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一看老板来了,急忙过去,这两天刚来的,显然没见过这场景,被吓傻了,见了老板就拿着手机说,“老板,要不要报警啊?”
老板看着打架的这几个人,好家伙,这不是四少那伙人吗?当下冲着那管事的嚷道,“吓傻了啊,报什么警?把客人都请出去,关上门。让他们可劲儿的砸吧。”
这几位公子哥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报警?谁丢的起这个脸。
就让他们打吧,打痛快了,才好说赔钱的事。
一群大爷
话说沈卫他们哪个不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的,那身手没的说,李斯爵也不担心,就搂着莫关关往边上走。这丫头平时没看出来,喝醉了酒脾性这么大。一个没弄住就让莫关关给挣扎开了。
这边一人看着李斯爵落单儿,想趁他不注意给来一下子,刚近了李斯爵的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着一嗓子吼。
“打死你个不长眼的卑鄙小人!”紧接着劈头盖脸的就被酒瓶子砸下去,血糊了一脑袋,一下子就倒地上了。
“关关?”李斯爵看着手里举着半拉酒瓶子的莫关关,略带激动的唤着。
莫关关打完人一直迷迷糊糊的,这会儿听到有人叫自己,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就一个踉跄险些站不住,李斯爵连忙把她抱住,半天回过劲儿来,心里暗想,以后可不能让她喝酒了。
莫关关这一瓶子下去,奇迹般的那些人就散开了,也不打了。那伙人是看到哥们受伤了,而且自己这边也不占光,这不白挨揍?当下就散了。沈卫他们却是被莫关关吼得那一嗓子惊到了,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有当母狮子的潜力。
里边是散了,外边可就热闹了,马路边上停着六辆超级骚包的车,先前来了一个交警,你说拖车吧?就他一个人,也不好弄,就打电话又找了一个过来,可两人也没法弄啊,一下子也拖不了六辆,正犯愁呢,看到从酒吧里出来几个人,卷着衣领,撸着袖,那样子明显是刚刚干过架的。
两个交警,连忙走上来,进行盘问。
打完架,这会儿就该四少出马了。李斯爵半搂着莫关关看着那两人淡淡的问道,“你们局长是谁?”
先前那个交警一听这口气,显然这伙人来头不小,刚想着这事就这么化了,可后边来的那个傻不愣登的冒出一句,“你别管我们局长是谁,统统跟我回局里。”
韩墨一听这话,就来劲了,“爷我这辈子还没进过公安局的铁窗子呢?今儿个我就去了。”反正今晚上也睡不着了,再走一趟公安局也不错。正好把这辈子没机会干的事都干完了。
很明显,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他这么一说,几个人也都呼应着,李斯爵倒是没说话。
机灵点儿那交警一见这个就傻了,连忙说好话,可这几个爷儿扭起来,谁管得住。没一会儿来了两辆警车,呼呼地拉上几个人就直奔公安局。
这一下拉进去六个大人物,交警不认识,可公安局的人认识啊,到那儿不但没关进去,倒是好茶好水的招待。
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凭他们几个小鱼小虾,送不走这几座大佛,没办法把局长请来了。
一番好话,几个人才出来。
“就这一晚上,过的比他妈一年还精彩。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出了公安局,韩墨轻松说着,那样子倒是像得了什么大奖似的。
李瀚看着李斯爵怀里的莫关关,兴趣盎然,“四少,你从哪儿整这么一活宝?以后要是散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哈哈,多少年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丫头了。”
李瀚被李斯爵那么似笑非笑的瞅着,心里毛骨悚然,回头看那几个人也幸灾乐祸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个傻驴,这不找挨揍吗?没看着四少把那丫头当成宝贝疙瘩吗。
当下就蔫了,悻悻然的不说话。
乌龙啊乌龙
他们在公安局里一折腾,那些交警们把车也全都拖过来了,这会儿走的时候正好开着车走。其实李斯爵手上那点伤也不算个什么事,抱着莫关关都行,更何况开车。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李斯爵把莫关关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盖上被子,坐在床上定定的看着她。
她的皮肤非常白皙柔嫩,因为醉酒透着淡淡的粉色,那双眼睛迷蒙的半眯着,红嫩又丰满的小嘴微微轻启……样子异常的惹人怜爱,完全看不出刚刚打人的气势。
“难受……”莫关关拽着李斯爵,瞪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熠熠而语。李斯爵低下头看着她,眼神明幽透着些柔意,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额头,低低耳语,“哪儿难受?”
“这儿……这儿……都难受……”莫关关抓着李斯爵的手就忘自己的胸口上蹭,她胃本来就不好,又喝了不少烈酒,当然难受,不过这会儿她还醉着,哪儿能分得清哪是胃哪是胸口,反正就是胡乱的一手抓。
她就穿了一件秋衣,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李斯爵手被她按着,触及到胸前的圆润柔软,心神一动,抬头又看到她半眯着眼,醉态恒生,他的心竟有股莫名的冲动,蓦然低头,轻轻含着她的耳垂,湿润的吻一路向下。
“关关……”他轻轻唤着她,温柔舔舐,动情抚弄,半天却没得到一点回应,忍不住看她一眼,这一眼看得,当真是哭笑不得。
莫关关闭着眼睛,头歪向一边,均匀的呼吸声有规律的响着,她早已经酣然入睡。
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李斯爵突然笑了,略带宠意。这丫头,把自己撩拨个半死,一扎头睡着了。只好无奈的压下自己的感觉,静静地躺在一边,直到眼神恢复清明时才亲了亲莫关关的额头,翻身下床,直接走进浴室。
莫关关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蜷在床的角落里,被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一边了,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紧紧地缩着,膝盖抵着下巴。李斯爵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她这样的睡姿,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头,扔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扯起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
李斯爵从另一边上去,躺到床上,这时候莫关关动了动,翻个身背对着李斯爵,依旧是那样的睡姿,李斯爵看着她缩在一起的身影,目光微沉,过了那么一会儿,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身边,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把她揽到怀里。
莫关关不安的动了动,李斯爵又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不让她退出自己的怀抱。莫关关挣扎了一会儿,慢慢的也没了动作,安静的窝在李斯爵的怀里,李斯爵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关上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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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潜水的出来冒个泡吧嘿嘿
剪头发
莫关关睁开眼的时候,还是有些迷糊,头昏昏沉沉的,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边揉着头,边习惯性的看向床头的钟表,目光触及上边的指针一下子瞪大眼睛!
已经十点了!
莫关关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从柜子里挑出要穿的衣服,又急急忙忙的去洗漱。从睁开眼到收拾好,前后用了不到十分钟。
莫关关换好鞋,拿起包向门口走去。
正在此时,后面传来一个颇有磁性的声音,“我送你。”
莫关关一惊,回过头去,李斯爵正看着她,黑漆漆的双眸,上挑的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
莫关关看着他,很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在家,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皱了皱眉,径自走到门口,很明显不想跟他说话。
李斯爵一直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动静出来,看到莫关关正要出门,说话又不理人,看她的样子似乎还别扭着,就对着她的背影喊道,“等会儿。”
一刻钟之后,他穿戴整齐出来,莫关关已经出门了。
那么几分钟,莫关关也没走远,还在小区里,李斯爵停下车,打开门,“上来。”
莫关关没动,过了片刻李斯爵慢慢的敛起眼神,看着她,“上车。”紧抿着薄唇,微微透着些不悦。
莫关关依旧不言不语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每个路过的人都奇怪的向这里瞅一眼。
频率太高,莫关关终是脸皮薄的人,深吸一口气,蹬蹬的上了车。
“这是哪儿?”李斯爵把车停在路边,很陌生的地方,显然不是送她公司。
他揪起莫关关前边的一撮头发,“前边头发这么长,都扎眼睛了。该剪剪。”说完,把莫关关的安全带解开。
这架势,不去还不行。
十分钟后莫关关洗完头,坐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李斯爵,嘴动了动,恨恨的收回视线,这时候发型师走过来,摆正她的头,举起剪刀,礼貌的问,“想怎么弄?”
莫关关看着镜子里的人,想也没想的说,“修剪一下就可以了。”
她刚说完,身后传来一个不容反抗的声音,“染黑。”
“只修剪。”莫关关透过镜子看着李斯爵,目光坚定。
发型师也不是瞎子,看出来这两位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那就修剪一下再染黑。”
一个小时后,莫关关那自以为特别顺心的红色短发换成了黑色锅盖,红头潜鸭变成了乖乖学生。
“这样顺眼多了。”李斯爵摸着她柔顺的小短发,笑着。莫关关打定主意不理他,他看着可是顺眼了,凭什么他喜欢什么就让她弄什么?她偏不,赶明儿就换个别的颜色。
后续事件
李斯爵一手开着车,一手拿出一张折子,“这个给你。”
莫关关接过去,看了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它放下,“李斯爵,我不要你的钱,咱们就按着昨天晚上说的,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斯爵一边开车一边问,看似随意。
“离婚。”
这话三番两次从莫关关嘴里说出来,李斯爵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好受,猛地一打转,把车停在路边。
他看着莫关关,嘴角微微上翘,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立马让人心生冷意。
莫关关在他的目光下,蓦地有些紧张,可依然抬起头直直对着他,“你说的,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记得公司的案子还没有结。”李斯爵突然开口,打断莫关关的话,他侧着头,微微笑着,“所以对那些涉嫌作案的人,依旧保有上诉的权利。”眼里的神采睥睨天下,仿佛天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莫关关愣了一下,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明白透了,猛然瞪着眼睛看向他,声音带着些凉气,“你、你威胁我?”
李斯爵一阵轻笑,正要说话,外边传来当当敲玻璃的声音,回头看是一个交警打着手势让他们两个下车。这里不准停车。
李斯爵不作理会,看向垂着头的莫关关,声音故意放柔,“以后别再想着离婚这事,就老老实实跟着我。这样不好吗?”
他说的越认真,莫关关越觉得无力。跟着他,不好吗?不好。非常不好。她永远都不忘不了那两巴掌给的疼,永远都忘不了他给的屈辱。
她努力的爬出来,努力的站起来,这些年过去,再没有人值得她受尽委屈。
所以就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些都是你昨晚上赢得。”李斯爵拿起折子放进莫关关的口袋里,莫关关挣扎了下,被他按住手,“乖,别闹了。待会儿又该进警局了,”边说着话边揉了揉莫关关的头发,而后对交警打了个手势,发动车子。
一路上莫关关都没再吭声。一直看着窗户外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不肯放了她,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的,是他拿着顾悠的事强迫她结婚,她有她的想法,他也自有他的目的……
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四少,哪个女人不是争着抢着,就她把他当成毒蛇猛兽,时时刻刻都想着逃。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放她……非要活活的折磨她……
外面的天,明明很亮,为什么她却觉得前边一片黑暗,哪儿哪儿都是大黑窟窿。
李斯爵看她沉着眉眼,微微侧着头,斜斜看着天空,那样子好像随时都可能离开,当下一阵恍惚,不过随即又笑开,不以为意。反正怎么逃,她都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该是亏欠
中午的咖啡厅人不算很多,三三两两就那么几个,苏子墨坐在临窗的位置,看着对面的大厦,约莫一刻钟之后,里面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齐耳的短发,灰色的呢子大衣,一步一步的过了马路朝这里走来。
“你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莫关关坐下来,直接开门见山。
苏子墨料到了多于的话她是不会跟自己说的,她能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他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莫关关的面前。“给你的。”
莫关关被他这么一闹弄糊涂了,他这唱的又是哪一处?难道又是为他那亲爱的妹妹打抱不平来了?想到这儿,莫关关说,“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那文件袋一眼。
苏子墨松开交叉的双手,指指袋子,“你先打开看看。”说完不再言语,打定主意让莫关关打开袋子,莫关关瞥了他一眼,直接撕开袋子的口。
里面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和一座别墅的房产证。
“你这什么意思?”莫关关冷笑一声,把东西扔在桌上。
“这是爸让我给你的。”
“是你给我的,还是他让你给我的?”莫关关虽是问着,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那个人铁石心肠,他恨不得这辈子都没有她这个女儿,又怎么会给她东西。
听到莫关关的话,苏子墨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过得好一点儿。没有别的意思。”
莫关关突然笑了,真的觉得很好笑。他不是一直都说是她欠他们苏家的吗?欠他们兄妹的吗?他不是恨不得她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吗?怎么这会儿给她送东西了?
“当年的事——”
“怎么,心里不好受了,想用东西补偿?”莫关关打断他的话
现在才觉得内疚,早干嘛去了,当她被苏易追着打断手的时候,他怎么不站出来说出事情的真相?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小女孩,不需要他的补偿,更不屑与那一家人再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对不起。”这句话,一直压在他的心里,时常半夜惊醒,然后那个背影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
莫关关站起来,俯视他,一字一句,“不好意思,我不接受。”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等一下。”苏子墨看着莫关关站起来,向外走,便叫住她,“我听说,你和四少在一起。”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莫关关回头看着他,反问。她的事是好是坏,都是她自己的事,那个唯一一个和她有关系的人现在就躺在郊外的墓地里。
苏子墨顿了顿,眼神透着些关心,“他不适合你,你跟着他没有结果,还是——”
莫关关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不耐烦的打断他,“苏子墨,我从来都不欠你什么,没有必要在这里听你说教。”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厅。
桃花须折
李斯爵再不济,也不会冤枉她,不会骂她狐狸精,不会半夜里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去死……
不过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她跟那个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那些债谁借的谁还,那些十字架是谁的谁背,凭什么犯了错内疚了才来找她忏悔,她不接受,不会原谅,一个都不会。
自那晚,李斯爵打发走赵子兰已经有一个星期,前两天她想许是他工作忙,所以没时间找自己,可这都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终于沉不住气,今天中午趁着有时间就过来公司找他。
只是这几天和他闹了点绯闻,就已经有好几个导演找她,请她主演几部电影,若是以后能和他发展点儿什么,可真的就是麻雀变凤凰了。所以这样的一个人物她得牢牢抓住。
他不来找她,她就主动点儿。哪怕贴上去都行。
这会儿刚上电梯,进来一个女孩,怎么看都有点眼熟,猛然想起来,她就是那晚四少打电话叫来的人。
“你在这里上班?”
莫关关突然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一个很时髦的女人,漂亮归漂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冬天的还戴着一副墨镜,“你在和我说话?”她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一号人。
赵子兰把墨镜摘下来,看着莫关关,笑着说,“你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我们见过。”
这么漂亮的一个人,莫关关又怎么会忘记,更何况那几天公司里各处都可以见到她和李斯爵的合照。当下就笑着说,“当然记得,你可是我第一个见到的明星呢,呵呵,我很喜欢你的电影。”
一番话说的赵子兰心花怒放,但是也没有忘记自己要问的话,“你和四少……”
她话说一半,电梯就开了,莫关关笑着对她说,“不好意思,我到了。”然后就走出电梯,门合上之前,突然回过头,说,“他只是我老板,我拿着工钱替他办事。”
电梯门合上,莫关关看过赵子兰开心的笑脸,默默的向办公室走去。李斯爵,你的桃花那么多,不差我这一枝,怎么偏偏就吊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不肯下来?
她叹一口气,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当当——
“进来。”听到敲门声,李斯爵头也没抬只淡淡的从唇边逸出一句话。
米路拿着一个文件夹,进来,放在桌子上,站在一边,“李总,外面有一位赵小姐要见您。”
李斯爵从文件中抬起头,淡淡的问,“哪个赵小姐?”
“赵子兰,就是那个和您,额,上了杂志封面的赵小姐。”
李斯爵放下手中的笔,嘴角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眉眼带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米路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正想着,这位赵小姐和他的关系不一般时,却突然听到他说,“不见。”末了又加了一句,“以后也是这样。”
米路愣了一下,半天才应声,“是。”
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睡觉
入冬以来,天气非常的干燥,莫关关也不爱喝水,内火旺盛,出了门凉风一吹就感冒了,吃了一堆药也没顶回去那劲儿,整个人懒洋洋的,没一点儿精神气。
吃过晚饭就想一头扎在床上,抱着被子蒙头大睡,可是不洗澡又睡不着,总觉得浑身都难受,扎呼呼的。
躺了一会儿又起来拿着衣服走到浴室,调好水温踏进浴缸。水温乎乎的,非常舒服,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就连鼻子也透气了。她本来就困,一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李斯爵回来的时候,哪儿哪儿都没有看到她,站在卧室里皱了皱眉,看到放在床上的衣服,直接走到浴室。
自从结婚以后,莫关关养成了一个习惯,洗澡的时候会把门锁的死死的,就连头晕成那样也没忘记。
“关关,在里面吗?”李斯爵一边敲门,一边问。半天里面也没个声音。又回到客厅里去找浴室的钥匙。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莫关关躺在浴缸里睡着了,什么都没顾得,连忙扯了块浴巾走过去。
“醒醒,别在这儿睡。”他一边叫,一边把她从浴缸里捞上来。
莫关关哼哼唧唧的也没有全醒,睁开眼睛说了句,想睡觉,又合上了。李斯爵拿着浴巾把她包上直接抱着走到房间里。
这两天莫关关感冒,她睡觉的时间比醒着的还长,李斯爵也没有碰她,这会儿看见她光着身子,莹白的肌肤,光滑圆润,手抚着眉,重重吸了口气,走进浴室拿出一条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盖上被子。自己走到浴室里洗澡。
直到凌晨两点,李斯爵才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回卧室。
他慢慢爬上床,躺在她旁边。手一揽,轻柔地将她搂入怀中,身体慢慢压过去。
莫关关在一阵躁热中慢慢醒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感觉到身上浑身发烫的强健肌,才意识到李斯爵上床了。
莫关关抓住他伸向腰侧的手,用残留的理智呢喃,“不舒服,早点睡吧。”她头还是晕晕的,只想好好睡一觉。
李斯爵轻嗯了一声,手却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我感冒了。”莫关关睁开眼睛,看着他,希望他停下,她真的不舒服,不想和他做那事儿。
“没事,等会儿出一身汗就好了。”李斯爵一边啃着她胸前的肌肤,一边抚向她的大腿内侧,眼睛还向上扬盯着她微红的脸。
“嗯……”莫关关浑身热得难受,胸前突如而来的敏感刺激让她哼出声,有些承受不住地轻摇头。
李斯爵的唇和手都肆意地挑dou着她所有的感官神经,全身的细胞都像被电击一般,疯狂地跳跃蹿起,身体烫的要命,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焚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承受他的热情。
医院
清晨,莫关关是被闹铃吵醒的。她睁开的眼睛的时候,李斯爵还在睡。往常她醒的时候他早就起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关关愣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找睡衣,脑袋不晕了,感觉神清气爽,就是不能动,一动就浑身酸痛,尤其是那里,不由恨恨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人。
睡衣哪儿也找不着,就推着李斯爵向一边,看有没有被他压在身下。
李斯爵被她这么一推,倒是醒了。“你在找什么?”鼻音很重。
“睡衣,你给我扔哪儿了?”莫关关一边扒拉,一边推他。
“别找了。昨天我从浴室里抱你出来的。”
闻言,莫关关停下动作,脸一直红到耳朵根上,李斯爵不由笑笑,起来拿睡衣,莫关关见他那副样子就来气,一把扯过他的睡衣胡乱的套上。
李斯爵也没有生气,抱着头靠在枕头上,却连打了二三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莫关关离开的影子问,“你昨天吃的药在哪儿?”
莫关关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他,脸色略显苍白,神情有些倦意,应该是昨天那么一折腾被她传染上感冒了。当下心情大好,暗暗骂他,活该!谁让他不顾她的感受折腾她。这下好了,自己感冒了那么多天,没想到这么好了,只不过换了他。
“我生病,你好像很开心。”李斯爵一边开车,一边看向坐在身旁的莫关关。莫关关扭过头没有说话。映在玻璃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在距离公司的前一站,莫关关一如往常的下了车,在站牌边上等公交车。莫关关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李斯爵卖的那辆车太扎眼,她也没法开,只好继续每天搭他的车,提前一站下车,然后坐公交车去公司,李斯爵对此也没说什么,反正一直都这样。
不过李斯爵这一病,倒霉的还是莫关关,还要伺候他吃饭。以前和顾悠在一起,做饭的事用不着她动手。
听说之前这里除了有个钟点工,负责打扫外,还有一个厨师,结了婚,李斯爵把厨师辞了,就让她做饭,她最烦的就是干这些。可又没有办法。照样得洗菜,切菜,炒菜,忙的一团乱,反观李斯爵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生病的样子。
一阵铃声响起,莫关关放下铲子,擦了擦手走过去接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莫关关疑惑的开口,那边传来急忙忙的声音,“是顾悠的家属吗?”
“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里是XX医院,她现在挺危险的,你赶紧过来一趟。”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莫关关才回过神来,恍恍惚惚,连衣服顾不上穿就要出门,被李斯爵一把拉住,“怎么了?”
“医院……顾悠在医院里。”
多事之秋
到了医院的时候,顾悠还在手术室伶抢救,两个警察也在医院里,据说是酒吧里发生斗殴,误伤的。一刀扎在胸下。具体情况正在调查。
莫关关也听不得他们说的这些废话,一心就看着手术室的灯。心里又疼,又乱。李斯爵跟她说话,她也不知道。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抢救室的灯一灭,她立马冲上去。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她怎么样了?”莫关关抓着床沿,问向刚刚出来的医生,那医生摘下口罩,说,“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顾悠被推到普通病房,莫关关守在旁边,一步也不肯离开。
“回去睡觉,明天再过来。”李斯爵走过去拉她,被她躲开。“你自己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她。”眼睛一直没离开躺在病床上的顾悠。
李斯爵见她那股子坚决,没再说别的只留下一句,别累着,就走了。
第二天顾悠醒来的时候,莫关关就趴在她的床边上,许是睡得轻,她稍稍动了动,莫关关就醒了。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了?”她抬头看着顾悠,眼里满是喜悦和激动。
“没事。”顾悠虚弱的笑了笑,声音像是干巴巴的树枝,脸色也很难看,白的像一张纸。莫关关看她这样子,又是担心又是心疼。“我去叫医生。”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跑。
医生过来后,检查了一遍,说情况很好,莫关关这才放下心来。
“你回去休息会儿吧。医生都说我没事了。”莫关关的眼里全是红血丝儿,昨天晚上肯定是担心坏了守了一夜。
莫关关瞅着顾悠,过会恩了一声,站起来开始穿外套,临走前说,“我回去收拾点儿东西再过来。”
出了医院的大门,太阳的光照在身上,虽然是冬天,可依然觉得暖哄哄的。
还好,没事。莫关关重重的吐了口气,大步向前走。
回到家很意外的看到李斯爵在,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在家洗了个澡,吃过饭换了身衣服又来到医院,好巧不巧,刚进去就碰到了齐铭。几天不见,他变得憔悴了,脸色发白,像时光夹缝里的白色阳光,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一样。
在这里遇上莫关关,齐铭显然也很意外,突然想到什么,又急忙问,“你怎么了?”
莫关关故意忽略他的担心,语气平淡道,“来看朋友。”说完穿过他直接向前走,齐铭想跟她说话,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
莫关关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他苦笑了一声又放开。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突然开口,“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莫关关身子突然顿住,过来很久,回过头看着他,“你的生死跟我没关系。”
李斯爵生日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打从一进来,她就这样,像有什么事。“嗯?”莫关关从一堆东西中抬起头,很显然没有听到顾悠说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我在想要跟你做什么吃的,医生说过两天你就能吃东西了。
她不想说,顾悠也不再追问,就笑着说,“你能做什么?以前不都是我做吗?让你刷个碗都不干。”
莫关关笑笑,那个时候确实是这样,不过事情都会变得,她不知道自己嫁给了李斯爵,不知道她学会了很多……每天都做着那些最讨厌干的事,比如,做饭洗碗,比如,夜夜纵情。
这样的生活就像一张网,死死的将她困住了,逃不开,离不开。
还有齐铭,这几天莫关关一直处于失眠状态。常常睡到半夜里突然惊醒,无比烦躁。然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齐铭,他的脸很白,声音很弱,他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这句话一直缠着她,她觉得他出了什么事。不过就像她说的,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生死无关。
本来已经放下了,这天刚从医院里出来就接到李斯爵的电话,让她去兰亭会馆。到那儿才知道,今天是李斯爵的生日,来了一大帮子人。她也看到了齐铭。他的脸色比那会儿更加难看。
一屋子的人,打牌的打牌,调侃的调侃,李斯爵和李瀚他们坐在一块儿,莫关关找了个角落坐下,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不过去?”说话间,沈卫已经坐在莫关关的身旁,手里拿着一杯饮料莫关关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你脸色有点儿不好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儿闷。”
本来在说笑的李瀚他们几个看到莫关关,放下手里的牌也走过来。瞬间她这里就成了全屋的焦点。
“有时间咱们再赛一场。”李瀚上来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莫关关不记人,早就忘了那天晚上的人,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来,笑了笑,又摇摇头说,“我答应过一个人不再开快车,那天晚上是个意外。”
李瀚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会儿,摇了摇头,说了句可惜。那样子立马把几个人逗笑了。
几个人轮番上阵,围着莫关关,说这个,问那个,饶是刚才有些心事重重,这会儿被他们几个人一阵炮轰,莫关关难得笑开了。这一群人,倒是挺好相处的。
倒是一个没见过莫关关的人,趁着没人,把李瀚拉到一边,“她是谁?”兴趣盎然。
何志英,有名的花花公子,莫关关虽然不够漂亮,可身上散发着那股劲,很是招人。李瀚当然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当下笑道,“四少的人,你敢动吗?”眼睛越过他直接看向李斯爵。
何志英干笑了两声没说话,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进来两个人。苏婉柔和古旋。
场面混乱
苏婉柔一进来,就看到齐铭把酒当白开水喝,几步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抢过杯子,“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就不要喝这么多酒。”
这位外表温柔的苏婉柔鲜少这么大声说话,这一声确实震到了不少人,一时之间,偌大的雅间里,静静地,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古旋在法国进修课程,因为李斯爵生日特意赶回来的,那会儿苏婉柔在机场接她的时候,见她脸色不好看就问她,才知道事情的始末。齐铭他生病了。心脏病。
明知道自己生病,还喝那么多酒,也难怪一向温柔的苏婉柔会发这么大的火。
场面冷了下来,古旋转了下精灵的眼睛,半搂着李斯爵,依偎在他身旁,娇笑着说,“看到我高兴不?”不待李斯爵说话,就当着众人的面大大的吻在他脸上,“生日快乐。”
众人一顿唏嘘,连带着尴尬的气氛消失无踪。这小妮子倒是很会调动气氛。
莫关关自始至终都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样子淡然,如同看戏一般。沈卫和李瀚都禁不住在心里嘀咕。
苏婉柔坐在齐铭的身旁,齐铭却没看她,眼睛一直盯着某个角落,苏婉柔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莫关关,瞬间咚的一声站起来,直直看着她。
古旋一门心思都在李斯爵身上,这会儿看到苏婉柔反应那么大,不由向着那边看去,这一看,顿生邪火,“你怎么在这儿?”
相较各位,莫关关倒是冷静多了,戏看完了,这会儿轮到她上场了。可她动也没动,依旧坐在那里,似笑非笑。这样子倒让众人恍惚了一下,这样的表情似曾相识啊,好像在某人的脸上也见到过。
韩墨忍不住去看李斯爵,果然,他也是勾着嘴角,似笑非笑。不由心想,这两个人是怎么了?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古旋被莫关关那副样子惹怒,大声呵斥,莫关关只淡淡的看着她,依旧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古旋又是一阵怒火攻心,但是又似乎想到什么,突然笑开,眼睛不自觉的向齐铭飘去,一瞬间又回过头,看着莫关关甚是轻蔑,“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笑了两声,声音蓦然转冷,“看来是上次被打的不够。”
“这都干嘛呢这是,今个不四少的生日吗,小璇,你这不是存心拆场子吗?”不知道李斯爵什么意思,这两人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从小缠着他的小公主,怎么这会儿也不出来说句话。李瀚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韩墨他们也跟着劝。这姑奶奶,闹起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压住的。
这么多人出来说话,古旋想了想也是,自己隔了大半个地球跑回来不就是为了李斯爵吗?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人弄得一肚子气。真不知道谁带她过来的。
齐铭不知道莫关关和古旋发生了什么,但这会儿听到古旋说的那句话,心一窒,当下就站起来,“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古旋本来没事了,齐铭这一句话问的,偏袒意味颇重,到现在他还护着那个狐狸精,不过看在苏婉柔的面子上,也不好给他难堪,只不咸不淡的扔给他一句,“齐铭,你别忘了你是谁的未婚夫。”
苏婉柔去拉齐铭,齐铭甩开她的手,向莫关关走过去。在他不知道的日子里,她究竟受了什么委屈,就那么默默地受着不吭声吗?
自始至终,莫关关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也没有看过李斯爵一眼。这会儿李斯爵突然走向莫关关,从从容容的一手把她搂进怀里。
这会儿吃惊的换成了古旋,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齐铭带过来的吗?怎么会……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其实只要她开口,他会站出来的。但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开过口。
莫关关笑了,可是那笑突然让李斯爵觉得刺眼,笑过之后,她看着他,“我求你,你会帮我吗?”那两巴掌,毕生难忘。
早就习惯了,这些都已经习惯了。自从莫小贝死了以后就没有人会帮她了。现在的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人能帮她,能让她依靠了。多少的苦,难,她都得自己背着,只要他别再她的伤口上撒盐,她就谢谢他了。
李斯爵,始终不会是她的依靠。她早就知道了。只是连她的自由他都掌握着。
“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古旋一把将莫关关拽出来,直直的看着李斯爵。她不懂,怎么才走了几个月,事情都变了。齐铭被那女人迷得都生了病,连他也护着她。
他跟那些明星模特在一起,她都可以不在乎,她知道他玩腻了就散了,反正早晚他得娶她。可是,他跟谁玩都可以,就是不能跟那个女人!
莫关关被她一推,却刚好跌倒一个怀里。正是齐铭。五年前,她站在他身后,五年后,他站在她身后,替她遮风挡雨。
李斯爵也没回古旋的话,看着意外相拥的两个人微微眯起眼睛。那一帮人看着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就傻傻的站着的站着,坐着的坐着。相当诡异。
服务生进来的时候被这样古怪的气氛吓得都不敢说话,半天才唯唯诺诺的说,“可、可以上菜了吗?”
“赶紧上啊,这儿都等半天了。”
“是啊,饿坏了几位爷,你家老板可担待不起。”
趁这机会,一大帮人连连说话,一下子气氛缓和,纷纷入座。
莫关关坐在李斯爵的左侧,古旋坐在右侧,眼睛一直剜着莫关关,瞎子都能看出来她恨不得一巴掌打在莫关关的脸上。
岂一个乱字了得
古旋是觉得委屈的,她从小就跟在李斯爵屁股后边跑,梦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他,家里的大人也都暗自许诺,等她毕业就结婚。
他生日,她请了假她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却看到这一幕,他可以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但就是不能和莫关关。那个女人凭什么,恶毒,丑陋,卑鄙……她抢走了齐铭,还来勾搭李斯爵,越想越觉得憋屈,叭的一声把筷子尥在桌子上。
“怎么了?”李斯爵停下筷子问她。
“我不要去法国了。我们结婚吧。”
一语惊四座,就连莫关关都不觉得愣了一下。原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嫁给了李斯爵,如果她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思及此,嘴角扯出一抹笑,正要开口说话,被李斯爵拉住手,紧紧的,传来痛感。
“说什么傻话呢。吃饭。”李斯爵一语带过,有眼的都知道古旋对他的心思,可他这样说,明显的把那句话当成玩笑。
稍微换个灵巧点儿的姑娘也许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今天这样的场合不合适说这个,可这人偏偏是古旋,恋了他十几年的古家小公主。哪会轻易罢口。
“我没开玩笑,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省的你被小狐狸精勾住了——”
“古旋。闭嘴!”
从小到大,李斯爵都没有这么跟她说过话,哪次不是捧着她,宠着她,这会儿居然让她闭嘴,还连名带姓的叫她!当下就委屈的哭了,“你、你骂我!你为了这个狐狸精骂我!”看着李斯爵,手却指着莫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