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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红粉骷髅 当前章节:1485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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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骂醒千山暮雪

作者:红粉骷髅

章节:共 28 章,最新章节:番外四 慕振飞

备注:

遗憾赵高兴悦莹的入。遗憾莫绍谦童雪的入。遗憾童雪萧山的入。我觉得《千山暮雪》是一本让人又爱又恨的小说,我自己看了好多遍而且还追了电视剧,可是我至今无法忍受童雪的懦弱莫绍谦的闷骚自虐慕咏飞的固执狠毒,还有为了一些十分欠揍的原因而分开的赵高兴和悦莹。本文中由于我女主的穿越造成蝴蝶效应,会完全偏离原著轨道,但是我会尊重我记得的所有原著。由于我和匪大的价值观实在差太多,所以匪大的粉来骂阵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有人看过《千山暮雪》并且和我一样有些郁闷,放心大胆地进来吧。这文,它就是用来泄愤的。

ps:本文不是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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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千山暮雪》是一本让人又爱又恨的小说,我自己看了好多遍而且还追了电视剧,可是我至今无法忍受童雪的懦弱莫绍谦的闷骚自虐慕咏飞的固执狠毒,还有为了一些十分欠揍的原因而分开的赵高兴和悦莹。本文中由于我女主的穿越造成蝴蝶效应,会完全偏离原著轨道,但是我会尊重我记得的所有原著。由于我和匪大的价值观实在差太多,所以匪大的粉来骂阵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有人看过《千山暮雪》并且和我一样有些郁闷,放心大胆地进来吧。这文,它就是用来泄愤的。

我看着台下乌泱泱的学生,看着油光锃亮的校长的脑门,余光瞟着自己身上八块钱一米仿真丝的破料子做的傻得要死的红旗袍和迎风招展的条幅,内心泪流满面。

这泥煤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成了x大的学生,还是化学系,不知道,反正不是自己考上的。我当初学习不用功,前三十六所985都没考进去,勉强在211里挑了一个,学的是国际贸易。半年之后,当我把数理化都快要还给了老师之后,我咋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化学系的学生!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认识,连时间都不对!2005年,我怎么好像还在念初中?

礼仪队……这种事情是多么的蛋疼啊,以前在美女如云的外语学院我浮云了,没想到穿到这个姿色最多算清秀的女孩身上,我竟然被选去给学校充门面扮花瓶……以前我好像都要比这好看一点,当然其实没差太多,她和我原来的样子还挺像的,都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类型……

我还在神游物外,麻木地按照老师零时抱佛脚的指示,拿起彩带,献给领导……哦不,献给赞助商。这赞助商倒是长得不错,肯定是像妈,然后有个有钱的爸爸……话说我现在173cm高,还穿着10公分的迎宾专用黑色高跟鞋,还是比他矮一截,哎呦呦,难道他老爹不是矮丑富,而是老牌高帅富?这个不容易!真心不容易!

被我思考其爹到底是什么类型的赞助商似乎发现了我的走神,然后他提醒我集中注意力的方式,比较残忍。

泥煤的我的手指头!十指连心懂不懂?你那么大的剪子一剪刀下去再歪两寸就给我剪断了!三级残废!算不算工伤?学校给我养老不?

但是在这种场合,我只有憋着。我憋屈,我无比的憋屈,但是我还得微笑,泥煤的,要不是我啥都不会只能靠社会活动博得一点老师的好感,谁来受这鸟气!都进x大了,要是不能毕业,多对不起我现在不知在何方的爹妈啊……如果知道我上了x大,他们俩做梦都得笑醒啊!

鲜血嘀嘀嗒嗒流了我满手,疼啊,真心疼啊,这天杀的破活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要去医务室!我愤恨地看着校长油光锃亮的脑门,心想,这破演讲还不结束,他是要闹哪样?

他讲完了,换赞助商讲。他讲的内容我没注意,但是听到他自报家门的时候,我的大脑当机了半分钟,然后差点失声尖叫起来。

他叫莫绍谦,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我现在,好像叫童雪……

人家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却想说,横穿竖穿,《千山暮雪》不能穿啊!这剧情多苦逼啊

!我大好一个女青年啊!

演讲刚刚结束,衣服都还没还给收衣服的老师,我抬腿就溜,不顾高跟鞋没穿习惯的事实,一路小跑。结果下楼梯的时候,因为平衡感恶劣,一个没站稳,刺溜啪嚓,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脚也崴了。我的脚脖子和屁股火烧火燎地疼,周围各种人各种围观我的囧样,但是我不在乎,可以摆脱苦逼的命运,就算丢人丢到祖姥姥家我也不在乎。我还企图爬起来继续溜,一边期盼哪个路过的男生有怜香惜玉之心背我去医务室,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黑皮鞋,皮鞋上面是灰色的西裤,料子上好,一看就值钱。我根本用不着抬头就知道是谁。我发现这就是命,你跑得再快也躲不过。然后我释然了。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同学,你还好吧。”

我第一次发现,同学和童雪连起来念根本就他妈的是一个音啊。道貌岸然的禽兽!叫得这个生疏礼貌,结果没几天就把人家睡了!

我抬起头,笑得一片灿烂:“没关系的,走路太急,崴到了脚而已。谢谢莫总关心。倒是莫总您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来做好事啊,这种小事交给司机什么的不就好了。”

莫绍谦笑得温润如玉,很绅士地扶我起来:“刚刚我不小心剪到了你的手,心里一直惦记着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谁知道你跑得那么快,结果还摔了。脚崴得严重不严重,我还是扶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了,我找朋友送我去就好了。”说着着急忙慌掏手机,但是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才发现自己穿着贴身的红旗袍,不能带手机,而我刚才光顾着跑了,包包扔在了主席台。

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赖社会,人要是倒霉,怎么着都得倒霉。我认了。这个坑爹的童雪她点太背了。

“怎么了?东西丢了?”

我点头:“我的包包……手机钱包身份证都在里面……刚才着急出来,都落在主席台了……”

莫绍谦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似乎是打给司机啦保镖啊之类的,挂掉电话,继续冲我笑的温润如玉:“没关系,我派人去帮你找了。你刚才有什么事,怎么走得那么急,连包包都丢在了主席台?”

我会告诉你我是在躲你吗?

我伸出流血不止的手:“去医务室啊。”

他一脸的痛悔和怜惜:“那这真的是我的错了。如果找不到,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我靠谁稀罕你的补偿!

“没关系,不用了,200块的破手机,就是身份证和银行卡麻烦些,也都是要自己补办的。”

莫绍谦到底老奸巨滑:“先别

说这些,看你的手都变成什么样了,脚也崴了,我先送你去医务室。”

我去了还不是你故意的!

作为一个已婚男人,莫绍谦在公共场合还是很规矩的,没有来个公主抱之类会上新闻的举动,而是规规矩矩扶着我走,只不过因为我的脚不能用力,他不可避免和我有那么一点点身体接触。可惜在蹭来蹭去的过程中我的廉价旗袍和他的高价西装互相摩擦起了静电,本来就省布料的破旗袍更加贴身,搞得我十分难受。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我内心哀号着来到了医务室,因为有学校的大赞助商在场,医务室的服务十分积极,一边有一个漂亮女医生来给我包扎手指,一边有一个精神的男医生来给我处理脚踝,如果女医生没有一直看着莫绍谦以至于给我包扎跑偏,这真的是校医务室难得一见的高水准好态度。要知道平时我找机会想要借伤病搞到一张请假条的时候,校医的脸是有多臭!我包扎的过程中莫绍谦到外面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继续冲我笑得温润如玉:“对不起,公司有些急事,我先离开一下,过几天再来看你。”

“您去吧去吧,不用来看我,真的,我没事,我真么事。”

他淡然地离开,没有回答。

☆、霸气外露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过了几天莫绍谦派人来给我送上了丢失的包包,但是本尊几个月都没有出现,说是忙,那个送东西给我的人还说了一大堆抱歉的话。我倒是希望他不来,但是可能吗?他找上童雪其实是因为所谓的“杀父之仇”,这个是我二一下就可以改变的吗?

结果当然是,不可以。

几个月后,他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吃饭。

我不好奇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一点都不好奇。他要是想知道,不知道才怪勒。

我用虚弱的小声音说,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拒绝他的好意,可惜我大姨妈来了,现在根本爬下床,再说也没什么事情,咱们还是算了吧。

我低估了禽兽同学的脸皮厚度,他说,以前你没有痛经的病史。不是疑问句。陈述句。我就知道他肯定调查过童雪,就是不知道这么细节的他怎么也知道,是不是诈我。

我说,以前没有,这次也不知怎么着凉了。再说我也就是没因为痛经进过医院,女孩子嘛,谁没有大姨妈到来难受的时候,谁肚子一疼就进医院,多尴尬。

他说,是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表现的够惜命。

我火气上来了:“我惜命不惜命,和您大老爷有什么关系吗?你请我吃饭我就不去了,没理由就是不去,然后怎么地吧。”

我估计他真没见过这样的。沉默三秒钟后,莫绍谦笑得爽朗:“你倒是个性情中人,不过女孩子家还是温柔些好。”

“东北人就这样!喜欢温柔的找个南方的去,快走不送!”

我忽然捂上嘴。

泥煤的我刚才说了啥?我确实是东北的,童雪不是啊!这特么的穿越不就露馅了吗?我迅速挂了电话关了手机,悦莹却一脸奇怪地看着我问:“童雪,你家不是江苏的吗,怎么变成东北的了?”

“啊,这个啊,这个很复杂,我小时候是在东北长大的,后来因为爸爸妈妈去世了,我到了舅舅家,就也把户口迁到了舅舅家,高中就搬到了江苏读。”

“是吗?我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还有这一面。以前你说话可不带东北口音。”

其实我还好,大学是在南方读的,温软的南方普通话听多了东北腔淡些,一般人听不出来。

“为了淑女形象喽,哪个淑女说话大茬子味的。”

悦莹“扑哧”就笑了,说:“哪里学来的这么贫。刚才和谁打电话,这么横?”

我一脸深沉状:“每个伟大的灵魂,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悦莹笑着来敲我的脑袋。

楼下收发室的阿姨忽

然跑过来叫我接电话。不带这么巧的……老天保佑不是禽兽……

老天明显不保佑。

我说,“喂。”他说:“你说你下不了床,可是你下来了。”

我真的很想直接挂掉电话的,但是我怀疑这没完。他的耐性很可怕。

我说:“对,我骗你的。我就是觉得一个已婚男人莫名其妙约我出去这种事情不好,我不应该去。我是个女孩子我应该自重。”

我的直白让他惊讶了。他说,我没说我有别的意思。

我说,等你说的时候早就晚了。

我想我真相了。

他说,那好,我喜欢你的痛快,不妨我也痛快一点。我手上有你舅舅贪污的证据,今晚七点紫府馨园,你不来,明天它就出现在反贪局。

我说:“是吗?我说他家怎么那么有钱,原来是个人民的蛀虫。你尽管送去,警察来找我做笔录我一定配合,我大义灭亲。”

我的冷血又让他惊讶了。他忽然说:“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女人,你所做的一切都出乎了我的意料,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得到你,怎么办?”

沉默了半分钟,我说:“你等着,我去。”

说完挂了电话。

☆、萧山登场

童雪的脸,就是一张白纸,单看只是清纯,不过在画家眼里,白纸是最好的创作工具,你可以靠它画出一切。

只需要两条眼线两瓣红唇,眼尾一只印子样的小红狐,这个清纯的妞就能变身妖孽,我穿了一条清凉的短裙,配上超细超高跟,头发很自然地披着,悦莹说,童雪,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出门多不安全啊。

我冲她回眸一笑:“姐来到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紫府馨园是个神马地方我明显不知道,我出了校门转悠了半天才打了个黑车,上车之后才发现司机看起来十分猥琐,眼睛一个劲儿的瞄我的大腿,我说:“师傅,您是不是绕路了,怎么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其实我根本不认得路,我就看看这司机到底有没有打算把我拉到郊区办了。

“啊,那边堵得厉害的,这边好走一点。”

得,一猜一个准。

“哦,那麻烦你想办法快一点,我男朋友要等不及了,他们部队出来一趟不容易,还总是被他爸爸带着四处应酬,好不容易出来见个面我可舍不得他等我。”

其实我心里哆嗦的厉害,比被莫绍谦办了更惨的是被这个猥琐的家伙糟蹋了,我只能诈他,毕竟,敢动军爷的女人,除非脑残不想活了。我抓紧了身上的包包,如果他不信或者不要命了,我就高跟鞋踩他脚紧接着踢他命根子,然后马上打110。

但是这些没用上。车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家大饭店前面,一看招牌,紫府馨园。司机脸上有些不甘。

七点十分。我丢下钱开门就跑,此刻在我心里莫绍谦无比可爱无比可亲。但是十分不巧,我身后传来了一声千回百转饱含血泪的呼唤:“童雪。”

谁呀这大晚上的,不知道人家刚刚吓了个半死么。我回过头,脸上带出了不耐烦:“您哪位?”

面前的男生介乎男人和男孩之间,185+的身高,风度翩翩,就是表情十分苦逼,我和原著对号入座,感情这位是萧山。他说:“童雪,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啊,我不是刚才没看见你么,萧山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啊,真巧,呵呵。”

“我刚才看见你穿成这个样子在学校附近转,还打了黑车,我担心你的安全,就自己另外打了一辆车跟在你后面过来了。”

“啊?能打到正经出租车吗?早知道我多等一会儿啊!刚才那坑爹的破司机肯定没安好心,我这通编啊,才把他唬住。那个啥我约了人在这里见面已经迟到了他脾气不太好再让他等一会儿我估计我生命财产安全就泡汤了谢谢你关心我但

是我实在是着急再见慢走不送。”说完我想开溜。

“这么晚了,你约了谁,要穿成这样。”

我实在是有点无奈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再次感谢你的关心,但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是成年人,穿什么衣服去什么地方,决定了之后我能为自己负责。”

结果一听这话萧山更加紧张:“童雪,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缺钱?”

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只不过是来这里约会,我男朋友碰巧很有钱,但是我不是为了他的钱和他在一起的。女为悦己者容嘛,我想打扮漂亮一点也是正常的。”

结果萧山一脸的心碎,他说:“你回头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可是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没想到你真的生我的气了。真的不是我想要和林姿娴在一起,可是那次喝多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对她负责……”

现在我是真的生气了。

“你对她负责,你知道林姿娴睡过多少男人吗,你知道她睡过的男人都对她负责,她现在结过多少次婚了吗?还有你说你后悔了,你要是真的后悔了,为什么不来找我?z大x大就隔着一条马路,来回不过十五分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你都没来找过我一次,你怪人家林姿娴乘虚而入吗?你怪我另觅新欢吗?现在看见我有男朋友了你心里不愿意了,早你寻思什么呢?我大好的青春我凭什么等你一辈子?你要是好还罢了,你窝囊成这样,看你我就堵得慌,白送我都不要!”

萧山愣住了。趁他愣住,我回头就往里走,结果面前有个人挡着我,我左绕右绕绕不过去,抬头一看,莫绍谦低头看着我,眼睛深不见底。莫绍谦一伸手圈住我的腰:“宝贝,这是谁啊。”

肉麻死你得了。

“前男友。”

“不介绍给我认识?”

“介绍给你干嘛?你不是喜欢女人么,我可不知道你还好这口。”

莫绍谦噎得够呛,不过还是很快回魂:“这你都吃醋?”

我无比坚定:“该吃就得吃。莫绍谦你请我来饭店不会让我饿着吧,我还没吃饭呢。”

萧山在背后又叫我:“童雪。”

我干脆没鸟他拽着莫绍谦就走进了饭店。

莫绍谦揶揄我:“干嘛这么急?”

我说:“我饿。”

莫绍谦邪恶地笑了:“你这样打扮好像是送上门来给我吃的,不是来吃饭的。”

我说:“莫绍谦,难道你想趁着我饿欺负我?那太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没有人道主义精神,老天会让你不能人道的。”

那本来

翘起的好看唇角,克制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新文,禁欲系德国帅军官+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一穷二白的小白兔引诱大灰狼hold不住反扑的故事,敬请期待敬请戳一戳→我的纳粹情人

红粉爱你们~~

☆、海滨别墅

莫绍谦真的请我吃了顿饭,很好吃,我吃的喷香,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我,结果眼睛越瞪越大。其实没什么奇怪的,不管是谁看见我吃饭的速度和吃下去的数量内心都会抽搐的——他点了八个菜,自己只吃了一点点,可是我吃完之后每个盘子都见了底。当然,为了防止吃口红,我抹掉了精心画上去的红唇。

吃完之后我满足地一笑,然后——打了个饱嗝……

莫绍谦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糟践自己的形象,真的不是故意糟践自己的形象……

莫绍谦说:“你能不能去先洗个脸。”

我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他扳过我的肩膀,带我去看墙上的镜子。我一抬头,看见一个顶着熊猫眼,满嘴油,嘴边残留着一点红色看起来像是吃了死孩子的恐怖女人。啊,这睫毛膏不防水!这眼线膏不防晕染!哎呦,2005年的彩妆还是不行啊!

我一笑,塞在牙缝里的菜叶迎风飘摇。

莫绍谦一脸沉痛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现在肯定不想糟蹋我,因为那样其实糟蹋的是他自己。

“你把脸洗了吧,然后我送你回学校,你这样出去大半夜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我依旧一脸迷茫:“可是彩妆是油性的洗不掉啊。卸妆要用卸妆油。”

莫绍谦认命地打电话:“喂,老马,麻烦帮忙去旁边的商场买一瓶卸妆油……”

我在一旁接话:“丝芙兰的就行。”

他彻底无语了。

卸妆油送来以后他领着我走出了包厢,我不认路不知道卫生间在哪里,但是最起码我知道要用房卡打开的不是公共卫生间。我进去卸妆,然后听到了“咔嗒”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刚刚把满脸污秽洗掉,我就被谁从背后抱住了。我也不挣扎,去拿毛巾来擦脸。他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顺着我身体的线条一路抚摸。我还是不挣扎,只是忽然说:“莫绍谦,其实你还是想报仇是不是?”

他僵住了。半晌,他恢复了正常:“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说:“我现在要是说了,走出去的时候就和现在不一样了。”

他放开了我。我说:“走吧,洗干净了,送我回学校吧。”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虽然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莫绍谦挑起一边眉毛,眼神里有几分玩味。他没有质疑,直接带我走。

我不认路,所以直到发现街道两边的建筑物越来越稀疏,我们走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才意识到我被拐跑了。但是我没什么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晕车,而且晕车之前,我吃光了一桌菜。<

br>  莫绍谦的西装和车都没能幸免于难,我吐得七荤八素,就连老好人司机老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太难闻了,吐到后来,几乎已经是酸水了。我们停车在路边,莫绍谦扶我出去,可是能吐的都吐得差不多了,我冲他傻笑:“出来晚了,吐光了。可怜了一辆好车。”

他眉头在抽,最后忽然很温柔地说:“吹吹风好些了吗。”

我傻了,瞪着吐得泪汪汪的双眼,问:“你说什么?”

海风那么凉,我们站在路边,吹着清凉的风,他一身的呕吐物可是丝毫不减出众的气质,敞开大衣裹着我,问我,好些了吗。

我回头看他,傻傻笑出来,然后蓄了一腔的眼泪一并都流了出来。

后来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见了白花花的天花板,身边一个声音说:“醒啦。”

我了个去他的脸这么近一出现好吓人。我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真空。

没人品的把我看光的某人,我诅咒你长针眼。

这么想着,我竟然就这样碎碎念了出来。莫绍谦实在是hold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整张床都在他的大笑中震动不止。

他说:“我真应该天天和你一起睡,这样每天早上起来都能有个好心情。”

我说:“你说送我回学校。”

他说:“以后会的。”

汉语没有时态真是方便骗人啊!

这样想着,我又碎碎念了出来。他这次只是浅浅一笑,下了床,只穿一条睡裤用他的好身材诱惑着我。

太过分了,不知道刚上大学一年级的女生最饥渴最受不住诱惑吗!我竭力学老僧入定,四处寻找衣服,未果,然后看见了一件莫绍谦的衬衫。

这东西,与其穿着,不如光着。最后我喊莫绍谦:“我的衣服呢?”

他说:“被你吐脏了。”

啊。

我郁闷了,说:“内衣呢,内衣总有的吧。”

他说:“上面有味道,我剥下来都扔了。”

我说:“你太过分了,洗一洗还可以要的,浪费是可耻的!没有衣服,你要冻死我吗!”

怕冷的东北人伤不起啊。

莫绍谦大概习惯了我抽条的思维:“没关系,运动运动就不冷了。”

说着整个人黑压压罩了上来。

“不要,我还没吃饭!不给饭吃就让我做运动,这样没有人道主义精神,老天会让你……”

他用吻堵住了我的嘴。

我知道自己的处境很不妙,两个基本上光

溜溜的人,这样的姿势……可是下一秒他一下子离开了我的嘴,呸了一声,骂道:“一股呕吐物的味道!你赶快起来刷牙!楼上衣柜里面有衣服,自己去取!”

说着他风一般的不见了,然后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水龙头哗哗漱口的声音。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他嫌弃了。

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匪大的粉果真多啊,可是真的没人留句话?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影后如何炼成

我光溜溜地钻出被窝,光溜溜地来到楼上,光溜溜地找到衣柜,穿上衣服。我在楼上的卫生间洗了脸,打理整齐之后才下楼,莫绍谦凑过来,皱了皱鼻子:“你没刷牙?”

我故意冲他吹了一口酸气:“没刷。”

他一脸不善:“童雪,你别无理取闹。”

我“啪”地一拍茶几:“到底是谁无理取闹?你昨天晚上绑架我来到这里,看光了我,刚才还差点强了我,现在倒成了我无理取闹!我就是不刷牙了,我怕某人饥不择食就地把我办了!你不是嫌弃么,好好嫌弃!莫绍谦,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不欠你的!”

“好啊,你还好意思说出口!你不是知道我是找你报仇的么?你就是欠我的,用多少来还都不够!你看看那外面,多好的天然良港。当初要不是你爸爸把公司机密出卖给对手,让对方鼓动渔民闹事,让我爸爸功败垂成,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他也不会心脏病发作就那么撒手人寰!无耻小人的女儿,叛徒的后代,我嫌弃你,我当然嫌弃你!”

“好大的歪理!搞来搞去,竟然成了我爸爸害死你爸爸,分明就是你爸爸他心眼小,自己把自己气死的!你们这些奸商,从来只会想着自己,只会想着钱。为了赚钱,不在乎自己的健康,搞到心脏病的程度,住院了还惦记着公司的事,不就是嫌命长?天然良港,你们只看到天然良港!你以为别人不鼓动渔民们就不闹事了?就为了你们的野心,人家渔民们的生计转眼就要没有了,人家凭什么不闹?这许许多多的渔民,这许许多多的海洋生物,人家都靠这大海过活,就为了你的良港,全都得靠边站,谁给你们的权利?”

“你胡说!”莫绍谦睚眦欲裂,我觉得他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掐死我,连忙躲远:“我才没有胡说!你们这些奸商根本就没有公德心,做事从来只从自己的利益考虑,当然没有想过这些,当然觉得我胡说!你每天开着那么贵的车,住着这么好的房子,穿意大利的鞋子英国的西装抽古巴的雪茄,当然不会考虑那些上顿接不上下顿的人的生活!你从来只想着这个世界欠你的,你自己就不欠这个世界的?我是背叛者的女儿,你好到哪里去了?你是奸商的儿子!王牌大奸商!”

他真的扑上来了,掐住我的脖子,越掐越紧,我在感觉到缺氧的前一秒抓住最后的机会以膝盖猛顶他的小腹,趁他松手身子一滑进了我身后的房间,马上锁上了门。他在门外猛力拍门,我刚歇一口气,回头一看,“啊!”地惨叫出声。

这个房间所有的窗户都是黑的!

莫绍谦停止了拍门,似乎绕路来抓我了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想也不想就抄起一把椅子冲着窗户砸了下去。

我夺窗而逃。

我跑了一段,实在是跑不动了。我脚上穿的是拖鞋,身上因出来的太着急被砸碎的玻璃窗划出了一道道的口子,正在流血,昨天晚上吃的吐光了,今天早上还没吃。这里的海滩不是沙滩,而是布满了礁石,拖鞋被划破好几处,十分硌脚。我找了一块大一点的礁石坐在它后面,试图挡一挡风,抱着膝盖,希望可以暖和一点,希望自己不要在这样不停地颤抖,希望胃里的胃酸乖一点不要把我的胃烧出洞来。

后来我记不得什么别的了,我就知道我饿。我饿到发抖。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我就像一个不爱听课的学生一样不停地点头,不停地点头,我警告自己不能睡,一睡下去,这辈子就不一定醒得来了。

后来我感觉有人把我从礁石后面抱了出来,那臂膀有力而温暖。我高兴得想睡去,却被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叫醒:“你还好意思睡?”

我说:“不睡也行,有吃的么。”

莫绍谦怒道:“吃货!”

“哈!被你发现啦!”

我本来想用那种特别二的声音欢快地说出这句,结果嗓子沙哑到不行,倒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困惑的清嗓子,莫绍谦说:“你就闭嘴吧。”

其实我确实没力气说话了,但是我赌气地张大了嘴巴。

结果他嘴直接堵上来,舌头进来搅了一通。

这次我闭上了嘴。其实也没什么感觉……除了湿乎乎肉乎乎热乎乎以外……好像心跳得有点快?还是没有?

我还是不爽地说:“你不是嫌弃我么。”

他说:“你说得对,你是叛徒的女儿,我是奸商,咱们俩谁也别嫌弃谁。”

你看,他还是舍不得说他爸爸。

我哑着嗓子说:“刚才,我太激动了,也许一口气说了太多你不爱听的,但是我确实是那么想的。”

他说:“也许你说的没错。也许,真的是我太执着,从来没有试着从别的角度想过。”

我虚弱地笑笑:“你明白就好。”

他煮了白粥给我吃,我其实不爱吃粥,但是我饿,我把粥用勺子舀到盘子里,铺开,等不烫了立刻划拉到嘴里,吃得眼泪汪汪。莫绍谦一脸鄙薄我的吃相,我也不在乎,但是他最后说出的是:“你……其实很聪明。”

我诧异。他不紧不慢地解释:“你看,你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让白粥凉下来的最没形象并且最实用的方法。”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吃。吃完之后他说去找医药箱,我不同

意,耍赖道:“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就差在地上打滚了。估计他从来对付不了我这样没脸没皮的,再一看我身上的伤口确实怵目惊心,认命地叹息一声,电话打给了老马。

走出别墅,我生出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原著里的童雪被骗到这里夺去清白,这里成了她永远的噩梦。其实我好多了。我抬头去看蔚蓝的天空,说:“看,多漂亮,幸亏没变成良港,不然得有多少污染多少噪音。”

莫绍谦额角抽抽,好吧我又在捋虎须。

可是下一秒,他真的去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大海,看了看路过的海鸥,然后喃喃道:“是很美。”

我的手机掉在了莫绍谦车里,打开一看才发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十几条短信全是悦莹。我赶忙一个电话打过去,听到她沙哑的声音劈头盖脸骂过来:“童雪你个没良心的你还知道打回来!死出去得了!你知不知道你穿成那样出去整晚上都没回来我都快担心死了!说什么都不听,倔得像头牛一样!我刘悦莹上辈子是欠你的了,亏我还在这儿为你操心!”

我什么都没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说:“没事没事我还好,我回去给你揍,给你负荆请罪。”

她听出我声音不对:“怎么了童雪,嗓子怎么哑了?真被欺负了?童雪我刚才都是气话你别当真……”

“我没事,真没事,出门被车撞了,下午就从医院回来。”

“什么?出车祸了?严不严重?哪家医院我这就来!”

“没事没事,下午就回来了,那车开得可慢了,我就是眼神太差才被撞倒的,就是司机人太好了非得给我检查这个检查那个,现在才抽出时间看手机,真的。下午回去我保证活蹦乱跳的。”

“你真是的,怎么不知道注意点!”

我傻笑:“呵呵。”

我刚刚挂掉电话,莫绍谦就在一旁揶揄:“真是撒谎不打草稿。”

我什么也没说,小心地把手机装进口袋。

我也不想撒谎。我只是不忍心看悦莹为我操心罢了。悦莹,是多么天真美好的女孩子。

到医院包扎好之后莫绍谦终于送我回了学校,车门一开我立刻看到悦莹在门口等我。我冲上去抱住她,半天不撒手,一直哭一直哭,哭得无声无息,尽量不动肩膀,只是让眼泪不停地流,最后哭好了,放开,大喊一声:“悦莹,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等检查结果的时候我多紧张,就怕得了个脑震荡什么的人变傻了再也不认识你了。”

悦莹点我的额头:“矫情。”

我笑了,牵起她的手,

熟门熟路回宿舍,不敢回头看一眼。但是悦莹还是说:“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那车……”

“哎呀那个人可有钱了!做那么多检查花那么多钱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丢下钱就走了,刚才是司机送我回来的呢!啧啧,你说啥时候我也能那么有钱,哈哈!”

悦莹说:“有钱有什么好?我那暴发户的爹……”

你说就我这演技拿个奥斯卡有问题么?我觉得没问题。

其实本来我们都不是影后,只是后来有了一定要保护的人,演习惯了,就变成了影后。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新文,禁欲系德国帅军官+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一穷二白的小白兔引诱大灰狼hold不住反扑的故事,敬请期待敬请戳一戳→我的纳粹情人

红粉爱你们~~

☆、虐恋杀手

  过了两天,悦莹忽然一脸娇羞咬着嘴唇跑来跟我说:“童雪童雪,咱们今天晚上出去玩好不好,有人请咱们两个去唱k。”

我了然:“何方帅哥,竟然连我们的悦莹都受宠若惊了?”

悦莹捶我:“讨厌,是z大的慕振飞啦,今年的新校草你知道么,帅得要死啊,忽然跑来对我说要和我认识一下的时候我的小心肝啊……”

“小心肝思春鸟~”

悦莹追着我捶我,我四处逃窜,心一寸寸变冷。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声不响一手机把童雪眼睛砸掉300度视力童雪还把他当知己的阴险小人。

悦莹果真是看小言长大的孩子,她觉得那些有钱的帅哥,都是王子。

在歌厅我很郁闷,在于2005年的时候很多我爱听的歌干脆还没有发行出来,那些在2005年算老歌的很多我干脆没听说过——披着80后外皮的90后伤不起啊。我记得《情癫大圣》是2004年的电影?那么主题曲似乎好像貌似,可以唱。点出这首《爱》之后我特别欢快,基本上无视了冲我不停放电的慕大帅哥,扯着嗓子唱得无比忘我。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有点耳熟的苦逼的声音响了起来:“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不是悲情男主角萧山么。我特自然地和他打招呼,然后特自然地冲林姿娴笑出满口牙。我知道她想把我这满口牙都砸掉了,一想到这点我就表现得更加欢快。我什么不知道啊,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所有的秘密。

慕振飞:“你们原来认识。”

我笑:“是啊是啊,萧山还是我前男友呢。”

萧山也笑了:“童雪,你上次真的把我骂醒了。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说着,他一步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怀里,我一低头,他准确无误地吻上了我的额头。

果真男人都是要被骂才能出息吗?这工夫竟然跑来献吻?也就是我躲得快!

我就是不去想为啥他吻我我要躲开莫绍谦我不躲开,我就是不想这个问题。

我说:“萧山,你真的不了解女人。”

萧山愣住。

“一个女人,你追她的时候她怎么拒绝都有可能是装矜持,但是既然和你分手,就是忍你很久了。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谁不想珍惜,你非把我搞到累了倦了烦了,把所有的爱消磨殆尽,再来寻我,却以为自己还有戏,萧山,你低估了女人的绝情。”

说罢,转身拍拍林姿娴的肩膀:“你也死心吧,姑娘,不是所有等待都有结果的,你说你在他身边多久了,要是爱你,早就爱了。心里不爽出去玩一玩疯一疯也是可以的,但是防护措施千万做好,有的病,得上了可就治不了了。”

林姿娴脸色煞白回身就跑了,慕振飞怎么

喊她也不肯停。

然后慕振飞催萧山去追,我能看出萧山虽然不太愿意可是还是打算追的,我说:“他可以去,你别去。”

萧山傻了。

“你知道你对谁最残忍么?林姿娴。你知道自己哪一点最残忍么?一直给她希望,可是希望永远可望而不可即。要么你追,然后和她在一起。”

萧山没追。慕振飞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亲自出马了,他临走之前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实在是对不起,我把场子搅得这么黄。”

慕振飞眼角抽搐的样子还真像莫绍谦啊,到底是亲戚。

然后他的恢复能力和莫绍谦一样快:“没关系,今天就算了,过两天我有球赛,希望你和悦莹能赏脸。”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赵高兴。

这要是不去,悦莹就不能认识赵高兴了。坏人因缘是损阴德的事情,我不能做。

我笑颜如花:“好啊好啊。”

慕振飞走了,萧山送我和悦莹回学校,一路上他什么都不说,安静沉默。悦莹抱着我胳膊的手特别紧,她默默低着头,也好像在思考很多事情。一回到宿舍,悦莹就说:“那个萧山,看起来真的很爱你。”

我说:“对啊。”

悦莹又说:“你对他太狠了。”

我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这是对他好。”

悦莹又说:“为什么和小言里不一样,小言里面的人都是口是心非,都拿不起放不下。”

我温柔地摸摸悦莹的头发:“悦莹,生活和小言不一样,老是按小言的思维定势去生活,是要吃大亏的。”

悦莹说:“童雪,现在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有的时候你那么幼稚让人想敲脑袋,可是有的时候你那么聪明成熟冷静自持,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把一切看得那么透彻,好像全知全能。”

也许,这就是90后吧——谙熟所有10岁小孩的常用伎俩,幼稚任性不愿长大,可是因为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复杂的社会,看惯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有的时候看待莫绍谦,都像个孩子。

我说:“人不是用来看透的。如果你觉得我是真心对你好,你也愿意真心对我好,我们就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天塌下来我都为你顶着,顶得住要顶,顶不住创造条件也要顶。”

悦莹静静走过来抱着我,说:“我们一起顶。”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真给力,如果评论再多一点我就更有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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