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马上跳下去。”
林妙摆出一副‘我才不怕你’的样子,杨刀疤听了林妙的话,手一扬,身后的山贼都停下的脚步。
“老大,怎么少了一个美女,不会是掉下山崖去了吧。”
狗头军师疑惑,一脸可惜的样子。
多亏他这一提醒,林妙才想起怜香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既然他们怀疑了,肯定会往来时的路回去搜索,搞不好怜香还没走远,又会被抓住,于是,她便顺着狗头军师的话心生一计,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对着悬崖下哭喊道:“妹妹,我可怜的妹妹,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呢,你好狠心啊,姐姐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嘛,呜呜......,我可怜的妹妹。”
杨刀疤一伙人听到林妙的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那么标致的美人,就这样掉了下去,实在可惜。
“美人,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我保证你下半辈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杨刀疤一步步小心的想要靠近林妙。林妙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站住,你再过来,我马上跳下去,到时你没了压寨夫人,可别后悔哦。”收起哭腔,反正怜香好好的活着,她才懒得做那么多戏,只要她们相信就可以了。
“好好好,我不过去。”杨刀疤一副讨好的样子,但转过头后又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吼着那些人,“你们,都给我往后退几步,不许过来。”连他的狗头军师都让他给轰退了回去。
但对着林妙时,又是一副色咪咪假笑的赖皮样,“美人,现在,你愿意乖乖的跟我回去了吧?”
这个杨刀疤的长相,实在让人作呕,林妙差反胃得要吐,但这一大群山贼摆在眼前,知道自己今天只有两条路可选了,要么降了他们,要么真的跳下去,不过她可没这么傻。看这群山贼,一个个呆头呆脑的样子,何不跟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呢,那就选择第一条路吧,跟他们回去,反正大个子和子贤他们很快就会来救自己,只要能撑个两三天就行啦。
想到这里,便放下心来了,露出一个小白式的笑容说:“跟你回去吗?做你的夫人?”
杨刀疤差点被林妙的笑容给迷倒了,林妙乖乖的样子,他心里笑开了花,便对着林妙猛点头。
“那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的哦。”林妙故意吊着他们的胃口。
“只要你肯答应,什么条件都行,你说你说。”
杨刀疤又露出了让林妙恶心的笑容,这样的人,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不如买个几百块豆腐撞死算啦。
“条件嘛,很简单,你听好啦,不许漏掉一条。”林妙耍起了个性,跟我玩,我非玩死你们不可。
“行行行,就算是一百条我都愿意答应。”
林妙可爱的样子,早让杨刀疤掉下了口水。
不愿意再看到杨刀疤这张恶心的脸,林妙干脆转过头,说:“第一,我要绝对的自由,你们不许绑我,不许关我。第二;我要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宾客不许低于三百人;第三,我那个妹妹刚刚才过去,我要为她守孝三天,三天后才能举行婚礼。”
林妙不愿意说出那个“死“字,因为怜香根本没死,她才不会诅咒自己的妹妹呢,反正这些愚蠢的家伙也不会去考虑话里的漏洞,一个个笨得跟猪没两样。
“为什么要三天后啊?”等成亲可不是他的作风,况且他所有弟兄们才一百多人,上哪找个三百人啊,第一个条件嘛还可以办到。
“因为在我们家有个诅咒,如果亲人死后未满三天就办喜事,特别是成亲,成亲后女子必定克夫,不出半月,丈夫必定脚底生疮,头上流浓,生不如死。”我就不信,吓不死你。果然,听得杨刀疤直打寒颤。
林妙又接着说:“而三天后,如果要办喜事,就一定要轰轰烈烈,非常隆重才行,这样可以旺夫的,难道你不想发大财,抱着好多好多的银子睡觉吗?”
给了点狠的,林妙又给了他点甜的,哼,不让你受一下地狱和天堂的滋味,你怎么能长大。哼——。
杨刀疤听犹豫一阵,终于笑了,爽快的答应了林妙的要求。三天就三天,反正落在我的手里了你也跑不掉,三百人不够,大不了把山下的所有村民都有抓到山上去当宾客,只要把这丫头搞定了就行。
林妙白了杨刀疤一眼,你有不答应的余地吗?嗯,你就等着吧,我不把你的贼窝拆了,我把林字反过来写。反正反过来写好像还是林字,呵呵。
林妙也不再说话,在山贼们兴奋的“保护”下,一步一步往贼窝走去,一路上林妙都不忘记认路,说不定自己有逃跑的机会,到时候别迷路了才好。
走了不久,林妙一伙人终于到达了贼窝,这里所谓的贼窝,根本就是一个寨子,大概有几十间房屋,不过守寨子的人都是男的,看来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贼窝,搞不好是什么时候强占来的村庄吧。林妙懒得想那么多,要养精蓄锐,来应付接下来将要发生的状况。
林妙没有被绑起来,只是被禁足于一间房里,照杨刀疤的话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林妙也不愿再做反抗,现在这个紧急的状态下,惹怒了杨刀疤肯定是自己没好果子吃,倒不如顺从一些,这样,既可以维持杨刀疤的好心情,还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对自己更有利。
寨子被这些山贼紧紧的包围着,连只蚊子都难以飞出去,这是林妙趁着方便的时候偷偷查探到的,看来,想溜出去真的没那么容易,不如先好好的想想办法,看看晚上有没有机会。
当童怜香和林妙生死未卜的消息传到童家时,童家可真的翻了天一样。
童老爷受激过度,抚着胸口,显然是心脏病发作了。听完小马的讲述,他是真接就晕了过去,童夫人无法,赶紧要人请大夫,又吩咐小马进宫去找少爷,务必让他去将人救回来。
童思德和彭子贤正在宫里的议事厅与大王和三界老人商议妖界暴动的事,此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说童家护卫要见都卫大人。
众人惊疑,待一见小马的样子,更是惊叫。
童思德心跳漏了半拍,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难怪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浑身不对劲。
听小马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几个人激动得青筋爆起,大王亦愤怒,吩咐童思德和彭子贤带兵出发,一定要将贼挑了。
“三界老人,你看此次山贼事件,会否跟妖界暴动有关?”大王坐不住,寻问着三界老人。
“回大王,老夫也不好说,不如看看事情的进展再商议此事吧。”
三界老人心平气和,面对异变,他早就习以为常。
彭子贤和童思德带着大队人马一路策马狂奔,这一路上,童思德心里无数次的骂着林妙,明明昨天晚上交待得那么清楚,未经允许不要出门,她怎么就不听话了,这才多久的时间,就出事了,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会恨死自己的。
骂也骂了,却是越想越心痛,只求着她们两人能够平安。
太阳西下了,夜幕开始笼罩下来,大队人马在小马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出事现场,看到狼籍一片的树林,大家可以想像着当时的情景有多惨烈。
看了看身旁受伤的小马,童思德知道他们必定是用性命在保护着主人的安全,心中更是痛恨着这些山贼,他发誓,一定要尽快抓住这些山贼,将他们绳之于法。
“子贤,叫个人帮我护送小马回去。”的确,小马的伤口需要包扎。
“大少爷,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们一起抓山贼,替小姐和大哥报仇。”一听到大少爷要送他回去,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小马,听话,你这样带着伤满山跑,是在拿性命开玩笑你懂吗?”童思德不想再说太多,毕竟每一分时间都是非常的宝贵。
“是啊,小马,听你家少爷的话,你,护送小马回童家。”彭子贤命令身后的一个士兵把小马送回去。小马也知道他这样只会连累大家,于是听话的上了马往回赶去。
“思德,别太难过,我们救人要紧。”彭子贤看到童思德如此痛苦,自己心中也很不好受,不,是非常的不好受,当他听到生死未卜这四个字时,就恨得马上抓住那些山贼来泄恨。
两人的心各自揪着,彭子贤派了人去请当地官员,留下几人看守马匹,便让王副将带人顺着山坡往上搜。
夜暮中,火把的光亮照红了半边天,众人一边搜一边呼叫,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可是这样,难道真的就能把人找到吗?
而此时的童怜香,又饥又渴,她原来是想顺着原路返回去,可是走着走着自己却迷路了,怎么走也找不到下山的路,或许根本就无路可寻吧。最后只能乱走一通,希望能误打误撞的找到下山的路。山上的草丛很深,长得比人还要高,树木密集,昆虫不停的叫着,偶然会传来几声恐怖的怪声,怜香总会吓得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不要”。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困难,这一次似乎要让她尝尽苦头一样,外衣早已被树枝勾破,裙子也是东一个洞西一个洞,手上全是被草割伤的痕迹,有的还冒着血丝,可是对于这一些,她早已不在乎了,她只想着快点回去找哥哥来救姐姐,这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
筋疲力尽,怜香扶着树枝软软的坐了下来,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她太累了,虽然想着自己不能休息,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再爬起来,却在不知不觉中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