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良这一次夺门而出,直到从善上了床休息还没有回来。从善也只当是自己的贤妻又犯了以前那个别扭爱拧麻花的病症,不再搭理他。
袁州城外黑沼泽处,银狐听着严若的汇报:“主子,上次就是在这追丢的那个云玄阴!”
“是这里啊!这还真是个隐蔽的地方。这里的空气明显的比林子外要浑浊许多,上层也都是黑雾遮空、瘴气弥漫,还真不愧是黑沼泽。这里如果冒然进入,估计有无数个陷阱等着我们丧命,里面应该有值得我们探寻的秘密!”
听着银狐主子这么说,白狐严若不明:“有什么危险的,看不出?”
“看不出?光是这毒雾和这瘴气就需要有解药吃下后才能进入,里面没有路应该都是沼泽,弄不好就会把人给陷进去丢了命。看来我们也只有研制出解药才行,先搁置吧!”
严若听了银狐的话,才明白过来,心想:“幸亏主子精明,不然凭他们这些人真的就是白送命的下场!”
正当二人谈话时,仇言也轻声落地:“主子,今天惠家少主哪里没有去,好像只是去了龙戟铁铺,似乎买了刀具!另外,三皇子梁玉奇和四皇子梁玉生也进了袁州。”
银狐听得仇言的话,突然紧紧握了握了自己的手,顿了顿:“惠家少主的事我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两个皇子也来了,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带着问题,银狐又跃身离开黑沼泽,两位皇子的事情他要亲自去弄清楚。
袁州城的驿站内,银狐提身一跃而入。黑夜无边,驿站内只有一间房子亮着跳跃的火烛。
这到让银狐不难寻找,翻身悬挂在房檐上,倒着身子他查看这里面的一切。
只见三皇子梁玉奇正坐在桌子边饮茶,四皇子梁玉生则是懒洋洋地侧躺在床上。
“皇兄你说这次我们出宫大皇兄会接到线报吧!他不行可还有个精明的老婆黄彩凤。我们那个皇嫂可是一等一的精明!几天了都没有在袁州城里看见惠家少主和状元郎,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皇弟,我们出宫了就不要去理那个臭女人,怕她什么,她还不是这梁国的国母,还无权管我们!明天我们上街转转,尤其是袁州城的花街柳巷。说不定在那里可以遇见他们,那惠少主可不是老实的主能耐得住寂寞。一个男人怎么能满足了他的那种需要,任凭那位状元长得风姿卓卓!”
“嗯!我看也是。顺便我们也去视察民情,关心我们自己的未来!”
“两个败类,就这样子还能成大器,真是可笑!”银狐讥讽离开。
如良悄悄地带着好闻的沐浴味道上了床,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侧着身子伸出胳膊紧紧地抱着转身睡着的小夫君。
似乎如良还嫌这样子不够,又轻轻地掀起从善的被子,轻身小心的一点点儿挪了进去。本来两人是分开的被子还有点距离,这一下可好,还嫌不够亲热的如良把个从善这会子全数的揽进了自己怀里。
那天夜晚熟悉的阵阵香味又迎面扑来,如良逐渐大胆起来。竟然撑起身子,低下头由从善粉嫩的耳根逐步开垦起来,那湿湿得麻痒让闭眼装睡的从善心里叫骂:“就不能老实点吗?自己可是累了一天了。”
从善心里的话如良怎么会知道,他依然辛勤地劳动着。这时已经从从善的耳朵转战到了脖颈。开始是浅吻,这会子已经变成了舔食。如良口下的从善现在已经变成了可口的点心,越吃越上瘾。
一个翻身,如良把从善侧着的身体搬平了,嘴巴又转战到了从善丰润的小嘴上。不但是从善的小嘴,连着从善卷翘的长睫毛也没有放过。
被实在骚扰的受不了了,从善突然睁开了双目,就那样子水汪汪的瞧着手足无措的如良。
一阵狡黠的微笑在从善的脸上荡漾开来:“请问,你这样子的坐在我的身上是想干什么?”
那样子的微愣只在如良的脸上闪了一下,很快的他转然一笑:“还用问吗?这不明白我正在辛苦的劳动呢!”
“噢喔!你这么辛苦的,那我换换你,你休息!”
话才说完,一个飞快的闪身,从善已经和如良亲亲身子调换了位置。如良傻傻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夫君,他这时一抹红晕荡漾在脸上明白了小夫君要接替他剩下的工作。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燃情的人,深吻浅啄的从善把如良上下其手的骚扰了个遍,我们如良头脑也渐渐发昏。
从善看着入情的如良嘴角一笑,趁机下手点在了他的睡穴上,迷魂着双眼如良一阵酥麻睡了过去。
还不到时候,从善一直警告自己。她还没有确定自己真实的心意,而且现在的局势也不容她暴露自己的女儿身份。一方面是惠家那诺大的家产和亲人需要自己男子的身份,另一个方面是梁国局势未定,新君还未上位。各国的虎视眈眈已经日益彰显,自己不能坐视不理。毕竟自己的亲人都还生活在这片国土上,她也不会允许有人破坏自己最珍视的那份温情。
新月如勾,星星璀璨,一个跃身从善飞上了屋顶。她已经好久没有欣赏如此美丽的夜景。
这样子安静的躺在屋顶上享受清风的抚慰是多么的畅快,一壶酒顺着高处径直的流在了嘴里。
突然,一个白影偷袭过来。从善机敏的躲开,抽出了乾月抵挡着眼前扫过的佛尘。
灵敏的纵跳,如蛇般的乾月上下翻舞着剑花。那佛尘也不是吃素的,来回的扫打、抽离都使得游刃有余。从善与那白影打斗了半天,相峙的竟然不分上下。
正在白影打得精神振奋时,突然从善不耐烦了:“老头,玩够了没有?麻烦你每次不要这么小孩性子。每次都是如此,有师如此、为子何其悲戚!”
白影也停下了手,用佛尘掸了掸自己的道袍,吹了吹自己两边耷拉下拉的长寿眉,又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摇摇头:“徒弟不孝师之过,无量寿佛!”
“老头不要再装了,你那招耍可怜已经在我这里作废不管用了,以后多费费脑子研究点新玩应再用,昂!来,休息一会!今天你算是来着了,喝酒!”
从善把酒壶扔了过去,那白影接住酒壶赶紧用佛尘掸了一下屋顶的瓦片,飘逸的坐了下来,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嗯!不错!不愧是京城首富,东西就是不一样。回头,我让你那些师弟来你这里拉回去几坛子。有个首富的徒弟真是我之幸事,幸亏我当年慧眼识人啊!不然这好东西我只能看,不能喝了!”
从善听了自己这缺德师傅青紫老道的话,嘴角抽搐不已:“我真怀疑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什么我是紫星转世。我看我就因为是财神转世你才收得我,这么多年你的那个破道观我给你翻修多少次了,连你那仙人我都给包成金子的了。还有你这刀枪不入的道袍都是我用小白的皮给你做的,你那佛尘也给你换成雪狐玉柄了。香火钱更是捐了又捐,青紫老头你说你那个破道观是不是应该换主子了。就你这么从里到外败絮其中的人硬生生占着那个位子,你惭愧不惭愧?”
几句话说得青紫老道白眉毛上下挑了又挑,胡子吹了又吹:“我的天呀!我要去告诉你爹,你这个不孝子快要气死我这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天仙师傅了。我喝死算了!”
青紫老道摇着拨浪鼓般的白脑袋,没有一下休息的喝着手里的酒。
从善看着如小孩般的青紫老道,实在是不敢与江湖人送给他的尊称联系起来。青紫上人——这哪点像啊?
青紫老道看着自己爱徒的傲然身姿,心里比蜜还甜:“自己就是有眼光,收了这么个好的徒弟。不仅是文采过人,这武艺、医术更是全数得到自己的真传,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还有什么好遗憾的,玄玉宗有了这么好的继承人也是对得起师门了!”
从善看着依然仙风道骨今谁有的青紫,心里很是安慰:“与老头拌拌嘴,动动手就能测出他身体很好,耳聪目明是自己乐意看见的。自己最亲的是父母,下来就是这个如顽童般的师傅。他对自己的好不是任何人能比的,那些年悉心的教导是费尽了心血的,自己一定会好好报答他。”
喝完了酒,青紫猛地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郝如良。
“羽之呀!你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小媳妇呢!让我仔细的瞧瞧!他有什么资格就这样子占了我家小徒弟的心,连想着亲亲师傅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可是吃醋了。叫他出来,师傅饶不了他?”
从善听得青紫老道的话,哭笑不得:“师傅!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会。你那儿媳妇可是在底下室内的床上正休息呢!要去看,自己下去看,我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