声,然后又说道,“既然剧情还没想好,就先想歌曲吧,上次你唱的那首不就挺好的嘛?”
我听到上次唱歌那事,又想到了当时的窘状,有些不悦,“还提呢!!上次语桐她们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只剩我一个人应付那什么广阳王,搞得我糗到不行!!”
语桐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说道,“这事不能怪我……那个广阳王非要我们下去,还不许出声……”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想戏弄我!!
柳儿看了看我们,笑道,“刚刚有个男的站在门口,说有东西要给你。我看是一封信,也没有拆开来看,就现在给你吧!”说完将信递给我。
男人?!我啊了一声,我还有东西要还给他呢!!早知道不睡了!!
我将信接过来,展开来看:
一贾遇一女,互慕焉。女以贾之务故,误以其假己,乃去之。后女遇帝,与帝相爱,且怀龙种。俄而帝崩,其子亦殒。女悲欲绝,以为贾陷其子,乃适之。后明真相,贾实迫于无奈,女乃谅之,且觉彼实为其至爱,乃与之释往昔之痛而远遁。
不知怎么的,这个故事我看得有点眼熟,或许是因为有种熟悉感,心中竟有一丝丝的触动,那个商人……和那个女子……
我转头对柳儿笑道,“我想到了!”
她有些惊愕,“这么快,那封信写了什么?”
我笑了笑,“就是一个比较平淡的故事,但往往是平淡的故事,才是最能打动人的。我怎么疏忽了这一点呢?总是在想表演要搞得多华丽多感人,却忘了人性最初的朴实!”
她一脸不解地看着我,我才明白我说了一大堆的现代名词。
“总之,我是想好了。剧情我等等就用笔和纸将它记下来,记住,我要找的演员,男生必须得要用真情,让人看起来要真。不真不行!”
柳儿点点头。
“还有你先去想想有什么较为悲情的音乐,我要用!还有,这次的演员不能马虎,不仅是男生,女生也一样,乐师更是要精挑细选,虽是个平淡的故事,但是在这些越小的细节上,我们越是要花功夫,更不能有一点点的马虎。”
“好!我现在就
去找乐师。若说是女演员,你觉得语桐如何?”她问我。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语桐,“也罢。就语桐吧。你帮我排舞排歌的已经够累了,这次表演可不能再麻烦你了!你的心思主要一定要花在歌舞上!”
“嗯。”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我看了看语桐,她正符合我要找的天真无邪的形象。若是让柳儿来,以前或许可以,但现在怕是不行了,语桐虽然年幼,但是也就有她是最佳的人选。
不知不觉中,自己又轻哼起来: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
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语桐突然跑到我面前,对我说,“孟娘教我唱吧!”
我摇了摇头,“难听死了!你还要我教你唱!?”
“难听你还唱?”
我语塞,没有说话。
“孟娘叫我唱呗。柳姐姐说到时候表演要唱这首歌,孟娘你不教我唱,我找谁学去啊?到时候柳姐姐又要说我不用功了……孟娘……”
我被她这么唠叨来唠叨去,还是禁不住烦,“好好好……我便教你唱罢……”
柳儿非拉着我去一个地方,我被她吵得不行。
“去什么地方,这么急?”
“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一定会高兴的!”她冲我笑道。
有什么人能让我高兴?
不知道柳儿在搞什么鬼。
“嘎吱”一声,木门开了,只见里面一个男子穿着一袭白衣,风从他身边吹过,简直就是我心目中那个理想型的九爷啊!!!
内心止不住欢狂的同时才知道他不是,哎,果断自己是有点抑制不住。
一切与九爷相关的事物,都让我记忆犹新,特别是这个气质特别像他义父的男子,只不过他们两个,长相是否相似,我便是不知道了。
柳儿见我没啥反应,有些失落,“本还以为好不容易见一次的,你会高兴地跳脚,谁知道这么淡然……”
我笑了笑,“我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
她白了我一眼,“亏我想让你开心下。你既然不开心,我就不奉陪了,你们两个慢慢聊。”
我看着她转身而去的背影,想说,我没有不高兴呀……
我盯了孟珏看了半天,才道,“我是知道她拉着你来的。别这表情,站半天了你腰板都不累的?不坐坐?”
我指了指木凳子,示意他坐下来。
自己百无聊赖的将手托住下巴,说道,“孟大人不在家里当大闲人,跑来这个烟花之地干嘛?”
“你自己都会说是她拉来的了……”他轻轻一笑,“妹妹在烟花之地,不知过得好不好?”
“好!”我点点头,“好极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半天,我突然站到他面前,对他说道,“五日之后落玉坊有场表
演,你来不来看看?”
他道,“你不是不喜欢我来烟花之地么?”
我瞪了他一会,“那场表演我排的。你若不来,就是真的不给我面子……若给别人说孟大人连自己的妹妹的面子都不给,不知大家会怎么想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笑着,没有讲话。
哼。我心想,知道你是闷葫芦,我就看你能闷多久,跟你比闷?我不一定会输!
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继续神游着,不讲话,想想五天之后的表演怎么排也好。
柳儿找了乐师,帮我讲《囚鸟》改了不少,说要在表演那天做伴奏。演员也就是让语桐和一个年级约莫十六七岁的乐师来演。虽然不是专业的演员,但是乐师精通乐理,自然是不会差的。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闷了多久,直至语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对我喊道,“孟娘!!乐师有事找您!!”
她看到了孟珏,才发觉了自己的失礼,立马行了个礼。
我笑了笑,还是自己输了。对孟珏说,“我先走了!”
他回道,“恭喜孟娘。”
我被他这么叫有点难堪,说道,“别叫我孟娘,你叫起来莫名其妙。”
说完又回头笑了笑,便随着语桐向乐师那边跑去了。
竟发现最近自己成了大忙人。
语桐对我说,“王乐师有些不懂便要问孟娘。”
我一愣,说道,“柳儿不是在那吗?柳儿应该都懂得,为何还要突然跑来找我。”
语桐这时却红了脸,“王乐师是……”
我立马明白了,笑道,“就算是再演这次歌剧有不懂的地方,柳儿在这方面倒还比我精通,还是没懂为何非要来找我?”
语桐叹了口气,“孟娘到了便会知道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王乐师,究竟是怎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气为什么没有人气为什么!!!!好伤心哎好吧,最近还是没能搞懂签约的一些事情,如果这篇文不能签,怕是这个号也不能了。说不定以后要换号了……好吧前面纯属自己yy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若是单纯看文的同志们可以完全54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