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黄濑凉太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小酥这反应是不是略过激了?难道……我帅得已经让小酥难以直视了?
“自称二黄的二黄好可爱啊~\(≧▽≦)/~”笠松酥捧着脸扭来扭去,“二黄快让我舔!”
……
“哈?哈?欸!??”黄濑凉太瞬间大脑有些当机。这么欢脱的对话确实一直是他和小酥的相处模式——特别是小酥那卖萌的表情,每次看到了都会觉得真的好可爱。
不过——
“快让我舔”“让我舔”“我舔”“舔”……这几个句子开始成段成段地盘踞在二黄脑海里。
黑色的、深邃的一望无际的海洋,那么几个触目惊心的语句仿佛是涂鸦似的狠狠地霸占了整个屏幕。甚至都有着那种刷完漆后流下来的痕迹。然后越涂越多越弹越多——直至雪白一片。
笠松酥彻底囧了,她、她错了行不。她不过就是昨晚大半夜整理完东西后晃了那么一些地方然后本着自己对二黄的那些××的想法大声和基友兴奋地叫出来就……
笠松幸男脸上有一些恍悟。昨晚他就听到自家妹子在那用似是中文的语言激动地喊着什么让。从语气看来应该和刚才说的那句是一样的意思——
这么说……
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哟亲╭(╯3╰)╮但是不想告诉他们想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怎么办呢亲╭(╯3╰)╮最近发现自己对女生开始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了笠松家可能会因此绝后呢亲╭(╯3╰)╮最近学弟日益受欢迎越来越想踹脸了啊好怕控制不住自己啊亲╭(╯3╰)╮
森山由孝一脸忧伤明媚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又被这小子先下手了吗……他是不是
该来个横刀夺爱扮演帅气的男二号让许多人来疼的苦情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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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要为了我这样。”笠松酥两手无助地捂住了脸,弯下腰将肺腑中全部的情感宣泄了出来。
血红色的斜拉桥在黑夜的渲染下显得格外的凝重,似乎都可以听到桥从喉间逸出的哥特式的叹息。
森山由孝逆风而立着,黑色的大风衣如同老鹰一般展开了双翅用力拍打着天空发出“哗哗哗”的声音,紧贴着脑袋的头发此时却有几根黑色的发丝不安分的随着风舞动着,“黄濑,我敬你是后辈,一直礼让着你,你怎可在我最最无法忍受的事上横插一脚?”
黄濑凉太迎风而立,白色的斗篷就像一个含羞的小媳妇穿上了旗袍拼命将旗袍往前拧一样偏向大腿一侧,他冷笑一声,平时KiraKira如天上星辰般的瞳眸中此时却充满了阴霾,“前辈,你最最无法忍受的事难道就是不断结识女孩子让小酥伤心吗?”将手伸向腰侧,握住了剑柄缓缓抽出,“我绝对无法将小酥托付给你这样的人!”
森山由孝也将手伸向了腰侧。
“决斗吧!”两人同时说道。
同时弯下腰,拔出腰侧的东西,黄濑凉太却在一瞬间瞳孔缩至,那是——
只有爱神维纳斯认可的人才会给予的世间无上宝器——
一夜七次郎の宝物埃克斯卡利巴牌S×M枪!
森山由孝笑了,“黄濑,你觉得你对女性的爱会有我深吗?你的不过是两夜一次郎の好物卡利巴牌M剑而已!”
微微眯起眼睛,将枪孔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黄濑凉太的额头——
“咻”划破空气的一道。
结束了。
所有所有的一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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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不要私自完结一本小说啊!会被喷烂尾的!而且青春校园?轰多尼(真的)是校园嘛!?风衣斗篷剑枪埃克斯卡利巴(Excalibur)S×M卡利巴(Caliburn)M都是毛玩意儿啊!
【黄濑凉太望森山由孝脑中幻想挠了挠头,M是嘛玩意儿为毛他的斗篷……】
笠松酥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上次因为头脑发热一个不留神说出来搞得二黄小弟弟几天没鸟她还不
认姐姐括弧虽然被改昵称被认可很开心啦括弧完毕,这次……
头皮开始阵阵发麻,喉咙口开始有什么噎住了,自己开始有些隐隐害怕。
所以说她真的最讨厌喜欢上谁了!尤其是喜欢上的人还是自己的朋友还是……啊啊啊真的好烦好讨厌!在内心世界的笠松酥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拼命甩着。
黄濑凉太默默偷瞥了一眼笠松酥,“啊哈哈小酥又重口了。”她脸上笑容的僵硬,他需要帮她解围。
“嗯啊对,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看上去他似乎没有怎么样,笠松酥又有些懊恼,二黄怎么那么迟钝混蛋!
啊啊啊刚才还在懊恼不要被他发现现在却又在懊恼他的迟钝我到底在干些什么!要被玩坏了啊OJZ
喜欢这种情绪,有时候能挠死一个人,即使是貌似有着金刚不坏之身的笠松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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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 没有人问目标好芥末……没人问请让我自己来一发! 本学期目标:舔二黄! 今年目标:舔二黄舔到尽兴! 近三年目标:舔二黄舔到兴奋变态! 今生目标:舔二黄舔到死! 最终目标:舔二黄舔到[ry.捡回节操!
7月26日 22:22来自××绝对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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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常的各位一直呆在笠松幸男的房间里开着作战会议。隔壁房间里的笠松酥面对着摊得到处都是的暑假作业本咬着笔杆子眼神飘忽不定。
“不做了。”笠松酥将作业往前一推。做作业什么的对天朝人来说还会有任何困难嘛?当然历史国文什么的除外。所以现在应该尽着性子玩——
你干脆承认二黄在隔壁你呆不住怎么样?
“讨、讨厌。人家才没有呢!”事实证明不管是谁都有傲娇的一面。眼前这个满脸红晕一脸娇羞做小媳妇状捂脸的人是笠松酥嘛?真的是她吗!?
秉承着天朝人周末一直是睡裙从早穿到晚即使去便利店买东西也不例外优良传统的笠松酥第一次开始有了周末换日常装的念头。
打开衣柜,衣服并不多。
虽然每个女人即使砍手都无法抑制自己点开淘好物页面看一整天的好物窗口的冲动,但是笠松酥起码能抑制住自己乱买衣服浪费金钱的欲望——她可是节约的好孩子!
穿上一件白色的T恤和
纯黑色的七分裤,将七分裤自带的黑底白圆点腰带系了个最简易的蝴蝶结,然后摸了摸肚子。
这个T恤在这块地方还有些收腰的作用呢,似乎自己要开始摇呼啦圈了OJZ
收腹,挺胸,再利落地将深浅不均的灰褐色头发扎成单马尾,微微咬住下嘴唇,将食指点着脸蛋,“做什么好呢?”
好苦逼,不会打篮球,不会记数据,不会出主意……
突然才发现自己真的好废柴。
说到底自己只有腿略长啊。
说到底二黄这个大帅哥怎么会看上自己这种人?人家可是麻豆欸麻豆。既不会去憧憬长腿的人——他自己腿就很长,也不会去喜欢老爱吃醋冒酸味的女人。
怎么看自己都没有任何一点能吸引到人家啊喂!
什么?“要抓住男人的心就抓住男人的胃”!?
——你让我用康师娘牌红烧牛肉方便面去拴住二黄的胃!?
拜托!你好歹是《舌尖上的天朝》之天朝人啊喂!
……
“炖鸡蛋。”蜜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迸出了三个中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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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碗橱里拿出了一个塑料制硬盒,握住鸡蛋的一头将鸡蛋磕在了桌角边。熟稔地两手扣住鸡蛋裂缝处一掰开,使蛋黄蛋清倾倒而出。
拿筷子将蛋黄蛋白不断搅拌着使得碗里呈现了均匀的黄色。往里倒一点点的色拉油。
“欸没有黄酒啊。”笠松酥颇有些苦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做炖鸡蛋开始爱上放些黄酒来调味。
目光飘忽着瞥着整洁的厨房的现有资源。
“有了!”
从壁橱里拿出老爸不知名的写满了英文的似乎很厉害的酒,倒了一些进去,后又放了半勺盐丢了四分之三勺的味精,再将酱油瓶靠着碗身倾倒出少许。
搅拌,加入开水,搅拌,盖上盖子,放入微波炉里,定时2分半。
“啊啊啊真香!可惜没有葱,不然一定会……”还是颇有些可惜。果然还是天朝地大物博最会吃了!
如今细想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中式炖鸡蛋了。来到这个世界已一学期,期间茶碗蒸倒是吃过几次,虽也很喜欢,但仍是不怎么习惯那过于清淡的口味——
难道是她重口味了?
也不知道二黄会不会喜欢吃。
……
学长的呢QAQ!该死!居然忘了!
不能把这种小心思表露得太明显!那这一盒给谁?哥哥?不不不果然还是希望能给二黄……
抱着头大骂自己的犯蠢,一边咕哝着“跟二黄呆久了果然智商下降了么”,一边又掏出一个较为大型的碗磕了6个鸡蛋进去。
“再来一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被各种禁网各种苦逼QAQ
开学好痛苦啊嘤嘤
我真的会尽我所能多更
我真的坑品很好【快看我纯良的大眼睛!
→重口真的只有一开始【正色】_(:3√∨)_
☆、021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BGM一定要戳哟
没想到还是拖了这么久嘤嘤我错了_(:3√∨)_
我继续飞去码 表示是从1600字左右的地方开始是今天写的,因为在听上面的歌所以情绪就……你们懂的
谢谢每一位能理解我等待我的人,谢谢你们。
>>>
笠松幸男看着球场俯瞰简易图微微皱起了眉头,“青峰大辉……”果然只有黄濑可以阻拦下曾经奇迹的时代的王牌的他了。
“咚咚咚。”
黄濑凉太对作战会议这事并不是很关心,相较于自家学长一脸凝重,他只是紧握着拳头想着“这次一定要打败小青峰。”所以他是第一个被敲门声打断思绪的。“请进~”
俏皮的尾音让笠松幸男白了他一眼,多亏他,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苗头的思路又被打断了。
……
“这、这是什么味道?”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海常众人逐渐回过神来,互相交换着眼神,拼命地嗅着鼻子发出“咻”的声音。
“酥酱你……”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门口的笠松酥。
她略显凌乱的刘海因为水蒸气而黏在了额头上,紧蹙的眉头让众人意识到了她的困窘。
黄濑凉太连忙站了起来迈向门口的她将她手中端着的巨大碗盆接过,“呜哇好烫!”他简直就是下意识地想松手。但凭着些许的理智和自控还是快步将碗放在了笠松幸男的茶几上。
“笨蛋,都不会拿个毛巾握啊。”黄濑凉太用被烫着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一脸无奈地看着笠松酥。
笠松酥一脸苦逼,拼命将手指往自己体温较冷的地方上放,却发现全身都摸起来烫烫的。于是干脆几个箭步走到那个最夺目的少年面前,两手一伸捏向对方碎发旁的耳钉。
“我、我忘了嘛……”瘪着嘴颇有些委屈地开口,却猛然发现这似乎完全不是他们俩的相处模式,面对着学长似乎越来越怪异的眼神,她连忙开口道:“都、都怪你!蠢二黄传染给我导致我智商下降了!”听上去似乎还是很弱娇,于是又愤愤不平地加上两个字,“啊喂!”
“噗。”黄濑凉太莞尔一笑,他就这么任由着面前的少女捏着自己青色的耳钉,少女柔嫩的手指些许也触碰到了他的耳垂,幸好他并不敏感,此时似能好好感受一下少女手指的触感——咦他的思维方式似乎又猎奇了?
“笑、笑屁啊!”
笠松幸男好整以暇地嗑瓜子看戏。这就是报应啊。成天让他说话结结巴巴无法直视女生的报应啊啊哈哈哈。
“说起来这是什么?”早川充洋好奇地问道。
因雾气的弥漫使得盖子上是白白的一片,只能闻到一股食物的芳香却完全无法知晓是什么好吃的。
“啊是炖鸡蛋。”笠松酥回答道。
“炖鸡蛋?”这名字确实很通俗,懂是似乎懂了,但完全没有这个概念啊。
“嗯,”笠松酥点点头,“是我……”说这个的来历略麻烦啊,“是我们天朝人的必备美食哟。类似于茶碗蒸,不过……”脸上似乎绽放了小花一样,“个人更喜欢吃这个啦~\(≧▽≦)/~不过今天我就不吃了,你们先吃吧。”
“嘤嘤学长!讨论了这么久也有点饿了吃点吧!”黄濑凉太KiraKira闪的眼睛望向了笠松幸男。
笠松幸男无奈扶额,讨论得哪里很久了还有你这家伙一眼看上去就在走神啊喂——
饿的是有你这样学弟的我好不好!
眼尖地瞥到了酥手中的勺子,“怎么只有4把勺子?早川,我,小堀,森山,”数完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欸跟黄濑呆久了确实会傻,没有少勺子呢。”
“还有我呢我呢!”
笠松酥深感同受地点了点头,“是吧哥,跟二黄呆久了智力会下降的。”说着,将手中的四把勺子发给了海常众人。
“小酥,我的呢我的呢!”黄濑凉太在一旁挥动着双臂将眼睛闭成了>///<状叫道。
“咦。”笠松酥似乎这才发现黄濑一般地惊奇地道,“二黄你也在这啊。”
“……嘤嘤小酥刚才明明还在摸我耳垂降温的!”黄濑凉太就差在地上滚来滚去撒娇了。
“笨、笨蛋!”笠松酥红着脸叫道,“我、我那是为了帮我哥看看我未来的嫂子有没有福气旺不旺夫什么的。”
莫名被小酥脸上不同于以往戏谑猥琐笑的红晕脸给愉悦了,黄濑凉太心情颇好地偏了偏头,他似乎听过这种说法呢,“那结果是~?”老实说还蛮期待自己福气大的欸。像他这么帅的人,这么性感的麻豆,必将一辈子好福气被各种人争抢去旺……妇啊~\(≧▽≦)/~
“……必定一生被蹂躏。”
黄濑凉太肉牛满面蹲到角落种蘑菇,“嘤嘤。”
好吧,她承认她喜欢上一个人就不想看那人受半点委屈,总是想千方百计地袒护着他。就算是帮他找CP也绝对让他变成攻绝对要不
虐的CP……
她在考虑是不是该让自己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回【立志牵起自家哥哥和二黄之间的红线】这个伟大的目标,以此来消除自己这种有害身心健康成长的不安分的感情萌芽,并且实现天下大同的棋局。
边打着不着边际的算盘,边走到墙角,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在墙角种着蘑菇的高个黄闪闪,“嘛……如果你实在想吃的话。再给你炖一份,”越发地感觉不自然,别扭地用手指挠了挠脸,“也没什么。”
笠松幸男挑了挑短粗稠密(!?)的眉毛,带领海常一干正选围观自家妹子和学弟的JQ。真是太难得了啊喂!一直以来都是被自家妹子围观黄濑和……的JQ没想到自己也能围观一回妹子和笨蛋的JQ啊!
几个海常学长心照不宣地向对方送去了暧昧的眼神。莫名好想掺和一脚啊。各种想掺和啊有木有!
“嘤嘤真的吗?”黄濑凉太瞬间元气全开地蹦跶起来,金色的碎发如太阳一样在笠松酥眼前不断地晃动着。
笠松酥抿紧了嘴唇不语。
怎么办,她不想喜欢他了。
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和他插科打诨,不能完成自己拉起黄笠红线的任务,不能“噗哈哈哈哈”地吐槽他和他一起笑,不能……
突然垂下了头,米咖色的刘海碎发遮住了眼睛,一片阴霾下只能看到紧紧咬着的嘴唇。
这种突然涌上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我去帮你端。”
好讨厌,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黄濑凉太看着笠松酥单薄的背影,开朗的笑容僵在脸上,屹立的姿态不知为何带上了些落寞,为什么要这样不开心的样子呢?不能讨厌他噢,他——
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可以这样犯二卖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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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明明只是听着一首歌,就可能心境全变,跟着歌的情感基调走去。
即使没有在听歌,但看到那跳动着的金色头发就觉得好落寞啊。
大概是因为自己想到了一种可能□——
二黄并不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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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做的炖鸡蛋,第一次怀着明确的「想给他吃」的炖鸡蛋端给黄濑凉太以后,她强打着精神扯着猥琐的笑容说了句
“你们继续哟~☆”就默默滚回自己的小窝码作业去了。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小情绪而破坏隔壁一家子轻松欢脱的氛围。【喂喂他们是在战术讨论啊!】
一边拼命翻着书吐槽着日本历史战争中的小家子气,恍恍惚惚吐槽中似乎听到了黄濑凉太一句语调沉闷的“好”。
并不是一直在竖着耳朵捕捉他们的对话,仅仅仅仅只是二黄的声音太有辨识度碰巧听到的而已。
“我会尽力去做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了黄濑凉太并不愿意这样做。
她甚至可以立马将他此时的表情投影在自己的脑海里——微微抿着嘴唇,眼神沉寂得可怕。
自家哥哥的声音若隐若现,“如果青峰大辉四犯的话那他应该会有所收敛……”
“喀——”
圆珠笔从手中滑落在台上绕着笔尖转了几圈后掉了下去与地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恶心死了!!!!”四个字的中文猛地从喉间爆发。
隔壁的海常少年猛地一愣,然后迅速冲到了隔壁房间,迅速转动门把手打开门,“酥!”
看见的却只是少女烦躁地将扎住头发的牛皮筋一把扯下,米咖色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桌子上肩上脸上。
目光向房间左右上下瞥去,无论是哪里都没有被侵入的感觉啊。
呃……这个……虽然对于笠松酥脱线发抽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但这似乎还是很猎奇啊?刚才那句话虽然没听懂但是明显是仰着头完全发自肺腑的呐喊啊——
疑似于人极端愤怒悲愤下说出的“滚啊啊啊!”
“笠松,”一向稳健的小堀浩志扯了扯队长的衣袖,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却发现他已经进入了石化阶段。悲哀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自力更生,“酥,你……?”
笠松酥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看向门口已经目瞪口呆的众人。
脸上的暴戾几乎是让一干人有了一瞬间的惧怕之心。
但今天老天爷似乎有意刷新他们的世界观,在他们眼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子笠松酥此时一看到他们却猛地捂住了嘴湿润了眼眶。
“——欸?”这似乎是神展开啊?海常的大家还是有些未明状况。
当转头看到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时,她鼻
子一酸,眼泪就快破堤而出。
眯起眼睛,牙齿紧紧地陷入了下嘴唇,“呜……”明显被压抑着的呜咽声发出。
她曾看着笠松幸男对着一张简易篮球场俯瞰示意图从黄昏看到了半夜,曾在他门的背后听见了他狠狠地将拳头砸向墙壁吼着自己还太弱;
她听到小堀浩志从喉间溢出要担当内线最后一道大闸的誓言;
她曾看到明明喊着女孩子喜欢手很干净没有损伤的男孩子的森山由孝手上的累累伤痕;
她曾在早川充洋不知道的时候看到他抱住头不甘地说道“我除了能抢篮板外就什么也不能为海常做了”,即使看到她后又变成活力十足的热血笨蛋;
大家,都拼命地去努力。包括那个高傲的黄濑凉太。
她知道的,他向武内教练说他想试着Copy阿大;
她也知道的,他推掉了麻豆工作陪着海常的大家训练到很晚,开始喜欢上了海常和海常的大家;
她更知道的是,他不想输。
被剧透了真的好恶心,她似乎已经知道结局了。
她不想他们输,真的不想。
好不甘心。
☆、022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BGM.
想表达的东西其实有很多。但我的文字太苍白无力了OJZ
一直以来都为自己没有梦想而痛苦着。为什么就不能对一件事发自内心的热爱愿意为了这个事挤出一切的时间去钻研去攻克呢?
我在等他,我想找到他。
>>>
其实她明白的,无论是阿大,还是桐皇,都在为成为追逐篮球的孩子(!?)而努力着。他们所做的努力不会比海常的任何一个人差。
但是,还是好不甘心。
已经无暇去寻找火神和黑子的笠松酥将指甲深深地嵌进自己的手背。
“砰。”黄濑凉太因为猛烈的冲撞而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哔!”
“结束了——!!”
计分板上红色的数字灼烧着眼瞳,98:110,虽然比赛结果的分差很好地控制在了15分之内,因此对桐皇来说略有纪念价值。
但不够啊,还不够啊。
“两支队伍,列队!”裁判员举着篮球喊道。
黄濑凉太用手支撑着地想借助反作用力起身,却未料肌肉已经颤抖地不给他任何运动的权利了。于是“砰”地一声终未起身。
“黄濑!?”海常的学长们望向那个学弟。
「什么啊,可恶……太丢人了。」黄濑凉太嘴角是惯有的勾起的弧度。
“砰。”捶地声惊扰了青峰大辉,他向那个曾经的战友看去。
他一直说他是他憧憬的人,他并未放在心上。只知道他的成长快得惊人。几乎是每天他都要和这个笑得开朗的少年One on one,然后被纠缠着要“再来一次”。每天击败他的他越来越能感受到他的天赋。曾经五月对自己说过要对初心者的他放水,自己当时很认真地回道:“我可不敢。”
开始忘记有这么一个少年存在是他对篮球有了厌倦之心时,金黄色的头发与青色的头发渐行渐远最后背道而驰。
明明都要输了还那么认真地不肯放弃——
真是让人火大啊。
明明自己的成长早已超越同队的其他人却还要去相信团队合作——
真是愚蠢。
胜者能对败者说的话,是不存在的。
能赢我的,只有我自己。
>>>
“能站起来么?”笠松幸男的声音打断了黄濑凉太的思绪,学长的右手就那样摆在那里,似乎是可以随时支撑着黄濑牢牢地抓住他不让他坠落深渊的手——
啊啊,真狡猾。学长真
狡猾。一副那么可靠的样子。
“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
“前辈……我,我……”黄濑凉太紧咬着下嘴唇忍住喉间的颤抖。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把拉起黄濑凉太将他的手臂搁在了自己的脖颈处,宽厚的肩膀支撑着俩人往队友走去,笠松幸男满是茧的大手伸向了黄濑的头,轻轻地揉了揉,“再说这样也不是所有都结束了。”
“欠的债,冬天都要还回去。”
泪再也止不住,黄濑凉太紧咬着嘴唇不让呜咽声溢出,痛苦地闭上眼睛,让汗与泪混杂在一起。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
笠松酥默默地向每一个人递去了毛巾,说到底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她突然好讨厌作者,把她设定的不是玛丽苏。
让她变成玛丽苏啊!让她变成能进入男篮部和他们一起奋斗的玛丽苏啊!让她成为打遍天下无敌手从此失败是路人的玛丽苏啊!
每一段梦都要经历失败。
每一个失败都会不甘心。
即使明白失败了也有收获也有好处。
但不甘心就是不甘心,那是任何情愫都无法代替的,能无比强烈地诉说——
对篮球的执着,或是对他们的喜爱。
“都别给我垂头丧气的!全部给我打起精神来!!”笠松幸男对着面如死水般沉寂的众人吼道,“我们可是全国前八强。都给我抬头挺胸的回去了啊!”
咬紧下嘴唇,点头,“是!”
“嗯,森山你带他们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我……有点事。”笠松幸男收拾着自己的包裹对着打道回府的海常众人说道。
森山由孝看着他,不语,仅仅只是点了点头。
“啊对了,”笠松酥遏制住自己声线的颤抖,他们都还没哭她怎么能哭啊笨蛋。“我也要留下来,有点女生的事什么的啊哈哈。”装作俏皮地猥琐地说完后,跑向了不知名的角落。
>>>
其实在现实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豆大的泪珠,也不存在苦涩的泪水。
小说这东西真是害死人,害得她每次落泪都会舔一下泪水的味道看看是不是苦的——
但每次都只是咸的啊。咸到人
的舌头都被麻痹。
背倚着休息室的门口,在走廊的笠松酥缓缓地滑落然后坐在了地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膝盖中间。
真奇怪,明明不是自己输,却鼻子酸了。
她才没有哭啊,只是被辣得哭了而已。
讨厌她吃不来辣的啊,刚才一时兴起买了两份超辣的笋干后给了哥哥一份另一份自己就吃掉了。
她好后悔,辣的舌头都麻掉了啊。
和不明液体一起落入嘴中又咸又辣的感觉真让她想哭。
“呜辣出眼泪来啦,”用手背抹着眼睛,嘴角扯起笑容,“辣死了真的……辣死了。”
瘦弱的身躯后墙壁的另一面,是拳头与铁柜相撞的声音,与铁制品摩擦着缓缓滑落的刺耳的声音。
以及无声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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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失败,也请勇敢地站起来,迈向前方。
或许这个故事的主角并不是你们,但请相信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你们是主角,唯一的主角——无可替代,弥漫着最耀眼的色彩。
别去害怕喜欢你们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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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盛夏,枝头的叶子已经绿得透出了一丝油腻的感觉。干枯的树皮上栖息着几只蝉,正孜孜不倦地唱着自己的歌。
夏天的冰吧里,安藤泡泡捏着调羹的末尾调皮地转来转去,末了,颇嫌无聊地将调羹塞入嘴中舔着上面沾着的抹茶冰激凌。
“啊啊完蛋了啊,作业都……”笠松酥有一种肉牛满面的感觉,瘫倒在桌子上。米咖色的马尾辫搭在脖子旁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着。
安藤泡泡将嘴里的调羹取出,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我妻雪,“嘛有什么关系,我们三个人应该作业都没做完吧?”
我妻雪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微微摇了摇头,“不,”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早就做完了。”
笠松酥掩面,泫然欲泣。
安藤泡泡手上的调羹掉落在桌子上,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望向那个粉色羊角辫的女孩,“你——说什么!?”
“啊啦没关系的呢暑假还长着呢。”人畜无害的微笑让人想官表了她。
笠松酥肉牛满面,习惯2个月暑假的她从一开始就无法接受
只有一个月多一点的日本暑假啊!长个屁啊啊啊!
“Smiling together,Will be together……”
咦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这个时候除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雪和泡泡还有谁会打电话给她呢?唔大概是海常的那群大男人?
接通电话。
几分钟过后,放下电话。
至死仍不明白为何的冤屈的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原来豆大的眼泪是这时候才会有的么?」
“怎么了?”我妻雪和安藤泡泡看到这样子的笠松大学姐颇感到好笑。
“他们……要集训。”无力地说出这几个字后,笠松酥瘫倒在了凳子上,然后猛地抱住头将头发甩来甩去,“呀么当!!!”
>>>
“话说真不想去可以不去的吧?”安藤泡泡看着笠松酥失魂落魄的背影笑道,“借口总是哪都有的。大姨妈出差回来看望她了,上辈子的□被折掉了这辈子顶在头上太痛苦什么的。”
我妻雪撑起下巴将指尖放在嘴旁,“泡泡你觉得酥她为什么会要去呢?”
娇小的舌头又舔了一下调羹,总觉得『舔』这种事本身让自己莫名地很兴奋呢这是为什么?收敛心神,“大概是为了谁吧?”虽然以酥的性格确实会为了兄弟做出很多事,不过那之中一定是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让她能那样幸福地吧啦吧啦。
“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妻雪眉毛上扬,“我想拜托泡泡办一件事。”
“嗯?”安藤泡泡同样地眉毛上扬,她似乎猜到了这个腹黑要干些什么了。
“关于酥她的……”
>>>
话说暑假过去这么多了还集训没关系吗?明明马上要开学了吧?你们的作业都做完了么!?
笠松酥瞪大的瞳眸里透露出的疑问非常的明确。
一大群背着背包的男人闻言后脸上是难以言喻的挫败和困窘,透露出来的信息非常的明确,已经没有再次询问的必要了。
武内教练光洁的可以反光的脸上满是不以为然,“作业那种东西,反正集训完还有好久的时间的怕什么。”
想当年,他可是能在三天内把全部作业解决掉被老师摸着头说“好孩子,
将来必是个人才”的大好青年——
虽然是因为作业太妨碍看球而抱着毁掉障碍的心情去做的,虽然在老师批改后被恶狠狠地骂上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球星涂鸦什么的。
嘛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对吧,起码凸显出他的先见之明与无人能敌的意志。
“那教练你帮我做掉吧!”谄媚的笑容一看就知道出自那个厚face的某人。
武内教练极其得瑟地一扭头,颇有尾巴不翘到天上不罢休的架势,“哼。”我就是不帮你做,来求我啊来求我啊!
“嗤,”献媚的表情一瞬间变换,佯作嫌弃地在地上吐了个什么东西,“痔疮。”
“——你说什么!?”
☆、023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BGM
这次来个欢乐向的吧>www<
笠松仙贝真的好萌啊啊啊难以直视啊啊!
>>>
所谓的集训,在笠松酥心里也就大抵是【在悬崖峭壁上竖立着一栋古怪阴森的别墅,别墅外部破烂,苔藓横生,一踏进去却是灯火通明辉煌明亮,而这蜿蜒曲折的山路无疑是训练男生们体能的最好地方。没有正规的篮球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如果都能将球控制得完美无缺的话,那么控球力还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呢?】
总之就是一大堆不科学的东西累加在一起最终让他们成功地突破了自我的玩意儿。
卡卡雅布在运动动漫中已经被轮了2的22次方都不止了吧?
出乎笠松酥意料,大巴士载着一大坨男人外加一个她来到的是一个平常无奇的地方。
下车后,笠松酥使劲眨巴着蓝灰色的眼睛。
黄濑凉太微微侧头用余光瞥着身旁站立的少女,那一次去小酥家的时候因为突如其来的不知名的状况都没能好好欣赏小酥的日常装呢,这次……眨巴眼睛的小酥好呆啊!呆到深处自然萌啊啊啊~\(≧▽≦)/~怎么办他莫名兴奋起来了。
女人的第六感着实恐怖了些,笠松酥不自在地耸起了肩膀,然后用肩头蹭了蹭自己的脸。「一定是我的错觉……」她刚刚怎么会觉得身旁那只二黄突然心情变得很好的样子是因为自己?这种逆天的事是不允许的!
——即使允许她也只能强迫自己不能往那方面去想啊。不然想吧啦吧啦的心会蠢蠢欲动逃脱自己掌控的。
啊啊似乎又想远了。将心神收敛,笠松酥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旅店。
不行了她语言苍白到已经不会将这说成是仙境一般的地方了。真的是太普通了。
嘛既然这么普通就不去描述了吧,捏住衣服下摆整了整,背上背包跟在了武内教练身后迈进了旅馆。
回头,却发现海常众人都在愣愣地望着自己,“咦你们怎么了?”
黄濑凉太咽了口口水,刚才在车上并未能仔细观赏小酥的日常装,刚才站在小酥的右侧也并未关注到,现在小酥一走在前面——
“左腰上挂着的狗项圈和鞭子是什么啊喂!”
笠松酥摸肚子憨厚地笑了,“嘛嘛就单纯别在腰上而已没什么特别意思。”
“鬼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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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誓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而说起为什
么要带这个猎奇搭配的缘由么,却要从以前的一件事说起了。
她最近突然喜欢上了金毛这种犬类。金色的毛舒适柔顺,与金灿灿的阳光辉映着无比美好,软软的肉球以及憨厚的笑容让人想冲上去“吧唧”一口先非礼了再说。
某种意义上来说二黄和金毛……
但去和粑粑麻麻说要养一只金毛她真的不好意思羞于启齿嘛。
唯一的方法就是拉拢自家哥哥让他也爱上金毛,和自己达成统一战线。
可是事实上当笠松酥拉着笠松幸男去她房间看《我与狗狗的十个约定》这部让她眼睛里进了无数次狗狗的电影的时候,笠松幸男这么回答了——
“……我可不敢。”
你弟弟啊!毛意思啊!她有这么恐怖么?!十字路口隐隐约约浮现在笠松酥的额头上。
“况且金毛的话,你身边不就有一只吗?”笠松幸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愉悦的事,脸上的笑容深邃起来。
“早日把那只金毛收到我们家来吧!”
难得一次捉弄自家妹妹成功的笠松幸男越发开心起来,迈开步子与妹妹擦肩而过的时候敏锐地捕捉到她脖子上的红丝。
「如果这样能让她开心的话,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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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上述的事笠松幸男有一种扶额叹息的冲动,他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自家妹子左腰上挂着的狗项圈和鞭子是用来干嘛的了——
猎捕黄濑!?
喂喂拜托,天然女主不是这么装的。他说的“收”他家妹子绝对是理解了,但是恶意曲解了啊喂!
“汪!”短信提示音响起,笠松酥打开了翻盖手机。
【发件人:尼桑仙贝
……你敢再猎奇一点么?把金毛收回我家不是真叫你给他套上项圈啊喂!】
“仙贝!”听到短信提示音响起的笠松幸男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看这条短信的内容。
啊如果要吐槽提示音你们就尽管吐槽好了。是他家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录下黄濑呼唤“前辈”的音然后偷偷帮他换掉的——
换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肯让他再换了要他拿着这个提示音过一辈子!?太丢人了吧啊喂!所以妹子你快点给我嫁出去!
【
发件人:这货居然是我妹妹!?
咦明明是尼桑你叫我把金毛收回来的。尼桑你真的是抖S好口怕啊。逼着自己的妹妹去干这种龌龊的事。哼哼,我的眼神犀利起来了!……】
读到这,笠松幸男默默看了一眼自家的妹子。
眼神犀利起来个屁啊!是发起光了吧啊喂!
【你的用意已经被我看破了!你是打算让我用项圈把二黄钳制住然后锁在这个旅馆的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将他的四肢狠狠地钉牢在墙上,然后你去用鞭子不断地抽打使二黄丧失自尊心开口求饶,然后你带他到我们家变成一只金毛对不对!于是你的「收金毛到俺家」计划大功告成对不对!哼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
……
妹子你的打字速度真的让我自卑,妹子你的脑补能力真的让我自卑,妹子你……
“仙贝!”认命地再次确认查看新消息。
【发件人:这货居然是我妹妹!?
他脖子上褐色的皮质项圈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屈辱。湿漉漉的黄色头发耷在了脖子处,与项圈黏连在一起。金色的瞳孔盯住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黑色的头发,粗密的眉毛,本来是那么熟悉的学长居然……被背叛的滋味深深地撞击着他的心脏,他咬紧了下嘴唇,“你想干什么?”
黑发男子原本爽朗的笑容已不复存在,面无表情的他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黑色皮鞭,“不想干什么,和我回家。”
“我拒绝。”黄濑凉太高傲地扬起了头颅。
笠松幸男脸上有着讽刺的笑容,“都这境地了还这样倔强?”俯身而上,大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捏住了黄濑凉太尖尖的下巴,“我有时候爱极了你这样的表现,只有这样才会让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