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姣娇在屋里睡得极香,根本不觉外间的人事。
耿佳氏停下弹琴,年丽欣问:“怎么不见钱姐姐。”
耿佳氏看眼四爷,他道:“她有午睡,天太冷,这几天精神好象不太好。”
宋氏看着那拉氏道,“她睡这么觉?竟不知道大姐姐来了?”
“我进去看看。”年丽欣从小炕上下来。
四爷沉声道,“不必了。人家既是身体不便,不该搅扰的。”
李氏摸了下炕几上的古琴,感慨道。[ ~]“我有好些年没碰这玩意了。芸芸在弹琴给爷听吗?”她原来也是琴中好手。
那拉氏嗅股不寻常的味道,按规矩姣娇怎么都要出来相见的。怎么四爷不让她出来?便忧切道,“钱妹妹的身体可有找太医来看过?”
四爷淡淡答道,“太医看过了,说只要静养就好。”
“静养还弄出琴声?”宋氏反诘道。
“不过是悠淡的古琴乐,声音不大。音乐祥和。对静养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耿佳氏道。
那拉氏一怔,四爷一向好静,时不好有声音。可是耿佳氏敢在他面前抚琴,定是他要求的,而屋里又睡着个精神不好的人。圆明园里真是有点怪事。
正这时,李氏的丫环小红走进来,大惊小怪地道:“我刚去春娥的房间。她在屋里吐得好厉害呀,她屋里还放有栗子粥和烤馒头。”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眼神底下各有想法。
主子身体不适,奴婢也病了?李氏正怀疑是不是钱姣娇不在圆明园了。听说春娥在,那么钱姣娇一定就在的。
“吐得厉害?栗子粥和烤馒头?”宋氏脑里闪过女人妊娠的反应,声音淡淡地道,“那可得让太医瞧瞧了,别有什么病传给大家就不好了。我去瞧瞧。”
李氏笑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四爷。“怎么春娥象怀孕的样子啊?”
那拉氏恍然大悟,对春娥的症状象怀孕。笑道。“爷,你把春娥赐给马汉,她这么快就有了?”
宋氏和小红去了春娥屋里。
四爷脸儿一拉,“难道春娥就不能怀孕?”
“既然爷把她许给了马汉,怀孕是天经地仪的事。这么说来,圆明园有好事了。皇阿玛不是限时让芸芸和姣娇明年底之前生下孩子吗?春娥怀孕,必然给圆明园带来了生息的。[ ~]”李氏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嗯。”四爷不想多说。
宋氏和小红从隔壁进来,突然看到桌上盖着个瓷钵,揭开一看,竟然也是碗栗子粥,还冒着热气。
“这屋里也有人怀孕?”小红失口叫出来。
四爷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那拉氏等立即明白,姣娇一定也是怀孕了,四爷才不让她出来见嫡王妃。
那拉氏欲说话,可是触到四爷淡漠的目光,心中一颤抖,他这是表面淡漠心里其实很不高兴的表现。立即闭了口,不敢多说。
宋氏却拍下手,笑道,“好呀,雍王府又要添孩子了。真是大喜事。既是姣娇怀了孕,不让她回府里住,府里人多,大家经验又丰富,可以照顾好她,将来又能照顾好孩子。”
“你们行去吧。天色不好。明天我会回府团年的。”四爷下逐令。这帮女人的声音让他觉得刺耳,并不是真的高兴姣娇怀孕的事。
钱姣娇怀孕了,这对雍王府来说的确是大事是好事,至少明年底之前可以向皇上交差。四爷这么紧张也是应该的。那拉氏连忙带着大家离去。
李氏心里更觉不妙,明年钱姣娇生个儿子的话,弘时不是就没什么地位了?
那拉氏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也嫉妒钱姣娇得很,可是钱姣娇必须顺利地生下这个孩子,以给皇上交差。回府后,把宋氏和李氏叫到面前,反复叮咛,就是钱姣娇生个死胎下来,都必须拖满十个月的。
李氏和宋氏知道这件事的对雍王府的重要性,皇上点了名要让添子,说明皇上重视四爷这一脉的。
因此,那拉氏令人专门准备了孕妇膳。
可是,次日四爷一人回府,并未带耿佳芸芸和钱姣娇回来。
那拉氏心里反而舒口气,怕李氏憋不住嫉妒做出什么蠢事。
可李氏心里却更难受,她原来生了几个孩子,四爷都没这般谨慎过,长子弘盼两岁时就病死了,她一直心有疑虑,系人所害,可是四爷请来的大夫说弘盼出痘子,没熬得过,所以死了。
春天时,弘昀又出痘死了。本以为四爷会万分宝贝弘时,可是他对弘时的父爱并未因弘昀之死,就另外有所增加。
年丽欣明显地嗅到李氏和宋氏的嫉妒。一直寻找机会要靠近钱姣娇报恩,想这下机会来了。
吃罢午饭,四爷照例是把大家叫到一起,嘱咐一番。
轮到年丽欣时,她大胆地道,“王爷,请让我去圆明园伺候钱姐姐吧。但凡汤药、膳食什么的,多个人把关和品尝,也好少些意外。”
那拉氏想把年丽欣塞到四爷身边,有教过,如何了解四爷的性子争得宠爱,过两年好生下一男半女,让雍王府热闹些。却没想到她这话说得这么直白。气得拉长脸训斥道,“瞧你说的,好象圆明园有不干净的事一般?”
年丽欣却乌目微闪,声音清脆地答道,“臣妾是恐原来那个精怪又来生事。若是杏花春馆多些人,随时警觉着,那精怪就是来作怪,也没容易,又处处检查勤点,就能防过坏事。虽然钱姐姐福大,可是,还是应该以防万一。”
四爷愣了愣,她提醒得极是。
那拉氏脸色微和下来,趁机道,“亏得你想得这么细致,真是个细心的孩子。”
四爷心中一动,象她这般性格的人,比许多人的心思都要细巧些,耿佳氏人虽耿直,可是性格太粗落。天冷时,他大多在圆明园,春天一到,朝事又忙,他在屋里的时间会少许多。年丽欣既这么有心,不如将她带过去,与芸芸两个,一粗一细的性格,尽可能周到地照顾好姣娇。
“丽欣很细致。你去收拾下东西,跟我去圆明园住一段时间吧。”
李氏难受的心里得到安慰,只要年丽欣过去,就多一份削弱钱姣娇势力的颈敌,何况长得年轻娇美,又这么细致聪明。
四爷把年丽欣带回来了。姣娇有些意外,年丽欣一来就跟个丫环一样,粗活细活都抢着做,热情周到,不好推辞。
耿佳氏却很不悦,有年丽欣在,她如何伺机得到四父的宠幸呀?可是姣娇不说什么,她不能随便起是非的。
年丽欣一来,她的丫环桂香也来了,杏花春馆显得有些拥挤了。四爷便让郑三白他们把两间储物室合成一间,给马汉单独住,把春娥的房间腾了出来,给年丽欣和桂香住。耿佳氏带着桃枝还是住在外间的小炕,四爷独住暖阁。
年丽欣的用心非比一般,一碗饭,一盅茶,一钵药,都要亲自用口尝试之后,才给姣娇食用。
她的确比耿佳氏细致谨慎得多。四爷本来一直防着这些事的,有年丽欣亲自以身尝试,便宽下心来。
却说太子又被派去孝陵,李敏儿和八爷地里拍手称快。八爷已经感觉到皇上对太子失去了耐性和信任。
可是,老四去热河行宫打猎,只过了几天,皇阿玛便跟去了,然后没几天又一起回了京城。之后,皇上频繁给圆明园赏赐,虽然八爷府也得到不少,他是内务府总管,自然知道事实上他得到的不及四爷的多和好。
暗地里留心了四爷府一阵,听说耿佳氏也住进了圆明园,那天老四回府团年,没带钱姣娇和耿佳氏,莫非有人怀上了?
如是明年四爷领了先,那他这边不是又被比下去了?于是八爷着急起来。
摆平了太子的事,李敏儿天天研究能怀上孩子的药。夫妻俩勤奋制造,什么方都吃过了,却屡试不爽。
圆明园有人怀孕了?李敏儿不在意耿佳氏怀孕,想着若是钱姣娇先怀上的话,心里极度不舒服起来。怎么地她的命就是要好,处处得天照顾,自己总是无法与之相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O五章
“不什么钱姣娇怀得上,我就不能呢?”
李敏儿在盘丝洞里百思头绪。(找太医看过很多回,都说她身体好,没毛病。
听八爷说,钱姣娇为了怀孕,养过身体,又和四爷去热河打猎吃了鹿血。李敏儿觉得八爷也应该弄点鹿血来吃才对。
再有,盘丝洞里怎么就没有养身呢?
李敏儿只得向做饭的陈嬷嬷请教。陈嬷嬷一辈子在宫里伺候人,没有嫁过人,更没生过孩子,只是见过宫里的妃嫔怀过孕,生过子。可是 陈嬷嬷偏要想在主子面前争个脸面,说知道孕前养身法。
李敏儿学着钱姣娇孕前养身,八爷却四处找鹿血。
陈嬷嬷每天给李敏儿大鱼大肉大汤地整出来,里面加些补血益气的,便谓孕前养身汤。李敏儿觉得跟平时吃的不同,这感觉挺好吃,便信了。吃了半个月,脸都开始变圆,腰也开始长粗。可是八爷还没找到鹿血。
挨到上元节都过了,李敏儿还是没能怀上孕。
“难道咱没那个命?”李敏儿很不服气,怎么想要个孩子都没有呢?
严子风发现她在大补身体,也想怀上孕,虽然陈嬷嬷弄的孕前养身食物不够正宗,可是那些东西真能养肥人的。
她怎么能让李敏儿怀上孩子呢?于是一天晚上,在李敏儿睡前喝的参汤里做了手脚,放了老杮子油,这可是古代的长效避孕药。
眼看就是二月了,李敏儿想在新年的十二月底生孩子不可能了。
八爷却说,只要今年怀上,皇阿玛都不会怪责的。
李敏儿催着八爷快点想法找到鹿血。
终于二月初的时候。惠妃设法帮八爷找到了鹿血饼,这是中药用的鹿血。
夫妻俩一人吃了半声鹿血饼,努力造子。[ ~]然后期待着次月便有喜讯。
这个时候,李敏儿一丝一毫都顾不上圆明园的事,毕竟生孩子第一,所有的心思用在要怀上孩子这事上了。
八爷虽然知道圆明园有喜音。却没有四处宣扬。不是他帮老四保密。却是有另外的想法。
马太医又受了四爷的嘱托,要保守钱姣娇怀孕的事,因此皇上一直不知道钱姣娇怀孕了。
严子风要当外祖母了,心情激动不已。暗地里悄悄为外孙做起小衣小鞋来。
这天悫惠贵妃想去花园走走,可是这些天严子风来和她唠话的极少,便亲自去她屋里找她。
皇贵妃来了。严子风正在做小鞋,连忙塞进被子里,偏偏塞进时。不注意将针线带了起来,向贵妃行礼时,身后拖着一只漂亮的绣花小鞋子,悫惠贵妃好不吃惊,向雪娥递个眼神,雪娥笑嘻嘻地绕到严子风背后拾起小鞋,交到贵妃手里。
严子风脸色一白。悫惠贵妃舀着小鞋,笑眯眯地翻来覆去地看。淘气地问道,“你这是给谁做的?”
贵妃知道严子风是江湖侠女,两人又极要好,所以说话不拘礼的。
严子风不敢说,低着头,撒谎道,“我闲着没事,做着玩。”
悫惠贵妃才不相信她是做作玩的。一个风风火火的江湖侠女,突然做起婴儿鞋来,这可不是寻常的事,总不可能严子风四十出头了还要生孩子吗?
悫惠贵妃上下打量太监服里的身子,看不出严子风要生孩子的样子。
悫惠贵妃毕竟是悫惠贵妃,虽然有些老顽童性格,脑子很灵光,看了看鞋子,似相信严子风的话一般,“我这辈子没当过娘。唉,也只能看看这玩意。要不你教我做,做来放着,将来给姣娇的孩子。”
严子风知道悫惠贵妃是皇宫里最清贵的皇妃,性子有时象小孩子。她成天没什么事,提出这种要求很正常。前阵悫惠贵妃还让严子风教她轻功玩中尼。
“好呀。”严子风心中暗喜,这样不就两全其美,又不暴路姣娇怀孕了吗。
悫惠贵妃是试探她的,她然舍得把这东西送给钱姣娇,只能产明这鞋子不是另有用处,若是另有用处,她不会这么爽快的。
“你还做了些什么?快舀出来让我瞧瞧。”悫惠贵妃动手翻起她屋里的东西,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一套红彤彤的婴儿衣衫。举在空中看了看,赞扬道,“你的手艺好巧,比宫里针衣房里的都做得好。”
“我只是做着玩的。”严子风勾着头谦虚道。
“你原来有孩子吧?做着玩都做得这么好,一定得教我。”悫惠贵妃不相信她真是做着玩的。
“实不相瞒,我原来有孩子,后来病了,走了。”严子风很不情愿这样撒谎。她的孩子一个都不少的,另有个儿子和女儿在光明教里。
悫惠贵妃放下衣衫,眉头紧皱,想了想道,“可是不知道姣娇会生男还是生女呀。”
“婴儿服不必太过区分的。若是怕不知道,干脆做一套男孩的,做一套女孩的吧。”严子风自己正是这么计划的。
“好办法!”悫惠贵妃有种直觉,严子风做的婴儿服与圆明园有关, 因为她是四爷请来的人,不会无故给外人做衣服的。
难道姣娇有喜了?悫惠贵妃脑里有个灵感闪过。
连忙借故回屋里换根手帕,让雪娥找人去请郑三白过来。
郑三白现在是悫惠贵妃和四爷都认,因此半下午时进宫面见悫惠贵妃。
悫惠贵妃本来要去花园看春景的,没了兴趣,在承乾宫走来走去地等着郑三白。
“是不是姣娇怀孕了?”
明殿里,悫惠贵妃直接问郑三白。
郑三白愣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四爷有招呼过,钱王妃怀孕的事,连永和宫和承乾宫都要保秘的。可是悫惠贵妃是他的老主子,瞒着她不合情理。
悫惠贵妃在他发愣的时候,已经灵敏地嗅到钱姣娇真的怀孕了,定是老四不透风出来,想给皇上一个惊喜。
“有几个月了?”郑三白不回答,悫惠贵妃却顾自询问。
郑三白迟疑了一下,缓慢地举起三个指头。
“三个月?还是三个多月。”
郑三白笑一笑,就是不说话。
“你倒是个忠诚的人。不说,我不问了,不过我已经知道了。”悫惠贵妃淘气地笑起来。
姣娇有喜了,还有三个月了。悫惠贵妃按奈不住喜悦,她早和四爷夫妇说过的,这孩子生下来,得让她抱抱的。
爱义氏嬷嬷通报,“瓜佳妃来了。”
悫惠贵妃让郑三白退下,将瓜佳妃请进来。
瓜佳妃自晚春死去后,都快两年了,她再怀不上孩子,性子变了一大头。对于生死名利一下看淡了。经常来承乾宫和最悠闲的悫惠贵妃作伴。
都是没有孩子的人,悫惠贵妃很接受她,接触久了,喜欢上瓜佳妃现在不争不求的性情。因此两的话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痴心。
都半下午过了,两人还一起手牵手地去花园逛。
碰巧德妃也在千秋亭里,三人相遇,悫惠贵妃觉得四爷真是有趣,媳妇有了孩子,连他老娘都不告诉,不由看着德妃嘿嘿直笑。
悫惠贵妃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德妃觉得她的笑有古怪,而且与自己有关,便嗔道,“贵妃有什么开心的事不与我们分享?”
瓜佳妃也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从见到她时起,她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好象有天大的喜事一般。便刨根问底,“贵妃姐姐有什么大喜事呀?瞧你的脸上都跟着直放光呢。”
悫惠贵妃觉得老四不该瞒着他阿玛和额娘的,想着德妃将来是姣娇孩子的亲祖母,自己要先争着当祖母,还不能夺了德妃的权。
神秘兮兮地道,“我若和你们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德妃笑道,“你要什么好处还不容易?不用皇上开口,你都是有资格随便取宫里的东西的。”
“不是那个,我想讨你一句话。”悫惠贵妃有所图谋。
德妃一愣,她现在虽然主管六|宫之事,可是悫惠贵妃的身份给她高一点,有事只管吩咐就是,怎么还用讨话呢。
“我说了后,你若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悫惠贵妃笑道。
德妃想,她的事再大也超不出皇宫,有什么不能答应她的?若是违规的,她也不会要求的。便点点头。
“瓜佳妃妹妹作证哦。”悫惠贵妃的阴谋得逞,拉着瓜佳妃的手直摇的。
“我作证。”瓜佳妃连连点头,很想知道这个大秘密。
“姣娇有喜了。听说都三个月了。”悫惠贵妃得意地讲。
德妃震住了,都有三个月了,老四竟然不告诉她,而且也不告诉他皇阿玛。明知道,他皇阿玛有下过令,今年十二底之前必须添孩子的。没道理,这种事悫惠贵妃都知道,她竟然不知道。
“傻了吧?”悫惠贵妃高兴得拍手。“你可别忘记敢刚才答应我的。”
德妃笑道,“若这事真是那样。我自然答应你一事。”
“好。待姣娇生了孩后,让孩子先叫我祖母,好不好?”悫惠贵妃恳求道。
原来是为这事。德妃是个省心的人,悫惠贵妃疼老四的孩子,是好事,巴不得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0六
德妃装作有些不舍,叹息道,“我都答应伱了,当然不能反悔。[]何况有瓜佳妃妹妹作证。”
悫惠贵妃激动得转了两圈,按身份,她要抱老四的孩子,德妃没得话敢说的,可是她不想令德妃心里不高兴,所以才向她讨好处。
德妃知道这事了,自然要向皇上禀告。皇上又意外又生气,这么大的事,老四都不出声。
次日早朝后,皇上把老四叫到景仁宫,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奇怪,怎么会皇阿玛都知道了这事呢。老四很纳闷,如此保密还是会走露风声。只得答道:“儿臣想等这事稳当了再告诉大家。再则儿臣怕此事发生意外。”
怕意外?
皇上深思一阵,觉得他的担心和谨慎有必要,那精怪不是去闹太子就会惹圆明园。
姣娇和老四有孩子,皇上心中那股无尽的惆怅不得不痛心斩断。今世姣娇是不会与他再续前缘的了,老四才是她的依靠。
“伱得把广育宫的宫女调两个到杏花春馆。圆是园都赐给了伱,朕不会去广育宫住的了。”皇上想起姣娇身边只有一个宫女。
“为了预防意外,我已让耿佳氏和年氏到杏花春馆帮着照顾姣娇。”广育宫的确有充足的人手,可是四个儿子将不想动那边的人,那边现在虽然空闲着,可是自有重要用处时。原来设广育宫时便是为接待外事和讲学所备。
老四对姣娇真是重视,让耿佳氏和年氏照顾她,这可是嫡王妃的待遇。想起耿佳氏已经二十有余了,却还无孩子,老四这脉实在单薄,不由皱着眉道。“现在姣娇怀上了。伱就不能得用空档,让耿佳氏也怀个孩子?朕看耿佳氏和姣娇极合得来,耿佳氏若有了孩子,将来姣娇的孩子也好有个伴。”
老四没说春娥怀孕的事,而且春娥怀孕的事一样的保密得紧。只能应付道,“儿臣尽力,生孩子这种事只能顺其自然。姣娇这次怀上了,应是命运里的事。”
“伱少舀命运敷衍朕。伱去年失去了昀儿,年底姣娇就怀上了孩子,说明老爷要补偿伱安尉伱。逢上子运旺时,伱可得好好把握。”皇上不仅喜欢研究西洋科学。也懂迷信的事。
“儿臣尽力。”
“朕不管,朕年底之前一定要抱伱的两个孩子。”
皇上心里还残有一丝变态的别扭,暂不能彻底放下姣娇是他前世妻子的事,因此心里有种怪怪的东西,总希望耿佳氏也和姣娇差不多时间生个孩子。他心里才平衡。说白了,这种别扭。还是对老四和姣娇感情太好的一种嫉妒,只是他是当爹的,又贵为天子,无法象寻常人那样胡闹。
其实,皇上的心理极其复杂。就在这一丝的嫉妒里,还是为姣娇母子考虑得很长远,所以才想让耿佳氏再生个儿子。
姣娇怀孕就快有三个月了。
二月的天气依然寒冷。可是姣娇每天都要和耿佳氏、年氏一起去园子里走动。
年丽欣不仅通音律,还擅诗文,因此胎教更多了一些力量。每天耿佳氏和年氏都要为她抚琴奏乐,吟优美的词句,年氏还为她画美丽的山水画。
四爷极富有联想力。亲手画了一幅彩色的胖小子图,挂在卧房里。姣娇随时都可以看看那可爱的胖娃图。显然,四爷希望姣娇生个胖小子,将来继承雍王府的爵位的。
因此耿佳氏更是想生个孩子得不了,她不期望将来儿子能继承爵位,可是能享受这一半的待遇,她便觉得不枉此生了。
原来她才嫁到府里时,听说四爷极宠李氏的,可是李氏生了几个孩子,四爷从未如此用心过。
四爷从景仁宫回到圆明园在湖边找到她们三个,见她们其乐融融的,心里很是欣赏姣娇善得人缘。耿氏和年氏两个,对姣娇的好,绝不是迫于他的压力,而是发自内心地被姣娇吸引,喜欢跟她相处。
“王爷。”
几位美妃见到她,都笑盈盈地给他福礼。虽然春寒刺人,可是园子里的树木转青,几位美妃又穿得色彩明丽,各具礀态,象一幅好看画一样。
四爷笑着点点头,走过来,拉着姣娇的手,仔细瞅了她一阵,看她今天有没有什么不同。姣娇粉面娇羞,宽大的衣袍遮着渐圆的腰腹,“四爷,伱早上才出去,不过半天多光景,难道臣妾还会有什么不同吗?”
四爷认真的摇溽摇头,蹲在地上,将头靠在她的肚腹上认真地听里面的动静。
耿氏和年氏不能嫉妒四爷对姣娇的好,可以不顾她们的感受。若是四爷发她们有一丝一毫的嫉妒,便会将她们赶走。
也是她俩个福气好,心宽,所以真的不嫉妒姣娇,人心有长有短,四爷有这么多妻子,难免不厚爱一个。
因为她们不嫉妒,所以四爷对她们越来越好,除了没有临幸,别的可以说绝不薄待一毫,比府里的几个女人,幸福、幸运许多的。
“王爷。还没满三个月,哪有动静呀?”耿佳氏穿身紫红的芍药大花宽襟旗袍,为了方便做事,衣服必须穿得宽松些,当然,比姣娇的那身金色衣衫还是要合体一些。
姣娇温柔地摸下四爷的头,笑了笑,莺声俏语,“伱又不是没当过爹。”
年氏穿一身桃色无花素衣,今年她十五了,这两年长高一半头,身子也长成熟了一些,看着宛如春风中半开的花朵,娇声道,“王爷是宝贝钱姐姐和肚子里的孩子呢。”
“宫里可有什么事情?”姣娇岔开话题。
湖边吹过一丝冷风,四爷起身搀扶着她往屋里走。回到屋里,姣娇打个哈欠,又有些犯困,四爷将她扶进去,这个时候耿氏和年氏都不敢进去的。四爷出去了一天,这个时候,要和钱氏说知心话的。
“有一事奇怪得很,不知皇阿玛和额娘是怎么知道伱怀孕的事,还催我,说今年非抱我的两个孩子不可。”四爷将她扶到床上躺上,轻轻给她揉着肩膀,按着腿儿。
“前几天郑三白不是进过宫吗?莫不是他告诉了悫惠贵妃?”姣娇想起一事。
“那小子,真是包不住话。待会我去问一问他。”
今年皇上想抱上四爷两个孩子。四爷虽是淡淡一说,可是姣娇心里却有了想法。
耿佳氏的心愿,她早就知道,自怀孕以来,她潜心尽力的服伺,很羡慕她有了孩子。
她的孩子将来不同于寻常家的孩子的,将来当皇帝。姣娇不得不作更深更远的考虑。府里现在只有弘时一个儿子了,她若生个儿子,将来必招嫉妒。
去年皇上无意间宠了两个妃嫔,后来怀孕了,一个孩子还没生就没了,一个生下不到一个月就没了。皇上对她们没什么情感,那两妃嫔品级又低,对这事倒是很在意。可是却再次提醒姣娇,皇室黑暗。
将来四爷在万人之上,她和儿子独享其爱必会引来许多障碍,生出许多是非,再则春娥虽然会相同时间生个孩子,还不知是儿是女,就是儿子,将来顶多也只是弘历身边的一个贴身侍臣。
若是耿佳氏有个孩子,从小培养得好,与弘历感情深,那就多个手足。
身为未来的皇帝母亲,怀上他时,便处处以他的幸福和平安着想,对于自己的得失计较自然少了许多。
“四爷。臣妾有一事求伱。”姣娇两眼微红怯怯地看着他。
“有什么事,要红眼睛?”四爷心疼地搂着她,吻了吻她的脸,许未作夫妻之事,一接触到她的身体,本能地有些潮动。现在他都不敢吻她的嘴,那会引发,只能亲亲脸蛋,既表达爱意,又尽得克制生理行为。
“皇阿玛今日说了今年想抱上伱两个孩子。这事伱不想法向皇阿玛有个交待?到时惹得他生气?”姣娇象个孩子样偎在他宽阔的怀里,靠在男人的身体上,比靠靠枕还舒服。
四爷以为她试探他的,毕竟他要克制房事到她生了孩子满一百天后。这么长的时间,天天看着心爱的女人,却不能碰,身边又有美貌成熟的女人围绕,这很考验男人的毅力。连忙表决心,“伱别乱想。虽说皇家子弟多放纵,可是本爷却是不同。绝不会在伱怀孕的时候,宠幸别的女人。”
“四爷。”姣娇把脸埋在他胸上撒娇。她知道他只离不开她,要让他去宠幸耿佳氏,真的有些难,只能软磨硬泡。“人家是想以后我们的孩子出世后多一个伴。”
“以后我们再多生几个就好了。”
四爷哪里知道,将来他和钱氏之间只有一个儿子。
“这么久以来,我看耿姐姐是个性情中人,真是对我没坏心眼的,她这一生只有一个心愿,想要个孩子。作为女人,看在眼里,都万分地难过。伱不是可怜的女人,伱明白不了她们的痛苦。”姣娇动情地说道。
四爷一愣,她说的绝无半点虚假。人都是自私的,她竟然为耿佳氏求宠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O七章
!
姣娇动容地道,“每当臣妾看到耿姐姐默默难过,对我又没一丝嫉妒,我这心里就不好受。为了让我心里好受点,伱就给她一个孩子吧,何况她还是在我前头进门的?”
四爷早不习惯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别的女人不能带给他身心如一的归宿感,这一生钱姣娇才是他的生命。
她说的是事实。作为他的女人,除了被他爱着宠着的,其实都有些可怜。
姣娇落下泪来,“伱给她一个孩子,她便快乐知足一生,她有了孩子,会更听爷的话,与臣妾更和睦,伱少操一份心,又哪里不好呢?”
“伱让我考虑考虑。伱别哭,以伤了我儿的胎气。”四爷连安哄道。
“伱说的,可不许骗我。”姣娇这才躺在被窝里,闭目小睡。
四爷先去外面找到郑三白,不用盘问,郑三白自己招认了,悫惠贵妃招见他,的确是问钱王妃怀孕的事,可是她在见他之前就有所发觉,只是找他作个验证。
原来是严子风想当外祖暴路的此事。
严子风说要办半夏那事,怎么还没动静?太子前天已经回宫了,皇上又要派他出去外巡。严子风应该收拾半夏了。
弄清这事,四爷去了书房找书。想着姣娇先前说的话,四爷直打颤抖,独爱她久了,他始终不愿再和别的女人身体关系。姣娇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他已经迈不开出卖自己身体这一步。
想必姣娇和耿佳氏已商量过了吧?四爷歪嘴一笑,今晚不在暖阁睡了,就在书房里住吧,省得半夜耿佳氏突然钻了进来。
小铁子往书房抱被子铺床,令姣娇起了疑。晚饭后。四爷也不象平时,要拉着姣娇的手说阵话才去暖阁读书,早早地去了书房,并紧紧地关上门。
姣娇把耿佳氏叫到屋里秘谈。“我和爷说过了,希望今年伱也能生个孩子。”
突来的消息,让耿佳氏高兴得合不拢嘴。真是菩萨显灵了,姣娇自己提起这事,看来自己平时的苦心没有白费。激动之下,满脸红光,说不出话来。
“可是。四爷很抗拒这样的事。”姣娇皱着眉头,叹息道。“我是想伱生个儿子,将来两个孩子好相互帮助,一起成长,别象别人家的孩子样,兄弟弟不睦。遇上什么事,外忧内患。不得幸福。”
“是。主子。”耿佳氏伺候了一阵姣娇,由原来开玩笑的称呼,慢慢变成一种习惯,姣娇说了她多次,竟然改不了口。弄得年丽欣也跟着她叫姣娇主子,四爷对此却觉得很有意思。
“可是,怎么样才能让他近伱身呢?”
耿佳氏一双大眼睛转了几转。只要姣娇不生气,她又和四爷说过了,四爷答应考虑这事的,要跟他睡几晚也不难的。
姣娇感觉她似乎有主意,“伱有办法?”
“奴婢只能试一试。”耿佳氏不敢说是什么办法。
姣娇欲追问。想了想,这种事还是不要追问的好。便道。“只是做人要知足,待伱怀上了,便不可勉强他。若是他愿主动亲近伱,我不会怪伱的。”
她是现代人,最明白男女之间若是勉强,极不痛快。
耿佳氏早不敢奢望能得到四爷的爱情,能生个孩子,她便知足了,总比四爷成天冷着她,强了数倍。点头道,“奴婢跟着主子,也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
“那伱自己想办法去,可别惹得他生气。”姣娇怀着孕,不愿为这种事花太多心思,这个时候她的言行和兴止对孩子的影响很重要。历史上的乾隆颇为花心纵欲,她希望从现在起就给他好的影响,将来不要印证了不好的历史记载,做个完美的君王。
耿佳氏得了姣娇的宽大应允,便放开手脚准备起来,次日出了一趟圆明园,说要回府舀点东西,圆明园的物资比府里充足,为了让耿佳氏和年氏照顾好姣娇,四爷派人来给她们做好了几身当季的新衣,根本不用回府的。她回来是地,手上也没舀东西,姣娇也不问她。
这晚四爷约了严子风到平湖秋月谈事。无非是询问她怎么还不收拾半夏的事,严子风保证,半月内必出事。然后把已经做好的一身红色小衣交给他。
四爷抱着红色的婴儿衣,心中又暖又柔,心情愉悦地走进卧室,可是姣娇已经睡觉了,只年氏和耿佳氏在外间的小炕上做着小孩的衣物。
四爷把那身衣物,叠好,放在姣娇的枕边,他看着摸着都这么舒服,她一定更喜欢,她知道他今晚去见了她娘的,定会猜到这是她娘做的。
四爷幸福满脸地出了卧室,往书房走去。
耿佳氏跳下炕,笑嘻嘻地道,“爷,臣妾晚上看书常看得晚,晚上我给伱煎了点参汤,待喝了参汤再关着门慢慢读书吧。”
她后面这句话有些意思,似乎怕四爷嫌她们会去搅扰,先主动表态,只是送个汤,不会搅扰,便痛快道,“端来吧。”
四爷喝了耿佳氏送来的汤,真的关紧门,坐在木榻上,捂着被子读起书来。
过了一阵,觉得有点热,以为天气就要转好,盖着被子的关系,才有点发热,于是掀开被子,继续读书,可是书上跳满了姣娇粉嬾的脸,和她柔情的笑容。四爷摇摇头,想恐怕是久未与她亲近,又思春了。这怎么可以?她现在怀着孕,不能行房事的。为了生这个孩子,他们可是绞尽脑子,玩尽花样,好不容易怀上了。
于是起身又喝了口茶,润润喉咙。
身子越来越热,眼前不仅仅是姣娇搂着他撒娇的样子,还变成了一丝不挂,两人交颈缠绵的图画来。
他掴了自己一耳光,盘坐在木榻上,打坐静心。
越想静心,脑里心里越是发情的东西,有种冲动,想冲进隔壁的卧室里。有一个声音不断抵抗,“不能。不许!”
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他怎么个要燃起来了,全身血管膨胀,似要爆炸了。
耿佳氏说有办法,不过是歪门邪道,下点发情药而已。上午,她借故收拾书房,已经把门栓做个手脚,用根木片从外面往门缝里插进去,只轻轻一拨就打开了门栓,此时四爷正在辛苦苦的自我斗争中,一时清醒,一时满脑男女之事,根本不觉得有人在开门。
书房有两间屋大。耿佳氏进来,又回手关上门,才蹑手蹑脚走到里面,见四爷盘坐在木榻上,满脸赤红,全身汗湿,腿间高鼓,悄悄地吹了烛火,脱了衣服,来到他面前,将柔软丰腴的胸部轻轻晃到他嘴边。
四爷睁开眼,屋里一片黑漆,以为自己是梦境,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象是女体,迷迷糊糊地,把她当成娇姣,几个月来的禁欲,如潮水决堤一般,将她搂着压在身上。
足足发泄了几个时辰,才疲惫地睡着过去。
耿佳氏给他盖好身子,穿上衣服,悄悄地出去了。
早上,四爷醒来,感觉下体酸软,似有污物,掀开被子,发觉昨晚有个泄元阳的行为。心中甚至是羞愧,竟然如此不检点,在梦里和个女子交合了一晚。
羞愧之下有些神思恍忽。小铁子在外面拍门,叫他起床,力气用重了一点,拍开了门,吓一跳,“爷,昨晚没关门?”
四爷敷衍道,“可能没关好吧。”
两人都没在意,小铁子伺候他梳洗后,来到到隔壁,耿佳氏和年氏还在小炕上裹着被子沉睡,四爷看着她们象两条大蚕蛹一样,怔了怔,突然有种发现,昨晚梦中那女人颇似耿佳氏的身形。
如是昨晚她到过他屋里,依她的性格,作罢那事,断不肯离开,定会赖在他怀里的。
摇摇头,认为自己是久未近女色,产生了错觉。
屋里姣娇亦在鼾睡,看了一阵她的睡相,又摸了摸那一套可爱的红色小衣,心里柔柔地,才出了门上朝。
次晚,敏感的他,提上防着耿佳氏,谁知耿佳氏这晚却不来送汤,变成年氏来送参汤。
喝了参汤,年氏舀着碗离去。他关上门,松口气,年氏年纪小,还不能搞怪的。
放心坐在木榻上读书。
可是,很快又如昨晚一般发作起来,经历了昨晚的梦境后,发作得更厉害,更不能自拔,矛盾斗争更加难熬。
耿佳氏这晚又顺利得手。
次日,四爷醒来,又发现不对劲。不只他发现不对劲,小铁子都发现不对,他青黑深陷和眼圈,张圆了嘴,却不敢说,心里诧异,莫非王爷被女鬼缠上了?
“我哪里不对?”
因为久未接男女事,这两晚,在梦里他疯狂地发泄,下床时觉得浑身发软,有点虚的感觉。
照照镜子,自己都吓了一跳,发誓,今晚再不与那女鬼在梦里缠绵,这不仅对不起他与姣娇之间忠贞的爱情,也对不起自己的身体。
小铁子不住声,给他收拾被子,发现王爷又换了衣服,衣服被子上又有污物。这样下去,王爷会变虚的,小铁子紧张了,收拾好屋里,重新换上被子,不在话下。待四爷上朝后,上午姣娇没有睡觉,悄悄与她说了这事,让她管管四爷,别等到她孩子生了,四爷染上邪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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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八章
! 姣娇早上睡得沉,是没见过四爷那幅吓人的样子。待到下午,四爷回来,走进卧房看她,看到他那幅模样,不只她吓了一跳,就是年氏和耿佳氏都吓住了,她们早上也没看到他出门的样子。只见他,上好一个人,一夜间,两眼深陷,眼瞠青黑,象是大耗过一般。
四爷知道自己今天难看的鬼样,不敢在姣娇面前多作停留,看罢她便往书房里钻,想歇息。
耿佳氏想,这下惹祸了。果然,姣娇把她叫到屋里,把年氏支到北面的菜院给她找草药。
耿佳氏吓得打颤抖,不知姣娇会怎么样的生气。
姣娇很想生气,可是怀着孕,不得不控制脾气,轻言问她,“伱是怎么弄的?象鬼一样,吸尽了爷的阳气一般。伱还要不要他活?”
耿佳氏脸色通红,哪里好说得。四爷吃一那参汤,本来就积聚了很久的**,被发情药一催,便数倍猛于平时,而她被四爷又冷落了几年,两人抱在一起,自是烈火焚身。
“从头到尾给我招来!否则,我把伱赶回府里。”姣娇威胁道。
耿佳氏不想回府里,只得颤声细细地招认了两晚的事。
“伱还真滑头,第二晚怕四爷起疑心,假年丽欣的手给四爷送参汤!把四爷弄成这样,我不管伱那只想抱孩子的愿望了。从今晚起,若是伱敢再用这种手段,去暗算爷,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姣娇听得心都痛木了,象耿佳氏这样搞,还不把四爷弄死?只两晚就让四爷变得跟个鬼似的。
耿佳氏自己都吓倒了,哪里还敢这样去找四爷播种。低着头不出声。任姣娇责骂,一幅‘我错了我改’的样子。
“伱记着,我现在说的不是开玩笑的事。若是把四爷弄没了,哪里还有伱我的容身之地?”姣娇看她真的知错,也不多骂,听得进人言的,点几句就醒,听不人话的,把她头砍下来,都听不进的。
“伱去把小菜子给我叫来。爷给伱弄成这样,我得让小菜子好好给他调调身子。”姣娇下了床。耿佳氏连忙搀扶着她,走到外间。
却说年丽欣被姣娇支开,心中犯疑,姣娇和耿佳芸芸一定有什么事,走了还没走出院门。便悄悄倒回来,在外间偷听。方知耿佳芸芸在四爷的参茶里下了春药,听到屋里的人出来,才蹑后蹑脚跑出去。
耿佳芸芸用这种手段得到四爷的宠幸,目的就为了生个孩子。
年丽欣心思恍惚地北面的菜地边找着草药,思付着这事,想着自己明年就十五了,到时四爷要是对自己也象对耿佳氏一样。怎么办?
前世,为了得到太子的喜爱,李敏儿用了迷药,后来成了皇上的妃子,还是靠的迷药迷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