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澜殿内室,宫蝉玉一脸郁卒的瞪着铜镜中的自己,想不明白诸葛闻风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更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好不容易有了个新的开始,正庆幸着能摆脱了那些痛苦的过去,就当是失忆了般深藏。可是他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打破了她美好的奢望。
宫蝉玉手中紧握着刚接下的圣旨,当日她离开福寿宫之后,他们商议的结果就是要在下个月初八让他们成亲。而她刚接下的便是皇上下得远嫁和亲的旨意。
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是该喜该悲?
老实说,她真的不知道!
对于诸葛闻风,她承认自己放不下,可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害怕什么!她怕过去的一切会重演,她怕自己还要承受一次那种锥心的痛苦!
她没有这个勇气,也知道自己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所以她犹豫,她害怕,可是……
“联姻的事令你很苦恼吗?”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差点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吓死我了,你没事干嘛在人家背后突然出声啊?”宫蝉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是你自己想的太入神了才没发现我!”诸葛闻风不以为意的一笑。
“你这么晚了跑到本公主的寝房意欲何为呀?”宫蝉玉懒得和他争辩,只好换个话题。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诸葛闻风倒也爽快,直接给了答案。
只不过换成了宫蝉玉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道……道别?”
什么意思?
诸葛闻风见她微楞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啄了一吻,“我需要回圣元国准备迎娶的事宜!”
“谁……谁说要嫁……嫁给你了?”宫蝉玉面上一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想嫁我?”诸葛闻风收了笑容,定定的望着她,认真的问道。
宫蝉玉见他突然严肃的面容,心虚的别开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唉,诸葛闻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唇畔勾起一抹苦笑,由身后环抱着她纤细的小蛮腰,“玉儿,你忘了我说的话吗,你是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非娶你不可!”
“你不是说我是残花败柳不配望向飞上枝头做凤凰吗?”听到他此刻如此坚定的要娶她,她就忍不住反驳。
“我有说过这么混账的话吗?”诸葛闻风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副我真的没说过似的。
“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我自己诋毁自己来诬陷你吗?”宫蝉玉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对着他道。
哼,现在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做过,不嫌太迟了吗?
“那你本来就是……”诸葛闻风不怕死的老实回答,果不其然,话没说完就迎来一记恶狠狠的怒视。
诸葛闻风失笑的点点她的翘鼻,“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时而聪慧,时而又傻里傻气的破鞋王妃!”
“你不怕天下人耻笑了吗?”不是她不相信,这种事没有几个人会不在意的,何况他是堂堂的王爷。
“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放开你,你说过,你用你的所有来赌我这颗心,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你赌赢了,很早很早之前就赢了!”诸葛闻风指了指自己胸口说道。
宫蝉玉抚上他的心口,听到他的话,哽咽的道,“赢了?就算赢了又怎样?我所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远超过了这颗心,现在的我要不起它!”
“不,这颗心没人能要,也没人能拿走,它早就遗失在了你的身上,你现在才说不要它,会不会太晚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曾窥觊过这颗心;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场赌局;如果可以……”一番话,让她想起了她极力想要忘记的过去。
“如果可以,你宁愿不要认识我是吗?”虽然很气,但是诸葛闻风知道自己不能怪她。
“对,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认识你,不认识你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娘亲不会死,宝宝也不会死……”想起娘亲和无缘的宝宝,宫蝉玉不禁泪如雨下。
“对不起,对不起,玉儿,宝宝的事,我很抱歉!”诸葛闻风痛苦的抱着她直道歉。
“你说对不起又有何用?宝宝再也回不来了,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这么狠心要杀害他呢?他也是你的骨肉呀!”她捶打着他的胸口,发泄着失去的痛苦。
“就如你说的,他也是我的骨肉,我怎么可以,又怎么可能去伤害他呢?”诸葛闻风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为她温柔的擦拭着眼泪,“那一日,我只是被你气着了才会说那是堕胎的药,因为你一口咬定我要害死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气傻了,气昏了才会让你误会那碗真的是堕胎药,其实那个只是为了抑制你体内的毒性用的。”
“毒性?”宫蝉玉茫然的抬头望着他。
“其实,你之前在宫中养伤的时候,有人透过照顾你的丫鬟对你下了慢性毒药,此药会一点点渗入你的五脏六腑,轻则终生不孕,重则中毒而亡。”
“什么?”宫蝉玉惊呼一声,是谁会这么狠毒,要如此害她?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都已经查清楚了,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就算那碗不是,你不是还让刘喜儿和宫如眉送了一碗,还让她们必须看着我喝下?”宫蝉玉想起那天,刘喜儿和宫如眉端了一碗药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什么?你说刘喜儿她们还逼你喝了一碗堕胎药?”这会儿轮到诸葛闻风惊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大胆到以他的名义伤害他的孩子和王妃。
“难道不是……”宫蝉玉一顿,突然觉得如果是那两个人擅自主张也是不无可能。“算了,无论如何,孩子最终还是没了?”
“不要伤心了,以后我们还会再有的!”诸葛闻风坚定的看着她,低下头轻轻的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答应我,做我的破鞋王妃!”
这个男人真的很霸道,他都联合了她的皇帝舅舅和皇祖母,连圣旨都下了,还有她反对的余地吗?简直是在明知故问!真是可恶!
“你……”真可恶!宫蝉玉想这么说,可是还没出口却被某人全含在了嘴里。
诸葛闻风转而深情的吻住她的红唇,温柔的吮着,带着一点儿霸气,一点儿怜惜,带着全部的爱恋倾注在这一吻,这个缠绵而又火热的长吻。
点燃了两人的激情,让原本的一吻吻过了火,他们边吻边褪去彼此的衣服,诸葛闻风一个横抱,将宫蝉玉抱离轮椅,轻轻的放上床。
负手拉下帷帐,掩住那一室旖旎!
给读者的话:
非常抱歉拖了这么久,零零碎碎的原因,也不想多说,总之,感谢一直支持看文的朋友,紫舞在这给你们鞠躬了,一是道歉,二是道谢!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原先一直不敢完结,但是想想拖着也不是办法,而且继续写下去感觉上也会只是累赘的反复,所以一个冲动我还是就这样完结了。
之后,应该会准备一两章的番外,说实话基本没写过番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写,不过还是会写一下,交代一下某些人某些事!
☆、后记——各自的结局
两国联姻排场自然不必明说,光是送亲的退伍就很庞大,而且此次送亲是由齐宣国的两位皇子亲自护送,可见齐宣国对这位长公主的遗孤有多么重视!
只是众人没想到的是这位长公主的遗孤长得和前风王妃这般相像!
“蝉玉丫头……”太后瞠大了眼,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位来给她请安的新儿媳——齐宣国的公主!
丑媳妇终究还是要见婆婆的,宫蝉玉也早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个反应,只见她微微一笑,“母后,儿媳姓温,单名一个‘毓’字,钟灵毓秀的‘毓’!”
“你真不是蝉玉丫头?”太后依旧无法相信,这脸真的是太像了!
“母后,据儿臣所知尚书府的‘宫蝉玉’早已落崖身亡了,不是吗?”打死她也不承认自己是宫蝉玉,怎么样,反正我本来就不信宫!
“额……是……是这样没错,可是……”罢了罢了,是不是宫蝉玉都无所谓了,只要风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她也不再多管了。
她又深深的看了宫蝉玉一眼,才接过她手中的茶!
除了太后,只要见过她的人,无一不是这种反应,皇上以及皇后也都是如此,她的脸确实没什么变化,只是额际多了一条疤痕,她巧妙的用发饰遮了去。
她让颜颜推着她走过以往在这宫里走过的每一条路,回忆着过往的酸甜苦辣,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洗刷着曾经的苦痛。只留下余香绕鼻。
“颜颜,陪我去看看那些老朋友吧!”睁开原本闭目享受花香的眼睛,淡淡一笑。
“好啊,我们这就去!”佟颜颜闻言也乐意的很,她也很想瞧瞧那些可恶的家伙狼狈的模样。
天牢
还未走近,黑重的字眼就出现在了眼眸中,那高高的灰墙和那厚重的大门,都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死气沉沉的模样,昭示着进去的人未来的命运!
宫蝉玉冷眼看了看,随着厚重的天牢门打开,跟着带头的官爷,她们很快的来到了宫尚书一家的牢房。
“喂喂喂,起来起来,有人来看你们了!”牢头不客气的吼了几声,将窝在角落的宫府一家三口吵醒。
宫尚书等人都很疑惑,不知道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看他们。
因为前几天风王爷将宫尚书私通他国,残害忠良的事告发,证据确凿之下,皇上立刻下旨抄了宫府,而同僚之人个个避之如蛇蝎,又怎么会来看他呢?
宫蝉玉就这么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等着他们走近,一脸嘲讽的笑意睨睥着他们。她冷眼看着步履蹒跚的宫尚书,和蓬头垢面甚是狼狈的宫如眉母女俩,心中一点悲悯之心同没有。她说过她从来不是良善之辈,她所受过的苦,她会永远记得,不趁机落井下石是她的仁慈,但要她原谅他们甚至为他们求情,那么很抱歉,办不到!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宫尚书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
“你……”
“我如何?”宫蝉玉挑眉冷笑道。
“宫蝉玉?”宫如眉惊呼,不敢相信的冲上去,“你……你竟然没死?”
宫蝉玉闻言,勾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呢?”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什么没有被抓起来,不对,你也是宫家的人,你也要一起被抓进天牢,陪我们一起死!”宫如眉恶狠狠的瞪着她,又得意的急忙对着牢头喊道,“官爷,她也是我们家的人,你要把她一起抓起来,可千万不能让她给逃了!”
“放肆!这位是我们的风王妃,是齐宣国的温毓公主!”牢头威严的一喝,吓了宫如眉一跳,“你这个刁民还敢在这胡言乱语,污蔑王妃,你是皮痒了是不是?”
“什么?风王妃?”宫如眉无法相信,她居然又成了风王妃!
“公主?”宫尚书更是诧异,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捡的丫头竟然是齐宣国的公主?
“没错,这位是新任的风王妃,是齐宣国的温毓公主,派来和咱们风王爷联姻的!你们这些罪民还不快快行礼!”佟颜颜狐假虎威的威风了一把,哼,谁叫这群人老欺负他们王妃。
“罪臣参见风王妃!”
“参见风王妃!参见风王妃!”
宫蝉玉静静的审视了他们一番,顿时觉得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实在可笑,这样的人家,就算让娘亲得到了名分,让姐姐认祖归宗又有何用?
这样的人家,根本不配拥有娘亲和姐姐,而她竟然还为此做了那么多愚不可及的事!
宫蝉玉自嘲的笑了笑,罢了罢了,我虽然恨,却也不想再与你们有任何瓜葛,既然都已定了罪,那就当便宜了你们,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仇恨烟消云散,不再有任何关系。
宫蝉玉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自行转动轮子往回走去,佟颜颜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立马跟了上去,走出了天牢。
从阴暗的天牢走出,望了眼广阔的天空,感觉呼吸都自由好多,人哪,知足常乐,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这一片蔚蓝的天空呢?非要为了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争得你死我活,最后弄的自己连命都保不住,还连累家人,何苦呢?
从天牢来到皇城门口,见诸葛闻风正在等她。不由自主的,她微微一笑!
“去哪了?”诸葛闻风见到她便迎了上去!
“天牢!”
“你还恨他们?”诸葛闻风闻言,随口问了声。
“恨,当然有!可是记着这恨太累人,而这些人不值得我费神!”宫蝉玉心平气和的说着,没有半点愤怒的情绪。
“呵呵,好了,我们回去吧!”诸葛闻风不由失笑。
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刚准备打道回府的他们却不期然的遇上了诸葛闻武和欧阳明嫣。
“皇弟好兴致,陪着我残废的弟妹散步吗?”诸葛闻武嘴角轻扯,冷嘲热讽的说道。
“二皇兄这是要去皇陵给老祖宗守陵了吗?”诸葛闻风忍着怒气回敬道,“那你可得好好守着,别让人惊扰了祖宗们,免得他们一个不高兴晚上来叫你去陪他们聊天!”
“风王爷还是留着点心思操心操心自己的王妃吧!走了一个破鞋王妃,又来一个残废王妃,哎呀呀,连这脸都长得一模一样呢?”欧阳明嫣恨的牙痒痒,只想冲上前去撕烂那一张脸,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她?
别以为随便换了个身份,她就不认识了,宫蝉玉,你就算化成了灰我都认得!
宫蝉玉对上欧阳明嫣那几乎可以喷火的眼睛,冷冷一笑,“这就是传闻中,喜新厌旧又跑回来缠着你,非说自己爱的你死去活来的那个女人吗,风?”
诸葛闻风一愣,看向身边的女人,见她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她要干嘛,只听见她又道,“难怪她看起来想要吃了我似的,唉,武王爷,你可得看紧了些,这红杏虽美,可记得千万别栽在墙边哦!”
“额,为什么?”佟颜颜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偏偏正好问了一句。
“笨,种在墙边容易爬墙呀!红杏出墙,行人随手可摘!”意思是说红杏出墙,随便什么人都可能让你带绿帽子,而且还不知道是多少呢?
☆、后记——尾声
一句话冷嘲热讽让诸葛闻武和欧阳明嫣都气黑了脸,“你以为是你吗,不要脸的女人,你自己人尽可夫就算了,少在那里污蔑人?”欧阳明嫣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有说谁吗?这位被变为庶民的武王妃何必对号入座?”宫蝉玉说着便冷了脸,“风王爷,不知道你们圣元国对于那些以下犯上的人,是如何惩治的呢?”
“公主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不过是区区一个刁民罢了!”诸葛闻风也冷着脸,好像在说不过是个庶民,死了也无所谓!
“这样啊,本公主向来都听仁慈的,有错就改善莫大焉!不过,不公主还有一个忌讳,就是最讨厌那些乱吠的狗,吵着本公主那也就只能怪她不识时务,赏了人炖了吃,正好不浪费!”
宫蝉玉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而每一个字都足够吓得欧阳明嫣一身冷汗,她的话其实很明显不过了,要不道歉,要不等着当那炖了的狗!
欧阳明嫣浑身不由一颤,求助的眼光投向诸葛闻武,而诸葛闻武却只是嫌弃的冷哼了声。
“明嫣一时失言,望公主大人大量,饶了民女!”欧阳明嫣虽然心里头呕的要死,却不能发作,只得硬着头皮道歉。
“风王爷,你说这次赏给谁好呢?”宫蝉玉看都没看她一眼,自顾自的和诸葛闻风说着话。
“风王妃饶命,明嫣知错了,明嫣不该乱说话,请王妃饶了小的一命!”欧阳明嫣见她继续讨论的杀狗的事情,一个惊慌,立马跪了下去,磕头认错!
宫蝉玉见她在努力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眉头不由一皱,朝着押解他们上路的士兵们挥挥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说实话,本来她也并不想为难她的,可是她硬要撞上来那也没办法,不出出气,有点对不起自己,毕竟她也是谋害她的主谋。虽然现在她被贬为庶民,到了皇陵也不过与奴婢没什么两样,后面的日子还有得她受呢!
尾声
诸葛闻风将宫蝉玉抱上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城,那两个人和他们也不会再有瓜葛,他们不会再恨他们,但也不会同情他们。
马车一路奔跑却没有直接回到风王府,而是去了城外的別苑。
“咦,这是哪,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宫蝉玉奇怪的问道。
“走,先进去再说,进去了你就知道了!”诸葛闻风神秘一笑,没有多言。
宫蝉玉见他如此神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便好奇的走了进去,一进前厅便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低头品茶。
这个人好眼熟,眼熟到她都以为自己正在做梦,宫蝉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不敢上前去,她甚至不敢眨眼,怕自己看到的一切会是个梦,可是泪水却不听话的直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孩子气的快速抹掉眼里的泪水。
那个妇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乍看到轮椅上的她时,震惊的拿不住手上的杯盏。
“玉儿……”温素芳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够再看到女儿,原来原来她真的没死,上官睿真的没有骗他!
前几天,上官睿就急忙将她接了回来,告诉她玉儿没死,而且已经认祖归宗,并且再一次嫁给了诸葛闻风。
她本来还不相信这一切,直到此刻真的见到她,她都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
“娘……”
“玉儿……”
“娘……”
母女俩经历了生死之后的第一次重逢,两人都恍如在梦中,抱着彼此痛哭不已。
许久之后,她们才放开彼此。
诸葛闻风和上官睿也悄悄的退了开去,不影响她们母女俩。
“恭喜你,闻风!”上官睿捶了他胸口一拳表示祝贺,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之后,终于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不容易啊!
“谢谢!”诸葛闻风也回了一拳,郑重其事的道谢。
“呵……呵呵呵……”
两人互望了彼此一眼,默契的举出右手击掌握住,“好兄弟!”
“诸葛闻风,借你儿子玩一下!”上官睿一走进风雨轩就不客气的喊了道。
“喂,上官睿,什么叫借我儿子给你玩一下?”坐在石桌旁刺绣的宫蝉玉不爽的抬头问道,“要儿子你自己生去啦!”
“上官玉儿,我是你哥哥,没礼貌的家伙,居然连名带姓的叫我!”上官睿也不理她,嘴里依旧唠叨着她不叫哥哥的事。
四年前,母女俩重逢后,像是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似的,竟说了一天一夜还没听,而宫蝉玉也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宫蝉玉也早已知道自己不是温素芳和宫尚书的孩子,所以才会和宫尚书有那些交易,现在想来也真的很傻,竟然会执着于那些形式而被他利用。
幸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她得到了自己的真爱,如今有丈夫,有儿子,有娘亲,还有一个比亲哥哥还要好的堂哥哥。以及齐宣国的亲人们,她真的很满足,虽然她的双脚还是没能站起来,但是她知足了,能不能好,对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舅舅,这个是什么?”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手上拎着一块血色的玉佩屁颠屁颠的跑到上官睿身边问道。
“诶,我的乖外甥,亲一个!”上官睿一把抱过胖嘟嘟的小身子,接过他手上的玉佩道,“哦,这个啊,是你父王的玉佩,怎么跑到你手上来了?”
宫蝉玉看着自己的儿子幸福的一笑,无意间却瞥到了他们手上的玉佩,咦,那不是她的玉佩……不对,上官睿说这是诸葛闻风的?
“上官睿,把你手中的玉佩给我看看!”
上官睿不疑有他,就给她拿了过去,宫蝉玉仔细的瞧了瞧这块玉佩,这分明是她从那个男人身上扯下的玉佩,怎么会是……
“你确定这是诸葛闻风的玉佩?”宫蝉玉的话问的有些凉飕飕的。
上官睿奇怪的点点头,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呀,糟了!
看到上官睿的表情,宫蝉玉更加确定了一件事,“你也早就知道了?”
“额……是啦,但是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闻风是真的爱你的嘛,而且这样不是更好吗,自己丢的破鞋自己捡,那不是他自己活该嘛!”上官睿的‘长舌病’又犯了,完全不没发现宫蝉玉的脸都变了!
“自己丢的破鞋自己捡?”宫蝉玉阴森森的重复了句。
“舅舅,娘的脸好可怕哦!我怕怕……”这时,上官睿才注意到宫蝉玉真的很生气,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先溜了比较好。
“诸葛闻风,今晚你给我滚到书房去——”
上官睿抱着小一号的诸葛闻风,溜出了风王府,掏了掏耳朵,“乖外甥啊,今晚你父王有的忙了,你就跟着舅舅吧,舅舅带你去玩哈!”
诸葛闻风,兄弟我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
谁让你乱扔破鞋,活该要娶个破鞋王妃,自作自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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