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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年年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5:04

他压制住莫关关的挣扎,一边扯她的浴巾,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一挺身就进去了,莫关关疼得叫出声音,叫他停下就是不停,一直折腾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低吼一声倒在莫关关的身上。

过了会儿他还不起来,整个人压在莫关关的身上,莫关关推他,“你起来,压得我难受。”

李斯爵翻身,躺在一旁,莫关关抓着被单就要起来,被他横来的手臂挡住,压在床上,躺在他的旁边。

“睡吧,别瞎想了。”他收回胳膊,关上床前的灯,扯上被子的另一边盖上。

屋子里很黑,只有透过窗帘照进来的那么点儿暗光,莫关关睁着眼睛盯着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想什么,就是很空,好像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瞪着眼睛酸了,就闭上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她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她拉着箱子无助的站在北京的街头,还有齐铭,还有医院里的那团血……

“我恨你……齐铭……我恨你……”

莫关关不安的挣扎,李斯爵被吵醒,他打开灯,就看到她紧紧的咬着嘴唇,血顺着下巴流下来,然后不停喃喃着,“齐铭,我恨你,我恨你……”

圈套

“醒醒!莫关关!醒醒!”李斯爵一边叫她,一边用手掰她的嘴,不让她再这么咬着,再咬那块肉就该掉下来了。莫关关突然睁开眼睛,瞪着李斯爵,她还没有从那个场景里出来。李斯爵被她眼里的恨意惊了一下,慢慢放开手。这么漂亮的眼睛里居然有那么深,那么深的恨。

她看了一会儿,似是清醒了,才觉得嘴里咸咸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李斯爵伸手抽出一片纸递给她,“就算再怎么恨一个人,也不该虐待自己。洗洗去吧。”

莫关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然后去掀被子,被子掀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又停下,回头去看李斯爵,发觉他正看着自己,微微眯着眼睛,神情难测,莫关关心一慌,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浴巾快速的走出房间。

第二天莫关关起来的时候,李斯爵已经走了,她简单的梳洗,穿着隔夜的衣服匆匆离开这个小区。

莫关关有一个习惯,就是不穿隔夜的衣服,这会儿穿在身上怎么着都不舒服,她决定先回家换一身衣服,再去公安局。

刚出了电梯,就看到自家大门大开着,心里一紧,以为招了贼,连忙走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入了门,莫关关看到几个穿着法院衣服的人在屋里。离得最近的那个人,看到莫关关进来,就问,“这是顾悠的家吗?”

“是。怎么了?”

“法院查封。”

听到这四个字,莫关关的心呼腾一下子凉了,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她已经答应了他的交往,昨天晚上还……法院的人怎么会来查封?也许他还没来得跟公安局的说,也许他用什么别的方法。莫关关这样跟自己说,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他的号码。

电话打过去,通了,但是没人接,她一遍一遍的打过去,始终都没有人接。

她想,或许他把手机落在某个地方,或许他不方便接电话,那她就过去找他。

来到公司莫关关才知道他今天早上去了上海,就算莫关关再想骗自己,到了这会儿也该清醒了。

他骗了她,是的,他做了一个套,等着她跳进去,而她真的就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骗?或许说不上,因为自始至终李斯爵都没有说过要撤销告诉,他只说他是个商人。商人,呵呵,不是有句话叫无奸不商吗?

走在大街上,突然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到处都是疾行的车辆,人影模糊。或许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总觉得看哪里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突然觉得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城市,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

突然就起了风,大滴大滴的雨点儿从万里高空重力加速度落下来,砸下来生疼,憋了那么多天的雨这会儿正开始下了。

满身风雨他从海上来

莫关关蹲在楼下,从下午一直到现在,磅礴大雨过后,天已经晴了,只是更冷了。她抱着自己,紧紧地,像个受伤的小兽。

叶莫桑下了飞机,司机正等在机场外边。他上了车,司机将他之前交代的事情一一说清。然后车子以150迈的速度急驶在城市的夜里。

他知道,她不会哭,但是会躲在一个角落里故作坚强,他知道她在等着有个人来抱抱,他知道,他都知道。所以他来了。

车子拐进小区,碾压过还未散去的雨水,溅起一片水花,灯光一闪,停在13号楼下,叶莫桑打开车门,走下去,昏暗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孩。

她蹲在墙角里,透过缝隙的月光刚好打在她的脸上,她抬头不知道是看着你,还是望着天,她说“抱抱我,我冷。”心霎时一紧,窒疼蔓延,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不冷了,不冷了,抱着就不冷了。”她蹲在地上,叶莫桑就这样抱着她,喃喃说给她听。此时,星光满辉。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我饿了。”叶莫桑放开她,她试着站起来,蹲的时间太长,站不起来了,他连忙扶住她,说,“我抱你。”

叶莫桑打横抱起莫关关,莫关关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窝在他的怀里。

“想吃什么?狮子头,龙井虾仁,莲子羹……”叶莫桑一边走一边说,声音轻轻的,暖暖的。

“没糖了。”莫关关抬起头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映着天上的月光,他忽的笑了,笑的温柔,“原来想吃糖了。”莫关关嗯了一声又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安静的待着,很久,她说,“叶莫桑,不要嫌我脏。”声音闷闷的。

叶莫桑抱着她的手僵了一下,又恢复如常,口中道,“说什么傻话呢。”

司机将车门打开,叶莫桑抱着她上了车。他们哪儿也没去,车子直接开到了叶莫桑住的地方。

莫关关洗完澡,穿着叶莫桑的衣服,裤腿和袖口挽上去好多,穿上去还是很大,她照了照镜子,系紧最后一个扣子,打开门走出去。

叶莫桑正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到莫关关,笑着说,“不错,穿着还挺合适的。”听着他的话,莫关关拎起宽大的袖子,皱着眉,“你的度数是不是又长了?”

叶莫桑听出她话里的调侃,笑了笑说,“我早就不戴眼镜了。”然后又说,“把头发擦擦,过来喝粥。”

莫关关含糊的说着,“我擦过了。”就坐在餐桌前,拿起汤勺喝粥,喝了两口,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叶莫桑,你是不是只会熬粥啊?”

“你不是喜欢喝粥吗?”叶莫桑说完,‘心虚’的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一勺一勺的舀着喝,打定主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很显然,莫关关说对了。

另起波澜

“叶莫桑,我还没吃饱。”莫关关喝完最后一口,拿着空荡荡的勺子看着叶莫桑。叶莫桑手里拿着毛巾走到她的旁边,“你的胃不好,饿了那么久,一下子不能吃太多,小心又难受。”一边说,一边给她擦头发。

莫关关了接过他手里的毛巾,他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那事儿我都听说了。”

听到他的话,莫关关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没吱声,叶莫桑继续说,“别担心,这事不难,明天我去一趟,找上边的人疏通疏通。”

莫关关恩了一声,起身去收拾桌子,手刚刚碰到碗就被叶莫桑接过去了,“这个不是你该做的。女孩子家的手总要娇嫩些。”

叶莫桑站在水池边上,哗哗的流水声响起,水晶灯的光芒逆着光照在他的身上。莫关关看着他洗碗的动作,突然就想问问他,不是她该做的,难道就该是你做的吗?

那双手曾在无数个上亿合同上签字,曾和多个国家要员相握言欢……

那个修长伟岸的身躯应当是出现在明亮的办公室间,或是华丽的宴会厅,亦或是站在高处受人仰视。

他说,这个不该是你做的。他说,女子的手总要娇嫩些。

如果你的生命里出现了这样一个男子,你会不会爱上他,就在这样的一刻。

*******

李斯爵从上海回来,已经是两天以后。两天,可以发生很多事。很多变故。他坐在办公室前,处理完积攒下来的公文,听着秘书汇报工作。

米路尽责的将事情汇报完毕,然后合上文件夹,站在一旁。李斯爵放下手中的钢笔,问她,“还有事?”

米路顿了一下,才说,“那件事好像有上边的人插手了。”

李斯爵自然知道她说的所谓何事,不过他没有想到莫关关能找上别人,这个敢管他事情的人,“知道什么人吗?”

“好像是叶氏的总裁,外界的人都称他‘叶公子’。”

叶莫桑?他怎么会来掺一脚?这个人向来是清冷的很。他插手这件事,恐怕跟莫关关脱不了关系,莫关关,她居然能指使的动叶莫桑替她办事,他好像有些小看她了。

想起莫关关,他好像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记忆里突然出现那双安静的眸子,那一袭妖娆的长发,还有那咬到流血的嘴唇……

在上海,李斯爵故意不接她的电话,就是想在这件事上抻抻她,让人意外的是才两天她就找上人帮忙了。这人还是叶莫桑。

叶莫桑,齐铭,还有李斯爵,他们都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李斯爵大他们几岁,早些时候出国发展,他回国那会儿,大院里的人都搬走了,齐铭去了英国读法律,叶莫桑接受家里的事业,圈子里的人一个一个都变得有些奇怪,这会儿他突然明白那么些个事都跟这个莫关关有关系。

想明白了,李斯爵突然笑了。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暗战

晚上叶莫桑请李斯爵在国际饭店吃饭,本来都是一个院长大的,想着这事儿应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不过一顿饭吃下来,李斯爵来回打太极,说的都是场面话,叶莫桑当下就明白他是不愿放手这事。

心里正纳闷着,手机响了起来,叶莫桑拿出手机看是莫关关的号码,对着李斯爵说,“不好意思。”李斯爵笑笑,没在意。他走到角落里按上接听键。

“叶莫桑。”手机里传来她诺诺的声音。一字一字,叶莫桑蓦然笑开了,“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你的车了。你是不是在国际饭店?”莫关关站在大楼底下,看着一辆黑色的宝马。

“嗯,刚散。你在哪儿呢?”叶莫桑回头看到李斯爵抽出一支烟点上,悠闲的坐着。莫关关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大厦,“就在楼下。”

“在那儿等着,别乱跑,我马上就下去了。”挂了电话,叶莫桑转过身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

“走吧。”李斯爵拿起外套,他已经猜到了电话里的那个人是莫关关。

出了饭店,叶莫桑一眼就看到了莫关关,她蹲在路灯下看着过往的车辆,树影摇曳的落在她身上,叶莫桑朝着她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莫关关回头,看到一脸笑容的叶莫桑,“你来啦。”她瞪着眼睛闪闪亮亮的,站起来拍拍了衣服。

“冷不?穿这么少,扣子也不系。”叶莫桑走到她前边停下,给她系扣子,莫关关笑笑,吐了吐舌头,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那样子像个小白兔。

叶莫桑牵着莫关关向停车的方向走,就在这时候,莫关关看到了李斯爵,她瞪着他,轻轻牵起的嘴角显露着愤怒,再次见到他,莫关关很想上去抽他一巴掌,最终也只是隔着空气瞪着他,就在这会儿她明白了今天晚上叶莫桑请的人就是他,突然又觉得有些无力。

果然叶莫桑走过去跟他打招呼,莫关关站在旁边,扭过脸看着别处。

回到车上,叶莫桑看着仍旧有些呆呆的莫关关,眼睛瞟过站在不远处抽着烟的李斯爵,眼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没一会儿,他揉着莫关关的头,凌厉的光芒换上宠溺的暖意,“发什么呆呢?”

“我饿了,刚刚就吃了一个汉堡。”肚子也很合适的叫了几声,莫关关脸色微微发红,叶莫桑哈哈笑了几声,在莫关关的催促声下发动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李斯爵依旧站在刚才的外置,过了一会将烟捻灭,从容的上了车。一场无声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日子,叶莫桑向法院那边的人施加压力,而李斯爵这边也不放手,两个人一个是首长的孙子,一个是大将军的宝贝疙瘩,这两边哪边都惹不起。凡是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人哪个不是睁眼顶着一顶“高压锅”来上班,就连主审这个案子的法官也叹着,这事,不好办哪。

来自家里的压力

事闹大了!怎么闹大的?起因是主审法官病发住进了医院,是真病还是假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不过法官病了,这案子就得延期再审,就在这时候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把这事捅到网上去了,这会儿全国人民都知道四少和叶公子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一时议论纷纷,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AJ集团是原告,作为CEO的李斯爵当然有理由坚持自己的立场,但是叶莫桑就没那么好运了,在外人眼里,他便是‘怒发冲冠为红颜’的吴三桂,叶家的老当家岂能任他如此胡闹?当然是不可能!这不叶莫桑刚到公司就被一通电话召回家了。

老当家坐在正中央,穿着一身军装,都七十多岁的人了依然健壮如昔,眼神矍铄,叶母和叶父坐在旁边,那架势颇有些三堂会审。

“爷爷,您怎么来了?前两天我刚从古玩市场弄了一个鼻烟壶,正想着给您送去呢,这不您就来了。”叶莫桑一进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老爷子面色一喜就要接过那鼻烟壶,突然脸色一沉,都奔八的人了,变脸比翻书还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被说成了吴三桂那混账老玩意?老叶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叶莫桑委屈一笑,道“爷爷,您可是冤枉我了,其实那女孩叫顾悠,挺单纯的一个小姑娘,被公司的经理骗了,白白背了口黑锅,从小您老不就教导我们要发扬老红军的精神,为人民服务吗?我也是觉得这小姑娘挺冤的,就帮她一把,谁知道事儿会闹成这样。”

一番话,正好说到老爷子的心里,老爷子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鼻烟壶,脸色立马又变了,“嗯,这事倒是没办错,可是你也得顾忌咱老叶家的面子,别再给我整的这么沸沸扬扬的!”

“嗯。知道了。对了,您看看这鼻烟壶是不是清朝的?”叶莫桑马上拿着鼻烟壶向老爷子虚心求救了,老爷子一喜,给他讲起分辨鼻烟壶的方法。这事儿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的过去了。

不熟内幕的人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莫关关,只当是被关在公安局的顾悠。可熟知叶莫桑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比如叶母。

把老爷子哄走了,叶莫桑也打算走,刚起来被叶母叫住了,“妈,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吧。”

知子莫若母,深知叶莫桑的叶母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企图,当下脸一沉说,“你爷爷疼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我可没那么好骗,说吧,这事是不是跟关关有关系?”

叶莫桑眉毛微微挑起,有些惊讶,“您见过她了?”

“前几天在街上碰到了,不是我没给你提醒,离她远点儿……”叶母说着,叶莫桑沉默着,思绪飘远。“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

叶莫桑回神,含糊的应着,“听着呢,听着呢。”

“那我跟你提的那个女孩,你什么时候去见见?——你走这么急干嘛?倒是给我句话啊!”

“有时间就去。”叶母看着叶莫桑的背影好像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敷衍她。

娶你又何妨

早上莫关关乘着叶莫桑的车来到公司,站在楼底下,犹豫了一会儿才走进去。那件事过后,辞职的念头不止一次冒出来冲着她叫嚣,也不是没有想过辞职,但是又觉得事情没有到那个地步,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过来了。

一个在56层,一个在28层,没准儿一年半载的都见不到一面,莫关关如此想着,心里又舒坦了点儿。

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就是!莫关关刚走进电梯,李斯爵跟着就进去了,后面的人自是不敢再进,莫关关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心里无力嘶吼。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李斯爵看到莫关关转过脸不理会他,倒是不怒不喜,只不过按了电梯的暂停键。

“你干什么?”莫关关喊着连忙去按键,手被李斯爵抓在半空中,“莫关关,我们谈谈。”听到这话,莫关关觉得有点可笑,他骗了她的身,如今又搬出一副认真的摸样说,我们谈谈。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难不成是事后赔偿?

“一千?两千?还是多少?”莫关关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心里却真的生气。她发誓,只要他真的说了,她就什么都不顾的给他一巴掌!

李斯爵放开莫关关的手,“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妓女?”

‘妓女’这俩字跑到莫关关的耳朵里异常的尖锐,她瞪着李斯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确实是她自己把自己看低了,即使再生气也不能说出那样的话。莫小贝曾经说过,女孩子毕竟跟男孩子不同,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到了。例如尊严,一旦自失,再想找回就要经历一番苦难。所以,她得笑着。她得忍着。她不能让李斯爵,还有那一圈人给看低了,看扁了,踩到脚下!

此时,李斯爵站在电梯里,慢慢凑近她,鞋抵着她的鞋站定,视线落在她脸上,“莫关关,你要真觉得委屈,我娶你。”

静,很安静,莫关关被他的话吓到了,他说要娶她?呆愣过后,寂静的空间里传来莫关关的笑声。笑过之后,莫关关看着他,不退不让,眼里散发出耀眼的花火,她说,“李斯爵,你要敢娶,我就敢嫁!”

莫关关从来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那会儿料定了李斯爵是在耍她,就说了那样的话。但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他们俩个坐在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处,一人手里拿着一份《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李斯爵已经填好并且按上手印,莫关关依旧拿在手里,她只是被他激得一时忘了思考,这会儿清醒过来,哪会跟他结婚。

李斯爵看了看已经恢复冷静的莫关关,放下手里的表,不急不缓的说,“莫关关,结婚以后,顾悠的事就是你的事,你想怎么办都可以。”

单身女子和已婚妇女

莫关关还没有说话,身旁的工作人员看不过去了,眼睛直瞅着李斯爵说,“是不是自愿的啊?不是自愿的回去商量好再来。这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不是让你们……”

李斯爵凉凉的看了这位穿着制服的女人一眼,她一个激灵立马噤声。这一幕看在莫关关眼里,又是一个教训,这个人太深沉,她斗不过。遂仰起头,直视他,说,“李斯爵,我不信你。”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她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何况这伤口还暴露在空气中任风雨腐蚀。

李斯爵勾起嘴角,笑开,“那你信谁?叶莫桑?还是叶家的人?”三个问句,莫关关变了脸色,他敛下笑容,贴到莫关关的耳边说,“你只有这一次信我的机会。”

莫关关猛然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话她自是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莫关关放在腿上的手握上又放开,握上又放开……最终那只手拿起桌子上的笔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一项一项的往上填。

明摆着这女孩不是自愿的!她在这儿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样的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但迫于李斯爵的‘威力’又不敢直接的说,这会儿竟念起了结婚登记的原则,“第一,男女双方必须自愿结婚。第二,男方年满22周岁,女满20周岁。第三,双方均无配偶……”

念了两遍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孩签了字,按了手印,照了相,两个小本本,大红戳子一扣,这婚就结成了。

出了民政局,莫关关坐上李斯爵的车,手里拿着红色的本子,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这不过一上午的时间,自己就从单身女人变成了已婚妇女。而且还是如此的莫名其妙,荒唐可笑。

前方红灯,李斯爵挂档停下车,扭过头对莫关关说,“你住哪儿?等会儿收拾收拾,今天就搬过来吧。”

莫关关下意识的想说不,低眼看到手里的结婚证书,没说话。莫关关对李斯爵的的抵触很明显,不过最终还是搬到了李斯爵那儿,就是上一次他带她去的那个小区。

与别的新婚夫妇不一样的是,莫关关自己打车去的叶莫桑那儿,自己收拾好,然后又打车去了李斯爵的住处。

不知道的人肯定都以为是她高攀了李斯爵,倒贴上去的,在外人眼里,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池中淤泥,想到这里莫关关轻笑一阵,笑过之后眼神变得有些冷然。

莫关关的东西不多,就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还有几件衣服。她把牙刷洗面奶一类的东西放到卫生间的架子上,至于衣服她没有动,这是一套四室三厅的房子,也许她不用跟他住在一间屋里。

收拾好,莫关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眼神很自然的看着高处的天空。她知道李斯爵跟她结婚绝不是爱,至于目的,她没问,也不想知道,她有预感,这段婚姻,不会很长。就像现在,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想到结束了。

新婚之夜

叶莫桑下了班回到家里,没有看到莫关关,以为她出去买东西了,但谁买东西会把自己的生活用品也带走,心一下子慌乱起来,他出了卫生间走到莫关关住的屋子,里面空荡荡的,衣服什么的都没有了。

她走了。这个念头冒出来,叶莫桑霎时恐慌,掏出手机拨出莫关关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叶莫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在哪儿呢?我买了五花肉,早上不是还说想吃吗。”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叶莫桑等着她说话,过了很久依旧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住得好好的,怎么搬走了?”

“叶莫桑。”她轻轻叫着,叶莫桑低低应着,过了会儿她说,“我结婚了。”

挂了电话,莫关关坐在沙发上,李斯爵没有回来,房子里特别的安静,静的让人害怕,她把电视打开,声音开到很大,自己一个人蜷在沙发上看新闻。

到了十点钟,李斯爵也没有回来,莫关关洗了澡,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客房里,头发还没干就睡了。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身上沉甸甸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她困得要紧,动了动身子继续睡,李斯爵按着她的腰,突如而来的疼痛,莫关关猛然睁开眼睛,脑袋也清醒了。

他喝酒了。这是莫关关的第一个反应,接下来她还没有说话,就被夺去了呼吸。

呻吟,喘息,汗湿,淫靡……

早上莫关关起来的时候,李斯爵已经收拾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早间新闻。看到莫关关出来,他调小声音,“醒了?快去洗洗,等会儿去外边吃早餐。”

莫关关低低的应了一声,向卫生间走去,洗完澡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微微皱了皱眉,穿好衣服又跑到房间找了条丝巾围上。

车子经过药店的时候,莫关关突然想起什么,紧喊着,“停一下车。”李斯爵将车停在路边,问她,“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没有……”话说到后边没有了声音,李斯爵也知道她的意思,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去吧。”

莫关关在他的视线里匆匆下了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袋子,脸色有些奇怪,耳根子微微可见还是红色的。李斯爵一笑,想到什么,心情不错的发动车子。

北京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莫关关也曾想过,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他,但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这么快就来了。

此刻,莫关关跟在李斯爵的身后,刚走进餐厅,迎面就看到了齐铭。

“这么巧?你也在这儿。”齐铭走到李斯爵这儿,脸上带着笑,余光看到莫关关,蓦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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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莫要纠缠

“关关……”他唤着,声音似是低喃,每个字都仿佛在唇边留恋片刻才脱出。莫关关扬起笑脸,向他问好,“齐先生。”然后对着李斯爵说,“我先去找位置了。”

莫关关穿过齐铭,向里边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认真的看过他一眼,他下意识的去看她的背影,目光触及到李斯爵的眼神才猛然收回。

莫关关拿着菜单,刚点了一杯鲜奶,李斯爵就坐过来,“你要吃什么?”莫关关一边说着一边翻菜单。

“一杯咖啡,其他照旧。”李斯爵直接对着服务员说,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莫关关悻悻然闭嘴,低下头继续点餐。早餐很快就上齐,他们两个一人坐在一边,静默无言,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这样的安静。莫关关放下手中的牛奶,去包里拿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顾悠站在公安局附近的小摊上拿着电话,声音激动,难掩满怀喜悦,“什么你好你好?关关!是我,我是顾悠!我已经没事了!”

听到那边咋咋呼呼的声音,莫关关欣喜笑开,语气带着强烈的兴奋,“你没事了?哈哈,好,嗯,我过去接你。没事,待会儿我给林医生打个电话,嗯,知道了,再见。”

莫关关挂了电话,兴奋依旧未褪去,脸上扬着真诚的笑意,“谢谢你。”她抬起头对着细细饮着咖啡的李斯爵,李斯爵放下咖啡看着她,这时候他才发现她有两个酒窝,浅浅的,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样的笑容,是他从没有见过的。

“我今天可不可以请假?”对面坐的就是大老板,她何必舍近求远。

窗外是晴天的阳光,窗内是闪烁的灯光,即使再多的光亮,也不如此刻她眼中的明亮。李斯爵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可以,不过——由于你在试用期期间三番两次请假,公司决定你这个月的工资不发了。”

莫关关一愣,然后才意识到他在和她开玩笑,扬起眉角说,“那我就当做白工了。”然后心情颇好的拿起包包走了。

出了餐厅,莫关关走到马路对面去打车,刚刚招手就被人从身后拉住,回头看到那人竟是早已经离开的人,“齐铭?”莫关关惊讶出声。

“怎么,不叫齐先生了?”齐铭拽着她的手,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她的脖子,莫关关注意到他的视线,才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想起刚刚吃饭的时候把丝巾留在餐厅里忘拿了。她紧了紧衣领,语气也变冷,“你有事吗?没事请你放手。”

莫关关瞪着齐铭,齐铭也不放手。两个人就这样在街上对峙着。坐在餐厅里的李斯爵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幕,他看了一会儿,勾着嘴角低下头,真正的神情敛在香浓的咖啡里。

重新开始

过往的行人纷纷对他俩行注目礼,这会儿齐铭也觉得自己失礼了,他放开莫关关,“你去哪儿?我送你。”

“我自己长着腿呢,不劳烦你了,齐大律师。”莫关关伸手,一辆出租车刚好停下,她拉开车门,还没坐上去就听齐铭在她身后说,“那个人,不适合你,关关。”

莫关关背对着他,顿了一下,“齐铭,你再也不是我的谁了,五年前就已经不是了。”说完头也没回的坐上车。

齐铭在原地站了会儿才驾车离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一份案子的资料在朝阳区公安局,又返回去。

出了公安局他看到莫关关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笑的很开心,然后两个人分开,他看到莫关关抚着胸口打嗝。

齐铭一阵晃神,他记得,她有时候笑起来就会不停地打嗝,就像那次。他还记得自己那会儿刚上大一,她非要闹着要去他学校看看,拿她没办法只好带她过来。

那是个下午,北京的夏天很燥热,窗外还有知了吱吱的叫着,教授不遗余力的讲课,整个教室都非常的安静,他说了一句话,引她发笑,不敢大声只好低头闷笑,一个岔气,倒是不笑了,开始了打嗝,先前还好,没有人注意,后来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别人一看她,她就打嗝,一打嗝就朝他大腿上掐。

后来不知道是谁‘噗嗤’一声笑了,而后便是哄堂大笑,教授推了推眼镜,放下书,“这位同学,我的课呢是有点儿闷,不过你这儿都伴奏了一个小时了,歇会儿吧。”

从那以后,整个系里都知道有个打嗝姑娘,甚至还有人问他要过莫关关的手机号码。

想起那会儿,齐铭笑了,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女孩,让他弄丢了,就像此刻,他一个恍惚她又消失不见。

回到家,莫关关和顾悠,休息了会就开始大扫除。门角,床底下,那些犄角旮旯的地儿没有一个落下的,整整收拾了一个上午。

顾悠说,她老家有那么个说法,人要是走了霉运要换新床单,所以,中午两个人出去吃饭,顺便又逛街。折腾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莫关关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是一位已婚人士,不回家过夜按理说应当是交代一下的,她不想让顾悠知道她和李斯爵的关系,就打算趁着下去买东西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小区的灯坏了,也没人修,只有远处的霓虹灯透着点儿光亮,莫关关回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人什么跟在她后边,回头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心里有些着慌不禁加快了脚步,就快到入口的时候,她被人一把拉住,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吻。

恐惧蔓延,莫关关不停的挣扎,抄起刚从超市里卖的东西一阵狂揍,终于那人放开了她。

“关关,我们重新开始吧。”

是你不要我的

远处霓虹灯的幽暗光线映在他的脸上,以往那副沉着冷静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此时的他,有些狂执,有些落魄,那双神情凝视的眸子里满是痛苦的神色。

“重新开始?”莫关关带着嘲讽挑起嘴角,好像听到一件十分可笑的事,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齐铭,你忘了吗?是你不要我的,我求你,你都不要我的。”

他的身子一僵,双手环住莫关关的腰,头侧在她的肩上,言语低喃,“我后悔了,关关,我后悔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的唇贴向她的耳边,轻轻地舔舐,“我们买一座房子,就挨着大海,早上去海滩散步,傍晚一起去捡贝壳……然后我们再生几个孩子,你不是喜欢男孩吗?那——”

莫关关突然似发狂的推开他,眼里的恨意灼灼渗人,“就算是我死,齐铭——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了!”

“不,不是这样——”他突然吻住莫关关,紧闭的牙关,入侵不得,他摄住她的唇,狠狠一咬,莫关关吃疼,松开牙关,他的舌尖入侵,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和激狂。

莫关关挣扎,用力一推,他有些措手不及被推开。

“齐铭,你别他妈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如果苏婉柔不能满足你的兽欲,大门一出,巷子一拐,他妈的要多少女人有多少!”莫关关一阵吼,吼完转身向里面走,走了没两步又被他截住,“关关——”

齐铭刚刚开口话还没说,莫关关不耐烦的打断他,“呵呵,忘了,像齐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那种货色……”莫关关说着话,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笑着扬起手,“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你上一晚上的床!”说完将那些钱扔在他脸上,擦了擦流血的嘴唇,疾步走进楼道。黑暗里没有人看到她已经腐烂的心。

“你不是去买东西了吗?东西呢?”顾悠看到莫关关空荡荡的双手,疑惑的问。

莫关关一怔,坐在顾悠的旁边,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神色已恢复平静,说,“我碰到齐铭了。”

离近了,顾悠看到莫关关红肿的嘴唇,立马明白了,跳起来吼着,“丫的我宰了那小子去!”

莫关关拉住她,顿了顿,然后将事情说了一遍,顾悠在一旁听着,一边听一边叫好,事说完了,莫关关叹口气,突然加了一句,“悠悠,我后悔了。”

顾悠瞧她那副追悔莫及的模样,翻着眼,凉凉的说,“怎么,心疼了?”

莫关关点点头,顾悠正要骂她没出息,莫关关突然捂着自己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心疼我那一千块钱。”

这会儿顾悠反应过来,马上跳起来,穿着拖鞋就往外跑,“丫你个败家的!还不拿着手电筒下来!”

算是隐婚吗

顾悠虽然没事了,但是公司那边还没有给她通知,只好窝在家里,不过心里已经有了开始另找份工作的想法。

莫关关吃过早餐去上班。下了人潮拥挤的地铁又坐上公交车,上班高峰期,车上的人依旧很多,她被夹在中间,连扭个头也觉得困难。这些都还好些,最受不了的是那股味,劣质香水,烟味,擦脸油……各种各样的气味混在一起,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坚持不到站点,就提前下车了。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被人拽住胳膊,这两天被人拽多了,她下意识的皱起眉,不过还没有发火,就被那人捷足先登了。他激动的大喊着,“终于让我逮着你了!我可是等你好几天了。快来人啊!我抓住她了!快报警!”

他这么一嗓子,所有的人都看向这里,莫关关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挣脱着让他放手,“你认错人了吧!放手!”

慢慢的有很多人聚集到一块儿,其中还有些熟脸,在同一个公司。

“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呢?”有的人认出莫关关帮她说话,不过那人挺二百五的,说什么都不放。

李斯爵下了车刚要进去,突然听到莫关关的声音,不过他只停了一下继续向里走,走了两步,回头看到扎堆儿的那一群人,又回过身向那儿走去。

公司职员看到老板纷纷让开,李斯爵走到人群中心,“怎么了?”这话问的是莫关关。莫关关还没说话,那人倒先开口了,“李总,您在这儿啊,正巧,我抓到那个踢坏您车的人了,就是她。”

这话一出口,莫关关猛然想起那天自己一脚踢下去,好像是砸坏了一辆莲花的跑车,没想到居然是李斯爵的车。霎时脸上晕开淡淡的红色。

“没事都散了。”老板发话,人群一下子就散开了,很快儿就剩莫关关和李斯爵站在这儿。

“没看出来,你还挺暴力的。”此时,他站在她面前,眉角带着笑,很明显的在调侃,莫关关脸一红,诺诺道,“我不是故意的,再说,那会儿我的相机钱也没找你要……”

莫关关说到后边没有了声音,脸色发烫,就连耳根子都是红的,李斯爵突然想起那晚她围着浴巾被他调戏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样,低垂着头,红羞的脸……他打量着,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眸子微眯,似想到了什么,而后又恢复如常。

“晚上跟我一块儿去吃饭,有朋友,你打扮一下。”

一整天,莫关关都在想这句话。他和她结婚,没有婚礼,没有戒指,没有见他的家人,她想,也许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但是他说,他要带她去见他的朋友。

莫关关想,这个朋友一定不是一般的朋友。

容我一个窝,免我四下流离

这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长长的微卷的头发,眼睛很大,很亮,却又透着股妖冶。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起一条缝,看上去又很单纯。

莫关关不讨厌这个女人,甚至有些喜欢。虽然她是李斯爵的前女友。陶佳琪。

“他说自己结婚了,一开始我还不信呢,不过看到你,我是打心眼里信了。”这是她见到莫关关时说的第一句话。简单,却无端的让人舒心。

莫关关被她的话感染了,脸上扬起笑,语调有些慵懒,“为什么见到我就信了?”

“直觉你是个喜欢梵高和海明威的女孩。”

就是这样的无缘无故,第一次见面,莫关关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席间,话也格外的多了起来,李斯爵偶尔给她夹菜,虽然那些菜是她不喜欢吃的,她也一一吃下。因为这会儿她突然明白了,李斯爵和她结婚的理由。

是为她,这个一样喜欢梵高和海明威的女人。

“他其实是个很固执的人,以后你要多迁就他。”莫关关冲了马桶走出来,看到陶佳琪抽着烟半靠在镜子前。

莫关关打开水龙头洗手,闻到淡淡的烟味,心微微一动,抬起头,“你还爱他,为什么要走?”

她没有说话,哭了,抱着莫关关哭的很伤心。印象中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哭的这么伤心的人。那一刻,莫关关想到生在在原始森林里的食人花。

她说,“你要好好照顾他。”然后就走了。没有和李斯爵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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