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真是被宠上天了,在坐的人哪个不是被闹得头大,好好地一个生日,眼看着就要被她毁了。
李斯爵没有说话,沉着脸,傻子都能猜出来他心情不好,沈卫坐在古旋的旁边,赶紧拽她,可这姑奶奶,来劲了。
“你拽我干什么?趁着今天你们都在,我就把话说开了。谁都不许向着这个狐狸精!”
一句一个狐狸精,听到齐铭的耳朵里,格外的刺痛,他抬头看着莫关关,隔着一张桌子,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头顶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明暗交错,心里越来越闷,闷得难受,他站起来,走到莫关关的身边,“跟我走。”拉起她的手。
“齐铭,你丫就是个混蛋!”耳边依旧是古旋的叫嚣。他静静地看着她。他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儿委屈。
“你忘了她是怎么对晚柔的吗?你忘了她是怎么样让苏家蒙羞的吗?”
“小旋,别说了。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算什么一家人?都是她妈犯贱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要不然你跟齐铭……”
苏婉柔挺聪明的,她懂得怎么样激起古旋的情绪,也知道莫关关的死穴。她那句话引出来,古旋就上钩了。
是的,骂谁都可以,就是不能骂莫小贝,小的时候,只要提到莫小贝,她就跟疯了一样,也因此,屡屡被父亲打骂。
果然,这会儿听到莫小贝的名字,马上就变了脸色。她甩开齐铭的手,站起来,几乎一瞬间抄起旁边的一盘虾。
“放下!”李斯爵抓住莫关关的手,莫关关拿着就是不放开。“听话,放下。”
莫关关的身子一震,这句话,好熟悉,那会儿在商场里他打她的时候说的也是这句话,听话,他让她听话。
这样的时刻,她突然想起很多事情。兰桂坊的包间里,他坐在高处看着她被打,然后他又亲手打她,这会儿她不听话,他是不是又要动手……
虽然没有相亲相爱,虽然没有抱过希望,可是他忘了吗?前两天他还腻在她的耳边,说要好好对她,早上还吃着她亲手做的饭……
她的视线从李斯爵脸上移开,看着满座的人,苏婉柔,古旋,她们为什么笑?呵呵,笑,那么好笑,那么喜欢笑是吗?那就笑个够吧!
谁也没料到,莫关关会突然甩开李斯爵的手,吻向齐铭!
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是为了报复,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回吻。唇齿纠缠。只要她想做的,他都配合到底。
因为惊诧,在座没有一个出声的,都瞪大眼睛看着,被这一幕狠狠的惊到了!听到苏婉柔的哭声,才反应过来。
当莫关关和齐铭分开的时候,李斯爵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莫关关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笑过之后,在众人惊诧,苏婉柔的哭声,古旋的谩骂声中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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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都比较喜欢中国美食,前段时间叶莫桑远赴美国和布鲁斯集团签订了长期合约,这次赖斯总裁来到中国,叶莫桑便请他品尝中国美食,就定在兰亭会馆。
地三蛇龙虎凤大会、烧乳猪、盐局(左加火旁)鸡、冬瓜盅、古老肉,一顿地地道道的广东菜吃下来,赖斯赞不绝口,这会儿都出来了,还直说下次来还要吃这个,叶莫桑笑说,下次请他吃遍中国八大菜系。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颇是投缘,走到一楼大厅,忽然看到从那边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关关。”
莫关关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的回头,然后就看到叶莫桑朝着自己走过来。
“你也在这儿啊。”
“嗯,陪客户吃饭。”叶莫桑皱皱眉,“怎么穿这么少。”
莫关关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就穿了一件秋衣,外套还在那个包厢里。叶莫桑把身上的灰色大衣脱下来给她穿上,紧了紧衣袖,低头看到她的鞋带开了,又蹲下来,给她系鞋带。
“叶莫桑。”莫关关低低的叫了一声,脚丫子动了动,“别动。”他轻轻一喝,莫关关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三男争一女,祸兮?福兮?
金色的大厅,来来往往全是权贵人物,他半跪着,给她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叶莫桑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发顶。眉眼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璀璨。莫关关眼睛一酸,突然抱住他,脑袋缩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嗯。”叶莫桑轻拍着她的后背,眉眼随着语调微微上扬,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意,怀里的人抱着他的腰紧了几分,然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没事,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叶莫桑好笑的拍拍她的肩,抬眼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李斯爵,眉微微一挑,唇边逸出两个字,“四少。”莫关关轻轻地动了一下,从他怀里钻出来。
李斯爵走过来,朝着叶莫桑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站在莫关关的身旁,“跑出来连件衣服都不穿。”说话间把披在莫关关身上的衣服脱掉,穿上他拿在手里的衣服。
莫关关别过头没理他,转身对叶莫桑说,“那边有个外国人一直看你,他是不是在等你。”
叶莫桑转眼看到赖斯,笑了笑对着他们两个说,“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聊。”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关关,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不管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这样的话在李斯爵听来无疑是挑衅,他握着莫关关的手,蓦然用力,直对着叶莫桑,淡淡语出,“不劳你费心。”
叶莫桑笑笑,走向赖斯,赖斯好像说着什么,然后又朝着莫关关笑,这才离开。
直到看不到叶莫桑的身影,莫关关才收回视线,使劲的挣扎。她的手都快被李斯爵捏碎了!
“你放开我!”
“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放开你!”李斯爵拉起莫关关的手,半拖着向外走。
主角不在了,包厢里的人纷纷跟出来,一出来就看到李斯爵拖着莫关关,齐铭三步作两步跑过去,拦在他们的面前,“她不愿意跟你走。”
这是什么情况?本来都够乱了,他又来插一扛子,这不明显着给四少火上浇油吗?沈卫赶紧去拉他,一边拉一边给苏婉柔使眼色。
苏婉柔跨着他的手,眼里泪光闪烁,“齐铭,咱们回去吧。”
古旋本来就是个炮筒子,心里的火还没下去,这会儿又看见苏婉柔泪眼婆娑的,饶是两个人拉着也没拉住,愣是挣脱出来,眼看着就要打上莫关关,被李斯爵一把抓住,冷冷的口调,“还嫌不够丢人吗?”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来这个地方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几个走出去有几个不认识的,这脸可丢不起,当下又拽住古旋。其实不用拽,古旋也老实了。李斯爵对她发火了。
一半是吓得,一半是伤心。
早就说过李斯爵这厮不是好惹的主儿,千儿百儿年的不发火,要真是发起火来,皇朝的地都要震上一震。
他甩开古旋的手,正对着齐铭,口气亦是冰冷骇人,“齐铭,记住你的身份。”
听到这话,齐铭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从头到尾全场最安静的莫过于莫关关,她目光扫过众人,表情各异,这……这又算怎么回事,护她?还是妒她?她想笑,也真的笑出来了,蹲在地上眼泪都流出来。可那笑里明明有几分悲凉。谁又能看出来。
去而复返的叶莫桑一进大厅就听到了莫关关的笑声,金色的大厅里回荡着的只有她的笑声,他的心一紧,疾步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与她平视,周围很多人,他的世界只有她。
“怎么笑成这样?”口气稍有些嗔怪,又透着无限暖意。
莫关关抬起头,笑着止不住的又开始打嗝,泪花飞溅,朦朦胧胧的灯光下,她看着叶莫桑的脸,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摸,又缩回来。
我的世界里太脏了,叶莫桑,你应该是那种站在太阳底下肆无忌惮大笑的人,这双眼睛不适合陪我看……
你看看,你看看,我的世界太脏了,周围全是污浊的浑水,不要染脏了你的一袭白衣。我只要远远看着就好,黑暗里只要有那么一点儿白就好了。
叶莫桑看着她笑,似是拿她没办法,微微叹了口气,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两包糖,张开手,“刚刚经过超市,看到这种糖又出了新的口味,买了几包,想着你还没走,就给你带过来了。”
莫关关终于止住了笑,她伸手从他手心里拿过,没吃,却放进口袋里。打嗝声依旧不止,“你…咯…怎么知道我喜欢咯……”
叶莫桑看着她瞪着眼睛,只说了句“傻丫头。”笑了笑,站起来。他说她傻,话里的意思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莫关关亦是顿了顿,才站起来。
叶莫桑看着那一圈人,似是想到什么,扬起嘴角,视线集中到李斯爵身上,笑道,“四少生日,我这记性竟然给忘了,接下来去哪儿?算我的。”
就刚才那么一出,谁还有心思?好好的一个生日硬生生被搅成这样,都恨不得早点儿回去。少当炮灰。
本来李瀚还想着,有时间请莫关关到他的车队转转,现在这情况,他那儿敢开这口,一个齐铭,一个叶莫桑,争着抢着要,他可没那个胆儿。现下这情况已经够乱了,那边两个女人,一个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一个瞪着眼睛想发脾气也不敢发的。
哎~他还是走吧。
“那个,刚刚老头子来电话,说家里有急事,我先撤了。赶明儿再聚啊。”他这一打头,接下来的几个人也纷纷跟着散了。各自找地儿寻乐子去。
关起门来,她是他的
不到一分钟,大厅里就剩下他们六个人。李斯爵何许人也,现在早已恢复常态,他挑起眉角,“人都走了,玩起来也没意思,今儿个就散了。”
他刚说完这话,叶莫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看看,微微皱了一下眉,说,“那就改天吧。”
虽然只是细小的表情,但也被莫关关捕捉到了,她扬起嘴角,笑着说,“你有事赶紧走吧。”叶莫桑的脸上仍是没有放松,她知道他担心她,末了又加上一句,“我这儿挺好的。”
她这话的让李斯爵皱了皱眉,只一瞬间,他转过身,对着那三个人说,“天不早了,你们几个也回去吧。省的家里人担心。”最后一句话刻意的停顿,倒有些提醒的意味,至于说的是谁,不用明说大家也知道。
古家的老爷子虽然疼古旋那小祖宗,可她偷偷地从法国溜回来,还闹了这么一出,非饶不了她。所以虽心有不甘,也老老实实的走了,走之前还愤愤的瞪着莫关关。哼,总有一天,她要亲手解决这个狐狸精。
至于齐铭和苏婉柔,主角都走了,他们两个还僵在大厅里,齐铭看着李斯爵拽着莫关关的手一步一步走开,心里五味陈杂,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口闷疼闷疼的。
苏婉柔见他不舒服,过去扶他,被他甩开手,眼神冰冷,似是看一个仇人,“那些话,是不是你说的?”
苏婉柔一僵,又恢复那副无辜的表情,瞪着纯净的眼睛,“什么话?你说什么呢?”
齐铭从小跟她一块儿长大,她那点儿小伎俩,他还能不知道吗?从小就会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每次出了事,就拿这幅表情搪塞过去,只有莫关关那傻丫头倔的跟头驴似的,也不懂变通,每次都挨揍。
这些他怎么会忘了?古旋跟她关系最好,那些话不是她说的,谁说的?要不古家的那个小祖宗怎么会那么仇视关关。
现在又装出这表情,他看了就腻歪。
冷冷的勾起嘴角,凑近苏婉柔的耳边,“你想让我娶你?下辈子吧!”
苏婉柔的脸霎时苍白,毫无血色,她想说话,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等她回过神看到齐铭扔下她走了。那个背影挺拔也决绝。她心一慌,什么都顾不得跑过去追他。
但是有句话不是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夺过来也不是你的,早晚都会飞走。
她站在大厅的门口,只能看着那辆车子绝尘而去。
银色宝马在寒冬的夜里疾驰,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齐铭捂着胸口,猛地咳嗽,脸上是笑,亦是哭。
他家的那个傻丫头,现在追,还来不来得及……
虽然那个傻丫头倔的跟头驴,可她真!这世界上最真的一个孩子。不会装,不会变通,就连打架也不会躲,这么一个丫头怎么能不让他担心,不让他挂心?不让他疼心?
他不会再纠缠于过去,他要重新振作起来,把自己的一身污秽洗净,回到最初那个干净,明朗的齐铭,那个他家丫头喜欢的齐铭。因为他家丫头心里还有他……谁也没有看到他家丫头亲他的时候哭了,眼泪流在嘴里咸咸的。
齐铭一边开着车,一边哭了。他家丫头倔,不会轻易的哭,宁肯流血也不流泪,那会儿从楼上跌下来,摔断了腿,没哭,被苏易追着要打断手时,没哭,登报脱离父女关系时,也没哭。
可她亲他的时候哭了……
想到他家丫头,眼里的泪就不争气的往下掉。心疼的揪揪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说的是这个开着车,泪流满面的英俊男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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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坐在车里的李斯爵显得冷静多了,莫关关依旧是坐在副驾驶位子上,这一路上也没说句话,眼睛就瞅着外边,匆匆而过的流光印在她的眼里,倒影出落寞的影子。
“怎么不说话?”
莫关关扭过头,看着李斯爵,半天憋出一句,“不想说。”
就说这丫头傻,这个时候说这话,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罪受吗?
李斯爵压下自己心中因她冒出来的小火苗,边开着车边问,“刚才也没吃上东西,想吃什么?”
莫关关想了想,说,“我不饿,你送我去医院吧。她在那儿也没有人照顾。”
本来是自己过生日,几个亲近的人凑到一起乐乐,不曾想闹得这个地步,至于莫关关先是当着他的面亲齐家那小子,然后又和叶家的那小子抱在一起,到现在心里还记挂着别人,纵然他李斯爵是和尚大仙儿,这会儿也给她气饱了。
车子一个打转,猛然驶向相反的路段。
“你要去哪儿?”莫关关问。心里已然有了几分凉意。
李斯爵不没说话,莫关关却是有些害怕的,他现在的样子和那次一样,“你停车,我陪你吃饭去。”她怕他,不敢惹他。一边说着求软的话,一边看不起自己。曾几何时她也变成了这样。
李斯爵听到她语气里的颤抖,有些无奈,口气也轻了许多,“回家。”
他说回家,可在莫关关听来,却是更加的害怕,人的大脑总是会潜意识的记住那些不好的回忆,越是在关键的时刻越是会冒出来,搅和。
他给她的记忆,好的几乎少的可怜,这会儿一股脑的全冒上来,她倒是笑了起来。
李斯爵看着她,车子开的很快,没有一会儿就到家了。
停了车,莫关关愣了好一会儿才下车,跟在他的后边磨磨蹭蹭的走着。不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疼,你才会记住我
李斯爵进了家门,将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坐下,莫关关换了鞋,径直走向房间,李斯爵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换衣服。
刚刚脱下秋衣,他就进来了。他瞅着她,眼神都变了,莫关关一慌,顾不得换裤子,匆匆穿上宽大的家居服。
“这么急干什么?那么着穿舒服吗?”李斯爵有些好笑的问道。
莫关关没吱声,穿过他向外走,临了被他一把拽住。“乖,把衣服换了。”
莫关关硬着头皮说,“我这么穿挺舒服的。”
李斯爵又瞅了一眼她的下边,没说话,放开她走出去了。莫关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才匆匆的把下边的衣服也换了。
出去的时候,李斯爵正站在阳台上抽烟,莫关关轻轻的走向厨房。
“关关,你嫁了我,就该试着相信我。”李斯爵突然转身,莫关关停下脚步,怔怔的没动。
他熄了手里的烟,走到莫关关的背后,圈住她。“要试着依赖我。”
过了很一会儿,莫关关僵直的身子才动了动。慢慢的从他怀里出来,不说话,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咚咚的灌了几口。
不大的地方,她隔了几步站在他的对面,心里无比的荒凉,她说,“李斯爵,你要怎么依赖你?”每次她受难,他都会站在高处,看戏一般的看着,怎么依赖他?她不傻,她会说会动,有自尊有思想。
“那你想依赖谁?齐铭还是叶莫桑?”他冷冷的开口,不自觉靠向了她几步。
莫关关笑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突然就跟他杠上了,她一字一句说道,“是谁都不会是你。”
在李斯爵的面前,莫关关永远都是最弱的那个人,跟他杠上的后果,就是她不讨好。
他一个用力把她压在冰箱上,唇凑向她的耳边,“我要你只能依赖我。”他的手伸向的她宽大的衣服里,试图一点一点儿侵蚀她的理智。让她说出服软的话。
可这孩子就是犟,就是不会讨好,“李斯爵,你强了我也没用,跟你耗一辈子也没用。”明明被他亲着,却依然这么拧。
李斯爵突然笑开,抱着她走了两步,伸手一扫,料理台上的东西便被弄到地上,她见他想在这里就要她,不由得挣扎起来,他将她强按到料理台上。
“不…你放开我…”
他低眉看她,“莫关关,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人,这辈子只能依着我。”
他分开的双腿,跻身进去,她痛得呼了一声,他却丝毫不给她呼救的机会。如影随形一味含住她的唇瓣,毫无技巧可言,单纯的进攻与肆虐,舌头探入最底,翻搅着、纠缠着她的。
这样亲密的动作让她有点儿恶心,呜呜地反抗着,身体每一次扭动都会被他反压回来,她突然咬上他的舌,血腥味突地蔓延,他吃疼,又在另一处还给她。任是怎样也不放她。
他抱她回到房间,依旧是压在床上,紧紧地拥着,“这辈子,你休想让我放手。”
莫关关身体承受着他的力道,莞尔,她的嘴角突然勾起笑,笑的凉薄,“李斯爵,你爱上我了吗?”
他的身体停了一下,寻到她的耳朵,轻轻地啃咬,低喃,“爱?那是什么?是……这样吗?”蓦地用力,莫关关低低叫了一声。
以后任他怎么折磨她,就是不出声,咬着嘴唇就那么瞪着天花板,也不看他。
那双眼睛,漂亮,璀璨,去独独没有他,他突然有些慌,身下更加用力。
“放开我,好疼,放开我。”莫关关大声的叫着,可依然唤不回他的理智。
他要让她疼,因为疼,她才会记住他,才会学乖。
漫长而疯狂的折磨让莫关关失去了力气,她躺在床上任他翻折,疼也不出声,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觉得自己很热,又有些冷,脑袋迷迷糊糊的。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你停下!我疼!”
声音有些凄厉,回荡在暧昧的房间。李斯爵被她的叫声吓到了,连忙放开她,“怎么了?”
莫关关躺在床上,呼呼的喘着气,脸色红的像煮熟了虾,眼里的泪花扑扑的落着,“腿…我的腿……”
看她的样子,李斯爵也慌了起来,立马坐起来,稍微动一下她的腿,她就疼得叫起来,
想起刚刚的动作,他的眉皱起来,抚着她的头,“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她歪着头,疼得打颤。
李斯爵看着她,一片狼藉,心突然疼了起来,他……怎么会这么对她?
“我去打电话,一会儿就不疼了。”他轻轻地安慰,慌乱的下床,去找手机。
她这种情况自是不能叫沈卫来,李斯爵打电话管沈卫要了沈青的号码,又给她打电话,十万火急的让她过来。
沈青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李斯爵早已经把莫关关整理好,这会儿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像是睡着了。
沈青一进去,眉头就紧皱了起来。这股味,不用说,她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放下医用箱,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斯爵,“你先出去。”
李斯爵丝毫未动,眼睛直看着躺在床上的莫关关,“她怎么样了?”
“这会儿知道担心了。知道担心怎么把人折磨成这样?”沈青凉凉的说。一边打开箱子找体温计,她那脸色,看上去好像发烧了。
沈青将体温计夹在莫关关的腋下,李斯爵想起莫关关方才叫的疼,又说,“她说她的腿疼。”
打回原点
沈青掀开被子,看到髋骨上两个青紫的指痕,心里的火一下子冒出来了,她才不管李斯爵是不是什么四少,当下就是一顿吼,“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能这么做吗?!我看你就是个变态!”
沈青骂的不过瘾,还想张口,被李斯爵投来的目光吓住,悻悻的闭嘴。
“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没事才怪呢。韧带拉伤了,养着吧。”
说着话,去拿体温计,三十八度七。乍看到体温计上的那个数字,沈青又想开口骂人,基于他那冰冷的眼神,也就没说话,心里暗暗想着,下次你求我来,我都不来了。
“她发烧了,我这儿没有药,给你写张单子,你去拿点儿药。”沈青拿出一张纸,唰唰的写下两行字,交给李斯爵。
李斯爵接过去,拿上钥匙出去了。
他住的是高档小区,附近就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
开着车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沈青接过药,一盒一盒的分开,“这个是内服的,一天两次,每次三片,这个一天三次,每次一片,这个是外用的,怎么弄,说明书都写着呢。”
交代完毕,沈青收拾东西,临走前,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莫关关,对着李斯爵说,“四少,按岁数,你叫我一声姐,我给你一句话,听不听在你。你心里要是有她,就对她好点儿,要是没有她,就把她放了,何苦这样为难一个小女孩。”
她顿了会儿,神情倒是没有那么严肃,语气里多了一份调侃,“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完全无情,你这样对她,以后肯定是要后悔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纵然倾尽天下,也换不回来与她往日的半点儿情分。你好自为之吧。”
沈青走后,李斯爵回到房间,坐在床边,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关关……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怎么就改不了呢?”
莫关关动了动,其实她刚才听到关门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现在听到他的话,也没有睁眼,偏过头,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莫关关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两点。
屋里很安静,也没有人。她嗓子痒,渴得要命,想下床倒杯水,可是一动就疼。她掀开被子,咬牙忍着,刚刚着地,门就开了。
“要什么?我给你拿。”李斯爵没有去公司,他让秘书把文件送到家里,每隔一会儿就进来看看,这会儿刚进来就看到她下了床。
莫关关当他是透明的,一步一步的走着,走了没两步被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想喝水?”
莫关关扭过头,不理人。
李斯爵叹了口气,走出去,没一会儿端着杯水进来,莫关关还是没吭声,连头也没回。他赢扶着她坐起来,喂她喝水,也被她偏着头躲开。
“别犟。”他轻喝一声,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她乖乖的张嘴。满满的一杯都喝下去了。
看她全喝完,李斯爵又问,“还要不要?”
跟她好声好气的说话,她又不理人了。躺到床上,拉起被子蒙着头。李斯爵放下杯子,也没打算走,顺带在桌上拿起一本书坐到卧室的阳台上看。
很久没有听到动静,莫关关以为他走了,就扒拉开被子,一个抬头就看到他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她。又气哄哄的捂上被子。
人有三急,自从昨晚天上到现在,莫关关都没有去过厕所,那会儿喝了点水,现在感觉来了,想憋也憋不住。一把掀开被子,就要找鞋下去。
她不知道刚才李斯爵已经把鞋拿走了。找不找鞋,索性光着脚。反正以前也是这样。
李斯爵当然知道她的脾气,这会儿已经走过来把她抱住了。“又想干嘛了?”他问,莫关关忍了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憋出三个字,“上厕所。”
他低低的笑起来,抱着她走到卫生间,其实也就几步,他们的卧室里有一个卫生间。
他把莫关关放到马桶上,双手抱胸没有走的意思,存心要让莫关关跟他说话。
莫关关狠狠瞪他一眼,“你出去。”快要憋不住了。
听到莫关关‘主动’和他说话,李斯爵满意的转身出去,带上门。没一会儿又进来,莫关关刚好正在提裤子。
他把莫关关抱起来,莫关关一个没忍住,说,“我没洗手。”在某些方面,她是有洁癖的。比如便后不洗手,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等会儿我给你擦。”不带停的又放回到床上。
莫关关以为他只是说说,但是没多久,他果真拿着一块湿毛巾进来给她擦手。莫关关看着眼前这个低眉给她擦手的男人,突然想哭,又是生生的忍住,咬着嘴唇,恨不得咬掉一块儿肉。
李斯爵抬眼看到她死死咬着的嘴唇,好像看到那晚的她,就去给她掰,他给她掰开的时候隐隐的有些血珠冒出来。
自始至终,莫关关也没让一滴泪掉下来。
“你把外套给我拿过来。”莫关关哑着嗓子说。
李斯爵从沙发边上捡起昨天莫关关穿的外套,拿过去,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出去。
听到关门声,莫关关才从口袋里拿出那包糖,扣了一颗放进嘴里,又嫌不够,将整包都放进嘴里。
每嚼一下都会想起一个名字。叶莫桑。
想的多了,嚼着嚼着就笑起来了。叶莫桑,还好我没有把你拉进这个世界。
……
一包糖吃完,莫关关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给顾悠打电话也不怕要忍不住哭了。
好,不好,谁知道?
莫关关拿出手机,拨出去排在首位的那个号码,电话那头响了没两声,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悠悠。”她低低的唤了一声。
纵然隔着一个冰冷的话机,顾悠还是听出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莫关关拿开手机,吸了吸鼻子,才又对着那边说,“没有,就是感冒了,挺厉害的,我怕传给你,今天就没敢去。等我好了才去看你。”
“你个傻丫头,就这点破事啊,你都吓死我了。放心吧,你也知道我这人,走哪儿都能吃的开,别为我担心。倒是你,好好在家休息,别不吃药啊,严重了就去看医生,听见没?”
“嗯,知道。”
“别敷衍我啊。”
“没,我怕你那大铁掌。”
听到莫关关的话,顾悠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莫关关也跟着笑,突然那头哎呦一声,莫关关连忙止住笑声,问她,“怎么了?”
顾悠吃疼,忍着说,“没事,就是扯到伤口了。丫的,这罪真不是人受的。”
“伤口没裂吧?”
“没。”
“不行,你叫医生来看看。前两天你动了一下,还发烧呢。”
“没事,我哪有那么娇气。”
“你叫不叫?”莫关关急了。
“叫,叫,我这就叫。我挂了电话,就叫。这祖奶奶。”
“你说什么?”
“没,我啥也没说。挂了啊。”
直到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莫关关才放下手机。脸上却是一直笑着的。
虽然顾悠那么说,莫关关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医院,连个亲人也没有,只有她一个。
想了想,得找个人帮自己看看她去,叶莫桑?不行。要是让他去他一定会知道她受伤的事儿,她不能让他知道。
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一个正个经的人,拿出手机翻翻号码,来回就那么几个人。突然,看到林非白的名字,倒是笑了起来。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算是对他了解一点儿吧,挺不错的人,应该会答应她的要求。
决定了,就给林非白打电话,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说,这段时间没事,可以帮忙照料着,让她在家养伤。莫关关连忙谢他。
等挂了电话莫关关有些纳闷。他怎么让她养伤?她明明跟他说的是感冒。
应该是李斯爵给请的假。
想到他,莫关关的心又沉下去了。外边明明是太阳高照,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一点儿光明。总觉得走哪儿都是黑的。走哪儿都是冷的。明明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觉得像是站在无边的旷野上,冷风呼呼的吹……
放下手机,莫关关又躺了一会儿。一直听着外边有动静,也不知道他鼓捣什么。反正就不想理他。
过了没多久,李斯爵进来了。莫关关蒙着被子,就露个小脑袋,眼睛也是闭着的。“吃点儿东西再睡。”
他知道莫关关是醒着的,直接把被子撩起来,这下莫关关算是睁开眼睛了,不过一睁眼就是瞪着他。
“好了,别瞪了。一天没吃东西,不饿吗?”说着话将莫关关抱起来,故意的颠了一下,莫关关反射性的搂住他的脖子,反应过来又立马松手。
李斯爵笑了一下,直接抱她出去,放在餐厅的椅子上。
这时候莫关关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是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乎,看上去挺和善的一个人,就是话有点儿多,她将饭菜端上来,“先生说你扭伤了,问我吃什么好,当然是鱼了,我就炖了一条鱼,又搭配了几个素菜。”
莫关关看着她端出来一盘一盘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胡萝卜,竹笋,她最讨厌吃的两样菜都上了。
“怎么,不喜欢?”李斯爵坐在莫关关的旁边,注意到她细微的面部表情。“你喜欢吃什么?重新做。”
莫关关没说话,从厨房出来的张姐听到李斯爵说的话,连忙在一旁搭话,“就是,喜欢吃什么咱就吃什么,生病了可不能委屈自个儿的胃。”
莫关关抬起头,对着张姐说,“不用麻烦了。我喝鱼汤。”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怕麻烦。”说话,就开始解围裙。
“不用了。”莫关关语气有些重,张姐愣在那儿,李斯爵给她一个眼色,马上又到厨房盛鱼汤。
静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李斯爵看了看,走到客厅接电话。
张姐端着鱼汤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到莫关关的面前,不由羡慕道,“你老公对你真好。”莫关关拿着勺子的手僵了一下,没说话,开始喝鱼汤。再甜的鱼汤喝到心里都是苦的。
“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有本事,将来你肯定是要过好日子的……”
人总是在看到别人的幸福时,想到自己的不幸,这张姐话匣子一打开,就止不住了,一个劲儿的诉说自己的苦难,“不像我们家那口子,整天就知道喝酒打牌,以前做着点儿小生意,他老是那样,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就不行了。后来我在饭店帮忙,跟着一位师傅学做菜。总算做出了点儿样。”
李斯爵已经挂了电话,走过来,张姐又走到厨房给他盛了一碗,很‘识相’的走到客厅,开始收拾。
莫关关吃的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已经放下勺子,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李斯爵没动一口,看到莫关关吃完,拿起纸巾给她擦嘴,莫关关也不动,任由他擦。
“她说你对我好。”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李斯爵僵直了身子。
婚讯
“我也想相信。”她扭过头低低的说了一句,李斯爵放下纸巾,摆正她的身子,“我们谈谈。”
“你让我休息会儿好吗?”她不想跟他说话,一点儿都不想。
李斯爵看了她一会儿,起来又要抱她,被她躲开,“李斯爵,我不是瘸子。”说完她自己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走的很慢,一拐一拐的,李斯爵定定的看着她。明明是那么瘦弱的身影,明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怎么就那么倔……
他看着她,叹了口气,在餐厅坐了一会儿才回到书房里,手里拿着报表,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莫关关,七年前,他是见过她的。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他刚从机场回来,就看到院子口那儿蹲着一个小女孩,身上就穿了一件棉布裙子,湿透了,小小的影子缩在一块儿,他走过去问了她两句话,她都没吱声,索性也就不管了。
可心里总挂着那个影子,进了家门没两分钟又匆匆出门,等他出去的时候,她还蹲在那颗老槐花树下,雨噼里啪啦的往下砸,也不知道躲躲。还正想着过去,就看到几个人向着她走过去,又是拉,又是拽,她愣是动也没动,后来看到一个男孩抱着她跟她说什么,她也没动,反正任谁劝都不回去……
他拿着伞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这样是在折磨谁?我若是你父母,倒情愿没生过你。”
她抬起头,闪闪亮亮的眼睛,在夜里那么璀璨,在污浊的雨水里那么干净……
彼时,他已是美国金融界的新贵,他见她第一面,便知,这个女孩早晚是要吃亏的。太倔,却太纯。在这样一个年代,总是要受些许伤的。
如今,果然……
咣——
客厅里突然传出激烈的声音,李斯爵猛然收回思绪,走出去。
莫关关坐在沙发上,身子绷得挺直,遥控被摔在地上,按钮散落了一地。她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她一定看到了什么。
没时间深究,李斯爵坐过去,她的肩膀还在微微的颤抖,呼吸也有些不稳,他把手搭在后背上,替她顺气。
“干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他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问。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说话。
从这会儿开始,她就没再开过口,一直到晚上也不说话,整个人倒是变得格外的乖,他抱她,她没有反抗,乖乖的给他抱;给她脱衣服洗澡,也没有闹腾;就连在那么敏感的地方上药,她也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窗户外边。
她越乖,他越慌。
下午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慌得把她搂在怀里,也觉得空,俯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着,“以后我不逼你了,再也不逼你了……倔就倔吧,出了事我担着。”
他抱着她,恨不得连她的身体揉进他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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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
凌晨十二点,灯火通明。
齐国明和张蕙兰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窗户边上的齐铭,心里百味陈杂。刚刚的争吵,差点儿让齐铭晕倒。
五年前,齐国明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判下来得是死刑,当时苏家提出帮忙,但是要让那两个孩子订婚。苏婉柔,齐铭。
任家里人怎么劝,齐铭这孩子就是不同意,一直闹了好几天,后来齐家明跪在齐铭的面前……
张蕙兰原想着,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也是不错的,莫关关那个孩子不适合他们家,可谁知事情会弄到今天这一步。年纪轻轻的就得上了心脏病。
想到这儿,张蕙兰声音有些哽咽,“小铭,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们不逼你了。”
齐铭没有说话,依旧站在窗边,看着黑漆漆的天。
“不愿意?不愿意有什么用?他现在这个样儿,哪个正经人家的闺女愿意嫁给他?”相比较张蕙兰,齐家明倒是‘理智’多了。其实,当初他借用苏家的那笔钱,现在还没有还。
说到苏家,就要提起那个晚上,那个莫关关亲了齐铭,齐铭扔下苏婉柔的晚上,苏婉柔回到家大哭了一场,哽咽的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了。一家子人围着她又是问,又是劝,又是安慰,这才套出她一直完整的话,她说,齐铭不愿意娶她了。
苏易,这一听,还了得!他家闺女哪儿配不上那小子?且不说那小子现在又有了病。本来就劝着让她跟那小子散了,可自个儿闺女死活不同意,就认准了这一个。家里人也就由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