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娇。.皇阿玛被你气病了,这病恐怕还得你来治吧。”四爷竟露出几分软懦来。
四爷的性格很多地方象康熙的,他不但不是个软懦的人,还是个很强悍的人。却装成这样,不是要试探她,是要什么?
悲切之下,姣娇含泪而起,“儿臣治不了皇阿玛的病,请让儿臣以死谢罪吧。”飞身往一张结实的大桌椤上撞去。
张公公拼命一扑,抱着她一只脚,摔在地上,虽然一下没撞死,但头上撞起一个大胞。
惊叫道,“犯什么傻呢?老奴一把年纪,都觉得没活够的,你才多大?”
皇上从床上滚下来,吓得一身是汗。
四爷脸色一白,她对他是真心的,心中的情意复暖,只恨皇阿玛太无理。她以死铭志,吓得他瘫软倒在地上。
“你真不愿意,朕只问你几句话便是。”皇上被她寻死的样子吓得清醒过来,心中那份浓情淡了下去,他是真的喜欢她,不只是为了得到她,倘若她撞死在他面前,只怕他会夜夜难安。
姣娇冷冷地看着他父子俩,一言不发。
四爷眼角晶莹闪烁,拍拍她的肩,小声道,“就让阿玛问你几句,你好好回答吧。”
四爷和张公公退了出去。
“前世我的儿子可好?”皇上一直想知道这事。
姣娇浑身颤栗,他为什么非要问这个呢?通过这事,她对他更无前世的爱意了。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一旦回答,会让四爷有种遗憾的错觉。
“你真不愿答,还是真不记得了?要让朕的心有个事放不下来?”皇上着急起来。
“皇阿玛。儿臣只有一句话,活在当下。当下。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她的话语重心长,似在说他当下还有很多烂事一般。
皇上一下笑了,“是了。朕再不提这话了。你往后也莫再寻死了。朕想看着你幸福快乐地活着。”
姣娇礼都不行,转身出去。外面张公公和四爷爷紧张地等着,看着她冷着脸出来,张公公轻轻撞下四爷的胳膊,跑了进去。四爷拉拉她的手,笑了。
姣娇的心在哭。女人,真她妈的没有尊严。她生他的气,竟然让她来证明和解决这个问题。^//^
任他怎么样温柔和。多情,她心里有个不痛快的结。他感觉到她的怨愤。使出各种手段都化解不了。她不仅不痛快着,甚至不再让他碰她的身子。
这晚下起大雪。三天后,冒着风雪,皇上和四爷回到京城。
耿佳氏发现姣娇和四爷之间似乎有点什么事,姣娇一直有些避着四爷。可是她上午来。下午便要回府里,他们之间倒底有什么事。又没有机会深入发现。
伤了姣娇的自尊,夫妻间在外人面前看似和睦,无人时,姣娇对四爷客气有礼,再不象原来那么亲昵,甚至常常扑到他怀里撒娇。
四爷暗暗为此烦恼,原来情浓意浓的夫妻。弄得相敬如宾,实在分生得很。
想着自己那时怀疑过她,弄得夫妻间不够信任,便努力修复。
可是姣娇在书房时,他一去。姣娇便向他欠一欠身去了暖阁抚琴,他追到暖阁的话。她便去卧室,他欣喜若狂追到卧室的话,她便淡淡一语,“为了怀上孩子,还是多忌一忌,养一养吧。”
若是他敢用强,姣娇便眉头一皱,不住叹气,象是被他虐待一般,因此怕她更回不愉快。
姣娇不是不知道凡事不能太过,毕竟灵魂是阅历丰富的人。可是不治一治四爷的疑心病,若是将来皇上召见,或是来圆明园什么,不又惹得他疑神疑鬼?
皇上的性格是复杂、多重的。在热河行宫两番对姣娇动手动脚后,姣娇思虑上了,如何让他永远死了再续前缘的心。
回京已半月有余。再过一月,便要过年了。京城的雪越来越厚,到处白茫茫的,冰雪晶莹。
这些天,皇宫赏了圆明园不少东西,皇上得不到人,便不断地向圆明园砸物,他认为不能从精神上弥补,物质上一定得给足。
引得德妃都诧异,如是这般另眼相待圆明园,只怕引起众子不满的暗愤。
“朕这是鼓励圆明园早点生下个孩子。”皇上的这个心思,大家都知道,因此成了他赏物的理由。为了避免众人怀疑,皇上也赏了八贝勒爷府几次东西。
原来,他盼着老四和姣娇再添个孩子,可是现在心里不再这么期望。想着姣娇和老四生个防子,叫他祖父,他心里就觉得怪怪地。如果他和姣娇能有个孩子,那他前世欠金也的,就能弥补到这孩子身上。
可是,自圆明园回来后,老四与他之间似首也疏远了,而且老四的眉头越皱越深。
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儿子,皇上心里对他很是愧疚,过年前,又大赏了一回雍亲王府。
皇阿玛越这样,老四越有一种危机感。难道皇阿玛还没对姣娇死心?想到深处,不由十分难过起来。一生孤寂,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知己爱妻,琴瑟谐谐,鱼水相欢的,偏偏她会是皇阿玛梦中的前世女人。
离过年越来越近,宫里的事务和朝事渐少。四爷这天不想早早回到圆明园,与姣娇继续那种僵局,便去承乾宫看忘悫惠贵妃。
“你脸色怎么这样差?”悫惠贵妃握着他冰冷的手,给他理了理毛皮领子,他穿得不少的,何以全身这样地冷。
老四掩饰着身心的失落,淡淡道,“恐怕是天气太冷。”
“娇儿最近怎么样?还没怀上?”悫惠贵妃盼着钱姣娇生孩子,比皇上还着急。
老四摇摇头,浅笑一下,却不愿意谈这事。
悫惠贵妃直叹息,“听说你们在热河行宫,还吃过鹿血和鹿肉,那可是大补精血的,这都让她怀不上,难道是命?”
提到热河,老四心里极度难过,有些控制不住,身子颤栗了几下。
贵妃很敏感,本就怀疑他有什么事,这一颤,感觉他和姣娇之间真有事情。又想着,那时皇上莫名其妙地往行宫去了一趟,回来好象也是很失落的样子。其中发生什么事了?关切地问道,“你和姣娇有事,却不愿意告诉我?”
老四心里一片苦涩,这事能与外人说吗?先前去永和宫时,母妃也是这么问,可是他都含混过去了,说天冷得消磨人的意志。
悫惠贵妃感觉他有难言之隐,待老四走后,让人把郑三白召来。郑三白只说了,四王爷和王妃上山吃了鹿血,身子燥得厉害,在蒙古包睡了下午,还把春娥赐给马汉的事,至于皇上后来到了行宫,和四爷他们又上了次山,具体的事却是不知道的。
悫惠贵妃和严子风越来近熟,特别是后来知道她是个江湖女侠时,对她十分看重,常拉着她在屋里一起聊天。于是,让她暗中拿着她的信物,去找马汉细细打听那事。
严子风正寻思着如何以万全之策处罚半夏,可是皇上去行宫前,又把太子派去了孝陵,太子妃与半夏陪同随行。一时间她没机会对付半夏,正有些清闲,得了这事,想着很有一阵没见到女儿,正好去看看女儿。
当然,她先找马汉了解上月姣娇他们去热河行宫的事。
这事,马汉怎么可能告诉她呢?即使有悫惠贵妃的信物,他也不能说出去的,这有关王妃的名节和性命。
严子风没探出口风,便把女儿约到北面菜园的茅亭。
姣娇更不可能把那事告诉她,若是让她知道这身子已经易主,无法想象严子风会是什么反应。
反倒是半夏一事,一直没有进展,姣娇以此反诘严子风,“娘。你当时夸下海口,何以现在还没解决半夏的事?”
严子风被女儿问得脸上发热,好象嫌她办事能力不足似的。
“她跟太子去孝陵了,待她一回来,我便动手。”
“你想到什么好主意?”
“到时你就知道。四爷最近看着很不对劲,连悫惠贵妃都觉得他不好。你是不是有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可能是天太冷吧。我最近都觉得精神不太好,老是冷得想钻被窝呢。”姣娇将双手抄在衣袖里,真的觉得有点冷,好象最近身体不太抗寒,都说喝了鹿血身子会壮,怎么她反而显得虚弱呢。
严子风听说她怕冷,摸摸她的额头,的确一片冰凉,连忙催她回去。
姣娇换了地方见她娘,四爷明白的,她是不想让他找到她。但其实四爷暗中有跟踪着她,见她往回走了,便先施展轻功回到屋里。
突然间,姣娇觉得惩罚四爷得差不多了,可以收头了。
回到屋里,四爷端着热水讪讪地伺候她洗脸。难为人家一个王爷,做下人的事情。姣娇淡笑一下。四爷见她笑了,心中一动,拿着毛由,亲自帮她洗脸擦手。
“谢谢。”姣娇依然客气着,但语气已亲和了不少。
“嘿嘿”,四爷笑起来,“太客气。”
姣娇打算放松他了,情绪表现得稍微热情了一些,“臣妾有劳王爷了。”这一句,明显是和他开玩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OO章
四爷听出意味,激动一抱着她,亲了亲,“这是本王爷应该做的。[ ~]”
瞧他一幅奴颜媚骨讨好的样子,姣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声道,“要是让人家知道,那还不笑话死你。”
“别人不会知道,小猪不会把这种事告诉别人。”四爷心里一暖,身上也没白日那样冷了。
帮她解下身上的毛皮披风,脱下毛领袄衣,把她放在床上,柔声道,“别生我气了,好吗?”
“哼。”姣娇身子蜷缩进被子里,“我这一生,最恨别人不信任。早知你我之间经不起考验,那年我真该把你扔在西门外的竹林里,独自去隐居。”
她以死铭志时,他便后悔了对她的不信任,再没对她的不信任。这些天受够了她的冷淡,算是得到惩罚。
“从今后阿明再不会了。”他是发自内心的,再不会不信任她了。
“要是往后皇阿玛再召见我,你又乱想?”
“不会了,再不会了。”
他握着她的手,吻了吻。她不理他的时候,他好难过,不仅失魂落魄,连天都变得暗了,似乎再不会光明了。如今,她终于理他了,一切变好了。
姣娇打个长长的哈欠,没精神再说话,“睡吧。”
他以为她在暗示他,钻进被子里抱着她,吻了吻她的后颈,她颈上痒麻麻的,身子动了动,真是困得睁不开眼,只觉得睡觉才是最舒服的事情。
他亲亲她的耳根,只这么一会,她却睡着了一般。
“你真的睡着了?”四爷起身看了看她,已经香香沉睡。罢。君子不趁人之危。这些天他其实没睡好,想必她睡得也不安稳。往后再别闹别扭了。开得两人吃睡都不踏实,发出一道劲气灭了屋中央的大宫灯,抱着她已经身心舒适无比,闭上眼睛,不一会也觉睡过去。
睡个好觉,精神好得不得了,昱日早四爷醒来,姣娇还在香喷喷地鼾睡,平日她都比他醒得早。[ ~]唉,都是他不信任她若出来的。蹑手蹑脚下了床榻。屋里光线不够明亮,自己点上宫灯。又坐到床上,看着她甜睡的样子。
突然然发现她比前阵又长胖了一些,粉嬾的面腮都圆了,这慵睡的样子,真是象极了一头可爱的小猪。于是亲了亲她的脸。她仍然没的动静。
该更衣用膳去上朝了。往常都是她伺候他更衣的。
张嘴要叫春娥,想了想。还是自己动手吧。
春娥有所感觉,王妃今晨没有动静,便打了温水进来,帮着四爷理了理衣服,叫毛栗子进来帮着王爷梳头。
“呆会你们记得叫王妃起来叫早膳。别睡过头了,伤身的。给王妃说,我很快就回来的。今天上朝后。恐怕,事就更少了。”
四爷出门时叮嘱了春娥两遍。
往常姣娇最迟卯时中就会起床。今天到了辰时中还没起来。春娥只得把她叫醒,摇了半天,姣娇睡得舒服,实在不想起来。
“王爷让我叫你起来吃早膳。别饿坏了身体的。”
“什么时辰?”姣娇的眼睛舒服地眯着,就是会不得张开。
“辰时中了。王爷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
姣娇打着呵欠坐起身。可是眼皮不争气地直想合。春娥架着她穿好衣服,伺候她洗脸梳头,姣娇的头不时地往椅子上靠着,只想睡觉。
“王妃,这两天你怎么了,好想瞌睡好得很。”
“是吗?”姣娇努力打起精神,可是说话时居然还在打哈欠。
吃了红枣燕窝粥,没什么事可干,外面大雪纷飞,姣娇拍拍嘴,又坐到小炕上。
“王妃,你要真没睡够就再睡吧。[]到吃中午饭,我再叫你。”
姣娇打着呵欠,头一歪,就倒在小炕上睡着过去。
惊得春娥张圆嘴,这衣服都没脱,冬天里厚厚的一身,睡着不舒服,再则呆会醒来还不生病?连忙又帮她脱去厚厚的袄衣,把她放平在炕上,盖上羊毛被子。又往小炕下面的灶孔里加了些炭。
上午,耿佳氏冒着风雪来了,第一次发现大白天的,姣娇在炕上睡大觉。屋里暖和,春娥帮着她脱下外面的皮毛衣,耿佳氏摇着姣娇, “钱妹妹醒来,姐姐来看你了。”
春娥坐在一边,笑着直摇头,“今天你恐怕弄不醒她的。从早上到现在,她就一幅没睡够的样子。”
耿佳氏看着她粉嬾光亮的脸,明明一幅睡得充足的样子,多外面进来,双手有些冰凉,将只冰凉的手伸进被窝,拉着她的手,她浑然不觉。不由惊道,“她竟不怕我冰?”
“耿王妃,她难得这么贪睡一回,你就莫扰她了,自己去暖阁坐坐,看,弹弹琴吧。”春娥劝道。
耿佳氏只得去了暖阁,可是做什么都觉得无趣。到已时末了,姣娇还不醒,又过来弄她。
“快吃饭了,你还睡?”将手在她光滑的脸上来回拂试。
终于姣娇眼皮动了动,抬手舀开耿佳的氏,翻个身,背着她。
“得。你成睡佛了。”
春娥在边上绣花,吃吃笑两声,“你省省吧。早上王爷走时,她都没醒一下。”
耿佳氏心中一动,莫不是姣娇昨晚上没睡好,白天补觉。难道她和四爷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从热河回来都一个月了,他俩还闹?
“春娥。天儿冷,下着大雪,我来得少了。钱王妃和王爷这些天可好?”
“好啊。早上王爷走时还心疼着她睡过头不吃早饭,伤了身体呢。”
王爷还是那么宠爱她。耿佳氏有些想不明白了。看着姣娇裹在厚厚的大毛被子里,象头贪睡的小猪一样,那舒服劲,惹得她都想再睡一阵。不由眨眨眼,正了正神。
“吃午膳了。今天吃红烧狍子肉,这肉是早上郑三白进宫去领的。”小铁子在门口外叫道。
春娥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小炕边,轻轻摇着姣娇,唤着,“王妃,吃午膳了,吃了再困吧。”
迷糊中姣娇正有些饿了,听到吃,喉头动动,听到吃红烧肉,竟然有些流口水,打着呵欠终于坐起来。
耿佳氏看她坐都还在睡的样子,不由惊诧了,“钱妹妹,你怎么了?莫不是得了瞌睡阵?”
姣娇浑身舒服,才没毛病呢。睁开眼,向好翻个白眼,“你几天不来,一来,就咒我得病?”
“会骂人,那就是没病。”耿佳氏嘿嘿笑着,以为她终于醒过来了。
小铁子、毛栗子进来摆好餐。
可是吃饭时,姣娇一向细嚼慢咽的,竟然狼吞虎咽,慌里慌张地,吃得又快又多。吓得春娥惊呼,“王妃,你当心呀。”一向吃得慢的人,吃得快,易哽。
姣娇匆忙从小铁子手上的盘子里端过温热的盐茶水瀬了口,拖过热毛巾,擦擦嘴,对耿佳氏说声,“你自己慢慢吃。”然后爬到温暖的小炕上,靠在软和的被子,又开始打哈欠。
“孙悟空的瞌睡虫放到我家来了。”
姣娇自我解嘲,话音刚落又睡着过去。春娥只得又过去帮着她脱了外衣,将她塞进被子里。
耿佳氏吃罢饭,坐在小炕边上,摇了几下她,没有回应。没人和她说话,甚是无趣,靠在她身边也想打会瞌睡,可是精神好得可以出去砍柴。实在无聊,才未初,便回去了。
她走了没多会,四爷就满身雪花地回来了。春娥帮他解下皮衾衣,在屋外抖了抖,才舀进来挂在小炕头边上的衣立上。
听说姣娇睡到现在,四爷觉得稀奇了,轻轻搔了两下姣娇的手板心,她甩下手,翻个身,嘴里嘟嚷几句,“耿姐姐,莫烦我。”
四爷这才知耿佳氏来过,扑吃一声笑出来,问春娥,“芸芸见她一直睡,不好玩,走了吧?”
“正是。王爷,王妃这样子,会不会……”春娥有点担心。
四爷皱下头,看她睡得实在香,不再搅她。想了想,道,“偶然这样应该没事,若是过两日还这样,那就得请太医了。”
春娥抱着东西出了去,王爷回来了,不喜欢有外人在他和王妃之是横着的。
四爷舀着本书,坐到小炕上,被她冷了近一个月,终于和好了,不用对她做什么,只挨着,心里就舒服和满足。
冬天的天色黑得早。
又是晚膳的时间了,姣娇还在沉睡。
若不是四爷昨晚看着她睡的,真不敢相信,她睡了一夜一天都不醒。
这不算什么,和中午一样,春娥把姣娇弄出来,又狼吞虎嗯的吃了饭,就进了卧室里。
王爷觉得好笑,她还知道天黑了,要进里屋去睡,不象白天就困在小炕上。
晚上四爷可不想放过她了。她睡了一夜一天,欠再多的睡眠应该补足了。
温暖的被窝里,扒光了她的衣服,姣娇这才打着哈欠睁开眼,意识慢慢回转过来,好象是很久没让他碰了,爷们憋不住,要发泄了。作为妻子,得尽义务的,嘿嘿一笑,算是认可。
四爷兴奋的对她又啃又爱抚,光溜溜地趴在她身上,有种奇怪的感,她温暖的身体竟似没什么反应,捧着她的脸,正要质问,却发现她笑眯眯地,已经又睡着了,全不象原来,很快就被他的热情融化,乖乖地配合着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O一章
第二O一章
四爷从她身上翻下来,又恼又好笑,哪有这样的事,这样她都睡得着?莫不真是病了?想到这,心里一痛,抱着她,不敢再对她做什么,只闭着眼睡觉,想着明天一定要把马太医请过来给她看看。[ ~]大手习惯地在她身上抚摸,发现她身上似长了许多肉,捏了捏,真的比前阵长胖了许多,尤其臀部、腰部和胸部。
真变小猪了?四爷觉得诧异。突然脑里闪过一事,原来那拉氏怀孕时,也是这般好睡,人也长胖不少。
莫非小猪怀孕了?算算日子,好象已过了几天她来癸水的日子。兴奋地亲亲她的后颈,四爷激动睡不着,在床上辗转许久,索性穿起衣服到暖阁里坐下,想着将来孩子生个男孩叫什么,若是女孩又叫什么?
又想起曾经在热河行宫的铁树前两许心愿,想要个男孩。此次得饮鹿血后,灵验了,一定会生个男孩。一定要纪念和感谢铁树与小鹿,又要十分宝贝。
“叫弘树?弘鹿?还是弘宝?”
这些名字写着,叫着实在俗气得很。他并不是第一次当父亲,却从未这样兴奋失常过。本来满怀才华,竟不能得个称心如意的名字。
激动之时,不时浑身发热。脱了外衣,在案前反复地写这几个名字。唉,真的不称心得很。心不能静,不得佳名。于是拿起一卷经书,念诵一阵,盘腿坐在罗汉椅上,渐渐入定。
昱日一早,春娥估计姣娇又会睡过头,走进外间,发觉暖阁里灯光明亮。四爷只穿着白色的内衣象个菩萨一样坐在榻椅上,吓了一跳,难道王爷和王妃之间还没和好?昨晚明明见到他俩眉来眼去,郎情妾意的。
看看外面的天色,虽然灰蒙不清,已是卯时。王爷说了,今天不必进宫。便拿起羊毛毯轻轻为他披上。
“我要去请马太医。”
四爷突然睁开眼睛,一双凤目精神闪烁,全无一夜未睡的疲惫。
“王妃真的生病了?”
春娥想定是王妃病了,所以他才到暖阁坐了一晚。
四爷满脸笑容。并无不愉,“快伺候我更衣梳洗。”
春娥觉得奇怪。请太医,王爷还这样高兴?连忙出去打热水,以叫马汉快点备马车。
四爷早饭都不吃,梳洗好,披上毛衾衣。和马汉驱车出了圆明园。
天冷,要过年了。马太医不在太医馆当职。好在他家离南安门近。可是这么早。他还在被窝里捂瞌睡,被四爷惊天动地闹起来,听说钱王妃可能有喜了,马太医激动鞋子都穿不进去,还是马汉扶着他的脚,才稳当穿好鞋。
“好呀。”
喜欢姣娇,暗中支持他的人。都盼着她早点生子。尤其马太医已看出皇上栽培四爷的苗头,若是姣娇生个儿子,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算得准。可是要没这个儿子,将来好事肯定无门。
四爷带着马太医回到圆明园。姣娇刚被春娥闹起来,吃了燕窝粥。又倒在小炕上犯困,今天她自己有所感觉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病了,才这么精神不振。
春娥仔细端详她红光满脸,目如星辉,看着精神极好,怎么会犯困呢?
“春娥把布幔放下来。马太医来了。”四爷还在院子里就高声叫起来。
春娥连忙放下布幔,在小炕前放了一张凳子,将姣娇的一只手放到凳子上摆好。
四爷和马太医急匆匆进来。
小铁子在走廊上,帮马太医解下披风和斗帽。马太医走急了点,进步时踢到门槛,马汉一把搀扶着他,才没摔下去。
“是喜脉吗?”四爷紧张地看着马太医。[ ~]
马太医把着姣娇的脉,眉头皱成一块,“有点象,不过不明显。可否过了癸水期?”
“过了五天了。”
春娥一听王妃可能怀孕了,惊喜得用手捂着嘴。
“钱王妃身体极好,能吃能睡,这症状有些象怀孕了。可能受孕较晚,再过几天,脉相就更明了。”马太医道。
“要吃补药吗?”四爷觉得一定是怀上了,情绪亢奋地问。
马太医看他看,捻了捻胡子,向他召下手,“把你的手伸过来。”
“我没病。”
“最近你情绪不振,这两天才情绪亢奋,一夜未睡好吧?”马太医看了看他的眼睛。
四爷脸上微微一红,不出声。
“王妃暂不用吃药。只按孕服的饮食给她办,给足营养,多益气血就行了。可是你,老夫得给你开一剂药调理调理,不然今晚你又会亢奋得睡不着。”
春娥噗嗤笑出声来,“马太医。早上,我见王爷在暖阁穿着睡衣打坐呢。”
“就是了。老夫说得没错。”
……
“阿哈……”姣娇打着呵欠从饥饿中醒来,春娥站在她边上,四爷坐在小炕边,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怎么呢?”姣娇坐起身,以为自己睡过头,错过中午饭了,所以才这么饿。可是四爷干嘛看着她睡瞌睡,也不叫她呀?他眼神怪怪的。
“快,孕妇餐!”四爷连忙吩咐。
姣娇以为听错了,孕妇餐,鹤目张圆,吃吃笑了起来,“四爷,你以为我怀孕了?”
四爷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向精明的,这几天似乎糊涂。癸水过了五天,都不记得了。
没对。姣娇轻轻拍下头,好象有件什么事没来,猛然想起,好象癸水延期了。可是即使是这样,四爷怎么会知道她怀孕了?就凭她贪睡?
四爷亲自帮她穿起毛领棉袄。整理好小炕上的被子,摆好小桌。
“栗子焖排骨,这是马太医介绍的食物。”
马太医来过了?难道我真的怀上了的?姣娇有点激动,不敢相信地看着四爷。“真的?”
“马太医说象,不明显,如果过两天你还这样,又有反胃的现象,就是怀孕了。不过,要我觉得你一定是怀上了。你不知自己身上多处长了许多肉吧?”四爷亲昵地挨着她坐下,揽着她,拂了拂她额前的留海,笑道,“你怀孕,我难过,昨晚我想了一晚都没想出个合适的名字。原来弘时他们的名字都没这么费劲。”
春娥和毛栗子摆上热腾腾的菜来。
“这是香桃鸭,山药牛柳,栗子焖排骨……全是马太医开的食谱。”春娥笑着背菜名。
满桌佳肴,姣娇看得流口水,看来应是怀孕了。拿起筷子儿狼吞虎嗯地吃起来。
“你慢慢吃。”四爷象奶爸一样轻轻拍下她的手,“别咽着了我儿子。”
姣娇翻个白眼,你儿子还只是受精卵呢,现在只会吸收营养,哪能咽着他?
“请保持美丽的仪态,平和的情绪,以培养孩子的先天性格。”四爷笑着背她说的话。
“王妃,你慢慢吃,这一桌菜,可是专门给你做的。”春娥看着,喉咙里莫名地吞口水,有个爪子直往外伸一般,禁不住喉头直动。
“我一人吃不完呢。四爷,你一起吃吧。这些菜连孕妇都适合,一定也适合于常人的。”姣娇被五菜两汤加两素给震住了。将一小块排骨喂到他嘴边。从决定结束惩罚他时,她便放下那事了。恢复两人从前的亲昵和恩爱。
四爷怕她一人吃着不香,凑趣地接过排骨,边嚼边赞美,“为了照顾你的食欲,我已经把小菜子给调回来,专门给你作孕妇饮食。”
“用不着。茶楼里需要他呀。”姣娇前世生过孩子,知道养胎的食谱和药膳。
“不行。你怀孩子,再不许进厨房和茶楼。天冷,好好在屋里呆着,等天气暖和了,为夫陪天天在花园里运动。”四爷有几个孩子,从没这样仔细认真过,专门向马太医请教了许多相关常识。
“真的很好吃。”姣娇大口大口地啃了半边香桃鸭子。
春娥不断地吞口水,眼睛快落到桌上的碗盘里了。姣娇无意间看到,愣了愣,春娥从不馋嘴的,怎么很馋的样子?她对春娥一现没有太多主仆之分的。连忙道,“春娥,你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吧。我一人吃着没趣。”
春娥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直摇头,借口出去厨房看看烤馒头做好没有。谁知一出去,吹了点风,“哇”地一声,捂着嘴跑回自己屋里。
她那一声分明就是恶心。姣娇心中一动,莫不是春娥也怀孕了?若是她怀孕了,那弘历出世后,就有伴了。
不知是不是上次去热河行宫怀上孕的,想来应是吃了小鹿血和肉后才怀的孕,当时若不是春娥怂恿,她真是怕吃的。
春娥可是实心眼地伺候她,对她好。若是两人一起生个孩子,将来弘历就有个忠诚的伴了。
四爷看她吃得差不多,才慢条斯理地吃着残汤剩菜。
“阿明,我看春娥象也怀上了。”姣娇小声地道。
四爷怔了怔,边啃剩下的排骨,边思索,想来有这可能的。在蒙古包的后山上,马汉和春娥都吃了鹿血,若是生个儿子,一定也好得很的。不由欣喜地道,“马汉是个好汉子,他儿子一定也很好。我看这回上天不仅赐给我们儿子,还赐给他一个小伙伴。”(
☆、第二O三章
“钱妹妹可能怀孕了?”
耿佳氏早上贪睡,上午没来圆明园,吃了午饭,总觉得少件什么事没做,便披蓬带斗地冒着风雪来到圆明园。
四爷象守护婴儿一样守着姣娇睡在屋里,耿佳氏内心羡慕不已,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呀?
瞅两眼四爷,他原来也宠过自己的,怎么现在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呢?
“你来得正好。皇阿玛曾和我说过西方人盛行用音乐胎教。你的古琴弹得好,弹些祥和、好听的曲子给姣娇母子听吧。”
四爷说的其实是姣娇说过的,为了让耿佳氏心里舒服点,才说是皇阿玛说的。反正大家都知道皇阿玛对西洋学一直有着深厚的兴趣。
耿佳氏走到暖阁里,摆好琴,自己会的,曲子都不如弹起姣娇教的曲子听着愉悦,便弹起《祈祷》。
姣娇在睡梦中隐隐听到音乐,缓缓张开眼,睡意淡了许多。
“马太医说了,前三个月要多睡。外面风雪很大,你乖乖睡着吧。” 四爷趴在床边一直看着她,香香的地,睡得象个乖娃娃一样。
姣娇觉得他太夸张,真要一点都不动,那还不健康呢。不由一笑,“是芸芸来了吧?”
“她精神好,闲不住,所以我让她给你弹好听的曲子实行胎教。”四爷认真地道。
“哪这么早?应是三个月时起胎教,孩子才会感受得到。”姣娇坐起身嗔道。
“无妨,圆明园里多点欢乐的音乐极好。”四爷帮她披上衣服。
姣娇下床,活动几下,“在屋里老睡着太闷,我们去暖阁。”
耿佳氏一边抚琴。一边走着神。四爷待姣娇真的是太好了,姣娇才怀上,便让她奏喜乐。自己这辈子恐怕是盼不到这样的宠爱了。
“芸芸。[]”
姣娇红光满脸地走进来,四爷小心地搀着她,象保护个老太婆一样。耿佳氏放下琴,笑道,“你怀孕。四爷可紧张了。”
“正是这事,我要和你说。”姣娇坐到她身边,认真道,“请你暂不要把我怀孕的事告诉府里。”
耿佳氏愣了愣。“这是好事呀。正大光明的,怕什么?皇阿玛都盼着雍王府再添孩子呢。”
四爷早想到这一层。姣娇怀孕的事,不能透露出去,要秘密一些,以免生出意外。又看着跪在一边的桃枝,正言道。“芸芸,这事你就这么办就行了。还有桃枝。你的嘴可得严。”
耿佳氏和桃枝见四爷都这么严峻的表情,点头称是。
“钱王妃,你的栗米粥来了。”春娥端着一碗热粥,步履缓慢小心地从外间走进来。
春娥一向大手大脚,今日象个淑女一样,移步缓慢谨慎,一双大眼睛左右环视。生怕踢到什么东西似的。
耿佳氏见了,移开几上的琴,扑吃一声笑起来,“春娥。你走路怎么那小心?明明屋里的过道这么宽,却怕踢到东西一般?钱王妃怀着孩子。都没你这般小心。”
春娥脸大红,跪下把粥放到几上。却不出声。
姣娇连忙扶起春娥,“小菜子给你作粥了吗?”
春娥满脸娇红,点点头。
“别跪着,这样对身子不好的。你快回屋里趁热吃。以后,你多歇着,让小铁子和毛栗子来做这些事吧。”姣娇叮嘱她。
“奴婢喜欢伺候王妃。”春娥边说边起来,胃里一股酸水冒上来,捂着嘴转身跑出去。
耿佳氏杏目抡圆,“她怎么了?”
四爷笑道,“春娥怀上马汉的孩子了。”
耿佳氏听说过春娥、马汉被四爷赏鹿血吃的事。[]前俯后仰地大笑起来,笑得眼睛水都滚了出来,“太有趣了。主子、奴仆同时怀孕。”
桃枝在一边也掩嘴直笑,不敢笑出声。
姣娇吃了几口粥,耿佳氏伸头过来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瞅着碗里,“这就是孕妇饮食?”
“要逐月养胎。”姣娇笑着答她。
桃枝在一边小声道,“钱王妃,你这边就春娥一个宫女,她怀孕了,这几个太监会照顾孕妇吗?”
四爷眉头紧皱,桃枝说到他心坎上了。姣娇从章忆如回复真实身份后,他们都没再要新的宫女,怕有不轨的人混进来再害姣娇。原来有春娥和几个太监,又有伊阿松和郑三白几个,觉得人手足够,现在春娥也怀上了,一下觉得缺宫女。
“我把桃枝给你留下吧。”耿佳氏道。
姣娇摇摇头,“若是把桃枝留下,那拉氏会问为什么的。”
“就说四爷要留她。”耿佳氏不以为然地道。
“那还不如,我们俩个一起留下,这样嫡王妃才会相信。”桃枝道。
姣娇笑道,“哪能让耿姐姐来伺候我?”
耿佳氏脑里一灵,如果伺候姣娇,在怀孕的漫长日子里,便有接触四爷的机会。瞪圆一双杏眼,认真地道,“就这样。四爷回去给大姐姐打个招呼,就留我们在圆明园了。这样钱妹妹这里,就多了两个人伺候。我一定要保护着妹妹顺利生下孩子,让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耿姨娘。”
四爷不信地看着一向毛毛燥燥的她,“你伺候得孕妇?”
“咋不能?女红不也包括厨房?再说厨房有小菜子,我只是帮姣娇递递水,端端茶,看看饭菜,洗衣服的事,有桃枝。而且春娥现在怀孕,有时也需要帮把手,有我在,桃枝便能顺搭照下春娥。”耿佳氏自信地道。
四爷想了想,多两个女人,的确会便利许多,“好吧,呆会我让人给府里捎个信回去。”
“王妃,请漱口。”毛栗子从外面端着个大木盘进来。
“我来。”耿佳氏大大落落地伸出手端过毛栗子手上盘子里的汤钵,跪在姣娇面前,“主子,请漱口。”
惹得满屋人尽笑。她穿得一身鲜丽的衣服,明明一个主子,却诚恳地学着下人的样子,很是可爱。
姣娇勾头喝了两口水包在嘴里漱了几下,桃枝端过毛栗子手上盘子里的一个小铜盆,熟练地递到姣娇面前。
“哗。”姣娇小心地吐出口中的水,怕溅得四处都是。平时她不要人伺候这些,弄得宫女太监们常常有些脸红,象怠慢了主子一样。现在怀孕了,大家趁机把规矩捡回来,恭恭敬敬的伺候她。
四爷看耿佳氏和桃枝伺候得还象回事,点点头,“我这就去让人带信回去。明天上午我再亲自回府一趟。”
桃枝和毛栗子一起,把碗、盆收拾出去。
耿佳氏高兴得手舞足蹈。她想留下来,一是想寻找机会让四爷播种,二是真的想照顾一下姣娇,顺便学点经验,以后她怀孕了,才养得好胎。
且说那拉氏接到郑三白送来的口信,说四爷将芸芸留在圆明园了,自然桃枝要跟在她身边。
真是大雪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四爷将芸芸留下了?”
李氏心简直不敢相信,钱姣娇会和耿佳氏分享夫爱。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恐是四爷怕给皇阿玛交不了差,把芸芸留在圆明园,造孩子。她们两个年轻体健,性格又开朗,迟早会怀孕。若是他们有了孩子,只怕弘时不会再这么得宠。
宋氏心里不是滋味,只能暗恨老了,不中用。
那拉氏虽然难过,碍于圣谕,还不得不期望钱氏和耿佳氏都早点生下儿子,交差的。
既是四爷留的人,那拉氏自然无话可说。
年丽欣却希望,四爷能把她带到圆明园去就好了。宋氏看出她的想法,觉得年丽欣嫁进来也有一年了,十四岁正是半生半熟的时候,于是给那拉氏暗暗支了个招。
次日上午,四爷又亲自回到府里。将几个女人和孩子们召拢来,问候了一番,又舀出些银子交给那拉氏,让好好安排府里的生活,该添什么的,别舍不得。
“爷。你如今贵为王爷,府里当得快些多添点孩子。”那拉氏昨晚和年丽欣足膝谈心,谈了大半夜。
“嗯。”四爷不愿意过多说这个话题。
“丽欣已经十四了,只再过几个月就十五岁了。我和李氏、宋氏几个,年纪大了,她又这么年轻,不如你带回圆明园去,她和钱氏、耿佳氏年纪相近一些,大家一起伺候好你,早点开枝散叶,光大门楣。”那拉氏大器地说道。
四爷怔了怔,看眼站在那拉氏身边的年丽欣,满脸乖觉,只一年,她出落得更加美丽,窈窕的身材已经渐显成熟女人的味道。
可是,他没想过要跟别的女人再生什么孩子。四爷拒绝了,“暂时不必。你好好待着丽欣吧。”
“话不能这么说。丽欣迟早要尽妻子责任的。现在虽不能伺寝,却是要学着伺寝的。”那拉氏安了心要把年丽欣早点塞到四爷身边。
“这事暂搁一搁吧。”
四爷为了安抚她们,在府里吃了午饭,才离开。
那拉氏几个觉得奇怪,四爷继是能再宠耿佳氏,没理由拒绝美貌娇嫩的年丽欣呀。怎么地他象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对女色毫不动心一般。既是这样,何以会专宠钱姣娇。
“大姐姐,快过年了。不如请他们回来团个年,看看他们几个之间的情况便知了。”宋氏建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O四章
“是该团年了。(但我要亲自去圆明园接两个妹妹回来。”那拉氏心里不仅接受了宋氏的建议,还有更高明的打算。
府里忙忙碌碌地准备几天,这天午后那拉氏等来到圆明园。
姣娇正在午睡,耿佳氏坐在小炕上抚琴,四爷坐在暖阁里整理《佛魔录》。
小铁子飞快跑来画禀报嫡王妃来了。
耿佳氏略有些紧张,四爷出来,吩咐道,“你只管弹琴,别的不要多说。”
桃枝连忙去取出清云斋出产的参茶,烫着茶具。
“你们来了?”四爷意外一只手舀一卷,坐在外间上方的太师椅上。
“臣妾见过爷。”一干妻妾鱼贯而入。桃枝、锦儿连忙帮几个夫人解下身上的披风。
“这么大的风雪,你们也不怕冷?”四爷示意大家坐下。
那拉氏坐到他旁边的太师椅上,另几个妾坐上小炕看耿佳氏弹琴。
“明天腊月二十二,快过年了,所以臣妾来请爷和两位妹妹回府团年。”那拉氏没看到钱姣娇,想她在里面睡觉,应该知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