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沈卫,想了许久,不得而知,此时李斯爵并没有为他解惑,开口说了一句,“小卫,我大学念得工科,顺便选修了一下心理学。”然后就驾着车走了。
等车开出去一会儿,李斯爵停下,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果断的按下那个键。
那边,莫关关还没有睡。听到声响,接起了电话。
“还没睡?”李斯爵问。
“嗯,一会儿就去。你在外边?”莫关关问,电话里能听到汽车的鸣笛。
李斯爵应了一声,拿着手机,换了一个姿势,说的认真,“关关,你现在说停还来得及。要是选了我,就不许后悔。因为我死也不会放手,你可想清楚了?”
大结局倒计时16
他纵容她,可以不拍一张婚纱照,他答应她,可以不戴他给的戒指,他顺着她的心意,将婚礼办得世界皆知……其实,李斯爵做了这么多,都在这里等着。
他问的认真。
要是选了我,就不许后悔。
因为我死也不会再放手。
电话这头,他等着,电话那头,莫关关一身素衣,坐在床沿上,仰着头,眼角的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滑落,最后连成线。
“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说完,她挂了电话,双脚缩到床上,手环着双膝,抱着自己。
又回到了需要被保护,守护的姿势。一直维持到人进来给她穿婚纱,化新娘妆。
对于李斯爵来说,这样的答案,就够了。
他放下手机,发动车子,回家。莫关关没在,两个孩子跟着齐眉睡,他父亲睡在客房,家里很静。不过,还留着灯。
“爷爷。”李斯爵一进门就看到老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个按摩球。边换鞋,边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明天人多,您也吃不得闲。”
听着李斯爵的声音,老爷子,向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李斯爵坐在旁边,柔柔的灯光下,老爷子格外的慈祥,他对李斯爵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那脾气我清楚,像我年轻的时候。都是当爸的人了,这回好好的过,两个人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体谅,互相关心。你要真心待她好,她心里怎么能没有你。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关关,那孩子,心眼好着呢。也难得能忍得了你的脾气,你啊,要知道惜福。”
“爷爷,我知道。”李斯爵应着。
老爷子坐在这里就是等他回来,给他说这番话。人这一辈子,你说不准明天会出什么事,最要紧的是珍惜眼下。即是有缘,才能走在一起,才能有机会养育三个孩子。
佛说,前世一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前世,缘分有多深,才能今生纠葛这么多。
李斯爵扶起老爷子,搀着他送到房间。
然后,回房,躺了没多久,家里就开始热闹起来。
起来,换衣。
婚车早就准备好,停在院子里。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元首级,彩带,鲜花,布满。香甜的气息充满整个院落。
那一帮子人,还没有等经理叫,就一个个陆续醒过来,确切的说是被踢醒的。早上韩墨一睁眼,看看了表,已经是七点半。
连忙去叫旁边的李瀚。李瀚这小子是不能喝酒,一喝酒非要睡个两天两夜不可。这什么节骨眼,还能让他睡,当下一脚踢过去。嗨,没醒。怎么办,你睡去吧。先叫别人。结果一个一个的都醒了就剩他一个,恰巧这时,经理过来叫人。
“要不用凉水试试?”经理说。其他的人都看向他。他连忙摆手,“不是我说的,是沈少说的。”
韩墨看了一眼李瀚。发话。“找个盆子接去。”
结果,可想而知。
李瀚醒过来,觉出凉,伸手一摸,脸上全是水,当下就急了,“谁干的?***谁干的?哈楸!哈楸!”吼着就开始打喷嚏。可不,大冷天的,睡着觉被人用凉水泼醒。
韩墨忍着笑,说,“找沈家老二算账。记得,回头在他那儿多住几天。现在,给我起来,赶紧回家换衣服,在街口集合。”
当然,经理不可能让他穿着湿衣服回去,其他人先走了,李瀚由经理带着来到休息室,然后找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才出的门。
总之,都没误点,准时到了李家住的街口。
李斯爵出来,看着围了一整条街的车,喃喃道,“回头老爷子又该说了。”脸上却无半点儿的恼意。整个人鲜有的高兴,散着光芒。用老爷子的话说,见着这厮这摸样,觉得怎么也值了。
“这车新买的?你小子又烧钱了。不过这车真不错。”李斯爵站在赵青边上说,十几岁就开始玩车,好坏一眼就看出来。
听到李斯爵的夸赞,赵青,赵家老三嘘声道,“那可是,我这车上个月才从意大利运过来的,怎么着都的开出来加入迎婚的队伍里。”四少结婚,他们这帮发小,自然将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谢了。”
李斯爵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到时间差不多,一群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
这婚礼,别的不说,光是迎亲车队,就轰动了整个皇城两辆兰博基尼做前锋,之后是李斯爵的婚车,再后边紧跟着一个大队伍。
布加迪威龙,法拉利,迈巴、赫,兰博基尼,保时捷,宝马,奔驰,就连扫尾的都是美洲豹卡宴。
算着打前锋的那两辆,一共三十五辆兰博基尼,二十辆法拉利,十三辆宝马奔驰……那一路开过去,光是看得人就挤满了大街,更有甚者,鼓掌,吹着口哨。喊一声,cool!
人人都猜着,这是谁家的迎亲,又是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
每辆车上都装着鲜花,百合(百年好合),郁金香,满天星,唯独没有红色的玫瑰。这一路,风风光光的过去,羡煞旁人。
不过也乐意肯定的是,明天,或者说,一个小时后,网上就又会出现说什么炫富之类的帖子。
管他呢,他们这一群人,尽量活得恣意。
一个小时候,车出现在顾悠的小区,居民从来没见过这架势,一时围了不少人。议论纷纷。脸上大都扬着高兴的神情。一般碰到过喜事,不自觉的心里也跟着高兴,中国人大约都这样吧。
但只有一人,除外。
大结局倒计时17
阳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这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躲在阴暗的角里,阳光照不到她身上,更暖不及灰暗的心里,她眯着眼,看着那群人脸上的快乐,紧咬着唇,握紧了手里的瓶子。
长长的车队整齐的停在小区,李斯爵抱着莫关关从楼上下来,一群人在底下欢呼,同时鞭炮声瞬间响起。
他抱着她,脸上漾着笑,温暖似春风,莫关关那一刹那低头,正好瞧见,心里忽的涌出一个想法,如果莫小贝看到了这样的一刻,会是怎样?她那一辈子没有穿过婚纱,没有收过婚戒,就连生下她都是见不得光的。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不知是谁起的头,开始叫喊,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就连站在旁边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喊起来。
莫关关,抬起双眼,缓缓的略过人群。
她输了,是吗?他没有出现,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我想要嫁的那个人,他会在我等他的时候,踏着七彩云朵过来接我。
现实是,她等了他,他没有出现。甚至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如果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出现,她知道。即使他不能出现,一个月的时间,他总能给她一个消息,一句话。
她多么希望,那只是骗人的。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意美好。
她眨了眨眼,想哭。大声的哭。她把头窝进李斯爵的怀里。
“哟,新娘子害羞了!”大家闹着,围着圈儿,不让他们走。越到这时候,越是非要让新娘子亲新郎。
李斯爵觉出莫关关的异常,朝众人笑着,低头在她发上吻了一下,和了他们的声。这才让他抱着新娘子上轿。
纷纷让路,鼓掌。满是祝福,谁都不料这个时候。
突然——从人群里冲出一个人!
灰色的大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瓶子,这人正是之前站在墙脚处的那个。
“莫关关,我要你去死!”狠辣的声音响起,莫关关抬头,却见苏婉柔脸上带着癫狂向她过来!
她已拧开手里的瓶子,那里面装的是硫酸,高浓度的硫酸。
“你去死吧!”
苏婉柔大声喊着,举起瓶子。不待她出手,便有人一把夺过来!
争夺中,少许洒在地上,落在地上的叶子,沾染些,马上变成灰色,然后化作一片烬。风一吹。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幕,马上让众人变了脸色,这要是泼在人身上,可想而知。
李斯爵什么身份,结婚,又办的这么大,为了以防出什么叉子,一路都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跟着。
一个苏婉柔,哪能敌得过四少的算计。
此时,她被两个保镖架着。
莫关关一直呆在李斯爵的怀里。他抱着她,转过身,对着苏婉柔。
莫关关倒是笑了开,看着那瓶子,摇头又笑,“苏婉柔,你也用点儿新鲜的。什么都是别人用烂了,不用的招数。就这么点儿本事还想要我去死。小的时候只会撕我的画,剪我的娃娃,现在又学人泼硫酸……我说你怎么不直接拿把枪过来?没准儿那样还能如你的愿,这一下,可惜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对在今天闹事,又碰上李斯爵,没准儿这辈子在里边就出不来了。
对于莫关关和苏婉柔的事,这个圈里的人都知道。正对着人今天大喜的日子,挺晦气的,韩墨和沈卫便对着两个保镖说,“赶紧弄走,赶紧弄走……赶紧的!”
“莫关关!我要你死!我要你去死!凭什么你可以过得这么好?凭什么?你妈就是一个狐狸精,破坏别人的家庭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呜——呜——”苏婉柔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只剩呜呜声,大约是被人捂住了嘴。
想等的没等到,不想见的偏赶着过来。
“没事的,有我在。”李斯爵低下头,对着莫关关说,抱着她的手发紧,“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这话,像对着她说,又像给自己说。
那一刻,他的心差点停了。如果,万一,保镖没有拦住,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情景。
经过苏婉柔这么一闹,莫关关的心情淡了许多,慢慢从之前的心绪里走出来,她看着李斯爵。
这人的眼里,毫不掩饰,全是慌张与恐惧,他……也会害怕?
似是知晓她的想法,李斯爵闭了闭眼,睁开直直望向她,“我怕,关关,我也怕。”
刚才那事,闹得气氛怎么是都有些不好,怪晦气,这时,又有人喊出话来,“新娘亲新郎一口!”
一喊九声和。
这一次,莫关关仰头,一吻印在李斯爵的下巴。他笑,嘴角弯起。掌声轰轰。抱着她坐上车,一如来时般,风光驶去。
那一路辉煌,她想,嫁给他,跟他过一辈子,她会幸福吗?她……还有幸福吗?如果还可以有幸福的能力,她想,她可能会。
至少,要比莫小贝幸福。至少她能让自己的孩子光明正大的长大,光明正大的受着许多人的疼爱。
至于她自己……谁也不知晓。
婚礼在别墅举行,等他们到的时候,客人们都已经来的差不多,几乎全了。
老虎和兔子,一个穿着一身小西装,一个穿着公主裙,像两个小天使似的。他们两个作为花童,站在李斯爵和莫关关的后面。
祝福一声一声送到。
这白天没怎么闹,到了晚上,酒店那一场全是李斯爵那帮发小,八个伴娘可派上用场了。整个一可劲儿的折腾。
莫关关陪着李斯爵走了一圈,就由顾悠陪着送到了楼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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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到了,年还是忍不住要虐一下苏婉柔,嘿嘿……
大结局倒计时18
这闹不了新娘子,又闹不了洞房,就可劲的闹李斯爵,一个一个的上去敬酒,杯杯见底,李斯爵又不傻,喝的当然不跟他们一样,等差不多的时候,就佯装醉意,沈卫便见机带着他回房间。
今儿个高兴,好不容易玩开了,少了李斯爵也没觉得怎样,一伙人又划拳喝酒,又说荤段子。
当李斯爵进来房间的时候,莫关关还穿着那身衣服,坐在临窗的沙发上。
“怎么还没睡?”李斯爵问她,走进来关上房门。莫关关没有应他,也没有回头。李斯爵换了鞋,脱了西装,这半天,莫关关还是那样坐着。
心里一咯噔觉得不对劲,连走过去。
她映着灯火,流了满脸的泪,安静默然,那样的样子,看得他心疼,“怎么哭了?”他问,蹲下身子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这一天,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她是在强颜欢笑。
“我一直都不相信他死了,一直都不信……有的时候我甚至想,他就躲在世界的哪个角里等着我去找他,可是我没有那么的能力,我不像他那么聪明,可以一找就能找到,凭我自己就连老虎兔子都找不到……其实沈卫说的很对,我配不上他,莫关关配不上叶莫桑……”
她说着,被他擦干的脸又湿了。泪不止,擦不尽,他站起来,便将她搂进怀里。
一直等她哭累了,没力气了。
又哭,又揉的,脸上的妆都散了,莫关关的脸花里胡哨,李斯爵给她擦不干净,走去柜子边上,翻到睡衣,让她洗个热水澡。
一打开柜子,傻眼了。
不知道谁放的睡衣,这……怎么能穿?那两块布少的可怜不说,还特别透。就连内衣都是那样的。
他这几年没有过别的女人,过得都是和尚生活,光是看着这些,就够他受得,更何况是让莫关关穿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莫关关怀着孕,他不能动她。就算她没怀孕,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和他发生关系。
不知道是整莫关关,还是整他李斯爵。真是让他是看得着,吃不着。
李斯爵微微叹了一口气,将那衣服拨到一边,拿出他的一件白衬衣。“什么都不要想,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好了。老虎兔子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把莫关关领到浴室里,李斯爵走了出来。胸前凉凉的,不经意低头一看,不由好笑,刚刚莫关关抵着他的胸膛哭,他的衬衣被她弄得跟她的脸一样,黑一块,红一块。像个调色盘。
李斯爵一边笑着,一边拿着毛巾,向另一个浴室走去。
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赤着上半身,头发上还滴着水,刚才不小心弄到眼睛里东西,有些不舒服,微眯着眼睛。那样子,性感魅惑极了。
虽然即将成为三个孩子的母亲,面对这样的李斯爵,莫关关仍是红了脸。却不知此刻的她在他眼里亦是格外的诱人。
她穿着他的白色衬衣,因为袖子长,挽起来,露着一截胳膊,在灯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衬衣底下是光溜溜,白嫩嫩的双腿,因为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微微隆起。
那样子,直叫他血气上升。
两个人走了正对面,李斯爵目光落在屋里的大床上,咳了一声,“把头发擦干了再睡。”一出口,声音透着暗哑。
莫关关哦了一声,扯下头上的毛巾,就胡乱的擦着。
李斯爵看着,觉得浑身发热,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怎地,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件睡衣。此刻不由自主的想象着穿在莫关关身上的样子。
身体控制不住,起了反应,他暗自骂自己一句。
“你说什么?”莫关关侧着头问他,以为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早点睡儿吧。”
相比较起李斯爵,莫关关镇定许多,刚才哭过那一场,既然已经这样,就和他过下去。这条路是她选的,不是吗?那个赌,她输了。
头发干的差不多,躺上、床睡觉,李斯爵躺在另一边。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难免有身体上的接触。
莫关关侧着身子,故意与他拉开些距离,即使这样,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尽量使自己,闭上眼睛睡着。
刚合上眼,一只手搭上她的身体。
李斯爵的手抱住莫关关,她浑身一激灵,扭过头,“你做什么?”
“我摸摸。不做什么”李斯爵甚是委屈的辩解,天知道他想要她想疯了,还得忍着。大半夜的又是新婚夜,总不能让他去冲冷水澡吧?
再说他的手没有往别的地方摸摸,只是静静的放在她的肚子上,那个有着一个小生命的地方,就在未来的几个月,他会一点儿一点儿的长大,然后迫不及待的出来和他们见面,有着小小的手,小小的脚……虽然已有了老虎兔子,但是他却从未陪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出生,那是一个莫大的遗憾,而这一次,他定要好好守在她身边,如此想着,心情忽然安静起来,燥热的身体也慢慢恢复正常。
“你说,这是个男孩还是女孩?我喜欢女孩,就兔子一个太少了,如果不是……肯定再多要几个女孩……”
见他没再其他动作,莫关关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慢慢放松,呼吸平稳。
李斯爵继续说着,说起老虎兔子,说起这个即将出生的小孩,他也曾说,要给莫家留个后,所以,他凑近她,问道,“……这个生下来,就姓莫,你说好不好?”没有听到莫关关的回答,支起身子,一看,居然睡着了。
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笑,甚是满足的躺下,手由肚子上移至腰,环住。
这一夜,安眠。这一赌,终是他赢了。
大结局倒计时19
因为莫关关怀着孕,蜜月旅行只能泡汤,尽管如此,李斯爵作为AJ的老板依然放了自己一个长达两周的婚假。
这十几天,李斯爵哪也没去,就陪着莫关关,有时候莫关关看书,他在一旁看她,有时候老虎兔子嚷着出去,趁机和莫关关一起带着他们出去玩。
这才像真正的一家人。
结婚前几天李斯爵从家里搬出来,住到了之前的别墅。为此齐眉争了半天,有了孙子孙女,儿子就靠边站了,主要原因是他们搬走把老虎兔子带走了。盼了这么些年,舍不得。再说这两个孩子可爱的紧。她每次带着出去,那几个老姐妹看着,羡慕死了。年轻的时候比容貌,结了婚比老公,在之后就是比谁家孩子好,这老了吗,就比比孙子。
因此,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并坚持让他们每个周末回家住。
至于医院那边,随着莫关关的肚子越来越大,肾脏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沈卫专门给安排了一间房,并配备了一个专职的医生。
其实,莫关关没有住院,只是一个月得往医院里跑四五趟做检查。毕竟她与常人不同。
每次去都是由李斯爵陪着,不管多忙,不管在干什么,他一次都没有落下。有的时候正赶上什么重要的事,也会尽量把时间调开,要不然就让韩墨代替。
一个月过去,公司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大老板结了婚,疼老婆孩子,疼的十分紧。
以前还能看到等公司的人都走了,楼上的那间办公室亮着灯,现在一到下班的点儿就准时的走,一分都舍不得多待。
家里有他的老婆孩子……
有些日子,莫关关脾气不太顺,尤其是早上,大多时候都是李斯爵顺着她,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不像是新婚,倒像是相处了多少年的夫妻。不过,从某些方面说,也是。毕竟三个孩子都有了,也是第二次结婚。
除去浮华,只剩温暖。就像一杯温水。
而与他相处,也没有莫关关想的那么难。
天气暖和起来,只穿一件单衣就行,每天晚上,李斯爵都陪着莫关关出去散步。将近六个月的肚子,已经不小。比起一般的孕妇,莫关关还是瘦些。过了孕吐,吃的也不少,只是胖不起来,用齐眉的话说,就是都壮到孩子身上了。检查啊的各方面都很好,孩子很健康。
从外边回来,已经是九点,齐眉陪着老虎兔子在客厅里看电视,两个小家伙特别的好奇,看到什么都要问。齐眉也不烦,一句一句的解释,老虎兔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知是真懂还是怎么。
总之在她眼里看得都是十分好。
“妈妈。”
“爸爸。”
看到他们两个回来,老虎和兔子从沙发上下来,扭着屁股蹭过来。李斯爵一把将他们抱起来,一边一个。
“给爸爸亲一口。”李斯爵仰着脸等着。
老虎兔子,乖乖的一人在他脸上印了一口。莫关关在旁笑着。兔子扭过脸看向莫关关,“妈妈抱。”
妈妈好久没有抱过她了。小家伙憋着嘴。
“兔子,乖。妈妈现在有了小宝宝,兔子长大了,妈妈抱着你,小宝宝会疼的。”李斯爵哄着。
“那兔子不长大。”她瞪着眼睛,说的很认真,那嘴嘟着,看上去无比委屈。又透着天真的期待。
“兔子怎么能不长大?不长大怎么照顾小弟弟——”李斯爵存心这样说,兔子的嘴撅得越发高。
“好了,你别逗她了。待会儿该哭了。”说着话,莫关关张开胳膊伸手去抱。
近日,李斯爵越来越喜欢逗着孩子玩,有的时候逗哭了,自己没本事哄,就让她哄。不过每次哭的都是兔子,莫关关总觉得,老虎像他。不爱哭。倒是常笑着,那样子总让她想起当初的他。
“我刚切了点儿水果,小四儿你去端过来。”
齐眉和莫关关坐在沙发上支使李斯爵,李斯爵应了一声起身向厨房走。
后来几个人说了会儿话,齐眉带着老虎兔子上楼去睡觉,李斯爵和莫关关也回了房。洗过澡,躺在床上,许是累了,莫关关瞌睡得很,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看着她睡得挺香,李斯爵郁闷了。
自从结了婚,他一次都没有碰过她。问过医生,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行,中间是可以的。
以前她不在身边,还能忍得住。现在,真让他活受罪。明明就躺在自己的身边。
睁着眼,睡不着,身体滚烫,手悄悄的伸过去,隔着睡衣,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
刚刚在客厅吃了太多水果,再加上孕妇又起夜起的勤,这会儿醒过来想要去厕所,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低头就看到一双大手握着她的胸。
啪的一声就给打掉了。
“你醒了?”
李斯爵问,莫关关坐起来,没搭理他,径直下床向卫生间走去。出来脑袋也清醒不少,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我难受。”
“怎么了?”莫关关问,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刚脱了鞋上床,李斯爵凑过来,那个地方抵着她的腿,
“关关,好老婆,你帮帮我。”
莫关关瞪他一眼,瞪了半天,躺进被子里,显然不想理他疯言乱语。这人,脑子里整天都想着什么东西。李斯爵凑过去,贴着她,又说,“用手就行。”
莫关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脸刷的红了,随手抄起枕头扔向他,嘴里骂了一句,“下流,不要脸。”
大结局倒计时20
“我要是要脸,老虎兔子,还有你肚子里那个怎么来的?”李斯爵继续不要脸的贫嘴。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莫关关一抬手朝他大腿掐过去,“你出去!”
李斯爵不妨,被她掐的生疼,哎哎的叫了一声,回头看着莫关关脸上依旧残留可疑的红晕,一瞬间笑开,不由道,“都生过两个孩子了,脸皮怎么这么薄?”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莫关关回嘴,然后翻过身不理他。
被她那么一闹,李斯爵倒也恢复平常,欲望平复,躺下来,心里却像灌了蜜,就连嘴角都是笑的。
过来一会儿,他伸出手搭上莫关关的身体,莫关关扭着,刚要发火,就听他说,“那样躺着不舒服,我不闹你了。好好睡觉。”
莫关关没理人,李斯爵一把捞起她,躺平。这才了。满心欢喜睡下,实不料第二日回到家,晚上还不待进房间就被莫关关赶了出来。
窗外月色很美,窗下一人抱着枕头,摇头皱眉,笑得甚是委屈无语。话说千万莫得罪怀了孕的女人。
手里拿着枕头转过身向客房走去,开了门,看着空荡荡冰凉凉的房间,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自结了婚,莫关关让不让他碰是一回事,但床上躺着一个温软的躯体,他只要一侧眼就能看到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这会儿再让他睡冷房间,怎么再受得了?遂关了灯走出去,来到老虎兔子的房间。两个小家伙跟他们那妈一样,都没心没肺的睡得正香。
他过去在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搂着俩孩子睡着。
早上老虎兔子是被挤醒的,睁眼看到李斯爵,两个小脑袋相对一看,大大的眼睛写着疑问,爸爸怎么会在这里?
于是,两个小家伙并排趴在床上,支着头。忽的想起什么,相视一笑,打起了什么主意,噌噌的从床上下来,鼓捣出一个排笔,抱着上了床,开始伟大的工程。
当李斯爵醒来的时候,俩人正弄好,那一排笔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李斯爵迷瞪了一下,老虎兔子“爸爸。”
李斯爵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一摸,花里胡哨的。
“爸爸。”
“爸爸,爸爸,不敢了,兔子不敢了!”这么小就这样,趁他不注意就敢这么做,昨晚被莫关关赶出来,一肚子闷,本想着在老虎兔子这儿找点儿安慰什么的。谁曾想找了一脸的,额,什么东西。闻着味像水彩之类的。
闻着闻着,哈楸!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爸爸!爸爸!”老虎兔子扯着嗓子叫,李斯爵一手提溜着一个,还一边打着往卫生间走。
“妈妈!妈妈——”叫声极其凄厉。
听到声音莫关关从房间出来,可能是刚刷完牙,嘴上还沾着泡沫,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先是愣住,而后便是止不住的大笑。
他,他那一脸。哈哈哈!
说的好听,像一幅彩色的水墨画,意境颇高,几乎看不出画的是什么,说的难听,哈哈,刚从废弃的大染缸里爬出来。
“哈哈哈~~~你,你——”莫关关倚在门框上笑。鲜少能见到她笑的这般不顾形象,李斯爵一囧,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也是,从小到大,真没有哪个人笑他笑成这样。
这边莫关关乐着,老虎兔子虽小,也很有眼力见,知道自己没事了,便也跟着乐,一时之间,清明的早晨充满了笑声。
这大小娘仨围着他一个人笑。
按理说,他牺牲这么大给他们娘仨找乐子,怎么着都该给点儿福利。可,晚上莫关关照旧不让他睡房间,无奈没法子又跑去和老虎兔子挤。
那么一张小床,几个晚上下来,老虎兔子跑去和莫关关告状,撅着嘴说爸爸欺负他们,让爸爸回去住,不要爸爸和他们一起睡……如此云云。
李斯爵听了,心里倒是一喜,觉得能会房间睡了,哪知,莫关关哄着老虎兔子,朝他瞥一眼,晚上,直接将俩孩子弄到屋里和她一起睡。
他,成了孤家寡人。
这情景,李斯爵是怎都没想到。
自己一人睡了一晚上单人床,早上起来,气特别的不顺,对着那娘仨不好发,到了公司脸色愈发的难看。
光是早上开会就训了三个人。
一时之间,整个56楼的人都兢兢战战的。生怕哪做的不好被骂一顿,要知道,老板可是很少发脾气。
散了会,韩墨手插在口袋里,颇为悠闲的走到他身边,
“你今天吃火药了?”语气里倒满是幸灾乐祸,很明显,他觉得能够让他成这样的,只有家里那位。
李斯爵没有理他,只微微挑起眉,凉凉的反问,“你最近很闲?”
“额?”
“我记得南非那边有个案子,正好缺个经理……”
“别,别介啊!我这儿手头上还有好几个案子呢,我刚想起来还有个会要开,我先走了。”说完韩墨逃也似的离开了。开玩笑!最近刚和公司里那小学妹搭上点儿线,这一走,倒被沈卫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用沈卫的话说,倒越来越像个人了,以前的四少,太深沉。浑身透着一股气势,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是不深沉了,那脾气,当真不敢让人恭维全公司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好在没几天,公司里要开一个表彰大会,忙活这事,气氛渐好些。这日李斯爵出席,刚要走上讲台。手机响了,助理看了一下,是老板家里的,赶紧将手机给他拿过去。
“什么事?”
“先生,太太刚刚在浴室里跌倒了。”
大结局倒计时21
挂了电话,李斯爵就紧往外走,“你这么急去哪儿?马上就你上去了。”韩墨在后边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关关摔倒了,我得去医院!这里交给你。”李斯爵说着话,撸下韩墨的手,抬步往外走,
“你别着急。一定会没事的。”韩墨在他身后说。
李斯爵在车上一路开的飞快,闯了好几次红灯,快到医院的时候又接了沈卫的一个电话,告诉他人没事,孩子也没事。
莫关关半靠在床上,正和张姐说这话,除了脸色有点儿白,看上去没有什么大事。直到这会儿看到她,李斯爵才彻底将心放到肚子里。
“怎么样?”他坐过去,坐到床边,气息有些不稳。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医生说动了胎气,不当事。”莫关关笑着说。
早上出去溜了一圈,后来太阳上来,热的慌,觉得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回去便洗个澡,不曾想刚进浴室就不小心滑了一跤。
孩子是父母上辈子积福积来的,没那么容易掉。
这一跤摔得说不大也大,说不小也小。本来就这样没怎么,顶多在医院里住一两天就行,李斯爵坚决每晚在医院陪她,家里的孩子送到他爷爷奶奶那儿,这么一来,家里的老人都知道了。火急火燎的就赶过来了。
这医院是沈家的,住在这里的,尤其是这一层的,都是些极有身份地位的人。老爷子往医院走,碰到许多的熟人。聊起来,自然知晓了,老李家的孙媳妇儿在医院里住着。
本来就不算清净的房间,更加的热闹了。一天人不断,光是鲜花,补品什么的就堆满了整个房间,眼看着连个站的地儿都没有了。
莫关关情况稳定,确定没事后,便要出院,李斯爵问过沈卫,也说没事,可家里老人不同意,硬是让在医院里多住几天,这样心里才踏实。
屋里还有一张床,晚上李斯爵就睡在这儿。
莫关关是有洁癖的人,一天不洗澡就睡不着,现在已经两天没洗了,在这儿也没法洗,浑身难受的紧,又痒又酸。实在忍不住,对着躺在那张床上的李斯爵说,
“你去给我接盆热水。”
听了这话,李斯爵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要做什么?”
“我难受,擦擦。”
对于她这个小毛病,李斯爵十分清楚,微微笑了一下,起身向外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果真端着一盆水,上面还冒着些热气。
他把盆放在床头的矮桌上,进卫生间拿了个毛巾出来。莫关关已经从床上下来。伸手就朝他要毛巾。李斯爵手一偏,没给她。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他说。
“不用。”莫关关当下拒绝,她手又没瘸。不至于废成这样。
“肚子那么大,不好使劲儿,万一扭着腰就不好了。”李斯爵又说,其实,他是真的怕,恨不得事事都要亲力亲为才放心。
莫关关自是不了解他这种心情,又伸手去要毛巾,李斯爵手一紧,顺势将她拉近几分,颇有些强硬的味道,他问,
“你脱,还是我帮你脱?”
莫关关瞪了他一眼,瞪了半天,突觉得这样也没什么趣儿,甚是大胆的,把上衣除去。露出雪白的双峰和大大的肚子。那速度,那气势,颇有些赌气的意味。
李斯爵早忽略了她的心情,满脑子都在眼前的春色上。
他着实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这么的……豪放。她的胸,好像变大了,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皮肤也细嫩了许多,像牛奶一样的白。
“你给我擦擦后背,剩下的我自己来。”
正在李斯爵有些出神的时候,莫关关说,转过身来,背对着他。听到声音,李斯爵缓过神,将毛巾湿湿,拧个半干,覆上她的背。一下一下的擦着。
如此美色当前,李斯爵的呼吸变得混浊起来,温热的气息洒在莫关关的后背,女人怀孕期间身体是十分敏感的,被他这么一弄,心里凸显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好几次毛巾都划过她的胸前,几个比较敏感的位置。
莫关关嘤咛了一声,出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男人有欲望,女人也有的。生理需要。由于许多原因,莫关关是心理主导了生理上的。
但某人不可以。
那时,躺在一张床上,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碰她,与她亲近,好几次醒来都觉得那个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再有,一次半夜起来喝水,从浴室里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然知晓。
她想,他怎像一头随时发情的禽兽,是不是男人都这样?
当然,李斯爵不知道莫关关的想法,于他来说,这是他的老婆,这是他爱的女人。他时刻想着亲近她,与她一起,紧紧的抵在她身体里。水乳交融。那个时候他总能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如果说他是禽兽,那得看禽兽的对象是谁?于他,只有是她,他才会化身成为禽兽。
这不,这会儿,又要开始了。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起了变化。
“好了。你自己擦吧。”李斯爵忍着,收手,再擦下去,纯属给自己找虐受。
莫关关接过毛巾,擦了擦,随手拿起旁边干净的衣服穿上,这个时候,李斯爵已经老老实实的回到他自己的床上坐着。
莫关关扣好衣服的扣子,朝李斯爵走过去,然后,站在他旁边,一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李斯爵噌的一下抓住她的手。莫关关抬头瞥他一眼,
“不是要我帮你吗?不要算了。”
大结局倒计时22
李斯爵被雷到了,那是显然的。
他愣在那里,实没有想到莫关关会这么做。就在他发愣的时候,莫关关已经走回到床边,侧脸微露的嘴角带着些可疑的笑意。
就在她刚躺上床的时候,李斯爵已经凑过来。“老婆,你……”他叫的甚是甜蜜,这个称呼他觉得甚好。
李斯爵已经爬上床,甜甜腻腻的摸上莫关关的腿,被她一掌拍下去,“我困了,想睡觉。你把那盆水倒了。”
“明天再倒。”很显然,这厮精虫进脑了。有了莫关关之前那话,不想别的了。
莫关关躺下,微微侧着身子,李斯爵顺势在她身后躺下,莫关关故意的占据大半个床,“你往边上挪挪。”
“那不是有床吗?你跟我挤干什么?下去。”莫关关赶人。
“你刚刚说要帮我。”
“我随口说的,现在我困了。要睡觉了。”听这话里有戏,便也不闹她,“嗯,你睡吧。”说着话,扯上被子给她给上。
其实这床够大,躺两个人没问题。李斯爵怎都不肯下来,那么大的块头占得地儿小的可怜,过了那么一会儿莫关关便往边上挪了挪。
静寂的夜里,只亮着床头的一盏灯。
莫关关没有马上睡着,身后的李斯爵也还醒着,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说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个问题,李斯爵已经问过好几遍,不过每次莫关关都不怎么搭理他,许是今晚这样的气氛格外让人舒心,他刚问,她就搭上了,
“我觉得是男孩。”
“我喜欢女孩,像你最好,跟兔子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