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系类动作让钟灵呆在了原地,几乎要直直的坐在地上。还好云儿想儿二人眼看不对劲,拼命的扶助了她,将她往外室带去。
“把那个贱人带过来。”钟灵的眼泪此刻已经干了。
看着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萱小媛,钟灵的怒火却怎么也提不起来,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她眼中的涔墨,从来都是骄傲的,自信的,又或者脆弱的,敏感的,但却也是坚强的。从不是像今天这样,失去了自尊的被绑在了床上,痛苦,挣扎。而她,却无计可施。
似乎因为先前的挣扎和哭泣而有些脱离,钟灵的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
“皇上说本宫不能杀你。”钟灵歪着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萱小媛,“本宫就不杀你,本宫还要好好对你,每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云儿,你去吩咐御膳房,每日里都捡了好吃的做了送去金禧阁。”钟灵露出一抹微笑,看向林英手中,“不过所有吃食里,都要加上它。”
这时萱小媛才有些害怕的抬起了头来,眼中满是祈求。
她已经亲眼见到了涔墨毒瘾发作时的模样,死了也就罢了,可是若是染上了毒瘾,真真生不如死。
“怕了?”钟灵冲她露出了笑意,“怕你就不要吃。是你自己不吃东西绝食死掉了,可不赖本宫。”
这句话说完,钟灵就不再说话,只是面色担忧的看着内室的方向,里面隐隐的传来涔墨痛苦的吼声。为了防止他咬伤自己的舌头,口中已经含了东西,导致他大声痛呼都做不到。
不管萱小媛的反应,钟灵直接让人把她拖了出去。
“娘娘?”想儿细心的发现了钟灵的面色异常的苍白,左手有意无意的捂住了自己小腹。
“去把赵挺喊来。”钟灵忍着疼痛说道,从刚才开始,她的小腹就开始隐隐作痛,原本还只是轻微的疼痛,但是现在,似乎比刚在要厉害的多了。
59
赵太医很快到了养心殿,急急的步入殿内,草草请安后,就将手搭上了钟灵的手腕。
“娘娘这样多久了?”赵挺面色凝重。
“有一会儿了。”钟灵苍白着脸回答,“本宫……”
“娘娘动了胎气,需要静养。”赵挺快速的做出结论,“去找步辇过来,娘娘不适合走动。”
等到步辇停到了殿门口,钟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云儿想儿急忙站到身后去扶着她。想儿眼尖的看见钟灵裙子上一片深色的痕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发现想儿不对,钟灵捏了捏她扶着自己的手,面色不变的向前走去。
想儿立刻回过神来,忙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那块痕迹,面色严肃的跟在身后。
直到回到了云祥宫,钟灵的舒了一口气,坚持着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去。
“这件事情,不许传出去。”躺在床上,钟灵不忘吩咐下去。
“娘娘今日情绪起伏太大了,导致动了胎气。”赵挺站在一旁,“好在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臣这就去为娘娘开了方子。只是娘娘自己还要注意,小心调养,不可再有激烈的情绪起伏。”
不用想赵挺都知道这件事跟皇上脱不了关系,毕竟乐夫人可是在养心殿出的事。只是不知为何,从头到尾皇上都没有出现,但是他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
“本宫知道了。”钟灵点头答应。
看着赵挺离开后,林姨才走了过来,一边为钟灵换掉了染了血的裙子,一边问道:“究竟发什么事情,夫人不是去皇上那儿吗?怎么会出了这种事情?”
云儿想儿却只是低头做事,闭口不言。
“林姨,不用担心的。”钟灵有些虚弱的安慰道,“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外传,皇上那儿,也不能说。”
连皇上也要瞒着?林姨完全不明白,只是出去了一趟,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鸾站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换下的染血的裙子,就算她不是十分清楚,却也知道,这跟乐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脱不了关系。
皇上那么宠爱乐夫人,可是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皇上自己都不知道?
赵挺开的安胎药中还放了些安神的药物,是以钟灵在服药过后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否则的话,只怕她是怎么也睡不着,这样的话,对于休养也是极为不利的。
第二天,皇上称病没有去早朝,引来了朝臣的议论纷纷。涔墨可是从来没有因为任何的私人原因而缺席过早朝。
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太多,或许皇上只是真的病了,身体不舒服。
可是接连三日,皇上都未上朝,这让一些人敏感的嗅到了其中的阴谋。
“皇上今日还未去上朝?”钟灵问道,这几日来,她虽然尽量想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但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却仍旧不断地在她脑中回放,当时涔墨那痛苦的声音,只要她一闭眼,就会在耳边响起。
“皇上还是称病未上朝。”云儿低着头回答。
虽然不知道皇上想要戒掉毒瘾多久了,但是想来也不是几日之内能够解决的,她能做的,就只有照顾好腹中的孩儿了。
只是虽然有这份心,她却总是难以入睡,又担心对孩子不好,不敢频繁服用安神药。只有到困极了的时候,才能睡上一会儿。
“……”云儿刚出了内室,就发现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了,正要行礼,却被制止。
“睡着了?”涔墨轻声问道,虽然有些消瘦,但是精神好了许多。
“娘娘一夜未眠,现在刚刚睡着。”云儿也低声回答。
涔墨点点头,就小心翼翼的走近了内室,唯恐吵醒了钟灵。
慢慢走到床前,钟灵的睡相并不安稳,就连眉头也是浅浅的皱着,似乎一直有什么在惊扰着她。
涔墨坐在了床边,伸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担忧,却还是担心吵醒了她而作罢。他的毒瘾稍有起色,就急急的赶了过来。
虽然钟灵说不许告诉他动了胎气的事情,但是这些又怎么瞒得住他,甚至连裴鸾都忍不住跑去问了自己的父亲,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她应该是气急了吧。涔墨微微一笑,忽然也觉得有些困倦,这些日子,他也没有一天是睡得好的。
躺在了钟灵的身边,他也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一觉睡醒,钟灵的精神好了很多,只是睁开眼后,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看看四周,又没什么不同。
“娘娘在看什么?”云儿看着钟灵张望的模样有些奇怪。
“是不是……有谁来过?”钟灵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并没有人来过啊娘娘。”云儿心中一跳,但是还是笑着继续说道。开什么玩笑,皇上可是说了,他还在“病”中,这次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也是了,怎么可能有人会在不惊动云儿她们的情况下到自己的寝室来。将这一切归咎为自己近日休息不好而造成的错觉,钟灵没有再放在心上。
钟灵在这边安心养胎,但是伍相那里却是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
皇上单独召见了伍相,拿出了当日盛着玉香膏的小盒子,小盒子上面还有着伍家的印记。而萱小媛对皇上用了这个的事实也是让伍相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光对孤下毒,还害的乐夫人惊动了胎气,现在只能在云祥宫中养胎,若不是太医来的及时,只怕她的罪名,可就不止一样了。”涔墨冷冷一笑。
“臣,确实对这些一概不知,一定是萱小媛善做主张,请皇上明察!”伍相此时也不敢倚老卖老,直接伏在了地上。但是心中也知道,自己这次想要脱身而出可是没那么容易了。
皇上想要对付伍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次萱小媛做的事不但证据确焀,而且确确实实她也是伍家的人,若说是她自己主张,只怕是没一个人会相信。
伍相现在真想亲自弄死那个女人,本以为她跟自己的女儿长得有几分相似,可以讨得皇上欢心,谁知道做不到就算了,居然想出这么愚蠢的方法,不光是她自己,就连伍家,这次也是被她拉下水了啊!
“萱小媛做的事情,伍相知不知道,这可都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涔墨直起了腰来,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那个蠢女人居然出手了。不过也多亏了她,自己才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伍相下台,也不枉他自己以身犯险。
只是想到钟灵忽然到来,还动了胎气差点小产,涔墨的心情却是一点儿也好不起来。
伍相也是个聪明人,涔墨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臣知道了,明日臣辞官的折子,就会递到皇上的龙案上。”伍相最终还是任命的服输了,若是他还要坚持下去,到时候涔墨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到时候,因为涉嫌谋杀皇上跟皇嗣的罪,面对伍家的只有满门抄斩这一条路了。
听到伍相的话,涔墨只觉得身上的担子轻松了不少。伍相一倒台,清除依附着他的那些官员,也就不是那么费力的事情了。
只是在他走后,涔墨却是在房间内转起了圈子来了。他现在很想去见钟灵,很想让她也知道这个消息。但是他却又害怕见她,甚至不敢见她。
毕竟因为这件事,他们的孩子甚至一度陷入了险境,这让他心中十分内疚。
“皇上,奴才已经提前着人去了云祥宫,说是皇上一会儿就到。”林英这时候走了上来,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你这奴才,竟然敢决定孤的行程!”涔墨大声斥道,只是脚步不慢的出了养心殿。
林英小步跟上,心中默默摇头,还好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对他的性格已经有所了解,这才提前安排。看看皇上,明明刚才是在训斥他,可是神情里的欣喜和轻松却也是掩饰不住的。
钟灵在接到了皇上要来的消息后也是一怔,显然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来这么一手,通常他都是要来就来,也并没有特意通知。
不过她也想见皇上很久了,不知道他的毒瘾完全戒掉了没有,人是不是因此瘦了很多。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差点小产的事情了吧,自己也想亲自告诉他,不用再担心了。
只是等到涔墨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钟灵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涔墨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几天不见,他就觉得像过了几年一样。快步走上去,小心的顾着她的肚子,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皇上瘦了。”钟灵忍不住说道,眼中却是不自主的泛起了泪珠,“不过精神好多了。”
“孤那次,是不是吓到你了?”他不知道自己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应该是很可怕吧,想起后来去金禧阁看见萱小媛的那副惨样,自己大概也比对方好不了多少。
虽然那次他努力压抑了自己,但是却还是没能忍到她出了养心殿。若不是看到自己那个样子,她也就不会差点小产了。涔墨心中甚至自责。
“是吓到臣妾了。”钟灵有些埋怨的开口,她也听到了关于前朝的一些风声,说是伍相要倒台了。再联想起萱小媛所做的事情,她也就能猜到了一二,“皇上是故意服用了玉香膏?”
“倒也不是故意服用。”涔墨解释道,“孤一开始却是是没发觉她用了那个东西,只是后来发现自己总是烦躁不安,只有在萱小媛那里才能得到缓解,孤就发现了不对。”
“本来孤就因为伍家的事情在头疼,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撞了过来,所以孤就决定将计就计。”
“可是皇上怎么能以身涉险。”钟灵还是十分不满,“而且事先都不肯告诉臣妾一声吗?”
“其实你去的那日,她已经招了。”涔墨想起那天就有些后悔,“孤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去那里。”
“皇上你那几日那么反常,臣妾当然会担心了。”钟灵知道对方是不想自己替他担心才瞒住自己,谁料还是在最后的关头被自己给发现了。
“是孤错了。”涔墨温柔的说道,“不过孤做成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在一个安稳的环境中诞生了。”
伍相一倒,剩下的那些势力在他眼中已经不值一提。
钟灵点点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她只要他是好好的,已经心满意足了。她从来没有发现,她的愿望竟然是这样的渺小。
还好,他还好好的
“孤给我们的孩子想好了名字。”涔墨微微一笑,“叫涔安。安邦定国,国泰民安,还有,一生平安。”
60
听到涔墨的话,钟灵微笑了起来,她自然听的出皇上言语之中对她腹中孩儿的期望和爱护之心。
伍相一倒台,后宫中风头正足的,背景又很好的,就只有钟灵一个了。不说有皇上一直重用培养的卫谦跟裴钊,就是皇上对乐夫人本身的重视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一般的嫔妃。
而裴钊唯一的掌上明珠早被皇上金口赐婚给了卫谦,两家人依然是系在了一条身上。前朝文有卫谦,武有裴钊,后宫之中又有乐夫人。所有人都想攀上这一支势力,以图谋一个好的未来。
而钟灵本人浑然不将这些流言蜚语挂在心上,只是照顾着自己的身子,为生产做准备。
“将裴鸾送走了,灵儿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聊?”涔墨陪着钟灵坐在了屋内,聊着天。
“怎么会,臣妾也不能留鸾儿一辈子。”在年初的时候,裴鸾就回了裴府,准备与卫谦完婚,“若是真留一辈子,她只怕也是不依。再来,慎儿也已经两岁了,看着他臣妾也不觉得无聊。”
“他到底还小,不懂事,也不怕他冲撞了你。”涔墨还是表示了自己的不赞同,每次他来的时候,涔慎就躲得远远地。
“慎儿对这个弟弟可是期盼的很。”钟灵弯起了嘴角,“一直都是他最小,他也想要个比他还小的弟弟早日照顾他。”
“灵儿,你跟孤说心里话。”宫女此刻都已经回避,屋内就他们二人,“你对慎儿,是怎么想的。”
笑容微微收敛,钟灵的神色也认真起来:“若要臣妾说实话,现在慎儿还小,安儿还没出生,什么都看不出,又能有什么想法。”
“只是,臣妾想的最好的,就是兄弟二人能够和睦相处,若是安儿有担当大任的才能,臣妾希望慎儿能在旁辅助,兄友弟恭。”钟灵神色认真,“毕竟后宫以后,也不止他们两个皇子,都养在臣妾膝下,确实不忍看见他们反目成仇。”
涔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既然这是钟灵的希望,他自然会将二人往各自的方向培养。
“只是,如果慎儿实在难当大任,皇上却也不用为难了。只求让他们做个富贵闲王,一生平安,臣妾也就满足了。”虽然这么说,钟灵却也免不了担心。若是自己的孩子没有足够的能力,在其他人的虎视眈眈之下,能不能保全自己也是一回事。自己跟涔墨护得了一时,也未必护得了一世。
就算这胎赵太医诊错了,不是个男孩儿,将来,她有了皇子,也是一样的。
涔墨却是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事在人为,只要不是先天愚钝,从小培养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帝王之才。
是了,哪个女人会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人上人,他这么一问,果真是多此一举了。
看着涔墨的神色,钟灵知道对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并没有深究下去,正想换个话题,却忍不住神色一变,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涔墨回过神来,却是一脸兴奋,“是不是安儿踢你了?在哪在哪?”
钟灵哭笑不得的说道:“皇上,臣妾只怕是要生了!”
赵太医将生产前的预兆都已经告诉了她,虽然有些紧张倒也不至于慌乱。
“要生了?”涔墨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之后,才立刻冲出了门口,通知了太监宫女。
钟灵的生产,涔墨的担心自是不必说,好在钟灵身子骨不错,皇子也不是个折磨人的,因此在头一胎来说,算是十分轻松了。
“恭喜皇上!是个皇子!”虽然之前太医诊断说可能是个皇子,但是没生下来却不能肯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皇子的关系,太医跟稳婆都先看好了二皇子的情况才敢来报信,“是个十分健康的皇子!”
涔墨喜不自胜的结果了小婴儿,然后兴高采烈的不顾下人的劝阻进了产房。在看见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钟灵后,神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回皇上,娘娘只是因为太过疲劳才昏睡过去,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一边的太医立刻很有眼力见的说了一句话,涔墨的神色这才由阴转晴。
等到钟灵恢复了力气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涔墨在自已床边坐着,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旁边。
有些费力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小婴儿在襁褓中安静的睡着。虽然也是皱巴巴丑兮兮的,但是在钟灵的眼中却也是自动经过了美化。
这就是自己怀胎快十个月才生来了的孩子,是她跟涔墨的孩子。看着他,钟灵忽然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怎么一醒就哭了?太医说了,你一个月内都不许哭。”涔墨拿出了一旁的帕子替她擦去了眼泪。
钟灵忍不住被他的话逗得一笑,太医怎么会说出不许人哭这种话来。
“看看,咱们的小安儿。”涔墨想要伸手逗弄,却又担心吵醒了他,“可精神了,哭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钟灵只是笑着,没有接话。
“这是我们的孩子。”涔墨心中也是复杂万分,但是幸福却占据了一大半,“孤已经下旨,立安儿为太子。”
钟灵一惊,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孤知道你要说什么。”涔墨阻止了她要说出的话,“他是孤的儿子,孤要他从小就是最尊贵的。”
“可是会不会把他宠坏了。”虽然十分担心安儿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是各种心思千回百转之后,都只剩下了一句话。
涔墨既然敢那么说,敢那么做,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把握。
“孤是要他成为将来的皇上,怎么会宠坏了他。”涔墨不以为然的说道,关于帝王学术,他也有一套自己的心得。
虽然涔墨看着十分自信的模样,她还是觉得,将来他一定比自己还要宠安儿。
在涔墨离开之后,钟灵才从云儿的口中知道,在自己昏睡的期间,涔墨已经做了许多事情。大赦天下,立安儿为太子,自己则是位晋皇贵妃。仅次于皇后,高于贵妃。
她本以为自己最高也是封个贵妃罢了,但没想到,却是直接越到了最高的位置。没有人会找不自在的提出异议,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扶持卫谦,裴钊,册封乐夫人为皇贵妃,一切都紧密的连在了一起,不可分割。
所有人心理都隐隐的明白,皇上为什么这么大力扶持卫裴两家,不光是为了除去伍相的势力,同时也是为了太子殿下铺垫了将来的路。
帝王之心,果然深不可测。
太子的满月礼自然是空前的热闹,除了紫宸的附属小国派人来贺,就连朱雀国与玄武国也特意派人送来了珍贵的贺礼。
涔安只是在接受洗礼的时候露了脸,现在则早早的被送回了云祥宫。涔慎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小婴儿,想要伸手去摸一摸,但是涔安小胳膊一动,他就吓得收回了手。
“看看大皇子,可喜欢太子殿下了。”想儿笑看着两人的互动,跟钟灵说着话。
钟灵也是神色温柔的看着他们,涔安诞生后,云祥宫中的人的注意力难免都会转移到他的身上,只是涔慎仿佛不觉一般,自己也只关注着刚出生的小弟弟。本来她还担心涔慎会因此而闹脾气,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多想了。
“不过娘娘没有去看太子殿下的满月礼,真是太可惜了。”云儿在一旁说道,“这次的场面,瞧着比上次朱雀国跟玄武国来人的时候还要热闹呢!”
因为需要休养的关系,一般皇子的满月礼自己的亲生母妃都是不会参加的,而皇上身边带着的通常是后宫位分比较高的其他嫔妃。
只是钟灵想的却是更远了些,照之前涔墨跟她说的话,朱雀国与玄武国的来意却是有些值得深思了,一般来说,只是满月礼,完全没有必要如此郑重的来访,大多是在皇子的成人礼和登基时才会正式来访。
日前似乎又传来了朱雀玄武两国边境多有摩擦的事情,那么这次他们的到来,只怕也不只是为了恭贺太子的满月礼了。
摇了摇头,果然不管是哪个时代的外交政治,都是让人头疼的很。
他们既然来了,三五日之内必然是不会离开,而涔墨也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忙碌起来,陪着太子的时间也比以往少了许多。
“娘娘,贤妃娘娘求见。”如今贤妃的位分已经在皇贵妃之下,但是手中却仍旧把持着后宫的权利,不可谓不尴尬。
“见过皇贵妃。”贤妃面色如常的的行礼,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是忽然来了,她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
当初的恭敏皇后,也是比她后进宫,但是却后来居上的做到了贵妃的位置,当日她的心中何尝不是像今日一般。甚至,犹过不及。
“姐姐……”钟灵言语之间也存了些尴尬,虽然贤妃同样身为涔墨的女人,但是却是在后宫之中跟她关系最好的了,若不是身在这个时代,又同为皇上的女人,她们一定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
“难为皇贵妃还肯叫我一声姐姐了。”贤妃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她始终在为她人做嫁衣裳,“后宫无主,皇贵妃就是后宫之首了,这管束后宫的权利,自然也是要交予皇贵妃。”
她这话说完,身后的小宫女就捧着托盘上前一步,托盘中的红布被掀起,在里面的则是后宫权利象征的印玺。
“姐姐何须如此,你我姐妹二人就像之前那般共同管理不是更好?”钟灵这话倒是含了真心,二人之前一同分担权利的时候确实是管理的很好。这些事情都落到一个人的身上,也着实不会像之前那么轻松了。
“这后宫位分最高的妃子来掌管权利,可是皇上亲口说下的,身为嫔妃又怎么能不遵从。”贤妃摇头道,“之前皇上让你我二人共同掌管,也不过是因为贤妃的名号还是压不住所有的人。而皇贵妃却是大不相同了。
她早已经看的明白了,虽然事到如今是有几分不舍,但是却也不能因为对这权利的留恋之心而将之前的所作所为付之一炬。
皇贵妃到底还是年轻,心善。就冲着自己今日做下的事情,她只怕在心中觉得欠了自己一份情了。只靠着这个,加上这几年皇上对她的态度,日后在这后宫倒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等到皇贵妃在上位呆的更久些,想来她也不会再多了这些没必要的心软了。
061 一波又起[VIP]
接手了贤妃的权力之后,钟灵在这后宫中已然是稳稳的第一宠妃,无人可以撼动。刚出了月子没多久,她就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力,好在之前跟在贤妃身边,她也是学习了不少,因此现在倒有些得心应手的感觉。
说有多难,倒也没有。后宫的事情自然不用皇贵妃一一过问,自由下面人安排,加上祖上传下的规矩,倒也不会出了什么差错。而钟灵要掌握的,却是下面的人。
但凡是人,都有私心,下面那些管事的宫女太监,久在深宫,早已都成了精。因为只能在宫中孤老终死,她们对于爱情或是生理的渴望,大都转移到了钱财之上。
水至清则无鱼,不可能要求她们都一个个两袖清风,但是钟灵也断然不允许她们做过了头。所有账目都会送到她这里来,一一审查。而钟灵也不单看账本,自然有自己心腹之人去打听某些她不确定或者不了解的事情。
这些人之前早已被贤妃敲打过,钟灵直接用来十分顺手,为此在心中不由得又感激了贤妃一分。不过她是刚上任,这些人为了日后,现在想要表现好也是无可厚非,日子久了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却是要看钟灵的本事了。
“绛雪轩那边怎么样了?”放下了账本,钟灵问道。虽然接受了现代的教育,这些账本做的也算是简洁,但是她最近在对比以前的账目,数量不小,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还差不多一个月就要生了。娘娘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不会出差错的。”想儿回答道。
钟灵点头,真的是不能出差错。若是自己刚生下太子,周容华的孩子就出了意外,后宫的人会怎么想,朝廷的人又怎么想。毕竟后宫主事的是她,责任也担在了她的身上。
“娘娘,皇上来了。”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云儿轻轻的开了口。
回过神来,钟灵站起了身,果然一回头,就看见了涔墨的身影。
“都下去吧。”涔墨说道。
云儿想儿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怎么了?”看着涔墨让下人回避,钟灵知道他是有正事要说。
“朱雀跟玄武派了使臣来的事你知道的。”涔墨似乎有些烦恼。
“臣妾知道,不过安儿的满月礼早已经过了,他们迟迟不走,却是为了什么?”钟灵对这件事也很是不解,双方竟然像赖在了紫宸国一样。虽然紫宸国不是养不起他们,但是终归他们不是别的国家的人。
“朱雀国一向不安分,总是想引起战争。之前打着紫宸国的主义,但是玄武国暗中帮助了孤,倒是让他们打消了这些想法。”涔墨在屋中踱着步,“昨日他们才将来意说出来,竟然是想跟孤结成同盟,一齐对付玄武国。”
钟灵闻言不禁冷笑一声:“朱雀国打得是什么算盘,就算玄武国是暗中相助,他们也不会看不出来,为何却还是敢提出这么个要求。”
钟灵心知涔墨无心战争,这时候的紫宸还是需要休养生息而不适合大动干戈。
“的确孤是不会同意。”赞同了看了她一眼,“只是不想朱雀国居然以进为退,转而要求结盟,不过却不要求紫宸出战,只要保持中立。”
原来朱雀国原本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让紫宸共同出兵,只是想要紫宸两不相帮。
“朱雀国提出的条件很好?”钟灵有些不解,若只是两不相帮,倒也不为过。
“条件再好,孤也不可能答应。”涔墨摇头道,“只是这件事却被玄武国的人得知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孤答应朱雀国的条件。”
“既然皇上原本就不打算答应,还有什么好阻止的?”
相较其他两国而言,紫宸国经历了新皇登基,而现在更是刚刚稳定朝政不久,看起来似乎十分脆弱,但是若是紫宸被任何一方拉拢,对另一方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朱雀国想要进宫,而玄武国执意防守,其中的关键,却是落到了紫宸国身上。
“玄武国还是放心不下,毕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涔墨说道,“孤现在不能答应任何一方的要求,只能让他们自行争斗。现在的紫宸国尚在发展之中,需要时间。而时间的长短,却是要看他们两国之间的争斗能够维持多久。”
想起三国时期的例子,钟灵也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卫大人他们怎么说?”
“麻烦就是在这里。”涔墨苦笑,“最后孤与其他二国商量之后,他们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同一个。”
看着涔墨的神色,钟灵却是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们要与紫宸联姻。”涔墨看向了钟灵,眼中无奈。
是了,联姻,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双方都对紫宸国放心不下,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也是不谋而合。
你朱雀国既然能与紫宸国联姻,他玄武国自然也可以,虽然双方共同联姻,看起来似乎已经失了最初想要得到的效果,但是若是一方不这么做,却只能被另一方捡了便宜。不管是朱雀国还是玄武国,都不想见到这种情况。
“联姻……”钟灵有些哑然,紫宸国适合联姻的,可就真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那就是涔墨。
就算皇室中还有其他人可以联姻,其他两国只怕也不会放心,只有她们的人嫁给了皇上,这才是最大的保证。
钟灵真是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她还能碰到联姻这种事情,而且对象还是她的丈夫。
涔墨何尝不痛恨自己,若不是他还不够强大,又怎么会需要联姻这种手段。看着钟灵黯淡下去耳朵神色,他只觉得内疚不已。
他爱钟灵,他知道钟灵想要的是什么,他又何尝不希望只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已然无法做到。但是本想他们已经有了孩子,紫宸国也有了太子,他已经不想再往后宫中塞人。只是安儿还不满周岁,却出了现在这种事情。
“孤也不想要他们送来联姻的人。”涔墨皱紧了眉头,“她们的存在,对于孤来说,也是个麻烦。”
她们作为被联姻的对象,肯定都有自己的心思,只是碍于她们的身份,他却不能做什么。
钟灵走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想要抚平他心中的烦躁。
“皇上,你说的臣妾都明白。”钟灵微笑,“只是臣妾既然已经站在了皇上的身边,对于皇上想要做的事情,臣妾一定支持。”
“他们不稀罕自己的人,那就送来好了。”钟灵微微歪头,“反正臣妾怎么着也是皇贵妃,没人大的过臣妾。到时候,让臣妾来帮你看住她们,好不好?”
涔墨怔怔的看着钟灵,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无奈的一笑,将她搂入怀中。那无奈的笑容不是对钟灵,而是对他自己。
还好她一直支持着自己,一直站在自己身边。
钟灵同样用力的拥抱着他,眼中一片坚毅之色。既然选择了涔墨,自然要支持对方到底。如果自己也只是像别的嫔妃那样只能露出悲伤的表情,那她怎么对得住他一直以来给予的厚爱。
她愿意成为涔墨的宠妃,却不愿意成为一个只能哀叹自己命运的柔弱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得天独厚的优势,管你是什么人来联姻,就让她这个新上任的皇贵妃,好好地拿她们来磨磨刀好了。
“灵儿……”用力捏紧了手中的柔荑,涔墨低头吻向对方。
钟灵也是许久未和涔墨亲近,察觉对方靠近的气息,不由得心中一漾,抬起了脸闭上眼睛,迎了上去。
涔墨平时对待嫔妃都是温柔体贴,唯独对钟灵却总是多了几分的强势跟占有欲,狠狠的覆上对方娇嫩的红唇,毫不客气的大肆掠夺着她的香舌。
也许是因为久未情爱的缘故,钟灵只觉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的靠对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同时仰着头被动的承受着涔墨的强势。
与此同时,涔墨一只手扶住了钟灵,另一只手却是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每每经过一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灼热了起来。
不知不觉,身上的衣衫就被涔墨单手撤掉了大半,只剩下贴身小衣还挂在身上,虽然天气暖和,但是皮肤忽然接触到空气的时候,钟灵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
涔墨敏感的察觉到她的反应,直接横抱起了钟灵,往床上走去
钟灵有些害羞的搂住了他的脖颈,虽然赤身**相见也不是没有,但是这样被他打横抱在怀中,身上却不着衣物的感觉,让她浑身都羞得发红了起来。
显然涔墨不会忽视钟灵的变化,对此很是满意的眯眼一笑,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泛着粉色的娇躯映衬着深红色的床单,没由来的让他的□更加旺盛了一点。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么害羞?”涔墨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轻灵对于这种事情一向都是顺应着自己的需要,不会因为害羞而不吭一声。
钟灵毫无威力的瞪了他一眼,看起来反而像是在勾引人。为了不让涔墨继续说那些有的没的,钟灵主动的封上了他的唇。
涔墨在心中得意一笑,钟灵在这种事情上最经不得言语的刺激,每次他故意说些什么,对方虽然害羞,但是反应却是主动的多。送上门的福利,他当然不会不要,这次的吻比起刚才的掠夺来说要温柔了许多,舌尖慢慢的寻找着对方的香舌,不停地逗弄。
钟灵顺应的张开樱桃小口,也递出了自己的舌尖与之共舞,交缠之间发出的啧啧的水声,让她忍不住瑟缩,同时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发痒,但是是一片空虚。
涔墨对于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要了解,知道对方的不满足,手上也不闲着,覆上了胸前的柔软,一只手大力的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是对着她的浅色的茱萸不断的拉扯挤捏。
“恩……”钟灵忍不住从喉头□一声,只是还未出来,就被涔墨堵得吞了回去。她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喜欢稍大一些的力道,而这点,涔墨早已发现。
有些坏坏的眯了眯眼睛,涔墨挪出了一只手,伸向了钟灵的腿间。钟灵条件反射的缩紧了腿,但是还是被强硬的钻了进去。
涔墨的大手只是覆在上面,时有时无的按压一下,让钟灵觉得更加的欲满不足。不满的偏过了头,指责委屈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涔墨。
咧嘴一笑,他可不觉得脸色绯红,呼吸不稳的她那一眼,没有任何的威力,反而是风情更甚。
062 重口味[VIP]
察觉到涔墨的脑袋就在自己的胸口,胸前的茱萸也被含入口中,或轻或重的啃咬着,而下面早已一片湿漉,让他的手指很顺利的伸了进去。
用力的夹紧了双腿,不像是拒绝,反而像是不让他拔/出来一般。算起来前后接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欢好了,怀孕中期的时候本来是没问题的,但是她却因为伍萱萱的事情动了胎气,为了孩子,涔墨也没有敢碰她。
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钟灵只能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胸前的湿软,身下的手指,让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涔墨分神看着钟灵的身体微微弓起,眯起了眼睛一副不满足的模样,心中甚是满意。大概是怀孕的关系,她比以前稍稍丰腴了一些,胸部也变大了许多,手感变得更好。而她的举手投足之间也总是带了些以前没有的风情。
他可是忍了许久了,从怀孕开始到月子结束,现在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心中也是难以自抑。并没有着急的直接进入,反而他又将手指又伸了一根进去,肆意的玩弄着她的下/体,发出了啾啾的水声。
两根手指在里面不断的戳弄,而拇指则是按在了她的花蕊之上,用力的按压揉弄。
“恩啊……啊……”钟灵只觉得又舒服又痛苦,强烈的快感袭上脑海,只能搂住涔墨的身体,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似要挣脱,又似享受。
看着她的反应,涔墨抬起了头,盯着她失魂的面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大概真是因为太久没有经历情事,只用手指,最后钟灵竟然就长吟一声,达到了高/潮。
失神的微微睁开眼睛,钟灵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只看见涔墨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她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趁着她还没回神,涔墨收回手指,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撩开下摆,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小涔墨用力的送入了她的身体里。
“额啊……”钟灵不受控制的喊叫出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甚至连他进入她身体里那细微的摩擦都被无限放大。
察觉到她的内部还在自行的收缩着,涔墨邪恶的没有给她更多的休息时间,直接开始冲撞起来。
“涔……涔墨……”钟灵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想要抓住对方。
涔墨与她十指交缠,将她得手弯到了脑袋旁边,同时俯下了身子,引来钟灵又一声娇吟。这样的姿势让他进入的更深了。
“我……我不行了……啊……”钟灵忍不住求饶,他的动作太快了,让她连呼吸的时间几乎都挪不出来,又快乐又痛苦的感觉让她只能求饶着。
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告饶,难道还指望涔墨能够就此放过她?更何况,他已经憋了许久了。
松开钟灵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身,直接一个用力,她就坐在了他的怀中,不过还是稍稍的放慢了速度。
总算能小小的休息一下,钟灵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涔墨促狭的目光,脸上又是一红。
“你……怎么了?”她刚一开口,涔墨就使坏的向上用力一顶,让她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算算孤忍了多久了?”故意在她的耳边说话,果然如他所料的,引来了一阵轻颤,下面也是用力的收缩了一下,“不要好好补偿一下吗?”
钟灵搂着对方的脖颈,也不说话,直接就着坐着的姿势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因为是自己在主导,所以速度频率都在她的手中。这个姿势让小涔墨直直的抵入了她的最深处,让她舒服的伸长了玉颈,下面也不由自主的一阵收缩。
涔墨最爱的就是她这个模样,从来不委屈了自己,就算他需要,她也会在其中找到让自己更加快乐的方式,同时也给了他最大的回应。
“呜呜呜……”显然主动权没有在钟灵手中太久,涔墨显然不满于她的速度,因此直接握住了她的腰身,加快了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